勃垦第红酒醒开,烛光晚餐配牛排。

  转场很快。

  陆婉宁不胜酒力,三杯下肚,眼神就开始发飘。

  沈南乔几句甜言蜜语递上去,就彻底放松了心绪,靠在他肩上,任由他扶着出了餐厅。

  酒店顶楼的特色套房,满眼都是暧昧的暗红色。

  房间正中,是一张巨大的水床。床头一整面镜子,天花板也是镜子。

  角落里,吊着一个两人宽的秋千,白色的纱幔从顶上垂下来,半遮半掩。

  锦瑟流年,花开逢客。鹰爪于双峰齐飞,春谷共长枪一色。

  战况激烈,响动连廊之外;棋逢对手,声断贤者之刻。

  当一切平息下来,沈南乔挪到秋千上,点了根烟。

  说实话,如果知道水床这么废腰,刚才就该选秋千。

  陆婉宁翻了个身,单手托着下巴侧躺,酒红色的薄毯随意搭在如雪般的身体,遮住该遮的,露着该露的。

  肩头和锁骨白得晃眼,潮红未褪,肌肤染着一层浅浅的粉。

  论颜值,可以说陆婉宁不输任何女星。

  尤其是此刻,柔美的曲线被薄毯勾勒得若隐若现,令人几乎移不开视线。

  那张不可方物的容颜,又羞又怒,比平时更添几分风情。

  不得不说,沈培源给这个小儿子物色老婆,是真下了功夫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陆婉宁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大概是刚才喊的。

  沈南乔弹了弹烟灰:“想知道?”

  陆婉宁点了点头。

  印象里的沈南乔白白净净的,小奶狗似的,从不沾烟。

  沈南乔并没直接回答,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落在那双又直又长的腿上。

  陆婉宁被他看得发毛,拉了拉薄毯:“你看什么……”

  “这世上,最难预料的还是人心。”沈南乔吐出一口烟,“比如我还是觉得,樱花粉的内衣更合适你。”

  陆婉宁脸颊瞬间烫起来:“怎么又提这事?”

  沈南乔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就换个话题。你我的婚约,作废吧!”

  陆婉宁怔住了,裹紧毯子坐起:“你在说什么?从航站楼开始,你就特别的奇怪,是不是……”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

  “沈南乔,有话直说!”

  “非要挑明么?这似乎,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吧。”

  陆婉宁抬起头,盯着沈南乔,眼神从慌乱到震惊,从震惊到不可置信。

  “你……你派人查我?”

  沈南乔笑着盯着她,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

  陆婉宁的脸一寸寸白下去。

  “所以……你都知道了,才特意演的这么一出?”

  沈南乔笑了笑,弯下腰,凑近她耳边。

  “你今天愿意跟我回来,不正是怕我和那个弹钢琴的撞上?现在跟我聊演戏?省省吧……”

  陆婉宁微微一颤:“沈南乔,我告诉你,我虽然答应和他同飞伦敦。但我和他目前为止,仅限于相互欣赏,并没有发生亲密关系。你想用这敲诈我?做梦!”

  沈南乔扫了眼陆婉宁,见她脸不红,神不慌,不由暗道:这女人,还挺会PUA的。

  “敲诈?用你的脑子想想,如果要敲诈你,用得着陪你在水床上滚三个小时?”

  “那你想什么?”

  “我要的,你不是已经付过了。之后就雨过天晴,各自安好。”

  沈南乔灭了烟,套上T恤,头也不回往门口走,开门后,又回头看了眼。

  “好好想想我的建议。房间随你住,退房会来人来买单。”

  “沈南乔,你给我回来!”

  陆婉宁撑起身想追,腿一软,又跌回床上。

  砰。

  房间安静下来。

  只剩那张水床还在微微晃动,波纹一圈一圈荡开,慢慢停下来。

  陆婉宁坐在床上,盯着那扇门,盯了很久。

  不是她不想追,是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那个浑蛋……今晚像是要把一辈子的怨气都使出来一样,往死里折腾。

  陆婉宁慢慢挪下床,扶着墙走到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个人。

  头发乱糟糟的,脖颈、锁骨、甚至胸口,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狼狈透了。

  陆婉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发红的眼眶,一股莫名的委屈冲上心头。

  “该死的沈南乔……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陆婉宁蹲下身,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嘴里骂着他,可是心里,忽然特别希望他能回来。

  回来抱抱自己。

  哪怕不说话。

  嗡——

  洗手台上,手机震了一下。

  韩硕:【航班滞留,据说机场收到恐怖袭击威胁。你在哪?我去找你。】

  陆婉宁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之后才回了句【不用了,晚些再说】

  把手机扔到梳妆台,陆婉宁打开淋浴,由着热雾逐渐将她笼罩。

  “沈南乔,给我等着!”

  …

  沈南乔刚出电梯,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是三姐沈淑玶打来的。

  “在哪,赶紧给我滚回来!”

  “啊?”

  “半个小时内,我要见到你人!”

  嘟——

  挂了。

  沈培源膝下有三男两女。

  长子沈伯璋,次子沈仲珩,长女沈淑玶,次女沈季琰。

  然后是他,沈南乔。

  五个孩子中,只有他的名字和哥哥姐姐大相径庭。

  原因很简单。他和那四位,同父异母。

  沈南乔的母亲,是当年小有名气的歌手。

  沈培源中年丧偶,在一次慈善晚宴上遇见了她,惊为天人,便展开追求。

  沈南乔出生时,正值改革春风吹满地。沈培源判断准确,力排众议将总部南迁至港城,这才有了如今如日中天的沈氏集团。

  所以,这‘南乔’二字,并没有太多说法,纯粹是让股东们亲眼见证沈培源的决心罢了!

  可惜,红颜薄命。

  94年世界杯,沈南乔母亲应邀前往M国演出,染上了登革热,因救治不及时而去世。

  那年沈南乔才三岁,连母亲长什么样,都是后来看照片才记住的。

  沈培源生意忙,家中事务大多由特助、佣人打理,后来就交给沈伯璋的妻子全权负责。

  沈淑玶比沈南乔年长十五岁。

  小时候发烧,是她守在床边,一遍遍换毛巾。

  在学校被欺负,也是她冲进校长室,把对方家长骂得抬不起头。

  长姐如母。

  这话放在她身上,一点不假。

  所以不管出什么事,永远是她第一个打电话来。

  换做大哥、二哥……

  …

  沈家大院位于浅水湾,依山傍水,面朝大海,风水极佳。

  整个庄园占地近百亩。车从山道拐进去,穿过两道铸铁大门,又开了足足三分钟,才在主宅前停下。

  三层法式建筑,通体米白色石材,巨大的落地窗透出暖黄的灯光。

  门前两棵百年榕树,树冠遮了半边天。

  沈南乔刚从车里下来,耳朵就被沈淑玶拧了两圈。

  “你怎么成天闯祸,说说你……唉!算了。爸现在接电话,你最好赶紧给我琢磨琢磨,待会儿该怎么解释。”

  “姐。”

  沈南乔握住她的手,轻轻拉下来。

  沈淑玶一愣。

  这小子,平时被她拧耳朵,从来都是龇牙咧嘴求饶,今天怎么……

  三十多岁的沈淑玶正值风华,长发盘得一丝不苟,一身西装剪裁利落,眉眼间尽是高贵清冷。

  前一世,她掌管沈氏集团的商超、文娱部门,和沈南乔的部门交集不多。只是偶尔会在集团年会上,远远见过她站在台上致辞。

  沈南乔仔细看了眼这位沈氏集团排名NO3的继承人。

  知性,从容,正处于一个女人最有魅力的年纪。

  “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只是去送婉宁登机了啊。”沈南乔捏着嗓子,声音软萌,尽量让自己显得更无辜些。

  沈淑玶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

  “是么?警务处、机场保安处……都在问炸弹的事,这一晚上,爸办公室里的电话就没停过!”

  她顿了顿,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蹦:

  “你、可、真、行、啊!”

  沈南乔一拍脑门。

  糟糕,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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