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纯妃的生存指南 56 帮他暖手

小说:清宫:纯妃的生存指南 作者:雁曦 更新时间:2026-03-18 09:44:57 源网站:圣墟小说网
  轻嘶一声,苏颂歌下意识往后躲去,待她迷糊睁眸,映入她眼帘的是那张覆着寒霜的俊颜。

  明明帐中暖意融融,她却莫名觉得背后一凉,总感觉他又是来找茬儿的,“四爷?这都半夜了,你怎的来了?”

  “才过亥时,你睡糊涂了吧?”

  “是吗?”苏颂歌揉了揉眼,瞄了瞄旁边的漏刻,这才发现的确是亥时,困顿的她眯着眼嘀咕道:“那也不早了啊!”

  此时的弘历已然收回手,正襟端坐于帐边,凉声道:“是怪我来晚了,还是不欢迎?”

  似乎怎么选都不对,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苏颂歌朝他温然一笑,“不晚,不管您何时过来,妾身都十分欢迎。”

  “是吗?既然如此欢迎,那就帮我暖暖手。”说话间,弘历倾身歪在她身侧,将手伸进了被窝中,往她怀中探去。

  苏颂歌下意识捂紧中衣领口,“哎---莫乱碰,你的手好凉!”

  为防他不高兴,她立马将被窝里的汤婆子拿出来递给他,“用这个暖,还热乎着呢!”

  洒了一眼,弘历不屑一顾,“不要汤婆子,我要你亲自来暖。”

  他坚持如此,苏颂歌不敢拒绝,只能任由他将手放进她中衣之内。

  大掌倾覆的那一刻,苏颂歌被冰得心肝儿颤,却也不敢有怨言,唯有强忍着。

  那手感,细滑又温暖,反观怀中人,紧闭着眸子,似是很不舒坦的瑟缩着,弘历知她难捱,却并未松手,漠声问了句,“凉吗?”

  强忍着那股被寒意侵袭的不适,苏颂歌小声嘀咕道:“要不你搁自个儿那儿试试?”

  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让她真切的感知他的感受,“你从灵光寺逃走那日,我的心比现在的手更凉。”

  “……”

  那件事就是她的噩梦,她刻意将其尘封,才能说服自己留在这儿,是以苏颂歌不愿提起,打岔道:“以后不会了,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这话听着好生耳熟,犹记得她离开之前那几日,也是这般顺从他,这熟悉的场景不禁令他疑心又生,“又在哄我?你弟弟已经安然无恙,如今我对你而言已无利用价值,你是不是又在琢磨着该怎么逃出去?”

  勇气只有一回,已被她耗尽,不可能再有,“从我回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再逃走。”

  “是吗?你不是想尽千方百计要离开这儿吗?为何突然改变心意?这不正常。”

  他的疑心那么重,她若随便扯一个借口,说什么对他还有情意,他肯定是不会信的,更何况她已经跟他承诺过,不会再骗他,苏颂歌懒得撒谎,干脆说出真实的原因,“因为孩子,我不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这样的理由明显有漏洞,“若我没记错的话,你走之前几日,曾经晕倒过,当时大夫要给你把脉,你犟着不许,其实那个时候你就已经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可你竟然没告诉我,怀着身孕离开京城,当时你怎么不想着,孩子出生后没有父亲!”

  苏颂歌都快忘了那件事,未料他竟能将两者串联在一起,“我那时候不知道自个儿怀了孩子。”

  “那你为何不许大夫把脉?”

  还不是因为金辰微!

  苏颂歌不愿再提她的名字,反正弘历永远都会对那个女人宽容,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敛下悲愤,苏颂歌容淡声轻,“那时情绪崩溃,想着病便病了,不愿诊治,并非刻意隐瞒什么。”

  紧盯着她的眉目,弘历在努力的辨别着真假,“你的话,值得我信吗?”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四爷大可放宽心,一直猜忌,岂不是给自个儿找不痛快?”

  她望向他时的眼神一派坦然,弘历挑不出错,却仍旧安不下心,“不怪我疑心重,只怪你太狡猾。”

  说话间,他狠狠的揉了她一把,“不是说要我报答我的恩德吗?打算如何报答?”

  轻微的疼痛惹得苏颂歌眉心微蹙,她的确想要报答,索性将心一横,按照以往的方式,闭眸抬首,将唇贴在他的面颊上。

  弘历不由拧眉,“就这?苏颂歌,要饭的都没这么好打发。”

  “不能再继续了!”苏颂歌面露难色,“我仔细想过了,若我身康体健,试一试倒也无妨,可是大夫说我胎象不稳,若是乱来,万一伤到孩子,后悔晚矣!就当是我欠你的,等生罢孩子之后再报答吧?”

  她言辞诚恳,似乎真的很担忧腹中的骨肉,弘历也晓得她的状况,也就没强求,但还是不甘心就这么饶了她。

  “你就没有旁的法子?”

  “什么法子?”苏颂歌懵然望向他,感觉到他一直在捻她的手指,想起曾经的某个场景,她顿时了悟,窘得低眉,不敢再与他对视,支支吾吾地道,“啊?那样……不太好吧?”

  “既是不愿,那便罢了。”弘历松开了她,作势要起身,苏颂歌顿感不妙,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哎——”

  她之所以拉住他,是因为她很清楚,如今她和弘历之间已经没有感情,她于他而言,只有那点儿用处。

  但这一刻,她突然想起李玉对她说的那番话——为自己筹谋。

  弘历今晚来此预示着什么,她心如明镜。

  一旦他半夜走了,旁人皆会议论嘲讽,下人们也会怠慢她,她的日子不会好过,而她和弘历的关系也会变得更僵,再难回转

  思及此,苏颂歌才会紧握着他的手,娇声嗔怪,“我也没说不愿,但女人家脸皮薄,总不能你一说一句我就欣然应允吧?这不是在等你给个台阶嘛!”

  弘历再舍不得起身,眸中暗涌倾袭,顺势在旁躺下,附耳哑声道:“浴拒还迎?打哪儿学来的惑人手段?”

  她真没有刻意用什么手段,无非是想找个借口留住他而已,“羞怯是女人的普遍心思,无需打哪儿学。”

  既然她不排斥,他也就没再说要走,等着看她表现,她却迟迟没动静,弘历心下微躁,“怎的?还没准备好?”

  “我……”苏颂歌眼睫轻眨,窘得不敢抬眸,“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又不是没试过。”犹记得以往她来月事时,他曾经教过她,但只有一回,过后她便不肯再试。

  隐约回想起那时的场景,苏颂歌越发窘迫,“时隔太久,不大记得了,手生。”

  “熟能生巧,多试几回便会了。”说话间,弘历牵起她的手,再一次教她如何用灵巧的指节来取悦他。

  弘历终是忍不住,鬼使神差的缓缓靠近她耳侧,噙住她的耳垂轻吮着,不断的描摹着她小巧的耳廓,惹得苏颂歌轻咛出声。

  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她心中微慌,她对弘历明明已经没了爱意,为何面对他的挑撩时,还会有奇怪的感觉?

  紧张的苏颂歌不断的开导自己,不要一惊一乍,女人也是人,也会有需求。

  纵使她已锁住自己的心,可身,不由己,被他教条过的苏颂歌越发敏感,且他很清楚她的弱点在哪里,但凡他一碰她的耳朵,她便承受不住,这是正常的自然反应,无关爱情,不必在意。

  不只她惊诧,就连弘历也发觉自己变得奇怪。

  见她似是十分难捱,弘历哼笑出声,声音难得的夹杂着一丝愉悦,“想要便直说,我有法子让你如愿。”

  苏颂歌才不会承认,更不想愿让他帮忙,红着脸婉拒道:“我……我没事,只要你别再碰我耳朵就好,忍忍也就过去了。”

  他倒是如她所愿,不碰耳朵,但他又故意使坏,用高挺的鼻梁在她颈间温柔的摩挲着,温热的气息匀洒在她修长白皙的鹅颈间,害得苏颂歌越发难耐,手间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些许,弘历轻嘶一声,惩罚似的在她颈前种下一朵小红花,“苏颂歌,你想要我的命……”

  “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后来的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所有的语句皆被他搅得支离破碎。

  在弘历看来,爱一个人才会碰唇,如今的他已经不再爱她,那就不该再吻她的唇。

  细心如苏颂歌,自然能够察觉到细节的变化,但她不会在意,缓缓闭上了眼,坚持着继续帮他缓解,只盼着他能快一些结束。

  当烈焰盛放,归于平静时,弘历眸中的情念逐渐熄灭,又恢复了冷漠,两人之间没有甜言蜜语,气氛异常冷凝。

  苏颂歌困得厉害,她没工夫计较这些小事,披袄下帐净了净手,回来之后便歪头梦周公去了。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苏颂歌仍觉得手酸,拿筷子都有些发抖,棠微干脆给她换了勺子,不必太费力。

  棠微奇道:“四爷只说不让外人随意进出,没说不许格格出去,格格只是到后园赏花而已,你们若是不放心,大可跟着。”

  饶是如此,侍卫仍是不肯放行,“四爷没有交代,卑职不能放人,格格若是想出院子,先跟四爷请示再说。”

  昨日她还去了趟书房,今日竟就出不去了,是弘历才又交代的规矩吗?

  苏颂歌还以为府邸是她的牢笼,未料这笼子变得越来越小,她竟被困在了画棠阁,她想到后园赏花都没机会,那就只能在院中赏。

  “哎?那些花呢?”

  “这……”棠微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似是很为难,苏颂歌略一深思,已然猜出答案,“是四爷下令拔的?”

  眼看着棠微点了点头,苏颂歌淡笑以应,没再多问。

  毕竟是她要走的,她走之后,画棠阁便不再是她的居所,弘历要拔掉紫苑也很正常。

  由此可见,弘历已经决心将她从记忆中拔除,偏偏她又自己跑了回来,当真是惹人厌呐!

  生怕主子难过,棠微好言劝道:“四爷他只是一时赌气而已,实则奴婢能感觉到,他还是很在乎您的。”

  她还想继续再说,却被主子给打断,“无所谓了,拔便拔了,得空你再找些花种,咱们种别的花也是一样的。”

  苏颂歌在努力的学着跟自己和解,将心态放平,唯有不跟自己较劲儿,她才能少一些烦恼,多一丝愉悦。

  算来苏颂歌回来已有四五日,府中人皆未见过她,于佩想问一问她的病况,但看弘历讳莫如深,不愿多讲,于佩犹豫再三,终是没多问,以免弘历不悦。

  这日晌午,弘历正在书房看《资治通鉴》,李玉前来禀报,说是福晋求见。

  于佩并不常来,隔个五六日才会过来给他送一次参汤,前两日她才来过一回,今儿个又来,弘历还以为她有什么重要的家事要禀报,孰料她竟道,“别院那边差人来传话,说是金格格最近情况很不好,用不下饭,睡不好觉,气色很差,大夫去诊脉,说她的胎象不大稳固。”

  一听到她的名字,弘历便觉头疼,“那就多送些补品过去。”

  “只送补品怕是无济于事,大夫所说的情况很糟糕,是以我想着,要不把人给接回府吧?”于佩忧心忡忡,弘历却没当回事,只因他深有体会,“只要给银子,你想让大夫怎么说,他便能随口胡扯。这大夫之言信不得,再找其他大夫,保管又是另一套说辞。”

  于佩是个心细的,她来之前已然探查过,“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特地另请大夫去给金格格诊脉,那位大夫也说她心思郁结,再这么下去,只怕……只怕孩子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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