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一场战争。

  那是一场……

  碾压。

  项羽率领三万人马,就凿穿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十万骑兵大阵。

  他手中的霸王戟,就像死神的镰刀,疯狂地收割着生命。

  大宛国的骑兵,在他们的汗血宝马被大雪龙骑的铁蹄撞得骨断筋折,在他们的弯刀砍在对方的重甲上,只能发出一连串无力的脆响时。

  他们崩溃了。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

  大宛国王,被项羽亲手拧下了脑袋。

  十万大军,土崩瓦解。

  项羽占领了大宛国的王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了他们的皇家马场。

  当他看到那数千匹神骏非凡,毛色如血的汗血宝马时,他发出了来到西域之后,最畅快的一次大笑。

  “传令下去!把这些马,全都给老子带走!一匹都不许留!”

  “另外,告诉韩信那个家伙,让他派人来接管这里。老子要去打波斯了!”

  项羽,这个战争狂人,在得到了足够的“玩具”之后,又兴致勃勃地,踏上了新的征程。

  他要遵从新皇的旨意,去征服那片更加遥远,也更加富饶的土地。

  如果说,白起的北伐,是一场纯粹的,以杀戮和恐惧为基调的征服。

  项羽的西征,是一场霸道的,以个人武力为核心的碾压。

  那么,紧随他们其后的韩信,他所做的事情,则让应天府的那些文官们,感到了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韩信,这位被朱枫任命为“安西大都护”的统帅,他没有像白起那样筑京观,也没有像项羽那样屠城。

  他更像一个冷静而精准的外科医生。

  他率领着十五万中军主力,跟在项羽的身后,不紧不慢地,接收着那些被项羽“打服”了的西域国家。

  每到一个国家,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废除其原有的国王和贵族体系。

  所有王室成员和世袭贵族,全部被集中起来,然后以“叛乱”或“通敌”的罪名,就地处决,家产充公。

  一个不留。

  他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手段,将这些国家原有的上层建筑,给彻底地摧毁掉。

  然后,他从自己带来的大军中,挑选出那些在战斗中立有功勋,并且粗通文墨的低级军官,将他们任命为这些地方新的“城主”和“郡守”。

  他将这些被征服的土地,完全按照大明朝的郡县制,重新进行了划分。

  语言不通?

  没关系。

  他颁布法令,所有官方文书,必须使用汉字。

  所有学堂,必须教授汉语。

  三年之内,不能用汉语进行基本交流的官员,一律罢免。

  文化不同?

  没关系。

  他下令捣毁了所有当地神明的庙宇,然后修建起一座座孔庙和关帝庙。

  他告诉那些西域人,从今往后,他们要信奉的,是孔夫子和关二爷。

  律法不同?

  更没关系。

  他直接将《大明律》搬了过来,并且加重了刑罚。

  在他治下,偷窃就要被砍手,抢劫就要被砍头。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韩信就用这种近乎于“文化灭绝”的铁血手段,将大半个西域,都给强行“汉化”了。

  他甚至还在“死亡之海”的旧址上,筑起了一座雄伟的城池,取名“镇西城”。

  他以此城为中心,开始大规模地修路,屯田,开矿。

  他将无数的西域人,变成了修建基础设施的苦力。

  他用项羽抢来的金银,从关内招募了大量的汉族商人和工匠,来到这里经商和定居。

  他用最快的速度,将这片新征服的土地,变成了一个能够自给自足,并且能源源不断地为大明朝廷提供财富和资源的,真正的“行省”。

  当韩信的这一系列举措,通过奏报,传回应天府时。

  那些文官们,彻底坐不住了。

  “这……这简直是暴政!是暴政啊!”

  “废其王,灭其国,绝其祀,焚其书……此等行径,与当年的秦始皇,有何区别?”

  “韩信此举,必然会激起西域各族的激烈反抗!到时候,烽烟四起,我大明在西域的统治,将难以维系啊!”

  以李善长为首的文官集团,纷纷上书,痛陈韩信的“十大罪状”,请求新皇朱枫,立刻下旨,罢免韩信,并且改变在西域的统治策略,实行所谓的“怀柔政策”。

  然而,他们的奏书,如泥牛入海,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因为此刻的朱枫,根本就不在应天府。

  而坐镇京城的太子妃常氏,在接到这些奏报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安西大都护的所作所为,自有陛下来裁断。在陛下回京之前,任何人,不得妄议边疆军政。”

  一句话,就将所有文官的嘴,都给堵死了。

  他们这才想起来,韩信,是新皇朱枫最信任的心腹。

  他所做的一切,很有可能,就是得到了新皇的默许,甚至是授意。

  想到这一层,这些文官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终于明白了。

  这位新皇,和他手下的那群虎狼之将,他们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万国来朝”的虚名。

  他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土地,是彻彻底底的征服!

  他们要将所有被征服的民族,都变成说汉语,写汉字,尊奉汉家天子的大明子民!

  这是何等恐怖的野心!

  又是何等宏大的手笔!

  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一个文官,敢对边疆的军政,说三道四。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明朝的版图,在地图上,一天比一天大。

  他们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这位杀伐果断的新皇,在对待他们这些“自己人”的时候,能够手下留情。……

  除了白起、项羽、韩信这三路主力之外。

  其余的七路大军,也在这半年里,取得了辉煌的战果。

  耿炳文和朱文正,一东一西,彻底扫平了辽东和河套地区。

  耿炳文甚至已经开始在辽东湾,组建大明的第一支远洋舰队。

  傅友德和冯胜,南下征讨云贵。

  面对着那些地形复杂,瘴气弥漫的丛林,他们没有选择硬攻,而是采取了“以夷制夷”的策略,扶持一部分听话的土司,去攻击那些不听话的土司。

  仅仅半年,整个云贵高原,便尽数归附。

  沐英则率军,跨过海峡,一举攻占了当时还被称为“夷州”的������,并在岛上设立了郡县。……

  半年时间。

  北至冰海,西抵葱岭,东达辽东,南平云贵。

  朱枫在登基之后,人在边疆,却遥控指挥着麾下的十路大军,发动了一场规模空前,席卷整个东亚大陆的灭国之战。

  大明朝的疆域,在这半年里,扩张了近一倍!

  其版图之辽阔,远超汉唐!

  当最后一份捷报,从波斯传来,项羽的先锋军,已经攻克了波斯帝国边境的数座城池,兵锋直指其国都时。

  远在狼居胥山中军大帐的朱枫,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朱笔。

  他看着眼前这副全新的,由他亲手绘制的《大明疆域图》,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够了。”

  他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这半年来,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他的大脑,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超级计算机,处理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海量信息,指挥着近百万大军的调动和后勤。

  现在,大局已定。

  是时候,回去了。

  “传朕旨意。”

  他对着帐外的武天赐说道。

  “命各路大军,停止进攻,就地驻扎,清剿残敌,安抚地方。”

  “命白起、项羽、韩信、徐达、常遇春、蓝玉……等各路主将,即刻班师回朝!”

  “朕,要回应天府了。”

  新皇要回京了!

  这个消息,像一阵春风,在一夜之间,吹遍了应天府的大街小巷。

  整个金陵城,瞬间就沸腾了。

  “听说了吗?咱们的新皇,要从北边回来了!”

  “何止是回来啊!是凯旋!是开疆拓土百万里的大凯旋!”

  “我的天!真的假的?我听说,白起将军都打到冰海边上去了!那地方,天天下雪,海里都是冰块!”

  “这算什么!我还听说,霸王项羽将军,都打到波斯去了!把那些红头发绿眼睛的蛮子,杀得屁滚尿流!”

  “咱们这位新皇,真是太厉害了!这才登基半年,就给咱们大明,打下来这么大一片江山!这可是远超汉唐的功绩啊!”

  “可不是嘛!想当初,金陵城被围,我还以为天都要塌下来了。没想到,新皇一出手,不光解了围,还反手就把北元和鞑靼的老家都给端了!真是解气!”

  茶馆里,酒楼中,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的百姓。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无比自豪和兴奋的神情。

  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他们不懂什么权谋,不懂什么政治。

  他们只知道,这位新皇,能打胜仗,能开疆拓土,能让他们这些大明的子民,挺直了腰杆,在任何人面前,都感到骄傲。

  这就够了!

  一个能为国家带来荣耀和尊严的皇帝,就是一个好皇帝!

  于是,整个应天府,都自发地行动了起来。

  商户们,主动拿出了库房里最好的绸缎,将整个城市的街道,都装点成了红色的海洋。

  百姓们,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洒扫庭院,准备迎接这位英雄皇帝的归来。

  甚至连那些平日里最高傲的读书人,此刻也放下了身段,挤在人群里,兴奋地讨论着,该用什么样的诗词歌赋,来赞美这位新皇的不世之功。

  整个金陵城,都沉浸在一种狂热的,节庆般的气氛之中。……

  皇宫,坤宁宫。

  这里原本是马皇后的寝宫,在金陵之变时,被她亲手点燃,烧成了一片废墟。

  但这半年来,在太子妃常氏的亲自督造下,一座比原来更加宏伟,更加壮丽的坤宁宫,已经拔地而起。

  此刻,马皇后,这位大明朝的太后,正和她的儿媳妇,也是实际上的皇后常氏,站在这座新宫殿的回廊下,商议着迎接朱枫回京的事宜。

  “标儿媳妇,”

  马皇后看着常氏,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这半年来,真是辛苦你了。枫儿不在京城,朝堂内外,后宫上下,里里外外,全靠你一个人撑着。”

  “母后说得哪里话。”

  常氏连忙说道,“这都是儿媳该做的。能为夫君,为枫儿分忧,是儿媳的福分。”

  “你是个好孩子。”

  马皇后拍了拍她的手,“标儿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我那个让人不省心的枫儿,能有你这么个皇嫂,也是他的福气。”

  ……

  与此同时。

  应天府的另一处,一间不起眼的府邸里。

  韩信,这位留守京城,总揽军政大权的安西大都护,也正在为朱枫的归来,做着最后的准备。

  他的书房里,没有山水画,也没有古玩。

  只有一幅巨大的,覆盖了整面墙壁的,最新的《大明疆域图》。

  和朱枫在狼居胥山的那一幅,一模一样。

  他站在地图前,看着那片比半年前,扩大了将近一倍的,鲜红色的疆域,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狂热。

  “陛下……您终于要回来了。”

  这半年来,他坐镇京城,虽然没有亲临前线,但他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席卷天下的战争,打得有多么的艰难,又有多么的辉煌。

  他每天都要处理来自十路大军的海量军报,要调拨足以支撑百万大军作战的粮草辎重,还要弹压朝堂上那些不时冒出来的反对声音。

  他忙得,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但他,却甘之如饴。

  因为他知道,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为那个他誓死追随的男人,服务。

  他是在为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帝国,添砖加瓦。

  “武天赐。”

  他头也不回地喊道。

  “属下在。”

  锦衣卫指挥使武天赐,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陛下回京的安保事宜,都安排好了吗?”

  韩信问道。

  “回大都护。”

  武天赐恭敬地回答道,“锦衣卫和驻京的所有军队,都已经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从山海关到应天府,沿途所有的道路,都已经派人清理和警戒。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陛下的仪仗队。”

  “很好。”

  韩信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片刻,又问道:“太上皇那边,有什么动静?”

  武天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神色。

  “回大都护,太上皇他……没什么动静。这半年来,他一直深居简出,除了偶尔在宫里散散步,几乎不见任何人,也不发表任何言论。就好像……真的已经彻底放下了。”

  “是吗?”

  韩信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信吗?”

  武天赐低下了头,不敢回答。

  韩信笑了笑,说道:“派人,继续盯紧了。这位太上皇,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他现在越是平静,就说明,他心里的浪,越大。”

  “陛下回京那一天,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意外发生。”

  “属下明白!”

  武天赐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韩信转过身,重新看向那副地图。

  他的目光,落在了应天府的位置。

  “陛下,这京城里的水,可比边疆的战场,要浑得多啊。”

  “不过您放心。”

  “有臣在,这天,就乱不了。”

  秦王府,揽月轩。

  随着朱枫即将回京的消息传来,这里原本就已经很紧张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顶点。

  五个女孩之间的“战争”,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都给我听好了!陛下马上就要回来了!从今天起,府里上上下下,所有的摆设,都要换成陛下最喜欢的样式!所有的饭菜,都要按照陛下在幽州时的口味来准备!”

  蓝玉漱叉着腰,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对着院子里的一众管家和下人,发号施令。

  这半年来,她凭借着自己雷厉风行的手段和将门出身的背景,牢牢地掌控了王府的“人事大权”。

  府里所有的下人,见了他,都跟见了活阎王一样,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还有!你们几个!”

  她指着几个负责采买的管事,厉声说道,“马上去城里最好的绸缎庄,把他们新到的所有湖州丝绸,都给我买回来!我要在陛下的寝宫里,铺上最柔软的地毯!”

  “是,蓝主子!”

  管事们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的违逆。

  就在蓝玉漱意气风发地指挥着一切的时候。

  李莞君,带着几个捧着账册的丫鬟,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蓝姐姐,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她看着蓝玉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蓝玉漱看到她,眉头一皱。

  “李莞君,你又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

  李莞君将一本账册,递到了蓝玉漱的面前,“我只是想提醒蓝姐姐一句。你刚才下令采买的那些东西,加起来,已经超出了咱们这个月的用度三千多两银子了。”

  “按照府里的规矩,超额的用度,需要上报太子妃娘娘批准。不知道蓝姐姐,上报了吗?”

  “我……”

  蓝玉漱被她问得一窒。

  她光想着要讨好陛下,把场面搞得风风光光的,哪里还记得什么规矩和用度。

  “这是为了迎接陛下!花多少钱,都是应该的!”

  她强撑着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

  李莞君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陛下勤俭治军,最是厌恶铺张浪费。当初在幽州,他连自己的王袍破了,都舍不得换新的。”

  “姐姐你现在,为了迎接他,就如此大操大办。你觉得,陛下知道了,是会高兴呢,还是会生气?”

  “这……”

  蓝玉漱彻底没话说了。

  她知道李莞君说的是事实。

  朱枫的性格,她比谁都清楚。

  那个男人,对自己和对下属,都抠门得要死。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为了迎接他,就花了这么多冤枉钱,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那……那你说怎么办?”

  蓝玉漱有些不服气地问道。

  李莞君笑了笑,说道:“怎么办?很简单。”

  她从自己的丫鬟手里,拿过另一本册子,递给了蓝玉漱。

  “这是我刚刚拟定好的,迎接陛下的用度方案。姐姐可以看一看。”

  蓝玉漱将信将疑地接了过来。

  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一,府内陈设,无需更换。只将陛下常用的器物,擦拭一新即可。此举,可显我等持家之德。”

  “二,陛下膳食,当以清淡、滋补为主。陛下征战半年,鞍马劳顿,不宜食油腻之物。此举,可显我等关怀之情。”

  “三,迎接仪仗,当以简朴、威严为上。无需铺张,只需将王府卫队,整肃一新,以显我大明军威。此举,可合陛下尚武之心。”

  ……

  一条条,一款款,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既考虑到了迎接的体面,又处处透着节俭和务实。

  更重要的是,每一条的后面,都附上了一句“可显我等某某之德”,简直把马屁,拍到了天衣无缝的境界。

  蓝玉漱看得目瞪口呆。

  她再看看自己刚才那些简单粗暴的命令,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她不得不承认,在玩弄心计,揣摩上意这方面,她跟眼前的这个李莞君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没开化的野人。

  “怎么样?姐姐觉得,我这个方案如何?”

  李莞君笑着问道。

  蓝玉漱咬了咬嘴唇,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服气,但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就……就按你说的办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气冲冲地走了。

  李莞君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知道,这场“皇后争夺战”,她已经赢了一半。

  而另一边。

  顾明棠,则在自己的小院里,专心致志地,做着一件事情。

  她在为朱枫,缝制一件新的寝衣。

  她不像蓝玉漱那样,有强大的家世背景。

  也不像李莞君那样,有惊人的政治头脑。

  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她那冠绝金陵的女红,和那一颗温柔体贴的心。

  她知道,自己争不过那两个人。

  所以,她选择了另一条路。

  她要用自己的温柔和贤惠,去打动那个即将归来的男人。

  她相信,再强大的男人,也需要一个温暖的港湾。

  而她,就要做那个,能让他放下所有戒备和疲惫的,最温暖的港湾。

  至于张玉茹和宋采薇。

  她们两个,则彻底成了这场竞争的“陪跑”。

  她们既没有能力,也没有野心,去跟那三个人争。

  她们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等陛下回来之后,能看在她们这半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她们一个安稳的下半生。

  她们甚至已经商量好了。

  等陛下回来,她们就主动请求,去侍奉太后马皇后。

  这样一来,既能躲开这后宫的是非,又能抱上一条最粗的大腿。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生存的智慧。……

  五个女孩,五种心思。

  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个男人的归来,做着准备。

  她们都在期待着。

  期待着那个,将要决定她们所有人命运的男人,踏入这座府邸的那一刻。

  她们也都在幻想着。

  当那个男人回来之后,看到她们这半年来的“成果”,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她们更是在幻想着。

  她们之中,谁,会是第一个,被那个男人,拥入怀中,真正地,从一个有名无实的“才人”,变成一个真正的,皇帝的女人。

  毕竟,她们虽然已经嫁入了秦王府,但至今,却还都是完璧之身。

  这,才是这场战争,最核心,也最诱人的那个“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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