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副市长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这个名字。
北回归线。
他突然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寒假去同学家里玩，零下二十度的天，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在扎。
同学爸妈手上满是冻伤的裂口。
他当时还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去暖和一点的地方呢？
坐在炉子边烤火的老人笑着回了一句：
“这里是我们的根啊。”
许副市长忽然笑了。
他大概懂林川要取这个名字的意思了。
北回归线。
在地理上，位于北纬23度26分。
这个位置永恒不变。
可在人心里的那条，却是可以移动的。
它可以移到海北州，可以移到石嘴山，也可以移到玉门，移到所有需要太阳的地方。
总有一天，那些冷的地方，会暖和起来。
也总有一天，在这些地方长大的年轻人，不再渴望逃离这里。
因为，北回归线，移到了北方。
人到中年的许副市长，久违地有了种年轻时候的热血冲动。
“还得是你小子，你说吧，你想怎么做，能使唤上我的地方尽管使唤。
毕竟，之后我可能就不待在阳城了。”
林川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猜测。
“许叔，你要升官了？”
“这还不是得多谢你三天两头给我送功劳么，就算是个棒槌，这么多的功劳，也该挪挪位置了。”
随后，一场临时组织起来的线上视频会议，整整从中午开到了天黑。
这场会议结束的第二天，透心凉官号一改嘻嘻哈哈的风格，发了一条很正式的超长公告。
【关于启动“北回归线”计划的说明：
我们已经与西北五省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即日起，透心凉正式启动“北回归线”计划。
我们的目标是，在三年之内，在五省109个市，建造基地，以下为相应名单：
兰市——物流总部、组装基地
白市——贵金属与靶材基地
川市——智能终端组装基地
卫市——云计算与能源互联网
海北——光伏组件与清洁能源
海西——锂电池与电池材料
咸市——屏幕模组与显示封测基地
......
这不是透心凉一家的事，每个地方，我们都会跟当地政府、企业、高校合作。
透心凉出钱、出技术、出管理，当地出人出地出配套。
在北方的年轻人，不该只有去南方一条出路。
所以，我们来了。】
公告发出后，涌过来的网友一度把围脖后台干崩溃了。
程序员摸了摸本就没多少的头发，很无助。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闹了。
【卧槽，透心凉是在玩什么梗吗？】
【包不是梗的，截止到现在，公告发出来还没半小时，公告里提到的109个市的官号，已经挨个点赞并转发了。】
不信邪的网友点开一个官号。
【@透心凉，@林川，石嘴山欢迎透心凉前来投资。】
再点开另一个。
【@透心凉，@林川，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要轮到渭市了吗，为林总痴为林总狂，为林总哐哐撞大墙。】
网友麻了。
这特喵的还是官方账号吗，怎么感觉像是蛋蛋后接管的账号，这么抽象。
不过这也让网友们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
透心凉是真的打算在这109个市建造相关基地。
还得是透心凉，还得是林总，就是敢想敢做。
【看到这条公告，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林总，他是真的懂，如果生我养我的地方，不缺机会，谁愿意背井离乡？】
【我也，都说年轻人不愿意回去，回去喝西北风吗？】
【这一波，必须支持林总，毕竟在外面打工的日子，真的很不容易，我不想我的孩子，也跟我一样。】
长安。
各个市的一把手都聚在一起。
“为什么物流枢纽要放在玉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咱们长安，交通便利，高校林立，才是最好的选择。”
旁边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瓜兮兮的。
林总这几年跑了这么多地方，唯独在长安的地界上出了意外。
关键是那帮瓜怂还想让双方和解。
就这么大仇这么大怨，透心凉没直接跳过长安，他们就该谢天谢地了。
还想占主导地位？
想什么美事呢。
“这个已经定好了，没有争执的必要。
咱们要做的，就是全力做好配合，透心凉说什么，咱们做什么就行。”
“什么意思？合着咱们就是给透心凉打下手的？”
这话一出，坐在两边的人都默默把椅子往边上挪了挪。
这哪是呆头呆脑，这分明就是没脑子啊。
透心凉是拿着真金白银来投资的，你还想着占主导地位，用着人家的钱，干着自己的事？
主位上，省二把手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语气严厉。
“有什么小心思，都给我收回去，要是因为你们，这次投资黄了，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透心凉总部。
财务张姐冷静地把一张表放在了办公桌上。
“林总，109个项目同时进行，我们分了类，投资有多有少，总共加在一起，按照你说的要做就要做好，总投资需要1400亿左右。
公司，现在钱不够！”
“吧嗒！”
王导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但他压根没在意手机。
1400亿！
恐怕也就只有张姐才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个数字。
新加的动漫制作组那边，每天都在烧钱。
加上北回归线这个看起来庞大但实际上一点也不小的项目群，靠着公司现在的业务，根本养不起。
“林总，要不咱们一个一个慢慢搞呢？耗时虽然久一点，但起码能保证公司正常运转。”
对于王导的建议，林川并没有采纳。
他的目光看向了某个方向。
“谁说咱们会缺钱？咱们之前掏空家底搞的东西，也是时候去给咱们挣外快了。”
掏空家底搞的东西？
不止是王导，周淮和张姐的眼神也都亮了。
“林哥，光刻机有进展了？”
虽然是问句，可从林川那一点都不担心的模样中，他们大概也能猜得出来。
光刻机这玩意，研究的时候真的光速烧钱，但真的研究出来了，那也是真的挣钱。
至于卖给谁？
那还用问嘛，当然是出口卖给那些技术水平跟不上的。
“赵所他们已经做好准备了，赵启航那边，也没什么问题，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就不用愁没钱了。
我今天叫你们过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怎么把透心凉的奶茶，开遍全世界？”
财务张姐的语气依旧平静，唯独垂下的手略微颤抖，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从阳城的第一家门店，到公司成立，再到业务一步步扩大。
而今，透心凉终于要出征地球了吗？
“毛熊国和漂亮国周边的其他国家，可以让周棠和赵启航开拓，至于其他的，公司有的是人想去升职加薪。
至于资金，可以继续延续我们的来时路。”
透心凉的来时路是什么，就是先用一部分固定投资，开几家店，然后用这几家店的利润，全部用于开新店。
以此完成快速裂变。
王导在心里疯狂蛐蛐。
有个周淮就已经够烦人的了，现在连另一员大将都开始进步了。
搞得他好没用啊。
一周后。
东南亚，滨城。
某工业园区外，已经搭起了临时的欢迎仪式现场。
大红色的条幅上，用中文写着：热烈欢迎透心凉的到来。
条幅底下，站了不少人。
有麻鸭国工业贸易相关的官员，有滨城本地的企业，有从其他城市和国家赶来的半导体行业，更多的，还是记者。
所有人都在等。
等着那台被卡脖子卡了许久的机器。
也在等那个敢把光刻机卖给他们的疯子。
一个记者好奇地问另一个。
“瓦森纳协议不是对光刻机交易有着严格的限制吗，透心凉这么做不怕被那些国家制裁吗？”
为什么麻鸭国要买透心凉的光刻机，主要原因就是在瓦森纳协议的限制下，他们买不到先进的光刻机。
透心凉这么做，就是在明晃晃地打制定协议的那些国家的脸。
旁边的同事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哦，上帝，你这脑子是被落在厕所里了吗？透心凉是哪里的，是华夏的啊，你是不是忘了，华夏本来就是瓦森纳协议制约的主要对象。
人家压根就不需要遵守瓦森纳协议。”
记者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蛙趣，他怎么没想到这茬呢？
他现在都有些好奇，当那些制定瓦森纳协议的国家，发现自己赖以为荣的技术被华夏赶超，会是怎样的表情？
当运送着巨大集装箱的重型车辆驶入工业园区，记者们却丝毫没动。
光刻机有什么好看的。
看又看不懂。
他们今天之所以站在这，可不是来看光刻机的。
当林川从后面的车上下来的时候，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几乎怼到了他的脸上。
怎么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话筒怼脸这个操作一脉相承。
“林总，透心凉为什么要向麻鸭国出售光刻机，是透心凉的团队已经研发出了比ASML实验室更先进的光刻机吗？”
“林总，透心凉这次向麻鸭国提供光刻机，售价为1.5亿美元一台，有网友说透心凉这是在破坏全球半导体行业的规则，请问你怎么看？”
“林总，漂亮国昨天发布声明，透心凉向麻鸭国出售光刻机，违背了瓦森纳协议，你会因此取消这笔交易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林川把怼着自己脸的话筒稍微往远拿了一点。
“破坏规则？
对此，我只想说，弱肉强食，亘古不变。
当初他们的技术更先进，能做出更好的设备，所以他们制定规则。
可是如今，时代变了。
狗屁的瓦森纳协议，限制了我们四十年，如今居然还想拿这种狗屎来制约我？制约透心凉？
总之，我就一句话，我设备比你先进，价格还比你便宜，爱买不买。”
在场的记者，麻了。
他们从业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头铁的。
但是莫名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记者还在愣神的空，林川又开口了。
“当然，卖光刻机只是副业，我们透心凉主要卖的还是奶茶，今天借这个机会，打个广告，透心凉有最优质、最实惠、最安全的奶茶原材料。
有意向的同行可以联系透心凉哦。”
当这段采访视频传到国内的时候，网友们都笑疯了。
【笑死，林总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这么严肃的场合给自家奶茶打广告这种骚操作的啊？】
【漂亮国：你违规了，我要审查。林总：审我？看我不把你们漂亮国所有的奶茶店、中餐馆都关了，馋死你们。】
【林总不愧是我男神，就是勇！】
【麻鸭国的留子路过，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我终于能喝上透心凉的奶茶了吗？】
北回归线。
他突然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寒假去同学家里玩，零下二十度的天，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在扎。
同学爸妈手上满是冻伤的裂口。
他当时还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去暖和一点的地方呢？
坐在炉子边烤火的老人笑着回了一句：
“这里是我们的根啊。”
许副市长忽然笑了。
他大概懂林川要取这个名字的意思了。
北回归线。
在地理上，位于北纬23度26分。
这个位置永恒不变。
可在人心里的那条，却是可以移动的。
它可以移到海北州，可以移到石嘴山，也可以移到玉门，移到所有需要太阳的地方。
总有一天，那些冷的地方，会暖和起来。
也总有一天，在这些地方长大的年轻人，不再渴望逃离这里。
因为，北回归线，移到了北方。
人到中年的许副市长，久违地有了种年轻时候的热血冲动。
“还得是你小子，你说吧，你想怎么做，能使唤上我的地方尽管使唤。
毕竟，之后我可能就不待在阳城了。”
林川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猜测。
“许叔，你要升官了？”
“这还不是得多谢你三天两头给我送功劳么，就算是个棒槌，这么多的功劳，也该挪挪位置了。”
随后，一场临时组织起来的线上视频会议，整整从中午开到了天黑。
这场会议结束的第二天，透心凉官号一改嘻嘻哈哈的风格，发了一条很正式的超长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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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与西北五省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即日起，透心凉正式启动“北回归线”计划。
我们的目标是，在三年之内，在五省109个市，建造基地，以下为相应名单：
兰市——物流总部、组装基地
白市——贵金属与靶材基地
川市——智能终端组装基地
卫市——云计算与能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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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西——锂电池与电池材料
咸市——屏幕模组与显示封测基地
......
这不是透心凉一家的事，每个地方，我们都会跟当地政府、企业、高校合作。
透心凉出钱、出技术、出管理，当地出人出地出配套。
在北方的年轻人，不该只有去南方一条出路。
所以，我们来了。】
公告发出后，涌过来的网友一度把围脖后台干崩溃了。
程序员摸了摸本就没多少的头发，很无助。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闹了。
【卧槽，透心凉是在玩什么梗吗？】
【包不是梗的，截止到现在，公告发出来还没半小时，公告里提到的109个市的官号，已经挨个点赞并转发了。】
不信邪的网友点开一个官号。
【@透心凉，@林川，石嘴山欢迎透心凉前来投资。】
再点开另一个。
【@透心凉，@林川，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要轮到渭市了吗，为林总痴为林总狂，为林总哐哐撞大墙。】
网友麻了。
这特喵的还是官方账号吗，怎么感觉像是蛋蛋后接管的账号，这么抽象。
不过这也让网友们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
透心凉是真的打算在这109个市建造相关基地。
还得是透心凉，还得是林总，就是敢想敢做。
【看到这条公告，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林总，他是真的懂，如果生我养我的地方，不缺机会，谁愿意背井离乡？】
【我也，都说年轻人不愿意回去，回去喝西北风吗？】
【这一波，必须支持林总，毕竟在外面打工的日子，真的很不容易，我不想我的孩子，也跟我一样。】
长安。
各个市的一把手都聚在一起。
“为什么物流枢纽要放在玉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咱们长安，交通便利，高校林立，才是最好的选择。”
旁边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瓜兮兮的。
林总这几年跑了这么多地方，唯独在长安的地界上出了意外。
关键是那帮瓜怂还想让双方和解。
就这么大仇这么大怨，透心凉没直接跳过长安，他们就该谢天谢地了。
还想占主导地位？
想什么美事呢。
“这个已经定好了，没有争执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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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合着咱们就是给透心凉打下手的？”
这话一出，坐在两边的人都默默把椅子往边上挪了挪。
这哪是呆头呆脑，这分明就是没脑子啊。
透心凉是拿着真金白银来投资的，你还想着占主导地位，用着人家的钱，干着自己的事？
主位上，省二把手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语气严厉。
“有什么小心思，都给我收回去，要是因为你们，这次投资黄了，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透心凉总部。
财务张姐冷静地把一张表放在了办公桌上。
“林总，109个项目同时进行，我们分了类，投资有多有少，总共加在一起，按照你说的要做就要做好，总投资需要1400亿左右。
公司，现在钱不够！”
“吧嗒！”
王导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但他压根没在意手机。
1400亿！
恐怕也就只有张姐才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个数字。
新加的动漫制作组那边，每天都在烧钱。
加上北回归线这个看起来庞大但实际上一点也不小的项目群，靠着公司现在的业务，根本养不起。
“林总，要不咱们一个一个慢慢搞呢？耗时虽然久一点，但起码能保证公司正常运转。”
对于王导的建议，林川并没有采纳。
他的目光看向了某个方向。
“谁说咱们会缺钱？咱们之前掏空家底搞的东西，也是时候去给咱们挣外快了。”
掏空家底搞的东西？
不止是王导，周淮和张姐的眼神也都亮了。
“林哥，光刻机有进展了？”
虽然是问句，可从林川那一点都不担心的模样中，他们大概也能猜得出来。
光刻机这玩意，研究的时候真的光速烧钱，但真的研究出来了，那也是真的挣钱。
至于卖给谁？
那还用问嘛，当然是出口卖给那些技术水平跟不上的。
“赵所他们已经做好准备了，赵启航那边，也没什么问题，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就不用愁没钱了。
我今天叫你们过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怎么把透心凉的奶茶，开遍全世界？”
财务张姐的语气依旧平静，唯独垂下的手略微颤抖，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从阳城的第一家门店，到公司成立，再到业务一步步扩大。
而今，透心凉终于要出征地球了吗？
“毛熊国和漂亮国周边的其他国家，可以让周棠和赵启航开拓，至于其他的，公司有的是人想去升职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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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心凉的来时路是什么，就是先用一部分固定投资，开几家店，然后用这几家店的利润，全部用于开新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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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导在心里疯狂蛐蛐。
有个周淮就已经够烦人的了，现在连另一员大将都开始进步了。
搞得他好没用啊。
一周后。
东南亚，滨城。
某工业园区外，已经搭起了临时的欢迎仪式现场。
大红色的条幅上，用中文写着：热烈欢迎透心凉的到来。
条幅底下，站了不少人。
有麻鸭国工业贸易相关的官员，有滨城本地的企业，有从其他城市和国家赶来的半导体行业，更多的，还是记者。
所有人都在等。
等着那台被卡脖子卡了许久的机器。
也在等那个敢把光刻机卖给他们的疯子。
一个记者好奇地问另一个。
“瓦森纳协议不是对光刻机交易有着严格的限制吗，透心凉这么做不怕被那些国家制裁吗？”
为什么麻鸭国要买透心凉的光刻机，主要原因就是在瓦森纳协议的限制下，他们买不到先进的光刻机。
透心凉这么做，就是在明晃晃地打制定协议的那些国家的脸。
旁边的同事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哦，上帝，你这脑子是被落在厕所里了吗？透心凉是哪里的，是华夏的啊，你是不是忘了，华夏本来就是瓦森纳协议制约的主要对象。
人家压根就不需要遵守瓦森纳协议。”
记者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蛙趣，他怎么没想到这茬呢？
他现在都有些好奇，当那些制定瓦森纳协议的国家，发现自己赖以为荣的技术被华夏赶超，会是怎样的表情？
当运送着巨大集装箱的重型车辆驶入工业园区，记者们却丝毫没动。
光刻机有什么好看的。
看又看不懂。
他们今天之所以站在这，可不是来看光刻机的。
当林川从后面的车上下来的时候，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几乎怼到了他的脸上。
怎么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话筒怼脸这个操作一脉相承。
“林总，透心凉为什么要向麻鸭国出售光刻机，是透心凉的团队已经研发出了比ASML实验室更先进的光刻机吗？”
“林总，透心凉这次向麻鸭国提供光刻机，售价为1.5亿美元一台，有网友说透心凉这是在破坏全球半导体行业的规则，请问你怎么看？”
“林总，漂亮国昨天发布声明，透心凉向麻鸭国出售光刻机，违背了瓦森纳协议，你会因此取消这笔交易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林川把怼着自己脸的话筒稍微往远拿了一点。
“破坏规则？
对此，我只想说，弱肉强食，亘古不变。
当初他们的技术更先进，能做出更好的设备，所以他们制定规则。
可是如今，时代变了。
狗屁的瓦森纳协议，限制了我们四十年，如今居然还想拿这种狗屎来制约我？制约透心凉？
总之，我就一句话，我设备比你先进，价格还比你便宜，爱买不买。”
在场的记者，麻了。
他们从业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头铁的。
但是莫名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记者还在愣神的空，林川又开口了。
“当然，卖光刻机只是副业，我们透心凉主要卖的还是奶茶，今天借这个机会，打个广告，透心凉有最优质、最实惠、最安全的奶茶原材料。
有意向的同行可以联系透心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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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林总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这么严肃的场合给自家奶茶打广告这种骚操作的啊？】
【漂亮国：你违规了，我要审查。林总：审我？看我不把你们漂亮国所有的奶茶店、中餐馆都关了，馋死你们。】
【林总不愧是我男神，就是勇！】
【麻鸭国的留子路过，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我终于能喝上透心凉的奶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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