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一下,整个泸州城,瞬间变成了新的炼狱。

  城内的坦克不再小心翼翼地推进,而是遇到抵抗就直接开炮,临街的砖石房屋一栋接一栋被轰塌,藏在里面的川军抵抗力量,连人带建筑一起被碾成碎片。

  后方的重炮阵地再次发出怒吼,一发发炮弹越过长江,精准地砸向城内川军的核心据点。

  泸州府衙、城防司令部、军营驻地,在重炮的轰击下,一栋接一栋坍塌,化为焦土。

  川军原本还想靠着巷战拖时间,可他们没想到,龙啸云根本不讲任何“战场规矩”,直接用重炮和坦克,把整座城的抵抗据点,连着半条街一起炸平。

  这种不计成本、不讲道理的火力覆盖,彻底碾碎了川军最后的抵抗意志。

  督战队的枪毙命令不好使了,悍不畏死的敢死队也不敢冲了。

  他们躲在房子里,房子会被炸塌;躲在巷子里,巷子会被火力覆盖;躲在地下,炮弹的冲击波能把他们震得七窍流血。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下午三点,泸州城内最大的一股抵抗力量,城西军营的两千多川军残部,打出了白旗,宣布投降。

  下午五点,泸州城内最后一处抵抗据点,北门城楼,被坦克轰塌,残余守军全部被歼。

  下午六点,夕阳染红了泸州城的天际。

  残阳如血,泼洒在断壁残垣之上,给硝烟弥漫的古城镀上了一层悲凉的金边。

  生化人士兵彻底肃清了城内所有残敌,控制了所有城门、要道、政府机构、军火库和粮仓。

  泸州城,在经历了一天的炮火与巷战之后,彻底被龙啸云拿下。

  龙啸云的装甲指挥车,缓缓驶入泸州城内,沿着被炮火清理出来的主干道,驶向原泸州府衙,也就是刘湘之前的川南行营。

  街道两侧,是被炮火轰塌的房屋废墟,是散落的武器残骸,是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

  沿途站岗的生化人士兵,身姿笔挺,枪刺如林,对着指挥车齐齐敬礼。

  偶尔有从废墟里探出头的百姓,看着这支军容严整、秋毫无犯的部队,眼神里带着恐惧,却也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龙啸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景象,脸上没有太多胜利的狂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不是什么算无遗策的军神,也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枭雄。

  他就是个有系统金手指的普通人,靠着手里的炮,手里的兵,一路横推过来,打下了泸州,撬开了川南的大门。

  就这么简单。

  车队停在了府衙门前。

  龙啸云下车,001立刻上前立正汇报:

  “报告主席!泸州城已全部肃清!累计毙伤川军残部一万两千余人,俘虏八千余人,缴获城内军火库、粮仓全部物资!我军阵亡一百二十七人,重伤三百余人!”

  “另外,前沿侦察部队传来消息,泸州周边的纳溪、合江、江安、兴文、古宋五县,驻守川军听闻泸州城破,全都弃城向沱江以北逃窜,几乎未做任何抵抗!叙永、古蔺方向,我军先头部队已经完成进驻,两县全境肃清!”

  龙啸云微微挑眉,倒是没太意外。

  主力都被打崩了,这些县城的守军根本没胆子再守。

  他迈步走进了府衙大门,走进了这间刘湘经营了十几年的川南指挥中枢。

  主位上,他随手拉开太师椅坐下,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四川全境军事地图上。

  指尖蘸了点桌上的茶水,在地图上重重圈出了八个点——泸州、叙永、古蔺、纳溪、合江、江安、兴文、古宋。

  完整的川南八县,一天之内,尽数落入他的手中。

  从六月二十三日清晨开炮,到日落时分横扫川南全境。

  他兑现了自己当初的承诺。

  刘湘不肯给的地,他自己亲手拿过来了。

  川南八县,长江上游黄金水道,入川咽喉门户,如今牢牢攥在了他的手里。

  进,可挥师北上,渡沱江直取成都;退,可依托长江天险固守川南,背靠滇黔大后方,稳坐钓鱼台。

  但他心里门清,四川绝不能全拿。

  一旦打过沱江,逼得刘湘走投无路,必然会彻底倒向南京,引中央军大举入川。到时候不仅要和二十万川军死磕,还要直面委员长的中央军主力,战线拉得太长,后方滇黔桂都可能出乱子,得不偿失,更会触碰到不该碰的红线。(不能拿下整个四川,因为拿下了四川,委员长就不能迁到重庆,后面就碰到红线了,不敢写了)

  与其贪多嚼不烂,不如先把川南八县焊死在手里,把西南的基本盘彻底稳住。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空白的公文纸上,写下了入主川南后的第一道完整军令,字迹力透纸背,没有半句虚言:

  “传令:”

  “第一,新编第一、第二保安旅,即刻分赴川南八县,全面接管城防,清剿散匪溃兵,安抚百姓,全面落实减租减息、废除苛捐的新政,务必稳住地方秩序。”

  “第二,生化人主力第一、第二团,沿沱江南岸全线布防,构筑纵深防御工事,所有渡口、要道全部封锁,严密监控沱江以北川军动向。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不得越过沱江,不得主动向北发起进攻。”

  “第三,生化人第三团、装甲侦察营,即刻南下,向黔桂边境集结,配合边境守备部队,做好全面进攻桂北的战前准备。”

  “第四,重炮集群拆分,两个重炮营留守泸州,沿沱江布防;剩余全部重炮、坦克营,三日内完成休整补充,随主力南下,准备进攻桂北。”

  “第五,通令滇黔两省全境,川南八县已全数收复,全省进入二级战备状态,严防桂军、中央军异动,确保后方无虞。”

  最后一行,他写得格外用力: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川南八县,从今天起,姓龙了。滇黔川南,是我的地盘,谁伸手,我就剁了谁的手。”

  命令一条条下达,庞大的战争机器立刻精准高效地运转起来。

  一夜之间,川南八县城头,尽数换了深蓝色的龙字大旗。

  沱江南岸,防御工事连夜修筑,重炮阵地依次铺开,死死锁死了北上的通道,也挡住了成都方向南下的所有可能。

  南下的先头部队,星夜兼程,直扑黔桂边境。

  泸州城头,龙字大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映着漫天星光,宣告着川南大地的新主。

  而远在成都的刘湘,在病床上接到川南八县尽失、龙啸云兵临沱江的消息后,再次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眼前一黑,当场晕厥过去。

  整个四川彻底震动。

  川军各路军阀人人自危,一边急电成都商议对策,一边纷纷收缩兵力,死守各自防区,没人敢再提南下收复川南,更没人敢去触龙啸云的霉头。

  南宁的白崇禧,接到龙啸云主力向黔桂边境集结的急报,当场摔碎了手里的茶杯。

  他之前假意撤军麻痹龙啸云,本想等龙啸云和刘湘两败俱伤再捡便宜,没想到龙啸云一天就拿下了川南八县,转头就把枪口对准了桂北!

  他急令第七军主力立刻回防桂北,连夜构筑防线,之前和蒋介石、刘湘约定的夹击计划,瞬间成了一纸空文——自家大门都要被踹开了,哪还有心思去管别人的死活。

  南京,憩庐。

  委员长接到川南全线失守的电报,脸色铁青,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手里的文明杖把地板戳得咚咚响。

  他没想到龙啸云的推进速度这么快,更没想到刘湘的八万川军这么不堪一击,一天就丢了整个川南。

  但他心里也清楚,龙啸云止步沱江,没有继续北上打成都,就是给他留了余地,没有把事情做绝。

  他既恼怒龙啸云的势大难制,又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局面——至少龙啸云没有全取四川,没有彻底关上中央军入川的大门,还有斡旋的余地。

  只是所有人都明白,拿下川南八县的龙啸云,再也不是那个偏居滇黔的地方军阀了。

  他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西南霸主,手握滇黔川南三地,七万五千钢铁雄师,三百多门重炮,成了能和南京政府分庭抗礼、足以改变整个民国格局的强大势力。

  三天后,黔桂边境。

  龙啸云亲率南下主力抵达前线,重炮集群全部就位,坦克营完成战前集结。

  他站在边境的山头上,望远镜里,是桂北全州、资源的山川地形,是白崇禧第七军构筑的防御工事。

  当初他说过,刘湘不给的地,自己拿;白崇禧不给的桂北,他一样要拿。

  现在,川南已经到手,该轮到桂北了。

  他放下望远镜,回头看向身后严阵以待的钢铁洪流,没有任何多余的战术部署,只下达了最简单粗暴的命令,和打泸州时如出一辙:

  “全线进攻!炮火洗地!坦克开路!”

  “白崇禧不肯给的桂北,我们自己打下来!”

  “炮弹管够,给我往死里炸!什么时候守军举白旗了,什么时候停火!”

  命令落下,三百多门重炮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炮弹拖着死亡的尾焰,越过省界,狠狠砸向桂军的防御阵地。

  桂北之战,正式拉开序幕。

  而龙啸云心里早已画好了自己的西南王版图:滇黔全境、川南八县、桂北五县,下一步,就是湘南门户。

  把西南的东大门彻底锁死,进可逐鹿天下,退可割据一方,安安稳稳做他的西南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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