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又将《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和《小无相功》的法门传给了阿紫。

  “这《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三十年就要散功重修一次,又是什么鬼啊?”

  阿紫一边消化脑海中的信息,嘴就没停过。

  “还好,《小无相功》总算是正常了一点……”

  “我这里还有综合了三门武功优点,摒弃了缺点的《逍遥御风》,你还想不想要?”

  “想!”

  阿紫的眼睛瞬间亮了,但随即又警惕起来,狐疑的盯着段浪。

  “姐夫,你又想让我答应什么条件?”

  “先不急。”

  段浪摆了摆手,话锋一转。

  “跟你说个事。我之前帮你姐姐阿朱查身世,顺藤摸瓜,把你们姐妹的来历查了个底朝天。”

  阿紫的表情变了。

  身世,是她心里最大的一根刺。

  金锁和手臂上的“段”字,她盯着看了无数个夜晚,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你知道我爹娘是谁?”

  “知道。”

  段浪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你爹是个负心汉,不折不扣的那种。吊着你娘多少年,又不肯给她一个名分。你娘怀了你们姐妹俩,他也不管不顾,拍拍屁股就走了。”

  阿紫的小脸冷了下来。

  “那我娘呢?”

  “你娘叫阮星竹。”

  段浪看了她一眼。

  “是个大美人,可惜啊,被那个渣男伤成那样,到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独自一人守在小镜湖边上,痴心不改。”

  “有病吧?”

  阿紫脱口而出,毫不留情。

  “人都跑了,还惦记个什么劲?”

  段浪差点笑出声。

  “所以你明白了吧。”段浪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之前让你答应我的那个条件,就跟这事有关。”

  “你想让我去劝我娘?”阿紫眼珠子转了转。

  阿紫打量着段浪,忽然露出一抹与年龄不符的精明笑容。

  “姐夫,你该不会是看上我娘了吧?”

  “我是真心替你娘着急啊。”段浪一本正经。

  “得了吧。”

  阿紫翻了个白眼,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不过她转念一想,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姐夫的实力,碾压她跟玩儿似的。逍遥派三大神功说传就传,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种人当靠山,比那个素未谋面的负心汉亲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至于让她去劝自己亲娘别再想那个渣男?

  这算什么条件?她巴不得呢!

  那个男人连自己女儿都不要,有什么好惦记的?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阿紫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我这就去跟我娘说,让她早日看清那个负心汉的真面目,别再犯傻了!让她改邪归正,跟着姐夫你。”

  段浪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阿紫嫌弃的把他的手拍开。

  “别老摸我头,我又不是小孩。”

  “你本来就是小孩。”

  “我十六了!”

  “十六就不是小孩了?”

  阿紫气鼓鼓的瞪着他,但又拿他没办法,只好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在她看来,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

  星宿派出身的她,行事准则早就被丁春秋那老怪物给带歪了。

  所谓的亲情 伦理,在弱肉强食的星宿海,还不如一本厉害的武功秘籍来得实在。

  劝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亲娘放弃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根本不是什么背叛,反而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一来,能让自己这位新认的姐夫彻底安心。

  二来,也算是给自己娘亲找了个好归宿。

  这,就叫双赢!

  ……

  小镜湖。

  碧水似玉,波平如镜。

  湖上有胭脂 画眉两座小岛。

  泛舟湖上,山峦松苍竹翠,湖水澄澈,满目皆是流动的翠绿。

  镜湖畔的胭脂岛上,有一处镜湖小筑,正是阮星竹的偶居之地。

  “姐夫,我娘她……为什么又要丢掉我和姐姐?”

  船头,阿紫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藏在心里多年的疑惑。

  段浪叹了口气。

  “这事,还是要怪你那个不负责任的亲爹了。”

  “他一直吊着你娘,又不肯娶她。而你娘出身书香门第,家教极严,要是让她家里人知道她未婚先孕,怕是会为了家族颜面,将你们姐妹俩都给……”

  阿紫的小脸瞬间冷了下来。

  “不想养就不要生。生了又不养,算什么?”

  段浪有些尴尬,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也不好评价太多。

  “对了,你打算怎么跟你娘说?”

  阿紫嘴角翘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邪气笑容。

  “哪需要说什么,当然是直接下药啊。”

  “姐夫你等着就行,到时候我把她药倒,直接搬到你床上。”

  好家伙!

  段浪心中暗道,阮星竹摊上你这么个女儿,真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她可是你亲娘,不是路边捡的。”

  “对啊!我这就是在帮她!”阿紫理直气壮,“让她不要再一棵树上吊死,别再等那个不负责任的渣爹了!”

  段浪无话可说,只能指了指岸边的小筑。

  “去吧,敲门。”

  阿紫下了船,走到小筑门前,深吸一口气,举手敲响了木门。

  门开了,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探出头,警惕的看着她。

  阿紫直接拿出那枚金锁,举到妇人面前。

  妇人看到金锁,身体一震,水雾瞬间涌上了眼眶,但理智让她没有立刻失态。

  “这……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她的声音在发抖。

  阿紫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有了底。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左臂的衣袖缓缓卷起,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肌肤上,一个用朱砂刺的“段”字,清晰可见。

  “这金锁,自我出生起就在身边。这个字,也是。”阿紫的声音不大,字字清晰,“我只知道,我还有一个姐姐。你,就是我娘吗?”

  妇人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决堤而下,一把将阿紫死死抱在怀里。

  “我的孩儿!我的紫儿!”

  她哽咽着,语无伦次。

  “我给你取名阿紫,是盼你像天边的紫霞,绚烂多姿……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们姐妹啊!”

  母女相认,哭成一团。

  好半天,阮星竹才擦干眼泪,拉着阿紫,感激的看向段浪。

  “娘,我从星宿派逃出来,路上遇到危险,是这位恩公救了我,还特地送我过来的。”

  阮星竹闻言,连忙对着段浪盈盈一拜。

  “多谢公子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她扶着阿紫,又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找到了我的紫儿,却不知我的朱儿……我可怜的孩儿,现在又身在何方。”

  段浪开口道:“你的另一个女儿阿朱,原先在燕子坞给慕容复当丫鬟。不过前些日子出了点意外,慕容复将她送人了,现在应该是在天山灵鹫宫中。”

  “我的朱儿……她……她……”

  阮星竹听到女儿的消息,大喜大悲之下,情绪激荡,眼前一黑,尽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段浪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将她温软的身子抱入怀中。

  “姐夫,好机会啊!”

  阿紫在一旁挤眉弄眼,小声怂恿。

  “咳咳!”

  段浪重重咳嗽一声,义正言辞。

  “阿紫,快扶你娘回屋休息。我将你送到,也该离开了。”

  阿紫一脸不解。

  “姐夫,你在说什么胡话?这么好的机会,直接……”

  “住口!”段浪打断她,“我段浪行事素来堂堂正正,岂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话音刚落,里屋传来一个幽幽的女声。

  “怕不是感应到我们三个,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门帘掀开,三道靓丽的身影走了出来。

  正是刀白凤 秦红棉 甘宝宝。

  段浪眼角一抽,脸上却瞬间堆满了惊喜的表情。

  “咦?!凤凰儿,红棉,宝宝!你们怎么也在此?”

  “锵!”

  回答他的,是兵刃出鞘的锐响。

  两把长剑,一把薄刀,瞬间就架在了他的肩膀上,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刀白凤的声音比刀锋更冷。

  “还不是你?说好去救誉儿,结果一离开就是几个月不见人影,可怜我们三个在万劫谷苦等你消息。”

  甘宝宝紧接着接口,声音里满是怨气:“要不是我们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还不知道你在曼陀山庄干的好事呢!”

  秦红棉的剑锋微微下压,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我们去曼陀山庄没找到你,一猜便知,以你的性子必然会图谋阮妹子,索性直接在此等你。”

  这时,那两把剑和一把刀,齐齐向前压进,锋锐的刃口离段浪的脖颈只剩下一公分不到的距离。

  不过段浪一点不慌。

  “你们误会了!”

  段浪一脸痛心疾首,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是李青萝!她……她趁我喝醉了……”

  他委屈的看着秦红棉和甘宝宝,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竭力反抗了,想为你们守住清白之身,可惜……李青萝她力气太大,我没能反抗得了……”

  “我对你们三真是忠心耿耿呐,一颗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

  秦红棉 刀白凤 甘宝宝和旁边的阿紫,脸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恶心的表情。

  还竭力反抗 清白之身……就你?

  虽然明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但话说到这个份上,倒也让三女的怒火稍稍降了一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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