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对峙最终以闻初的软语调和落幕,她拗不过少年的执拗,也怕成年席真的动怒伤了人。

  最后她做主把少年留在了别墅的客房。

  自此,28岁的席黎野彻底开启了严防死守模式,直接把公司的工作全部搬回家里书房,整日寸步不离地守着闻初。

  他太清楚18岁的自己了,万一前脚他离开了别墅,后脚少年穿上自己的衣服扮成他的样子勾引他的老婆怎么办?

  是个人都喜欢鲜妍年轻的,而且他老婆心很软,面对年少时期的他,万一拒绝不了这种诱惑怎么办。

  所以28岁席彻底变成了粘人包,吃饭要挨着坐,看电视要把人圈在怀里,连闻初去厨房倒水,他都要亦步亦趋地跟着。

  摆明了不让18岁的自己有任何可以靠近他老婆的机会。

  少年倒也沉得住气,平日里安安静静地待在客房,偶尔出来晃悠也只是远远看着被28岁的他圈在怀里的闻初。

  看着闻初笑意盈盈地对28岁的他软声细语地说话,看着未来的他与闻初相处的每时每刻。

  他就像一个窥探别人幸福的老鼠一般,越观察越嫉妒。

  明明他也是席黎野,明明他更年轻更好看,凭什么他不能拥有这份温柔?

  少年眼底的偏执从未消散。

  机会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周末下午,席氏集团召开紧急股东大会,事关重大,28岁的席黎野推脱不得只能匆匆出门。

  临走前他反复叮嘱闻初不要搭理18岁的他,甚至还交代李妈寸步不离陪着,反复确认无误后才驱车离开。

  他只出去一下午,应该不会出事。

  可他刚走没多久,李妈便被少年以帮忙拿东西为由支了出去,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闻初和少年两人。

  别墅很冷清,闻初抱着小梨儿逗弄了一会儿。小孩子的精力总是有限的,没过多久就窝在她怀里睡着了,小小的脸蛋靠在她胸口,呼吸绵长又安稳。

  闻初轻手轻脚地把她抱回婴儿房,安置在小床上掖好被角。她站在摇篮边看了一会儿,弯了弯嘴角,然后转身打算回主卧。

  在路过少年暂住的客房时,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门虚掩着,里面的窗帘掩着,光线很暗。

  一股淡淡的的铁锈味从门缝里飘出来,很淡,却足够让闻初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她对这个味道太熟悉了,当初席黎野腿上的那些伤口,曾经就是这个味道。

  她猛的推门而入然后打开灯。

  少年背对她坐在床边,只穿一件单薄的白短袖,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凝着血珠一滴一滴砸在木地板上,在死寂的房间里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左手攥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手腕上的新划痕正往外渗着血,伤口不算深,却衬着白皙的肌肤触目惊心。

  闻初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想起席黎野手腕上的旧疤,平日里被她送的腕表严严实实遮住,她便逐渐的忘记了它的存在。

  可眼前的少年是那个手腕上还戴着那黑色护腕的席黎野。

  他没有得到闻初送的腕表,所以依旧对手腕处的位置情有独钟。

  此刻那个黑色护腕早已扔到地上,被血浸染了一角。

  闻初快步上前蹲在他面前,颤抖着伸手轻轻握住他沾血的手,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你在干什么?”

  少年抬头,看着面前急切的闻初。

  她握着他的手,眼眶微微泛红,眼底满是心疼。

  在闻初看不见的死角,少年的嘴角缓缓咧开一抹病态的弧度。

  果然有用。

  他见过28岁自己腕间的腕表,那人视若珍宝,他便猜到这一定是闻初送的。

  他猜测28岁的席黎野能留住闻初,靠的从来不止是温柔体贴,还有这份让她割舍不下的心疼。

  毕竟......心疼不就是心动的开始吗?

  既然28岁的他可以,那现在的他为什么不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得到闻初的爱呢?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沙哑哭腔,他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攥着闻初的衣角,指尖微微收紧。

  “姐姐,我真的好喜欢你......”

  “可是你天天和他在一起,我和你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我心里好难受......”

  他刻意模仿着28岁的席黎野撒娇示弱的语气,眼底盛满委屈与渴求:“我忍不住,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

  这句话他没有说谎,以前每当他烦躁的时候总会用小刀不断地向手腕上同一个地方来划下一道口子。

  那是他从那个精神病保姆身上学来的,但不得不说,这种缓解痛苦的方式很有效。

  他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声音中带着试探:“姐姐,我和他是同一个人,你能不能......也心疼心疼我?”

  18岁的少年哭起来干净又脆弱,攥着衣角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闻初抬眸看着他,少年的演技远不如28岁的席黎野圆滑,这场自残戏码分明是故意演给她看的。

  可她还是心疼了,不仅是心疼年少时期的爱人,更是心疼这份属于年少席黎野的偏执与孤苦。

  她没有戳穿,只是轻轻松开手,狠心掰开他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转身快步走出了客房。

  整个房间又安静了下来。

  属于闻初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橘香又远离了这个空间。

  少年缓缓垂下头,微长的发丝垂落遮住了那双阴翳晦涩的眼眸,他握紧了拳头。

  还是......不行吗?

  心底的郁气和不甘疯狂翻涌,比父母在他面前惺惺作态关心时更让他窒息。

  他缓缓捡起地上的小刀,冰凉的刀刃贴着手腕,嘴角勾起一抹笑,正要狠狠落下。

  拿着医药箱匆匆折返的闻初,一进门便撞见这一幕,心脏骤停:“住手!”

  她冲上前一把夺过小刀,狠狠扔到远处,声音带着后怕与怒意:“你到底要做什么?”

  少年僵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手腕上的血珠还在往下淌,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没抬头,发丝遮挡的眼底翻涌着破碎的偏执,嗓音沙哑得厉害:“既然姐姐不心疼我,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闻初心头一紧,看着他腕上狰狞的新旧伤疤,所有的怒意都化作了无力的心疼。

  她知道少年在赌,赌她舍不得,赌她对年少席黎野的恻隐,可偏偏他赌赢了。

  她没说话,蹲下身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和纱布,动作轻柔地拉过他的手腕。

  冰凉的碘伏碰到伤口,少年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开,只是抬眼死死盯着她的侧脸,似是想将闻初整个人都印刻在脑海里。

  “疼就忍着。”闻初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以后不准再这样伤害自己,不管是为了什么。”

  伤口刚被包扎好,少年就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的肩头。

  他的声音带着委屈:“姐姐是不是心疼我了?”

  闻初浑身一僵却没有挣脱,抬手轻轻摸了摸少年的后脑勺,语气温软又无奈:“对,我很心疼你,所以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你要好好保护好你自己啊,这样的话你才能活着遇到我啊。”

  “你想一下,到时候你出场既帅气又深情,21岁的我肯定会被你迷的不要不要的。”

  少年的手臂猛地收紧,整个人都埋进她怀里,他嗓音哽咽得厉害:“不是的......”

  “我的世界压根就没有姐姐......”

  他带着哭腔,似是受到了什么很大的委屈:“我遇到过的,一个女生,和姐姐的名字一样、背景一样什么都一样,可我知道,她不是姐姐。”

  那个人身上没有淡淡的橘子清香,没有闻初身上令人平和的气质,也没有让他一见心动的感觉。

  这两个人,是不同的。

  这个世界28岁的席黎野拥有了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爱人。

  可他的28岁,大概率只会孤身一人,永远困在没有光的深渊里。

  闻初的动作骤然顿住,心底那点模糊的疑惑瞬间清晰,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明白。

  18岁的席黎野不是没见过她,准确来说,他见过的是她还没有穿书之前的原主闻初。

  少年没有对原主心动,他认出了那个人不是他未来的爱人。

  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向少年解释,她刚想开口,玄关处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28岁的席黎野,提前回了家。

  少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把脸埋得更深:“所以姐姐,你疼疼我,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我愿意和28岁的自己一起伺候姐姐。”

  闻初心里暗道不好,刚想挣开他的怀抱,客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28岁的席黎野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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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岁的老席你被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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