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澈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立刻站直身体,深深鞠了一躬:“大长老。”

  小新歪着头看着那个老人。

  大长老?

  好老的爷爷。

  老人慢慢走过来,目光落在小新身上。

  “这位是?”

  “是……是我同学。”宇智波澈的声音有些紧张,“野原新之助。”

  大长老没说话,只是看着小新。

  小新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两秒。

  然后小新举起手,朝他挥了挥:“爷爷好。”

  宇智波澈的身子僵了一下。

  大长老的脚步也顿了顿,看着那个正在挥手的红衣小孩,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表情。

  “你叫我什么?”

  “爷爷啊。”小新眨眨眼睛,“你不是小澈的爷爷吗?”

  大长老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

  “过来。”

  小新走过去,仰头看着他。

  大长老目光落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上,问道:“你想学火遁?”

  “嗯!”

  “为什么?”

  “因为很帅气。”

  小新回答得理所当然。

  大长老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被逗乐了还是什么:“那正好,我来教教你们。”

  宇智波澈在旁边已经彻底愣住了。

  要知道大长老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教过族里的孩子了。

  “愣着干什么?”大长老看了他一眼,“过来。”

  宇智波澈赶紧跑过去,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谢谢大长老。”

  “行了。”大长老摆摆手,然后看向小新,“你也过来,站好。”

  小新乖乖站到他面前。

  大长老伸出手,结了个“巳”印。

  “火遁的基础手印有很多种,但豪火球之术用的是,巳-未-申-亥-午-寅。”

  他放慢动作,一一演示:“看清楚了吗?”

  宇智波澈点点头,这个忍术自己早就学过了,手印也已经烂熟于心。

  小新歪着头,试着比划了一下。

  “这样?”

  大长老眼睛微微睁大。

  这孩子,看一眼就记住了?

  “接下来是查克拉的运转。”大长老继续教学,“把查克拉集中在喉咙,但不是憋着,是要让它流动起来。”

  小新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集中在喉咙……流动……”

  过了几秒,小新忽然睁开眼睛。

  “是不是就像,想放屁但是憋着不放那种感觉?”

  大长老愣住了。

  宇智波澈一脸震惊:“小新,你在说什么?”

  “不是吗?”小新歪着头,“我感觉差不多呢。”

  大长老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笑:“你这孩子,理解方式倒是独特,不过查克拉的流动,确实有点像那种……嗯……憋着的感觉。”

  宇智波澈在旁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了,你们两个一起试试。”大长老退后两步。

  宇智波澈点点头,走到场地中间,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团火焰从他嘴里喷出,在空中形成一个完整的火球,随后缓缓消散。

  宇智波澈喘着气,转头看向小新。

  小新站在那里,双手笨拙地比划着手印。

  巳、未、申、亥、午、寅。

  然后也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

  “火遁·豪火球之术!”

  噗。

  一团火焰从他嘴里冒了出来,像蜡烛上的小火苗,晃了晃,灭了。

  小新看着那团消失的火苗,有些失望:“跟小澈的火遁不一样,怎么这么小?”

  大长老也愣了一下,然后笑道:“第一次就能吐出火来,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好小……”

  “谁第一次就能吐大火球?”大长老瞥了他一眼,“你当你是天才?”

  小新歪着头想了想:“我不是吗?”

  大长老被噎了一下。

  宇智波澈在旁边小声说:“小新,你第一次就能成功,已经很厉害了,我练了好久才吐出一团烟。”

  小新眨眨眼睛,看向宇智波澈。

  “真的?”

  “真的。”

  小新又看看大长老。

  大长老点点头:“他说的是实话。”

  小新想了想,忽然笑了。

  “那我好像还挺厉害的。”

  “别得意。”大长老说,“再来,查克拉再集中一点。”

  小新点点头,又试了一次。

  这次火苗大了点,有拳头那么大。

  第三次,更大了一点。

  第四次,已经能喷出半米长的火焰了。

  宇智波澈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自己练了那么久,到现在也就是能喷出一个完整的火球,而小新才练了多久……

  “再来一次。”大长老表情倒是很平静。

  小新深吸一口气,双手熟练地开始结印。

  随后一团火焰从他嘴里喷出,足有一米多长,在空中炸开。

  宇智波澈的嘴巴张大了。

  大长老的眉头挑了起来。

  小新看着那团火焰,自己也愣住了,转头看向大长老,眼睛亮晶晶的。

  “爷爷,我是不是已经学会了?”

  大长老沉默了两秒,笑道:“孩子,你很有天赋。”

  小新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但是。”大长老补充道,“天赋不是一切,还要练,不停地练。”

  小新的表情垮了一点。

  “还要练啊……”

  “当然。”大长老站起身,“不过今天先到这里,再练下去,你喉咙该受不了了。”

  小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好像是有点干。

  大长老看向宇智波澈。

  “小澈,你的问题是想的太多了,放轻松些效果可能会更好,别总想着一定要成功。”

  宇智波澈愣了一下,然后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长老指点。”

  大长老摆摆手,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小新。

  “你叫小新?”

  “嗯。”

  “以后有空,常来玩。”

  小新眨眨眼睛:“可以吗?”

  “可以。”大长老点点头,“宇智波家的大门,不是永远关着的。”

  说完,慢慢走远了。

  小新看着他的背影,歪着头:“小澈。”

  “嗯?”

  “那个爷爷,人好像挺好的。”

  宇智波澈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说:“嗯,可能是吧。”

  夕阳渐渐西沉。

  宇智波族地深处的一座宅子里,大长老坐在回廊上,眼睛看向庭院的某处。

  “出来吧。”

  阴影里,一个人影慢慢走了出来。

  年轻,严肃,穿着宇智波一族的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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