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胆大的,冲上来谄媚的笑着,“哎哟,这不是丞相大人吗?早知您也会赏光,我等刚才就该先过来给您问安才是!”

  “是啊是啊,您老可是金贵人物,寻常时候想请都请不到的,也就辰王殿下有这面子,大婚之日竟能把您给请到,真是天大的体面!”

  马屁精!

  辰王和裴青宴,主打的就是哪个都不得罪。

  “滚。”

  很明显,裴青宴不吃这一套。

  在外界传来,裴青宴向来都是冷血无情,狠戾成性,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还很有手段把陛下哄得一愣一愣的,多次阻止陆澈的大计。

  他们两个,从认识到现在。

  就是势不两立的死敌。

  而自己是陆澈的人,自然而然也是和裴青宴势不两立之人。

  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倒是只有这个死对头为自己说话。

  陆澈看着那孩童的脸,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脸上的笑挂不住。

  “这是裴大人的女儿?没想到高高在上,不近女色的裴大人现在都有女儿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女子能够得到裴大人的青睐,只不过今日是本王的大喜之日,裴相让一个孩子来这里,毁害本王的名声,这实在是不妥吧?”

  陆澈看见了裴青宴抱着的那个奶娃娃。

  也没再客套,反而带着几分嘲讽的语气。

  “本王还真以为你有那么清高呢。”

  “生而不养,任由着这个三岁大的小孩自己在外面流浪,被本相捡回来的时候,险些被冻死,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比起装清高,本相倒是觉得辰王更胜一筹。”

  陆澈愣住了片刻:“你说她是谁的孩子?什么叫生而不养?”

  “呵,辰王说这话就没意思了。”

  白阮阮听到响声小步走来。

  南枝看着她那如花似玉,楚楚可怜的脸早早的就觉得这个人留不得。

  只是陆澈口口声声说把她当妹妹。

  还要求她把白阮阮当妹妹。

  所以自己才拼死的保护她。

  而白阮阮看到那个小孩,惊讶地说道,“这个孩子怎么长得那么像南姐姐,可南姐姐不是还没有成亲吗,我还记得她跟我说,南姐姐心悦王爷……”说完之后,还看似说错了话地捂着自己的嘴巴,“不,大家千万不要把这个话传出去,南姐姐早已不在人世,大家万莫把这话传出去,总得为她保一份身后清誉才是。”

  这话看似在圆场,实则越说越不对劲,让人想入非非,而陆澈似乎想到了什么,生气的想捏住南枝的脸仔细看看。

  可裴青宴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这孩子岂是你能碰的?”

  陆澈扑了个空,指尖只擦过裴青宴的袖角,再看那孩子,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就连声音都发紧:“这是南枝的孩子?可本王……我从未碰过她!她这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裴青宴抬手便想捂住南枝的耳朵,沉声道:“小孩子家,莫听这些满口喷粪的浑话。”

  满口喷粪?

  南枝还是第一次听到高岭之花的丞相大人说出这些不堪入目的话。

  她仰头望过去,正好对上裴青宴看着她。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竟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寒意。

  他是真的动了怒。

  为了她吗?

  南枝不懂。

  她这样的人,从来都是天地间的浮萍,连死在遥远的雪地里时,都未必有人会为她多停留片刻,更别说为她出气了。

  陆澈不曾悼念过她,甚至在她“尸骨未寒”时便忙着迎娶新妃,何曾有过半分在意?

  陆澈被裴青宴护犊般的姿态激怒,又瞧着那孩子酷似南枝的眉眼,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竟被气笑了,指着裴青宴道:“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早就和南枝……我就说为什么南枝总是三番两头的往你那跑……”

  可剩下的话,他最终也是没有说出口。

  不是他不愿意说,而是他来不及!

  在他说出口之前,裴青宴的长剑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白阮阮尖叫一声。

  随后裴青宴的侍卫也将她制止住。

  他们夫妻俩都被压制了。

  这些宾客们也不敢说些什么,更不敢离场。

  南枝被他这番话气笑了:“什么叫做三番两头的往丞相府跑?她这些年做的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为了你的大志吗?”

  陆澈也算硬气,被剑架着脖子,竟还梗着脖子不肯服软:“我本对南枝还有几分愧疚,可如今看来,你们早有勾结,倒显得我像个傻子!”

  裴青宴冷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透着彻骨的嘲讽:“愧疚?你也配提这两个字?你就连南枝的名字都不会提起!”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一字一句扎在他的心窝上,“她为你出生入死十年,最后连尸骨都被你丢在异乡,连我都看得出她对你的心意,你却在这里谈愧疚?”

  陆澈被他问得一噎,脖颈上的剑又近了半分,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想起些什么。

  想起了,自己和这个死敌每一次剑拔出鞘的时候,都是南枝第一时间挡在他的面前。

  几乎没有用得上他的时候。

  “什么叫她为我出生入死?她就是本王的暗卫啊,为本王豁出性命不是她应该做的吗?”

  南枝扔出了陆澈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重重的砸在了陆澈的脸上。

  在座的都是精明人,更何况是个明眼人都知道这个信物是每个皇子只有一件的玉佩,陆澈和自己的暗卫当然有点故事。

  还记得曾几何时,陆澈为了想让自己更加踏实的去完成任务,甚至会给出一些甜头。

  南枝那个时候收到这个定情信物时,她不知道高兴了几天,哪怕知道出行这个任务可能九死一生,她也乐而不疲。

  她去哪里都要带着这个定情信物。

  以至于变小之后,这个信物还在自己的手上,没想到现在倒是有机会还给他了。

  南枝指着陆澈对着白阮阮说道:“你以为你嫁的是良人?你可知他一边对你温柔缱绻,一边靠着另一个女人卖命上位?你可知他一边给我娘画着虚无缥缈的将来,一边在盘算怎么榨干我娘最后的利用价值!”

  南枝对白阮阮这个人没有多大的印象,只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觉得她不是什么善茬,只不过曾经觉得小女子之间的把戏无伤大雅,而陆澈让自己保护她,那她便去保护。

  可是自己日久相处下来,看着她一路上治病救人,有时也欣赏她的医术,还听说她是个孤儿,这世间女子生存不易,白阮阮能走到如今这个地位更是难上加难,她也站在同为女子的立场上,多有照顾她。

  虽然白阮阮哭哭啼啼的,南枝对她仅有的印象只有很难描述的厌恶,可是……也不希望两个女人之间会因为一个男人挣得面红耳赤。

  可是白阮阮只是浅浅笑了一下,从怀中拿出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也不知道南枝姐姐究竟教了这孩子些什么?真正的皇子玉佩分明夫君亲手交给了我,说这个是给我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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