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此人是谁?”

  “鲁达鲁智深,江湖人称‘花和尚’。”

  “此人风流不检点?”

  “不是,鲁提辖不是这种人。他后背有花秀纹身,而且他行侠仗义,多次救助落难女子,所以好事者称之为‘护花使者’,绰号传来传去,变成了‘花和尚’。”

  夜半三更寂静时分,交谈声惊醒鲁达。鲁达一骨碌起身,拾起禅杖往地上一顿,朝室外呵斥道:“何人呱噪?不让洒家安睡!”

  “和尚倒是小心。出来吧,扈三娘也在。”

  鲁达从室中出来,“真是三娘!燕小二呢?”

  扈三娘朝一拱手:“提辖安好!小二哥去湖州公干。这位是苏州城主九哥儿,这两位是九哥身边侍童。”

  如果说艾力克是城主,鲁达还有点信,可这一个小屁孩是城主?

  “三娘,你是不是没睡好?”

  扈三娘怒斥道:“提辖你啥意思?想说我疯了是不是?城主就是城主,麾下子民百万,精兵三千,年纪纵然小些,可有何不可?”

  “好,好,这小孩就是城主。请问城主,夜探梁山,何为?”

  “一把火烧了这肮脏之地。”

  “你敢!”

  “哈哈,稍安勿躁。给你看一场烟花。”

  翁一从包里摸出两颗***,跃上高空朝四处观察一番,一颗扔向大寨聚义厅,一颗扔向第二道关卡,冲天大火瞬时升腾,大寨方向传来“噼啪”声响,有哨兵敲响了示警铜锣。

  鲁达瞪大牛眼,一会儿看看静止在空中的翁一,一会儿看看熊熊烈火,狠狠揪了一把自己的肥肚皮,没有做梦!翁一在空中看下来,见鲁达脑子已清醒,便开口道:“鲁达,你可知何为‘义气’,何为‘大义’”?”

  “兄弟之间,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就是义气。大义?大义不知。”

  “好,先不说大义。我来问你,宋江和吴用逼卢俊义等人上山,这算哪门子义气?”

  “这个,这个...”

  “此前攻打祝家庄,为何?如今又攻打曾头市,为何?”

  “......”

  “你躲在山里,为何不去攻打曾头市?”

  “......”

  “聚义厅有一杆旗,上书‘替天行道’,谁是天?何为道?”

  “......”

  “知小义而不知大义,不知耻且无大德,你也是糊涂酒肉和尚一个!三娘,我们走!和一个糊涂虫说话太累人。”

  “九哥,鲁提辖和他们不同。提辖我和你说...”

  扈三娘把翁一来自天庭、整顿官场、改造城市、训练军队、劫富济贫等和鲁达述说一通,最后还总结道:“提辖,俺三娘一介女子,九哥儿让我统领一队马队;小二哥一个小年轻,九哥儿让他担当机要重任;还有那卢员外,九哥直接让他担任苏州副总管,两人之下、万人之上。提辖,你看九哥儿大气吧?如今苏州缺少步队都统,何不同去?难道这肮脏之地,你还有留恋?”

  鲁达眼睛发亮,可刚才对这什么城主不甚礼貌,你让洒家如何开口?翁一见这鲁莽花和尚也有扭捏的时候,不由笑道:“鲁都统,梁山还有你熟识好友吗?”

  鲁达一愣,扈三娘推了他一把,嗔怒道:“九哥儿都喊你‘鲁都统’了,你还傻楞着干甚?!”

  鲁达大喜,抱拳施礼道:“城主,刚才不敬之处,洒家和你赔礼了!”

  翁一落下来一拍他的手臂,继续问:“你还有熟识好友吗?”

  “回城主,豹子头林冲、拼命三郎石秀、小尉迟孙新、母大虫顾大嫂等人与洒家最亲近。”

  “嗯,此事日后再议。今日来,是三娘献计,破了梁山老巢,逼迫宋江回军。曾头市史文恭乃卢员外师弟,我们苏州不能见死不救。”

  “城主,宋江和吴用的家人就在寨里,要不要取来迫宋江回军?”

  “那不行!我们不是和敌国打仗,祸不及家人。战场是战场,百姓是百姓,这是两码事。”

  “诺!”

  漫山火势起来了,不知道报知宋江的快马出门了没有。为加大声势,翁一从包里摸出两个手雷,跃上高空朝后寨飞去,抵达后寨居民区,往疑似库房的木头房扔了两个手雷。“轰”、“轰”两声巨响,木头房被炸裂开来,吓得居民区老弱妇幼抱头乱窜。

  “三娘,城主好厉害!轰天雷凌振在城主面前,不值一提!”

  “提辖,跟着九哥儿好好干,可别乱发脾气!”

  “洒家又不是傻子,三娘小看洒家了!”

  翁一回来,和两人道:“鲁都统,三娘,你们俩此时不方便露面,我让萨丫子先送你们回苏州。”

  “九哥儿(城主),你这是...”

  “跑一趟曾头市看看,回见!”

  ......

  白日里有卢俊义和石生负责袭扰冲杀,夜里轮到武二和祝彪。深夜时分,两人不带一个兵士,凭借一身精湛武艺,无声无息偷摸到梁山后营。看后营值守哨兵东倒西歪呼呼大睡,祝彪疑惑道:“二哥,会不会是陷阱?”

  “听闻军师吴用诡计多端,恐怕是,不然说不过去。”

  “怎么办?”

  “看这立营栅栏不甚规整,可能有漏洞。三郎,你去那边瞧瞧,我去这边,若有发现,直接进去放火。暂时进不去的,随机应变!”

  “好!”

  没多久,武二便找到一个很大的空隙钻了进去。一开始怕中计,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往前蠕动,一直到粮草堆,而且是真的粮草,武二才确认后营没有陷阱,真的是乌合之众不懂立营、疏于防范而已!在四个粮草堆淋上火油,躲到避风处“嚓、嚓”点燃四个火把,随后扔到粮草堆上,火油“轰”地燃起。武二赶忙跑到一个帐篷下,身子微缩,继续观察火势。等火势熊熊、粮草发出“噼啪”声响后,营地居然没人示警!难道有计中计?

  那边的祝彪摸进营地,抹了四个帐篷二十多号兵士、连自己都能感觉周围血腥气了,居然还没人发现!是不是有陷阱?见营地中央火光冲天,祝彪便摸出火油、火石往几个大帐篷边淋边放火。终于有人尖叫着跑出来,拍打着身上的火焰;越来越多的人跑出来,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有一人开始往中军营地跑,于是所有人都跟着跑。武二和祝彪艺高人胆大,跟在后面乱叫乱喊:“官军来了!大头领死了!官军来了!大头领死了!快跑!快跑!”

  乱跑的兵士也跟着喊叫:“大头领死了!快跑!”

  深夜寂静,叫喊声响彻四处,中军营地乱了,前营也乱了。宋江赤脚跑出来,披头散发、一袭白衣,在身后烛光映衬下,像一个白无常。捉住一个小头目询问情况,小头目“呃”一声吓晕过去,晕倒前还在嘀咕:大头领,你找官军别找俺!

  马蹄声越来越急,营地后方有马队!似乎营地前方也有马蹄声,疾驰而来的小李广花荣一把拎起宋江坐自己马前,向赶到的双枪将董平大喝一声:“快去找军师!兄弟们,往西走!往西走!”

  有人天生就是战将,对战场讯息变化很敏感,且判断、应对很快,武二、祝彪如是,石生、史文恭亦如是。石生和史文恭见梁山营地火光冲天,不约而同立刻率队疾驰而来,抵达营地后并不直接踏营,担忧中计也怕被乱跑的兵士冲乱队形,一前一后于营外大声鼓噪、火箭射营,不一会儿,在营外守株待兔擒杀了十几个小头目。几名大将留不住,也没想留住他们,和拼命逃跑的高手去正面硬抗,不是明智之举,毕竟双方还没有刻骨的深仇大恨。

  等翁一和艾力克飞临“战场”,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出乱糟糟的“大戏”,而那“大戏”的始作俑者-武二和祝彪,正兴高采烈地抢战马。两人一前一后护住马棚,来一个杀一个,见没人来了,祝彪心疼道:“二哥,早知道多带几人来,俺数了数,起码跑了二十多匹,唉呀,真可惜!”

  武二笑道:“知足吧,你可真贪心!谁知道梁山匪众这么不经吓!”

  “唉,那倒也是。二哥,你看还有三十多匹!”

  “哈哈,必须让石都统请东道!他家还有好酒,他婆姨烧得一手好菜。”

  “那必须喊我,不然我不依!”

  “九哥!哈哈,你咋来了?”

  “艾力克,去把石都统喊过来。”

  “大人,好嘞!”

  翁一很好奇,梁山几千号人怎么说败就败了?而且还是一败涂地!

  “两位大英雄,和我说说咋回事。”

  武二答:“回九哥,我就是放了一把火烧了粮草。”

  祝彪:“九哥,俺摸掉了几个帐篷,随后也放了一把火。”

  “没了?”

  武二:“有!后来三郎喊‘官军来了,快跑呀!’”

  祝彪:“二哥加了一句‘大头领死了,快跑!”

  “然后呢?”

  “然后俺看见马棚就去抢马。”

  “我看见三郎抢马,我就帮他一起抢。”

  “然后呢?”

  “然后?然后九哥你来了呀?”

  翁一愣了愣,忽然“啪”地给自己扇了个一个大嘴巴,心疼那宝贵的***和手雷,咬牙切齿道:“合着我大老远跑梁山放火,都白干了?”

  “九哥,你把梁山都烧了?”

  “那不能!还有百姓呢。”

  石生和卢俊义疾驰而来,见过翁一后,石生狂喜道:“九哥,必须嘉奖武都统、祝都统!”

  翁一笑说道:“行!让你婆姨烧一桌好菜,请两位大英雄喝酒!”

  石生见武、祝两人抢到三四十匹马,心里乐开花,咧嘴笑道:“那必须滴!一匹马一顿酒,说话算话!”

  武二调侃道:“拉倒吧!九哥,我和你说,那天在...”

  石生一把捂住武二的嘴巴,瞪着眼睛威吓他别乱说话,众人皆笑。

  卢俊义道:“九哥,要不要见见俺师弟?”

  翁一摇头道:“今日没时间,日后吧。我要先回去,苏州人手都派完了,明日巩义家眷来,我要去接待。”

  祝彪道:“九哥,俺和你同去,他们和俺熟悉。”

  “好。”

  离开前,翁一望着依旧熊熊燃烧的粮草堆和一地尸体,愤怒道:“同是华夏子孙,却要莫名火并残杀!饥民嗷嗷待哺,这边却物质烧耗!***宋江!狗屁梁山好汉!”

  下集:路与他人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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