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一个真正的、新上任的、急于掌握权力的“三姐”,在园区里“巡视”。

  阿静始终如影随形,阿龙阿虎寸步不离。

  我没有再试图去打听F区,也没有表现出过度的好奇,仿佛那栋死寂的三层小楼,真的只是园区里一个无关紧要的仓库。

  我将精力放在了“了解”和“梳理”上。

  我让阿静调来了各个区域的业绩报表、人员名册、物资清单,甚至是一些内部的惩戒记录。

  我看似在熟悉这个庞大机器的运作齿轮,试图找出可能的“卧底”线索,实则在疯狂地记忆、拼凑、分析。

  A区的“客户”名单,那些化名和代号背后,指向了缅北乃至东南亚的某些掮客、军阀代表、腐败官员,甚至还有几个来自更遥远国度的、身份神秘的“投资人”。

  他们的消费记录触目惊心,不仅仅是对“娱乐”的挥霍,更有一些标注为“特殊服务”“定制项目”“长期预订”的条目,金额高得离谱,而且支付方式隐秘。

  B区的话术库、心理学分析档案、目标人物数据库,详细得令人发指。

  他们不仅研究如何骗钱,更研究如何摧毁一个人的情感、家庭、社会关系,将其彻底榨干。

  我看到了一些“成功案例”的总结,字里行间透着冰冷的、将人异化为数字的“成就感”。

  C区的“医疗记录”,那些编号代替了姓名,记录着“供体”的血型、器官匹配度、健康状况评估,以及“采集”日期和“接收方”的模糊信息。

  旁边甚至附有简单的“价值评估”,一颗健康肾脏的价值,一升稀有血型的价格,一条年轻生命的“残余价值”……

  冰冷的数字,对应着曾经鲜活的血肉。

  D区的惩罚记录更是血淋淋的。电击时长、水牢浸泡次数、鞭打数量、断食天数……

  每一项都精确记录,旁边是“惩戒”原因:业绩不达标、顶撞主管、试图逃跑、传递消息……

  还有一些,仅仅是“情绪不稳定,可能影响他人”。

  最后是处理结果:调岗(去A区或C区)、降级(去做更苦的活)或“移交G区”。

  移交G区,那简单的三个字,背后是焚烧炉里的一缕青烟。

  E区的实验记录,我接触不到核心,但阿静提供的、用于“优化管理”的部分“成果”摘要,已足够骇人听闻。

  关于人体在不同程度电击、饥饿、药物、感官剥夺下的耐受极限、行为变化及“驯化”有效性的数据报告,冰冷、客观,像在描述小白鼠。

  这些“成果”,显然被应用在了D区和B区的“管理”中,以更“高效”地压榨和操控。

  G区的运作日志,简洁而规律。

  每天“接收”多少“不可再利用物资”,焚烧炉运行时间,燃料消耗,残渣处理……

  一切井然有序,如同处理真正的工业废料。那些曾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的“物资”,在这里变成了表格上的一行行数字,最终化为烟尘。

  我白天“巡视”,夜晚则在自己的房间里,在确保没有监听设备(至少明面上)的情况下,在脑海中疯狂整理、记忆、串联这些信息。

  每一个名字,每一个数字,每一处地点,每一次“特殊处理”,都被我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最终是否有用,是否能带出去,但我知道,我必须记住。

  这是我作为一个误入地狱又侥幸未死的人,能做的、对叶蓁蓁、陈原,对那些无声消失的灵魂,唯一的交代。

  同时,我也没有放弃寻找“卧底”的任何蛛丝马迹。

  我仔细观察每一个遇到的人,试图从他们的眼神、细微动作,甚至是一些无意识的习惯中,找到一丝不寻常。

  我与一些中层管理者“闲聊”,询问园区的“安全隐患”,抱怨“猪仔”越来越不好管,试探他们对“上面”的看法。

  我甚至故意在一些场合,用叶蓁蓁“暗语”中提到的、我编造的几个词汇组合,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但结果令人沮丧。

  绝大多数人麻木、恐惧或对“三姐”这个新身份充满算计和谄媚。

  少数几个看似有点想法,或者眼神不那么麻木的,在进一步接触后,也大多是一些想攀附新权力,或者有自己小算盘的人,与“卧底”“正义”毫不沾边。

  我的试探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任何预期的涟漪。

  “卧底”真的存在吗?

  这时候,阿静来跟我汇报;“D区五组有个“猪仔”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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