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他们真在附近活动过，总会留下痕迹的。”
“是啊，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王万奎摆摆手，拉开车门上了车，将烟灰在车窗外轻轻弹了弹。
“说不定那两人真的只是路过我们这地界，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不打扰你了，我们先回去,明天我再来借一天。”
“行，万奎叔你们慢走，有空了随时来钓鱼，杆子给你备着。”
李渊后退两步，笑着挥手道别。
“好嘞！一定来！”王万奎也挥挥手，皮卡掉头，沿着来路驶去。
尾灯在暮色中渐渐缩小，最后消失在弯道尽头。
李渊站在水库边的坪地上，脸上的笑容如同退潮般缓缓褪去。
他望着警车消失的方向，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思量,王万奎说“没有发现”，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小黄和小黑受过他的嘱托，自然不会真的去追寻那早已消散的气味,但警方的排查仍在继续，虽说自己处理得干净，可这世上从不存在万无一失，动作看来也要加快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赵伊曼的电话。
“伊曼，可以过来接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伊曼甜甜的声音：“好的，哥，马上到。”
晚上，县里芙蓉嘉园。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却掩不住空气中那丝微妙的凝重。
李渊和赵伊曼坐在茶几对面的矮凳上。
肖襄和周倩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换上了家居服，但神情却不像往日那般松弛。
刘云菲今晚没有过来，李渊特意没叫她，虽说都是自己女人，但有些事情不需要太多人知道了。
肖襄难得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好看的脸庞弥漫上一层冰霜。
她双臂环抱在胸前，目光在李渊和赵伊曼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定在李渊脸上。
“说说吧，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她的语气不算严厉，但那份认真劲儿，让赵伊曼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回来的路上，李渊已经跟她说了，倩倩姐察觉到了他们隐藏的事情，晚上打算向两女坦白。
赵伊曼本以为会有一个循序渐进的开场，谁知刚刚落座，襄襄姐就直接摆出了这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她张了张嘴，正欲开口解释，却被李渊抬手拦住了。
李渊看着肖襄和周倩，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平常的语气，说出了第一句话。
“我杀人了。”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暖黄的灯光照在几人脸上也开始变得明暗不定。
“杀人？！”
肖襄和周倩本来绷着的那张严肃面孔，瞬间破了功。
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愣愣地望着李渊，像两只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砸懵了的猫。
好家伙，这秘密够深。
肖襄最先回过神来，身体猛地向前站起，脑袋倾到了李渊面前，声音里带着急切：“老公，怎么回事？你杀谁了？什么时候的事？”
周倩也放下环抱的双臂，双手交握在膝上，目光紧紧地锁着李渊，等着他的下文。
李渊示意她先坐下，等肖襄重新坐回沙发，他才缓缓开口，将那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胡同伟和王军找人调查赵伊曼开始，到他们策划用迷药袭击赵伊曼的计划，再到胡同伟在国外做的那些违法勾当。
“那天晚上，他们看到了伊曼的身手，也看到了我的一些手段，如果放他们活着离开，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让他们安息。”
李渊讲得很平静，没有渲染任何血腥的细节，只是陈述了事实。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肖襄猛地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几步，突然站定双手合十，脸上满是肯定和痛快：“杀得好！”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这样的人渣，就不该让他们留在世上！还敢打我们伊曼的主意，真是活腻了！”
“就是。”周倩也点头附和，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狠意，“我都不敢想象，要是被他们得逞了，我们该有多痛苦，老公，你做得很对。”
赵伊曼的眼眶微微泛红，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姐姐们……”
肖襄走过去，一把搂住赵伊曼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背：“说什么谢，我们是一家人，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们所有人过不去。”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李渊，眉头微蹙：“老公，这事情有什么好瞒着我们的？你以为我们会怕？会觉得你做得不对？”
李渊抬起头，看着肖襄那双眼睛，轻轻叹了口气：“毕竟是杀了人，虽然是该死之人，但终究是两条人命，你们之前又是公职人员，我怕你们一时接受不了，心里会有疙瘩，现在看来，是我的境界低了。”
“匹夫一怒尚能血溅五步。”
肖襄说着，手掌摊开，一缕橘红色的火焰从她掌心升腾而起，在空气中跳跃燃烧，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我身上，我估计会把他们挫骨扬灰了。”
“太帅了，襄襄姐。”
赵伊曼看着她掌心的火焰，眼里闪过一丝崇拜。
修行至今，几女都已步入炼气中期。
但说来也怪，同样是练习火球术，肖襄的天赋却远超旁人。
她能随心所欲地控制火焰的大小、温度和形态，甚至能将火焰压缩成一条细线，精准地切断一片树叶而不伤及旁边的花瓣。
相比之下，就连李渊也只有在技能词条的加持下，才能在火系法术上与肖襄一较高下。
这让几人都猜测，肖襄是不是天生就具有某种火属性的体质，所以才能对火焰如此亲和。
周倩想起了周一那天，李渊从市里回来后，和赵伊曼之间那短暂的眼神交流。
当时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没有深究，现在终于明白了。
“原来那天你去市里，也是为了这事？”周倩问道。
“对。”李渊点头，“去找那个帮胡同伟调查伊曼的人问话，那人叫胡三，是个私家侦探，在娄星市开了家小工作室，我跟他聊了聊，发现他对我们的具体情况了解得并不多。”
“是啊，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王万奎摆摆手，拉开车门上了车，将烟灰在车窗外轻轻弹了弹。
“说不定那两人真的只是路过我们这地界，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不打扰你了，我们先回去,明天我再来借一天。”
“行，万奎叔你们慢走，有空了随时来钓鱼，杆子给你备着。”
李渊后退两步，笑着挥手道别。
“好嘞！一定来！”王万奎也挥挥手，皮卡掉头，沿着来路驶去。
尾灯在暮色中渐渐缩小，最后消失在弯道尽头。
李渊站在水库边的坪地上，脸上的笑容如同退潮般缓缓褪去。
他望着警车消失的方向，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思量,王万奎说“没有发现”，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小黄和小黑受过他的嘱托，自然不会真的去追寻那早已消散的气味,但警方的排查仍在继续，虽说自己处理得干净，可这世上从不存在万无一失，动作看来也要加快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赵伊曼的电话。
“伊曼，可以过来接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伊曼甜甜的声音：“好的，哥，马上到。”
晚上，县里芙蓉嘉园。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却掩不住空气中那丝微妙的凝重。
李渊和赵伊曼坐在茶几对面的矮凳上。
肖襄和周倩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换上了家居服，但神情却不像往日那般松弛。
刘云菲今晚没有过来，李渊特意没叫她，虽说都是自己女人，但有些事情不需要太多人知道了。
肖襄难得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好看的脸庞弥漫上一层冰霜。
她双臂环抱在胸前，目光在李渊和赵伊曼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定在李渊脸上。
“说说吧，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她的语气不算严厉，但那份认真劲儿，让赵伊曼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回来的路上，李渊已经跟她说了，倩倩姐察觉到了他们隐藏的事情，晚上打算向两女坦白。
赵伊曼本以为会有一个循序渐进的开场，谁知刚刚落座，襄襄姐就直接摆出了这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她张了张嘴，正欲开口解释，却被李渊抬手拦住了。
李渊看着肖襄和周倩，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平常的语气，说出了第一句话。
“我杀人了。”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暖黄的灯光照在几人脸上也开始变得明暗不定。
“杀人？！”
肖襄和周倩本来绷着的那张严肃面孔，瞬间破了功。
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愣愣地望着李渊，像两只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砸懵了的猫。
好家伙，这秘密够深。
肖襄最先回过神来，身体猛地向前站起，脑袋倾到了李渊面前，声音里带着急切：“老公，怎么回事？你杀谁了？什么时候的事？”
周倩也放下环抱的双臂，双手交握在膝上，目光紧紧地锁着李渊，等着他的下文。
李渊示意她先坐下，等肖襄重新坐回沙发，他才缓缓开口，将那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胡同伟和王军找人调查赵伊曼开始，到他们策划用迷药袭击赵伊曼的计划，再到胡同伟在国外做的那些违法勾当。
“那天晚上，他们看到了伊曼的身手，也看到了我的一些手段，如果放他们活着离开，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让他们安息。”
李渊讲得很平静，没有渲染任何血腥的细节，只是陈述了事实。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肖襄猛地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几步，突然站定双手合十，脸上满是肯定和痛快：“杀得好！”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这样的人渣，就不该让他们留在世上！还敢打我们伊曼的主意，真是活腻了！”
“就是。”周倩也点头附和，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狠意，“我都不敢想象，要是被他们得逞了，我们该有多痛苦，老公，你做得很对。”
赵伊曼的眼眶微微泛红，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姐姐们……”
肖襄走过去，一把搂住赵伊曼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背：“说什么谢，我们是一家人，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们所有人过不去。”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李渊，眉头微蹙：“老公，这事情有什么好瞒着我们的？你以为我们会怕？会觉得你做得不对？”
李渊抬起头，看着肖襄那双眼睛，轻轻叹了口气：“毕竟是杀了人，虽然是该死之人，但终究是两条人命，你们之前又是公职人员，我怕你们一时接受不了，心里会有疙瘩，现在看来，是我的境界低了。”
“匹夫一怒尚能血溅五步。”
肖襄说着，手掌摊开，一缕橘红色的火焰从她掌心升腾而起，在空气中跳跃燃烧，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我身上，我估计会把他们挫骨扬灰了。”
“太帅了，襄襄姐。”
赵伊曼看着她掌心的火焰，眼里闪过一丝崇拜。
修行至今，几女都已步入炼气中期。
但说来也怪，同样是练习火球术，肖襄的天赋却远超旁人。
她能随心所欲地控制火焰的大小、温度和形态，甚至能将火焰压缩成一条细线，精准地切断一片树叶而不伤及旁边的花瓣。
相比之下，就连李渊也只有在技能词条的加持下，才能在火系法术上与肖襄一较高下。
这让几人都猜测，肖襄是不是天生就具有某种火属性的体质，所以才能对火焰如此亲和。
周倩想起了周一那天，李渊从市里回来后，和赵伊曼之间那短暂的眼神交流。
当时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没有深究，现在终于明白了。
“原来那天你去市里，也是为了这事？”周倩问道。
“对。”李渊点头，“去找那个帮胡同伟调查伊曼的人问话，那人叫胡三，是个私家侦探，在娄星市开了家小工作室，我跟他聊了聊，发现他对我们的具体情况了解得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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