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却刀光剑影。
陆宸知道自己今天来这一趟，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就是要让李丽质知道，他什么都清楚，只是现在不揭穿而已。
这种悬在头顶的刀，比直接砍下来更让人难受。
“既然殿下无恙，那臣就先告退了，衙门里还有一堆事等着臣去处理。”陆宸拱手告辞。
“侯爷慢走。”李丽质站在原地，没有相送。
陆宸转身走出正厅，刚走到院子里，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李丽质依旧站在正厅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陆宸咧嘴一笑，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公主府。
回到专案衙门，陆宸往椅子上一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跟这娘们说话真累。】
【每一句话都得在脑子里转三个圈。】
林啸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放在桌子上：“侯爷，公主怎么说？”
陆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能怎么说？打死不认呗，那女人精得跟猴一样，夏荷一死，线索全断了，我们现在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我们就这么干看着？”林啸有些不甘心。
“干看着？”陆宸冷笑一声，“怎么可能？她把尾巴扫干净了，那我们就去抓别的尾巴，江南商会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林啸立刻精神一振：“回侯爷，兄弟们已经把商会的账目查了个底朝天，张万年和李德全死后，商会里群龙无首，现在乱成一锅粥，那些剩下的商人一个个吓得要死，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特别是昨晚吉庆赌坊被烧之后，有几个和安王走得近的商人，今天一大早就跑到雍王府去求见，想寻求庇护。”
“雍王见他们了吗？”陆宸问。
“没见。”林啸摇摇头，“雍王现在正烦着呢，直接让人把他们打发走了。”
陆宸一拍大腿：“好！这就是我们要的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几个用红笔圈出来的地方。
“安王在江南的势力，无非就是两块，一块是暗网情报，就是那个吉庆赌坊，现在已经被我们烧了，另一块就是钱袋子，也就是江南商会这些豪绅。”
“现在张万年和李德全死了，赌坊烧了，这些商人已经成了惊弓之鸟，雍王不管他们，安王又远在神都救不了火，他们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
陆宸转过头，看着林啸：“传我的命令，把商会里排名前十的商人，全都给我请到专案衙门来，就说本侯要问话。”
“是！”林啸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十个江南最有钱的商人，战战兢兢地站在了专案衙门的大堂里。
他们平时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
但今天，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坐在堂上的那个年轻人，是个杀神。
陆宸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刮着茶叶沫子。
他不说话，底下的人也不敢出声。
整个大堂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茶盖和茶杯碰撞的清脆声。
这种沉默的压迫感，让这些商人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掉。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陆宸才放下茶杯，抬眼扫了他们一圈。
“诸位，别来无恙啊。”陆宸的声音不大，却听得他们心惊肉跳。
丝绸大王赵百万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他昨晚刚被人打断了腿，今天是被人抬过来的。
“陆大人！求大人救命啊！”赵百万哭喊着，“小人昨晚在家里睡觉，突然闯进来几个黑衣人，二话不说就把小人的腿打断了，还……还在墙上画了个眼珠子带藤蔓的图！大人，那肯定是天罚干的！求大人派兵保护小人啊！”
他这一哭，其他人也跟着跪了下来，纷纷哭诉自己昨晚的遭遇。
有被刻字的，有被挑断手筋的，一个个惨不忍睹。
陆宸看着他们这副惨状，心里一点同情都没有。
【活该。】
【拿着朝廷的钱，去养安王那个造反的王八蛋。】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陆宸猛地一拍惊堂木。
“啪！”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哭什么哭！本侯叫你们来，不是听你们哭丧的！”陆宸厉声喝道。
他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天罚为什么找你们，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这句话一出，商人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们暗地里给谁送钱，帮谁办事，真以为本侯不知道？”陆宸冷笑，“张万年和李德全是怎么死的，吉庆赌坊是怎么烧的，你们还要本侯再说一遍吗？”
商人们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知道，陆宸这是要摊牌了。
“本侯现在给你们指一条明路。”陆宸走回座位坐下，“把你们和安王之间所有的账目、信件，全都交出来，然后，把你们商会里所有的钱，拿出一半来，捐给朝廷充盈国库。”
“谁照做，本侯就保他全家性命，天罚绝对不敢动他一根汗毛。”
“谁要是不干……”陆宸端起茶杯，“那今晚，天罚的刀，就会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哪里是审案，这简直就是明抢！
但商人们根本不敢反抗。
钱再多，也得有命花啊。
“小人愿意！小人愿意交账本！愿意捐钱！”赵百万第一个表态。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磕头答应。
陆宸满意地点了点头。
【搞定。】
【这下安王的钱袋子算是彻底被我掏空了。】
【有了这些账本，回神都交差绰绰有余。】
【这破差事总算快结束了。】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通报。
“王姑娘到！”
陆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王若晴走进大堂的时候，十个商人正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她扫了一眼地上那些鼻青脸肿、断腿折胳膊的富商，又看了一眼坐在堂上翘着二郎腿的陆宸，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陆大人这里的差事，办得真是热闹啊。”王若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陆宸赶紧站起来，挥手让林啸把商人们带下去。
陆宸知道自己今天来这一趟，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就是要让李丽质知道，他什么都清楚，只是现在不揭穿而已。
这种悬在头顶的刀，比直接砍下来更让人难受。
“既然殿下无恙，那臣就先告退了，衙门里还有一堆事等着臣去处理。”陆宸拱手告辞。
“侯爷慢走。”李丽质站在原地，没有相送。
陆宸转身走出正厅，刚走到院子里，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李丽质依旧站在正厅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陆宸咧嘴一笑，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公主府。
回到专案衙门，陆宸往椅子上一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跟这娘们说话真累。】
【每一句话都得在脑子里转三个圈。】
林啸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放在桌子上：“侯爷，公主怎么说？”
陆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能怎么说？打死不认呗，那女人精得跟猴一样，夏荷一死，线索全断了，我们现在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我们就这么干看着？”林啸有些不甘心。
“干看着？”陆宸冷笑一声，“怎么可能？她把尾巴扫干净了，那我们就去抓别的尾巴，江南商会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林啸立刻精神一振：“回侯爷，兄弟们已经把商会的账目查了个底朝天，张万年和李德全死后，商会里群龙无首，现在乱成一锅粥，那些剩下的商人一个个吓得要死，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特别是昨晚吉庆赌坊被烧之后，有几个和安王走得近的商人，今天一大早就跑到雍王府去求见，想寻求庇护。”
“雍王见他们了吗？”陆宸问。
“没见。”林啸摇摇头，“雍王现在正烦着呢，直接让人把他们打发走了。”
陆宸一拍大腿：“好！这就是我们要的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几个用红笔圈出来的地方。
“安王在江南的势力，无非就是两块，一块是暗网情报，就是那个吉庆赌坊，现在已经被我们烧了，另一块就是钱袋子，也就是江南商会这些豪绅。”
“现在张万年和李德全死了，赌坊烧了，这些商人已经成了惊弓之鸟，雍王不管他们，安王又远在神都救不了火，他们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
陆宸转过头，看着林啸：“传我的命令，把商会里排名前十的商人，全都给我请到专案衙门来，就说本侯要问话。”
“是！”林啸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十个江南最有钱的商人，战战兢兢地站在了专案衙门的大堂里。
他们平时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
但今天，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坐在堂上的那个年轻人，是个杀神。
陆宸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刮着茶叶沫子。
他不说话，底下的人也不敢出声。
整个大堂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茶盖和茶杯碰撞的清脆声。
这种沉默的压迫感，让这些商人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掉。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陆宸才放下茶杯，抬眼扫了他们一圈。
“诸位，别来无恙啊。”陆宸的声音不大，却听得他们心惊肉跳。
丝绸大王赵百万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他昨晚刚被人打断了腿，今天是被人抬过来的。
“陆大人！求大人救命啊！”赵百万哭喊着，“小人昨晚在家里睡觉，突然闯进来几个黑衣人，二话不说就把小人的腿打断了，还……还在墙上画了个眼珠子带藤蔓的图！大人，那肯定是天罚干的！求大人派兵保护小人啊！”
他这一哭，其他人也跟着跪了下来，纷纷哭诉自己昨晚的遭遇。
有被刻字的，有被挑断手筋的，一个个惨不忍睹。
陆宸看着他们这副惨状，心里一点同情都没有。
【活该。】
【拿着朝廷的钱，去养安王那个造反的王八蛋。】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陆宸猛地一拍惊堂木。
“啪！”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哭什么哭！本侯叫你们来，不是听你们哭丧的！”陆宸厉声喝道。
他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天罚为什么找你们，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这句话一出，商人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们暗地里给谁送钱，帮谁办事，真以为本侯不知道？”陆宸冷笑，“张万年和李德全是怎么死的，吉庆赌坊是怎么烧的，你们还要本侯再说一遍吗？”
商人们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知道，陆宸这是要摊牌了。
“本侯现在给你们指一条明路。”陆宸走回座位坐下，“把你们和安王之间所有的账目、信件，全都交出来，然后，把你们商会里所有的钱，拿出一半来，捐给朝廷充盈国库。”
“谁照做，本侯就保他全家性命，天罚绝对不敢动他一根汗毛。”
“谁要是不干……”陆宸端起茶杯，“那今晚，天罚的刀，就会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哪里是审案，这简直就是明抢！
但商人们根本不敢反抗。
钱再多，也得有命花啊。
“小人愿意！小人愿意交账本！愿意捐钱！”赵百万第一个表态。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磕头答应。
陆宸满意地点了点头。
【搞定。】
【这下安王的钱袋子算是彻底被我掏空了。】
【有了这些账本，回神都交差绰绰有余。】
【这破差事总算快结束了。】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通报。
“王姑娘到！”
陆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王若晴走进大堂的时候，十个商人正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她扫了一眼地上那些鼻青脸肿、断腿折胳膊的富商，又看了一眼坐在堂上翘着二郎腿的陆宸，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陆大人这里的差事，办得真是热闹啊。”王若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陆宸赶紧站起来，挥手让林啸把商人们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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