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潘荣发现自己怀孕了。
得知怀孕的当天，她高兴得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做了一桌子菜，想着等王富回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她祈祷，有了孩子，王富总该收心了。
王富回来的时候满身酒气，看见满桌子的菜，脸一下就黑了。
“败家娘们，做这么多吃得完吗？”王富一巴掌扇过来，潘荣摔在地上，菜汤洒了一身。
王富还不解气，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地上，踹了好几脚。
潘荣蜷缩在地上，护着肚子，她早就学乖了，这个时候，一声都不能吭。
王富踹她还不解气，扒光了她的衣服接着打。
王德厚推门进来的时候，潘荣正光着身子躺在地上，浑身青紫。
王德厚那天本来是从老家来看儿子，带了许多东西，没想到看到这情景，王德厚愣了一下，把王富骂了一顿，轰了出去。
潘荣以为终于有人来救她了，她抓住一旁的衣服蔽体，又含着泪爬起来。
王德厚扶着她去了卧室，潘荣还没来得及说话，王德厚却转过身，把门关上了。
潘荣惊慌失措，她大喊说自己怀孕了，她求王德厚，她哭，她喊，都没用。
王德厚捂着她的嘴，说：“以后有爸帮你，你怕什么？”
很快，王富又回来了，看见父亲和潘荣在床上的样子，眼睛红了。
王德厚指着她说：“是她勾引我。”
王富信了。
父子俩一起打了她，踹她的肚子。
血从大腿根流下来，潘荣疼得晕了过去。
孩子当然没了。
潘荣在医院躺了半个月，王富一次都没来看过，出院那天她自己走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能逃出去。
后来潘荣真的跑了。
趁王富不在家，她收拾了几件衣服，跑回了娘家。
到了村口她不敢进去，她拐了个弯，去了镇上朋友家。
可王富还是追到了娘家。
他追过来的时候，她不在，在朋友家躲着。
等她接到消息跑回去，家门口围满了人，警车停在路边，红色的灯一圈一圈地转。
她爸、她妈、她弟弟，都躺在地上，盖着白布。
潘荣蹲在门口，哭得喘不上气。
王富跑了，王德厚还在。
他三天两头来找她，威胁她，羞辱她……
终于，潘荣忍不了了，那天晚上她打晕了王德厚，连夜跑了。
跑到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城市，用不多的存款开始整容。
一次不够，再整一次。
她把脸上的每一寸都改了，改到镜子里那张脸连自己都不认识。
她也换了名字，叫李菱歌。
菱歌，菱歌，多好听的名字。
她以为换了脸就能换掉过去。
可每天晚上闭上眼，她都能看见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看见她爸她妈她弟弟躺在白布下面。
潘荣不明白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但她不能死，她还没找到王富，法律没能找到他、惩罚他，可她不能放弃，血债血偿！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为父母弟弟报仇！
潘荣找了王富十年。
十年，她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工厂到另一个工厂。
最后在这家屠宰场找到了他。
他改了名字叫汪澈，听着多清澈的名字。
但潘荣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王富老了，胖了，但那双眼睛没变。
潘荣果断入职了，当了会计。
这两个月，她每天看着王富进出车间，看着他吃饭，看着他笑。
她心里翻江倒海，但面上什么都不能露，她要准备一个万全的计划，她要杀了王富，亲自报仇。
她已经等了十年，不急于这一时。
……
前两天，李菱歌确实生病了，去医院拿了药，回来路上拐到厂里取报表。
拿了正要走，发现手机忘在办公桌上了，又折回去。
冷库旁边，她听见了声音。
刘长根和汪澈在里面说话，刘长根的声音又急又冲，汪澈的声音阴阳怪气，死皮赖脸威胁刘长根拿钱。
李菱歌躲在角落里，看着刘长根抄起砖头砸了汪澈的头，汪澈很快倒下去，刘长根愣了几秒，转身跑了。
李菱歌站在那儿，心跳得很快，但脑子里异常清醒。
她知道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厂里没监控，她这两天刚好请假，没有人会怀疑她。
于是，她戴上手套，走进去。
汪澈还有气，只是晕过去了。
李菱歌等他清醒的过程中把汪澈的衣服扒了，用绳子把他绑在椅子上。
汪澈中间醒过来一次，看见她，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喊着：“李菱歌？你要干什么？”
李菱歌就蹲下来，看着他那张脸，笑了。
“你没认出我是谁吗？”
“王富，我是你老婆，潘荣啊。”
汪澈的脸一下子白了，像见了鬼一样，开始挣扎，开始骂，说李菱歌要敢动他，他就杀了她。
李菱歌听着那些话，忽然笑了。
还好，还好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坏，她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她又捡起那块砖头，砸了下去。
随后，她把汪澈拖进冰柜里，和那些死猪肉冻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汪澈的手机响了，屏幕上写着“爸”。
潘荣眼神暗了暗，她拿起手机，接起来，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儿子在我这儿，你来厂里一趟。”
王德厚很快就到了。
他站在冷库门口，往里张望。
李菱歌指着那冰柜，笑着说：“你儿子在里面呢，你要看看吗？”
王德厚当然不信。
黑夜里，李菱歌还是笑着说：
“你怎么能不信呢？爸。”
王德厚愣住了。
李菱歌走到他面前，观察着他的脸色，语气格外认真地说：
“刚才可是我亲手把他拖进去的，你怎么会不信呢？”
“放心吧，他晕过去了，不会感觉到疼的，会慢慢死掉的……”
王德厚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你……你是潘荣？你敢杀我儿子，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你！”
看着王德厚狰狞的表情，那一刻，李菱歌忽然想起自己那个没出世的孩子，想起父亲母亲弟弟躺在白布下面的样子，想起王德厚压在她身上捂着她嘴的那只手。
她一秒都没犹豫，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刀，一刀砍了过去。
得知怀孕的当天，她高兴得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做了一桌子菜，想着等王富回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她祈祷，有了孩子，王富总该收心了。
王富回来的时候满身酒气，看见满桌子的菜，脸一下就黑了。
“败家娘们，做这么多吃得完吗？”王富一巴掌扇过来，潘荣摔在地上，菜汤洒了一身。
王富还不解气，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地上，踹了好几脚。
潘荣蜷缩在地上，护着肚子，她早就学乖了，这个时候，一声都不能吭。
王富踹她还不解气，扒光了她的衣服接着打。
王德厚推门进来的时候，潘荣正光着身子躺在地上，浑身青紫。
王德厚那天本来是从老家来看儿子，带了许多东西，没想到看到这情景，王德厚愣了一下，把王富骂了一顿，轰了出去。
潘荣以为终于有人来救她了，她抓住一旁的衣服蔽体，又含着泪爬起来。
王德厚扶着她去了卧室，潘荣还没来得及说话，王德厚却转过身，把门关上了。
潘荣惊慌失措，她大喊说自己怀孕了，她求王德厚，她哭，她喊，都没用。
王德厚捂着她的嘴，说：“以后有爸帮你，你怕什么？”
很快，王富又回来了，看见父亲和潘荣在床上的样子，眼睛红了。
王德厚指着她说：“是她勾引我。”
王富信了。
父子俩一起打了她，踹她的肚子。
血从大腿根流下来，潘荣疼得晕了过去。
孩子当然没了。
潘荣在医院躺了半个月，王富一次都没来看过，出院那天她自己走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能逃出去。
后来潘荣真的跑了。
趁王富不在家，她收拾了几件衣服，跑回了娘家。
到了村口她不敢进去，她拐了个弯，去了镇上朋友家。
可王富还是追到了娘家。
他追过来的时候，她不在，在朋友家躲着。
等她接到消息跑回去，家门口围满了人，警车停在路边，红色的灯一圈一圈地转。
她爸、她妈、她弟弟，都躺在地上，盖着白布。
潘荣蹲在门口，哭得喘不上气。
王富跑了，王德厚还在。
他三天两头来找她，威胁她，羞辱她……
终于，潘荣忍不了了，那天晚上她打晕了王德厚，连夜跑了。
跑到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城市，用不多的存款开始整容。
一次不够，再整一次。
她把脸上的每一寸都改了，改到镜子里那张脸连自己都不认识。
她也换了名字，叫李菱歌。
菱歌，菱歌，多好听的名字。
她以为换了脸就能换掉过去。
可每天晚上闭上眼，她都能看见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看见她爸她妈她弟弟躺在白布下面。
潘荣不明白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但她不能死，她还没找到王富，法律没能找到他、惩罚他，可她不能放弃，血债血偿！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为父母弟弟报仇！
潘荣找了王富十年。
十年，她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工厂到另一个工厂。
最后在这家屠宰场找到了他。
他改了名字叫汪澈，听着多清澈的名字。
但潘荣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王富老了，胖了，但那双眼睛没变。
潘荣果断入职了，当了会计。
这两个月，她每天看着王富进出车间，看着他吃饭，看着他笑。
她心里翻江倒海，但面上什么都不能露，她要准备一个万全的计划，她要杀了王富，亲自报仇。
她已经等了十年，不急于这一时。
……
前两天，李菱歌确实生病了，去医院拿了药，回来路上拐到厂里取报表。
拿了正要走，发现手机忘在办公桌上了，又折回去。
冷库旁边，她听见了声音。
刘长根和汪澈在里面说话，刘长根的声音又急又冲，汪澈的声音阴阳怪气，死皮赖脸威胁刘长根拿钱。
李菱歌躲在角落里，看着刘长根抄起砖头砸了汪澈的头，汪澈很快倒下去，刘长根愣了几秒，转身跑了。
李菱歌站在那儿，心跳得很快，但脑子里异常清醒。
她知道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厂里没监控，她这两天刚好请假，没有人会怀疑她。
于是，她戴上手套，走进去。
汪澈还有气，只是晕过去了。
李菱歌等他清醒的过程中把汪澈的衣服扒了，用绳子把他绑在椅子上。
汪澈中间醒过来一次，看见她，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喊着：“李菱歌？你要干什么？”
李菱歌就蹲下来，看着他那张脸，笑了。
“你没认出我是谁吗？”
“王富，我是你老婆，潘荣啊。”
汪澈的脸一下子白了，像见了鬼一样，开始挣扎，开始骂，说李菱歌要敢动他，他就杀了她。
李菱歌听着那些话，忽然笑了。
还好，还好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坏，她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她又捡起那块砖头，砸了下去。
随后，她把汪澈拖进冰柜里，和那些死猪肉冻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汪澈的手机响了，屏幕上写着“爸”。
潘荣眼神暗了暗，她拿起手机，接起来，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儿子在我这儿，你来厂里一趟。”
王德厚很快就到了。
他站在冷库门口，往里张望。
李菱歌指着那冰柜，笑着说：“你儿子在里面呢，你要看看吗？”
王德厚当然不信。
黑夜里，李菱歌还是笑着说：
“你怎么能不信呢？爸。”
王德厚愣住了。
李菱歌走到他面前，观察着他的脸色，语气格外认真地说：
“刚才可是我亲手把他拖进去的，你怎么会不信呢？”
“放心吧，他晕过去了，不会感觉到疼的，会慢慢死掉的……”
王德厚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你……你是潘荣？你敢杀我儿子，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你！”
看着王德厚狰狞的表情，那一刻，李菱歌忽然想起自己那个没出世的孩子，想起父亲母亲弟弟躺在白布下面的样子，想起王德厚压在她身上捂着她嘴的那只手。
她一秒都没犹豫，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刀，一刀砍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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