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微!”

  谢惟治瞬间勃然大怒,铁钳一般的手几乎将知微的骨头捏碎:“你再说一遍。”

  她怕得手在发抖,眼眶发酸,却不哭,壮着胆子和他对吼:“我再说一百遍也还是这句话!被你睡,和被谢惟丘睡,有什么不......”

  “啊——”

  一股大力猛地将她往前一拽!

  知微惊叫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栽进了浴池里。

  大股大股的温水往她嘴里灌去,这池子是照着谢惟治量身定做的,路知微根本踩不到池底,整个人都虚浮着。

  下一秒,一个手掌便扣上了她的后颈,力道极大,大到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了起来。

  知微还没来得及喘气,脖子就被另一只手掐住。

  “唔——”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知微浑身湿透,袍子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将女子曲线尽数勾勒。

  水雾氤氲中,她看见了谢惟治因暴怒而猩红的双眼。

  好吧。

  她后悔了,就不该一下这么有种!

  谢惟治掐着脖子的手突然收紧,迫使她仰起头,嘴唇分开。

  他的唇舌毫无阻碍地闯进来,攻城略地,不给任何喘息机会,将她所有的惊呼和抗拒统统照单全收,吞吃入腹。

  知微想反抗,可手刚一碰到他胸口,就又反被他一把抓住,按在了池壁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就在知微快要窒息的前一秒,谢惟治终于退开了一些。

  他们额头相贴,呼吸拂在路知微的唇上。

  半晌后,他闭着眼,声音沙哑低沉,像一声叹息:“别说气话了,我不爱听这个。”

  “第一晚我就告诉过你,上了我的床榻,这辈子都别想下去。你是点头答应了的。我既要了你,便会给你名分,给你富贵,也会偶然纵着你。你想找谢惟丘和霜月报仇,我没说你错,我是怕你出事。可你呢?却说这种话来糟践我?”

  谢惟治声音逐渐平缓,逼人的气势却半分不减地朝着知微压下。

  “还是你觉得,就要去瑞雪院了,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知微不说话。

  他又去亲了亲她的唇,大手在她腰间摩挲:“我瞧着,你是被我惯得无法无天了。那......路知鲤也如此么?”

  知微浑身一震。

  “白鹤书院最讲品性,若他是似你这般不讲理的小性子,应该会被先生赶出去吧?”

  白鹤书院乃谢惟治出资所建,他想塞个人进去是一句话的事,想赶一个人出去,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这才是谢惟治,他要想拿捏一个人,什么把柄抓不到?

  知微后悔死了。

  她到底是被狗咬了手,还是被狗啃了脑子啊?都忍三年了,怎么就突然要和谢惟治发这个脾气?

  “谁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知微抬起眼,眼眶里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我去瑞雪院还不是不想让你为难?又不是我要去的,做什么把错都安在我身上?”

  “我知道,秋姑娘来了,你没那么多闲心思管我。可霜月他们欺人太甚,你又不说替我出气,我除了自己动手,还能怎么办嘛。”

  说着,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抽噎了两声。

  谢惟治动作一顿。

  见她服软落泪的模样,天大的火气也消了一半。他没再说话,手指插进了知微湿漉漉的发丝里,轻轻揉着。

  “我怎会不管你?”

  要真不想管她,那次他也不会扔下宫里一帮等着问话的朝臣们,改道去瑞雪院救她。

  “怎么不会?”

  知微一下推开他,委屈地看他:“人家说有了媳妇儿还忘了娘呢。我又算个什么东西,哪里值得公子有了新婚娇妻后还念念不忘的?”

  “你肯定过几日就会腻了我。到时,我一个又没良籍,又没清白,手无缚鸡之力还带着幼弟、寡母的姑娘家怎么在这府里活下去?”

  原是吃醋了。

  谢惟治看着她,一下笑了,唇角慢慢勾起,张开手将人直接往自己怀里按去。

  “下个月我生辰,你送我份生辰礼吧。”

  知微一怔,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想提前纳你进来。你搬来正院,送我一个真正的洞房花烛夜,嗯?”谢惟治眸底难得有一分柔色,伸手掐了掐她的脸。

  她瞳孔一缩:“不行!”

  谢惟治的脸又沉下来:“不是怨我不护你吗?提前纳妾,是天大的恩宠,全府上下都会知道我疼你,没人再敢害你。”

  “可是......”

  “还是说,”他眯着眼盯她:“你方才的话,都是骗我的?”

  知微绝望:“我哪有?”

  她真想一头栽进池子里淹死算了!

  早知道就不卖惨了,这下好,她是真要惨到姥姥家了。

  她垂下脑袋,有气无力地:“好,我知道了。”

  谢惟治勾唇,对她的态度十分满意。

  他将人拢进怀里,手指在知微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抚摸:“行了,在我怀里还委屈什么?睡吧,水还温着,一会儿我叫你。”

  知微约莫是真累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看着她眼角尚未干的泪痕,鼻尖眼尾都泛着红,又没忍住低头去亲了一会儿。

  直到知微发出一声不适的嘤咛才松开。

  等水有些凉了,谢惟治便抱着她从浴池起来,自己就穿了一件玄黑的薄衫,却用两件绒面披风将知微包得严严实实。

  东盛守在外头,见他出来便迎上前,可当看见谢惟治怀里有人时,又赶忙低头:“公子。”

  “你去五房传话。三日之内,我要见到霜月的一条胳膊。”谢惟治神色凌厉,言语冷漠。

  东盛心里陡然升起一阵寒意:“是。”

  这段对话,清晰落入了路知微的耳中,从浴池出来时她就醒了,因为不想面对谢惟治,才一直装睡。

  事情都过去半个月了,他才想起来去给她出气?

  以为这样,她就会感恩戴德,心甘情愿地留下来给他做妾室,伺候他一辈子吗?

  谢惟治,别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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