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只好又把刚才的解释重复了一遍，脸上带着苦笑，心里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在这地方待了没多久，认识的人也不算多，可一听他出事，飞马、刘一刀、柴狗都带着人赶过来了。他心里清楚，这些人有的是真心拿他当朋友，有的是因为他手里有他们需要的靠山和利益，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来了，这份人情他就得认。
整个诊室里乌泱泱的，站的站、蹲的蹲，怕是有四十多号人，把原本就不大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几个正在输液的患者吓得往角落里缩，有的甚至把帘子拉上了，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往外看。护士站在处置台后面，手里攥着一把棉签，指节发白。医生站在办公桌后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苏明扫了一圈，意识到再待下去，这诊所怕是要被挤爆了。他清了清嗓子，朝众人笑了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兄弟们，我没事。既然大伙儿都来了，那就别站在这儿了，走吧，去喝酒，今晚我请客。”
他转身朝护士点了点头，又朝医生挥了一下手，然后大步往门口走去。
先前帮他打针的美女护士小姐姐，连忙追了上来喊了句：“喂，帅哥，你等一下。”
“有事吗？”苏明扭头笑道：“美女，我已经付过医药费了。”
“不是医药费的事情。”护士美女用手指了指他的手臂道：“刚才我给你打了破伤风针，那啥，你可别喝酒啊！这玩意容易过敏的。”
“行，谢了。”苏明应了一声，搂着小美走出了诊室。
众人呼啦啦地跟在他后面，像一条长龙，从诊室里涌出来，在街道上汇成一片。
苏明站在门口，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人群，自己也忍不住微微吸了一口凉气，这怕是有四五十号人，乌泱泱一片，把街道占了大半，不少人手里还拎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家伙，路灯的光落在一根根钢管和刀背上，泛着冷幽幽的光。
这阵势，说不是来打架的都没人信。他心里知道，鲍牙钟这一通电话摇来的人，比他预想的多得多。可来都来了，也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大伙儿先把家伙收了吧！”苏明朝众人一挥手，喊道：“走，我请客，前面大排档，今晚不醉不归！”
众人轰然应好，呼啦啦地朝前面那家大排档涌去。老板娘正在门口收拾桌子，一抬头看见几十号人黑压压地走过来，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苏明走过去，朝她笑了笑：“老板娘，别怕，我们是来吃宵夜的，不是来打架的，今晚包场了，有什么好酒好菜尽管上。”
老板娘咽了咽口水，连连点头，转身就朝后厨喊了一嗓子。众人三三两两地在塑料桌旁落座，把大排档的露天场地占得满满当当。啤酒一箱一箱地搬上来，花生米、拍黄瓜、烤羊肉串、炒田螺，一盘接一盘地端上桌，空气中很快弥漫起炭火和孜然混合的香味。
苏明在主桌坐下，飞马坐他左边，刘一刀坐他右边，柴狗坐在对面，鲍牙钟站在旁边招呼众人。几杯酒下肚，桌上的气氛热络起来，飞马放下酒杯，转过头看着苏明，脸上的表情认真了几分：“明哥，到底是谁干的？你心里有没有数？你给我们个方向，我们帮你查。”
刘一刀也跟着接话：“对，明哥你给个线索，我今晚就带人去查。”
柴狗也放下了筷子：“明哥你放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只要那人还在东海，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来。”
苏明端起一杯啤酒，正要喝下。小美在他右手边按住了他的手腕，嗔怪地劝道：“明哥，刚打了针不能喝酒，护士姐姐都叮嘱了”。
“算了，明哥你以茶代酒吧！”鲍牙钟劝道。
“是啊，明哥你喝茶，我们喝酒。”
“明哥，没事，你喝茶，我们喝酒。”
众人跟着劝了起来。
“行行行，不喝酒，喝可乐。”苏明只好以可乐代酒。
他倒了一杯可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摇了摇头：“我只记清楚了一个人的脸，瓦刀脸，下巴上有一道疤，其余两个没看清。”
飞马点了点头：“瓦刀脸，下巴有疤，这个特征好认。我让兄弟们去打听打听，这一带混的人里有没有这号人。”
刘一刀也跟着点头：“我也让兄弟们去查，双管齐下。”
苏明端起可乐杯，朝众人举了举：“那就麻烦各位了。”
几人碰了一下杯，仰头干了。苏明放下杯子，看着满桌的人，心里那股闷了一晚上的气像是被夜风吹散了一些，虽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这一刻他并不觉得孤单。
这一喝就到了十二点多。散场的时候，苏明已经有些困了，脚步微微发沉。
小美一直站在他旁边，见他起身，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轻声说：“明哥，别回去了，太晚了，就在附近出租房睡吧！”
望着身旁的美人儿，一脸期待的样子，苏明终究是心软了。他的确也累了，不想走太远了。
“行，那我今晚就留下来陪你吧！”
苏明点了点头。
“嗯！”小美甜蜜一笑，搀着他穿过几条巷子，到了那间熟悉的出租房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屋里灯亮起来的时候，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年轻的脸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关切。
她扶苏明在床边坐下，转身去浴室放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明哥，我帮你洗个澡吧，你一只手不方便。”
苏明笑了笑：“没事，我一只手也能洗。”
“不行啊，你的手不能沾水，一只手多不方便啊！还是我帮你洗吧！”
小美没有听他的，拉着他的右手把他带进了浴室。
热气很快弥漫开来，水雾模糊了镜子。小美帮他把衬衫脱下来，动作很轻，避开他受伤的左臂，又帮他解开皮带。她做这些的时候低着头，脸上的表情认真又温柔，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在这地方待了没多久，认识的人也不算多，可一听他出事，飞马、刘一刀、柴狗都带着人赶过来了。他心里清楚，这些人有的是真心拿他当朋友，有的是因为他手里有他们需要的靠山和利益，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来了，这份人情他就得认。
整个诊室里乌泱泱的，站的站、蹲的蹲，怕是有四十多号人，把原本就不大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几个正在输液的患者吓得往角落里缩，有的甚至把帘子拉上了，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往外看。护士站在处置台后面，手里攥着一把棉签，指节发白。医生站在办公桌后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苏明扫了一圈，意识到再待下去，这诊所怕是要被挤爆了。他清了清嗓子，朝众人笑了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兄弟们，我没事。既然大伙儿都来了，那就别站在这儿了，走吧，去喝酒，今晚我请客。”
他转身朝护士点了点头，又朝医生挥了一下手，然后大步往门口走去。
先前帮他打针的美女护士小姐姐，连忙追了上来喊了句：“喂，帅哥，你等一下。”
“有事吗？”苏明扭头笑道：“美女，我已经付过医药费了。”
“不是医药费的事情。”护士美女用手指了指他的手臂道：“刚才我给你打了破伤风针，那啥，你可别喝酒啊！这玩意容易过敏的。”
“行，谢了。”苏明应了一声，搂着小美走出了诊室。
众人呼啦啦地跟在他后面，像一条长龙，从诊室里涌出来，在街道上汇成一片。
苏明站在门口，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人群，自己也忍不住微微吸了一口凉气，这怕是有四五十号人，乌泱泱一片，把街道占了大半，不少人手里还拎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家伙，路灯的光落在一根根钢管和刀背上，泛着冷幽幽的光。
这阵势，说不是来打架的都没人信。他心里知道，鲍牙钟这一通电话摇来的人，比他预想的多得多。可来都来了，也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大伙儿先把家伙收了吧！”苏明朝众人一挥手，喊道：“走，我请客，前面大排档，今晚不醉不归！”
众人轰然应好，呼啦啦地朝前面那家大排档涌去。老板娘正在门口收拾桌子，一抬头看见几十号人黑压压地走过来，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苏明走过去，朝她笑了笑：“老板娘，别怕，我们是来吃宵夜的，不是来打架的，今晚包场了，有什么好酒好菜尽管上。”
老板娘咽了咽口水，连连点头，转身就朝后厨喊了一嗓子。众人三三两两地在塑料桌旁落座，把大排档的露天场地占得满满当当。啤酒一箱一箱地搬上来，花生米、拍黄瓜、烤羊肉串、炒田螺，一盘接一盘地端上桌，空气中很快弥漫起炭火和孜然混合的香味。
苏明在主桌坐下，飞马坐他左边，刘一刀坐他右边，柴狗坐在对面，鲍牙钟站在旁边招呼众人。几杯酒下肚，桌上的气氛热络起来，飞马放下酒杯，转过头看着苏明，脸上的表情认真了几分：“明哥，到底是谁干的？你心里有没有数？你给我们个方向，我们帮你查。”
刘一刀也跟着接话：“对，明哥你给个线索，我今晚就带人去查。”
柴狗也放下了筷子：“明哥你放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只要那人还在东海，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来。”
苏明端起一杯啤酒，正要喝下。小美在他右手边按住了他的手腕，嗔怪地劝道：“明哥，刚打了针不能喝酒，护士姐姐都叮嘱了”。
“算了，明哥你以茶代酒吧！”鲍牙钟劝道。
“是啊，明哥你喝茶，我们喝酒。”
“明哥，没事，你喝茶，我们喝酒。”
众人跟着劝了起来。
“行行行，不喝酒，喝可乐。”苏明只好以可乐代酒。
他倒了一杯可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摇了摇头：“我只记清楚了一个人的脸，瓦刀脸，下巴上有一道疤，其余两个没看清。”
飞马点了点头：“瓦刀脸，下巴有疤，这个特征好认。我让兄弟们去打听打听，这一带混的人里有没有这号人。”
刘一刀也跟着点头：“我也让兄弟们去查，双管齐下。”
苏明端起可乐杯，朝众人举了举：“那就麻烦各位了。”
几人碰了一下杯，仰头干了。苏明放下杯子，看着满桌的人，心里那股闷了一晚上的气像是被夜风吹散了一些，虽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这一刻他并不觉得孤单。
这一喝就到了十二点多。散场的时候，苏明已经有些困了，脚步微微发沉。
小美一直站在他旁边，见他起身，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轻声说：“明哥，别回去了，太晚了，就在附近出租房睡吧！”
望着身旁的美人儿，一脸期待的样子，苏明终究是心软了。他的确也累了，不想走太远了。
“行，那我今晚就留下来陪你吧！”
苏明点了点头。
“嗯！”小美甜蜜一笑，搀着他穿过几条巷子，到了那间熟悉的出租房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屋里灯亮起来的时候，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年轻的脸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关切。
她扶苏明在床边坐下，转身去浴室放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明哥，我帮你洗个澡吧，你一只手不方便。”
苏明笑了笑：“没事，我一只手也能洗。”
“不行啊，你的手不能沾水，一只手多不方便啊！还是我帮你洗吧！”
小美没有听他的，拉着他的右手把他带进了浴室。
热气很快弥漫开来，水雾模糊了镜子。小美帮他把衬衫脱下来，动作很轻，避开他受伤的左臂，又帮他解开皮带。她做这些的时候低着头，脸上的表情认真又温柔，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