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棠答应了。

  她和尤楼一起回了尤家。

  尤楼说了,“这三间屋,有一间是我弟弟的,不过我弟弟在基层当干部,回来的可能性低。

  给他留一间就成。其他两间屋都是我们的。”

  李海棠是真没有想到尤家屋子这么大,她毫不犹豫答应了。

  转天把亡夫的院子卖了,然后把债还了。

  李海棠就和尤楼领证结婚了。

  没办酒。

  可他两人进进出出,不少人看到。

  尤楼就介绍。

  他爱人,他儿子。

  一家三口就过起了自己幸福的小日子。

  李海棠和万露的性格不一样。

  万露是温柔贤惠型。

  李海棠要泼辣一些。

  胡同里偶尔有人议论她,她转身就瞪。

  过分一些的,她直接骂回去。

  反正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

  她骂人也很难听,什么都骂得出口。

  万露是文化人,出口成章那种。

  尤楼看着不一样的李海棠,他很满意。

  这样的李海棠,他很喜欢。

  他忘掉了,曾经温柔贤慧的万露也让他无法自拔。

  可他坚信这一次他和李海棠的日子不会过得糟糕,因为他不行,她是提前就知道的。

  有了儿子,他认为他们之间没有问题。

  可他想得太简单了。

  很快第一次摩擦有了。

  在一个傍晚。

  李海棠买了玉米面回来,有些重,她又背着孩子,抱不动,就请隔壁的李大牛帮忙。

  因为都姓李,就比较熟络。

  结果尤楼回来碰到了,两人有说有笑的分别。

  进家门,他就板着一张脸。

  李海棠没惯他,问,“你吃屎了,脸这么臭,摆给谁看?”

  尤楼阴着一张脸问,“你和李大牛很熟吗?”

  “还行,都姓李。咋?”

  “那他为什么帮你搬东西?”

  尤楼一副你们有点什么的眼神。

  李海棠心里窝火,“搬个东西怎么了?我们是拉拉扯扯了,还是怎么?”

  尤楼嘲讽,“避嫌你都不知道吗?真是不知俭点,难怪你以前的男人要打你!”

  李海棠瞬间鬼冒火,“我们碰都没有碰一下,就是不知俭点了!?尤楼你真是眼脏,看什么都脏!”

  “你不勾引他,他凭什么帮你搬东西?他怎么没去帮夏溪搬东西,没去帮徐珍珍搬东西!”

  尤楼瞬间想到那冷冰冰的夏溪。

  人家妇德就特别好。

  天天臭着一张脸,看男人看垃圾似的。【夏溪:有没有可能,我就看你这个男人跟看垃圾】

  李海棠气笑了,“你……你简直无理取闹! 你脑子有毛病吧?”

  “我脑子有毛病,我看你才有毛病!你就是嫌弃我不能生,没本事让你爽!”

  尤楼被万露踢后,虽然没坏,却也力不从心,不如了从前。

  李海棠和他过日子,有些嫌弃的问他,“你这是涮火锅啊。几上几下就了事,真没劲儿。”

  尤楼的自尊心就受了挫,觉得李海棠就是没被满足,所以在外面勾搭别的男人。

  李大牛身强体壮的,她眼馋。

  李海棠听完尤楼的话,“哟,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啊!”

  “你承认了!你就是嫌弃我!你耐不住寂寞,你发S了!贱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不要脸!下贱……”

  尤楼的话没说完。

  李海棠一巴掌打了过去,“狗东西!满嘴喷粪,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真当我没娘家好欺负!”

  尤楼被打得节节后退。

  不过他没有动手,他克制住。

  他不想再失去爱人。

  万露的离开,让他深刻的检讨了自己。

  李海棠见尤楼不还手,也没再用力,而是委屈的哭,“我要死,你把我拉回来,说让我过好日子。

  可你怎么对我的,这才多久,你都这样怀疑我。我真没有嫌弃你,我真没有多想其他。

  这种事情有就行,非要当饭吃吗?尤楼,你凭什么这样想我?”

  李海棠边哭边扭身子。

  尤楼的火气顿时全消,从身后抱住了她哄,“我错了,我错了,我该死,对不起,对不起,海棠。”

  李海棠才没想那么轻易的原谅他,“你话说得那么难听,一句对不起就了事。

  我不原谅你,我恨你,死冤家!”

  她说着欲迎还拒的轻推了他一把。

  结果她这样,更让尤楼心痒,什么气都全消了,只剩了心疼。

  别的不说,吃过一回亏的李海棠,这回懂得了怎么拿捏男人。

  失去一回爱人的尤楼,也懂得了克制自己。

  两人吵闹,恩爱都是胡同里的热门话题。

  夏溪听着轻扯嘴角,但愿你们能过得好,永远不要想起骄阳。

  夏溪知道现在万露的名字,骄阳。

  她也很喜欢这个名字,特别的好听。

  万露给她写信,她也会回信,两人俨然处成了朋友。

  夏溪回到学校,就等着桑朵来找自己。

  可是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三天过去,都不见桑朵来找自己。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桑朵在桑家夹缝求生,再有一个心思恶毒的人看她不顺眼,这个时候不得狠狠地踩她一脚。

  夏溪找到了白媛。

  白媛现在和林向东正是新婚燕尔,天天脸上都漾着幸福的笑。

  “朵朵?你找朵朵做什么?你们熟吗?”

  白媛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根本没关心桑朵的事情。

  “有点事找她,你给我地址。”

  夏溪有些不能直视这样的白媛。

  现在她有多幸福,后面就会哭得有多惨。

  她会被林向东榨干榨净。

  林向东就像是吸人阳气的狐狸,吸完就扔,没有一丝的不忍。

  白媛哦一声,拿了笔写下地址,“她这几天都没来学校,也不知道忙什么,说是请假了。”

  夏溪淡漠的嗯一声。

  拿到了地址,夏溪下午的课就没去,直接去了桑家。

  夏溪到桑家。

  桑家是老式院子,而且是那种两进的大院子,夏溪往周边一打听才知道。

  桑家三兄弟,没有分家。

  桑朵爸是老二。

  家里堂兄弟姐妹不少,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摩擦不断,可是桑家老爷子也不允许分家。

  前院的门是开着的,夏溪直接进了院,据邻居所说,桑家老二住在前院的左边厢房,拢共有三间屋。

  桑朵和桑芸住一间,桑老二两口子住一间,剩的那间是桑老二最小儿子的屋。

  这可是桑家二房的宝贝疙瘩。

  桑妈也是生了这个儿子才在桑家站稳脚跟,不然早被扫地出门。

  桑芸这么受宠,是因为她小时候说妈妈下一个生弟弟,我带来的弟弟。

  桑家人都认为桑芸的小嘴巴很灵验,再加上她能说会道,自然都宠着她。

  夏溪走到院里。

  恰巧桑芸出来了。

  一看到夏溪,眉头一皱,“你是?好像我在哪里见过你,你来我家找谁?”

  “我找你姐,桑朵。”

  “桑朵啊?哈哈,她不在家,要死了。死拖油瓶,早该死了,不要脸,搞破鞋,把我们全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桑芸一脸的恶毒,说桑朵像是说阴沟里的臭虫般,满目的厌恶。

  夏溪皱眉。

  “什么意思?她现在人在哪里?”

  “打胎。”

  “哪里打?”

  她没结婚,去医院不可能的,医院都是要手续的。

  桑家要脸面,肯定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去动用自己的关系,是巴不得越少知道,越好,肯定不会声张,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去黑诊所打。

  那种地方可能要人命啊!

  桑芸白一眼夏溪,“你是她什么人?关你什么事?闲吃萝卜,淡操心。”

  夏溪皱眉,“你不敢说,你们桑家是不是悄悄把她弄死了,我要去报公安!”

  “你……神经病!”

  桑芸明显被吓到了。

  两人在院里争吵,桑家大房听到了,“芸儿,你在和谁说话?”

  “大伯娘!你快来把她赶走,她烦死了,来找桑朵,还说要报公安!”

  桑芸轻抬下颔,一副你完蛋了的表情。

  看样子这个桑家大伯娘可不是什么好人。

  桑家大伯娘打开门,上下的打量了夏溪,哎哟一声,“来了就进来坐坐,喝口水。

  芸儿年纪小不懂事,不会招待客人。快,里面请。”

  夏溪摇头,“不了,婶子,我是桑朵同学,也是学校学生会的,老师说桑朵几天不来,担心她有什么事,让我来看看。

  刚刚桑芸说什么桑朵要死了,我担心闹出人命,这才说了报公安的话。”

  桑家大伯娘轻嗔一眼桑芸,“这孩子就是胡说八道。朵朵啊生病了,去医院里要住几天。

  你和老师说,没事的,过几天朵朵就能去学校了。朵朵可是我们桑家的骄傲,大学生咧!我们家的宝贝疙瘩。

  全家就她最出息,我们怎么会让她有事,别担心啊。”

  夏溪看样子是套不到什么了。

  她悻悻而归。

  心中的不安更加的浓烈。

  虽然她不掺和进去,江长风那里还是会揭穿桑朵的真面目。

  江长风没错。

  桑朵有错吗?

  错的是这些吃人的亲戚!

  把她当她软柿子一样捏。

  桑芸娇纵跋扈,可到底是小姑娘,哪里能想到那么狠的招,一定是有人给她出主意。

  指不定就是这些所谓的长辈。

  这个桑家看似团结一家人,实则暗藏龌龊。

  出了桑家的门,夏溪都感觉轻松了不少。

  她悻悻的回到宿舍。

  白媛见她这样,“夏溪,你没找到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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