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上官婉顿时笑的前仰后合。

  “秦王殿下当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上官婉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男女平权这四个字,她从未从任何男人口中听到过,即便是那个曾夸她有宰辅之姿的父亲,也从未真正将她当作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

  而叶阳这个萍水相逢的男人却是愿意将大任托付给她,这何尝不是一种信任呢?

  “殿下既然信得过民女,民女自当尽力。”

  上官婉微微欠身,目光落在叶阳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血迹,眼中却满是诚恳。

  一时间上官婉的心跳动的更快了。

  裴射虎见此事有了着落,也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觉得叶阳那句男女平权就是笑话,但是在这么多人的面他也被必要博了自己女婿的面子。

  而且他在邱县的时候也发现这个女子治理能力的确是不一般。

  暂时交给她打理,也是省的自己麻烦了。

  于是裴射虎带着几个亲兵,往城中太子叶凌下榻的小院走去。

  不管怎样,太子毕竟是储君,安州之围已解,于情于理都该去拜见一番。

  小院门前,几个东宫残兵无精打采地站着,甲胄残破,面色蜡黄,一副败军之将的样子,看的裴射虎是一肚子的恼火。

  这仅剩的东宫卫独苗见到裴射虎,连忙挺直腰板,其中一人进去通报。

  不多时,里面传来叶凌那尖厉的声音。

  “让他进来!”

  裴射虎皱了皱眉,大步走进院中。

  叶凌坐在正堂主位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头发也重新束了起来,脸上的污迹洗去了,露出那张苍白而阴鸷的脸。

  叶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连眼皮都没抬。

  “裴侯爷这是爬着过来的吗?”

  裴射虎自然能听得出叶凌心中的怒气,但是他还是不卑不亢的开口道。

  “太子殿下安好。”

  “末将奉陛下之命率军驰援,如今安州之围已解,特来向殿下复命。”

  “解了?”

  叶凌放下茶盏,因为用力过大,茶水溅了出来,他的声音骤然拔高。

  “什么时候解的?本宫怎么不知道?”

  裴射虎回禀殿下。

  “昨夜大战,秦王殿下以诱敌深入之策,围歼乱匪,阵前斩杀匪首郭巢。”

  “匪首既死,乱匪立刻溃逃,安州之乱而今已经算是平定了。”

  叶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叶阳!又是叶阳!斩杀匪首,平定叛乱,救下安州,出尽风头。

  而他这个太子呢?四千东宫卫全军覆没,自己狼狈逃窜,在深山老林里像条狗一样被人追着跑。

  “叶阳!”

  叶凌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目光怨毒的宛如毒蛇一般。

  “镇北侯当真是有个好女婿啊!运气真好!”

  裴射虎看着叶凌这副模样,心中最后一点敬意也消散了。

  这样心胸狭窄之辈也配做大正的储君?

  “殿下,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胜败乃兵家常事,殿下在一线天遭遇埋伏,非战之罪。”

  裴射虎的语气平静,作为一个老将他绝对有资格点评。

  “可殿下若将此番之败归咎于运气,那末将无话可说。”

  “但末将想问殿下一句,若非殿下刚愎自用,一线天之内岂能有这般多的冤魂?”

  “殿下还是回去帝都去与陛下解释吧。”

  此言一出,叶凌的脸色瞬间惨白。

  裴射虎没有再说什么,抱拳行了一礼,转身大步走出小院。

  身后,传来茶盏摔碎的声音,还有叶凌那压抑到极致的怒吼。

  “裴射虎!你这条老狗!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养的一条家犬罢了!你竟然敢教训本宫!”

  裴射虎脚步未停,走出院门时,与迎面走来的刘斗打了个照面。

  刘斗脸色苍白,昨夜一场大战,他虽并未临阵冲锋,但是指挥城内数千守军,也是耗费了他不少的心血。

  这些日子的奔波,让这位曾经的猛将也是宛如秋风落叶一般,见到裴射虎刘斗连忙躬身行礼道。

  “拜见裴侯爷。”

  裴射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将她扶起来,这才叹了口气。

  “你切放心,此事我自会如实告诉陛下。”

  “此番安州之乱,你既然有过也有功,但是功过不能相诋,还是听从陛下的安排吧。”

  刘斗闻言感动的热泪盈眶。

  有此言便是代表裴射虎愿意帮他美言两句,这可是足以改变他命运的事情。

  “末将多谢裴侯爷。”

  裴射虎也是感叹,刘斗这纯粹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啊。

  正当此时,叶凌从房间内走出来,望着院子内的两个人冷哼了一声。

  “这是什么破地方!本宫一刻钟都不想待着了!”

  “回帝都!”

  说罢,叶凌气冲冲的离开,临路过刘斗身边之际,他还是恶狠狠的说道。

  “叛徒!”

  刘斗无奈,只能拱手以掩饰尴尬。

  叶凌翻身上马,也不等众人,策马冲出小院,朝北门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几个残兵踉踉跄跄地跟上,留下满院的狼藉和一片死寂。

  裴射虎走到他身边,并肩而立。

  “别看了。那种人,不值得你追随。”

  刘斗苦笑一声,垂下头,声音沙哑。

  “这又岂能是你我可选的?”

  当日下午,吴越使团前来辞行。

  钱子佐换了一身崭新的锦袍,头戴金冠,腰悬玉佩,与初到安州时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别无二致。

  但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显然这几日也没有睡好。

  “裴侯爷,本宫在安州耽搁已久。今日便起程,赶往帝都。”

  钱子佐拱手,语气客套而疏离。

  裴射虎点了点头。

  “太子殿下放心,末将会派一千骑兵沿途护送,确保殿下安全抵达帝都。”

  “那便有劳裴侯爷了。”

  钱子佐翻身上马,目光无意间扫过远处正在忙碌的人群。

  人群中,一个青衣女子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背影纤细挺拔的背影,步履从容的样子和忽然闪过的五官,钱子佐的瞳孔猛然收缩像极了上官婉。

  钱子佐张了张嘴,想要叫住那人,可一转眼那人已经不见。

  “殿下?”

  身旁的护卫低声唤道。

  钱子佐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呢?上官婉可能在帝都,可能在博陵,可能在随便什么地方,唯独不该在这里。

  她逃婚的消息他早就听说了,而安州有她一直想避开的叶阳,怎么看她也不会自投罗网吧。

  一念至此,钱子佐松了一口气,抖动手中的缰绳开口道。

  “没什么,走吧。”

  “去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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