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医武狂枭 第115章 军界大佬隐身份

小说:重生之医武狂枭 作者:鹰览天下事 更新时间:2026-05-01 07:32:13 源网站:圣墟小说网
  叶啸天提供的“血亲之忆”与“忠义之诺”这两个关键信息,为唤醒礼亲王和赵将军指明了方向,但如何具体操作,仍是难题。直接刺激其最深的执念与痛苦,风险极高,稍有不慎,可能导致精神崩溃。需在尽可能清除“控心散”药力、削弱“圣石媒介”影响的基础上,辅以温和的引导。

  卫尘与柳如烟、墨兰反复商议,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由柳如烟主攻,在“控心散”解药的研究上,利用“洞微眼”对药力流转的细微观察,结合叶啸天提供的“引子”特性,尝试调整配方,加入一些具有安神、定魂、唤醒深层记忆的药材,如水蔓菁、安息香、龙脑等,看能否削弱“媒介”对特定精神烙印的激发作用。另一方面,卫尘准备尝试以“神农真气”结合针灸,在受术者心神相对平稳时,辅以语言暗示,温和触碰那些关键记忆,观察其反应,寻找安全唤醒的契机。

  然而,未等卫尘他们开始新的尝试,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来到了“震远安保行”。

  来者是一位须发皆白、满面风霜的老者,穿着半新不旧的灰布棉袍,脚上一双普通布鞋,手里拄着一根黄杨木拐杖,看起来就像个不起眼的乡下老丈。他只带了一个同样穿着朴素、沉默寡言的中年随从。两人来到基地大门外,既没有摆出任何架势,也没有通名报姓,只是对守卫说要见叶啸天叶老将军,是叶将军的故人。

  卫平闻报赶来,见老者气度沉稳,目光开合间偶有精光闪过,其随从虽不言不语,但身姿挺拔,隐有行伍之风,绝非寻常百姓。他不敢怠慢,一面将二人请入偏厅奉茶,一面立刻进去通报。

  叶啸天正在静养,听闻卫平描述,先是皱眉,待听到“黄杨木拐杖”、“满面风霜的乡下老丈”时,忽然神色一动,眼中闪过惊异,随即对墨兰道:“快,扶我起来。更衣,迎客。”语气竟带着几分郑重。

  卫尘闻讯也赶了过来,见叶啸天挣扎着要起身,连忙劝阻:“老将军,您重伤初愈,不宜走动,更不宜见客。有何事,晚辈代为处理便是。”

  叶啸天摆摆手,神色严肃:“此人,我必须亲自去见。他既肯来,便是天大的情分。你随我一同前去,但要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绝不可外传,也绝不可有丝毫怠慢。”

  见叶啸天如此郑重,卫尘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来者身份恐怕非同小可。他不再多言,和墨兰一起,搀扶着叶啸天来到前厅。

  那布衣老者正坐在椅上,端着茶杯,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厅中陈设。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当看到在卫尘和墨兰搀扶下、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可的叶啸天时,老者古井不波的眼中,才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叶啸天挣开搀扶,勉强站直身体,对着老者,竟抱拳微微躬身:“啸天有伤在身,未能远迎,还请老帅恕罪!”

  老帅?!

  卫尘心中一震。能被叶啸天这位边军宿将、前镇北将军尊称为“老帅”的,满朝文武、军中耆老,屈指可数!再看老者形貌,一个几乎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名号,骤然浮现——那位已退隐多年、在军中威望极高、门生故旧遍布天下、连当今天子都礼敬三分的前任兵马大元帅、镇国公,秦破虏!

  竟然是这位传奇人物!他不是早已不问世事,归隐田园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打扮得如此普通?

  秦破虏,大胤军神般的存在。三十年前,北蛮大举南侵,连破三关,兵锋直指云京。是时年方四十的秦破虏,临危受命,以少胜多,在“落鹰峡”设伏,大破北蛮主力,阵斩北蛮左贤王,一举扭转乾坤。后又镇守北疆十年,北蛮闻其名而胆寒,不敢南下牧马。十五年前,因年事渐高,旧伤复发,主动上表请辞一切军职,只挂了个镇国公的虚衔,彻底归隐,据说在城外的秦家庄子养老,极少露面。谁能想到,这样一位早已成为传说的人物,竟会为了叶啸天,亲自前来这小小的“安保行”!

  秦破虏放下茶杯,微微抬手,声音苍老却浑厚有力:“行了,老虎。你我之间,不必来这些虚礼。有伤就坐着说话。”他目光转向卫尘,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卫尘?救下老虎,擒了周云鹤,还在大典上坏了北蛮和那劳什子‘暗月’好事的那个小子?”

  卫尘上前一步,不卑不亢,躬身行礼:“晚辈卫尘,见过秦老元帅。救死扶伤,擒贼护驾,乃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分内之事?”秦破虏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意味,“年纪不大,口气倒稳。老虎的信,老夫看了。他说他这条老命是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还说你医术武功、胆识心性,皆是上上之选,国之干城。这老小子,平时眼高于顶,能让他这么夸的年轻人,你是头一个。”

  叶啸天在椅子上坐下,苦笑道:“老帅面前,末将岂敢妄言。卫尘小友,确有实学,更难得是忠勇兼备。此次若非他,末将恐怕已去地府报道了。”

  秦破虏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伤势如何?中的什么毒?可查清了?”

  叶啸天将遇袭经过、中毒详情以及卫尘的救治过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并未隐瞒“暗月”和虎符下毒之事。

  秦破虏静静听着,脸上皱纹如同刀刻,看不出喜怒。直到叶啸天说完,他才缓缓道:“北地雪蟾,南疆蛊毒,混合炼制,专攻心脉旧伤……好精巧,好毒辣的手段。看来,这云京城里,魑魅魍魉还真是不少。安国公府,曹吉祥……”他顿了顿,看向卫尘,“你扣着礼亲王和赵将军,又抓了周云鹤,等于同时得罪了宗室、军方勋贵和阉党。现在外面流言蜚语,说你挟持宗亲,私设刑堂,庸医害人。压力不小吧?”

  卫尘坦然道:“压力是有,但晚辈行事,但求无愧于心。礼亲王、赵将军身中‘暗月’奇毒,昏迷不醒,唯有晚辈或有一线希望解救,留在基地,是不得已,亦是为其安危。周云鹤勾结北蛮,证据确凿,已移交有司。至于流言,清者自清。叶老将军能转危为安,便是对流言最好的回击。”

  “清者自清?”秦破虏重复了一遍,目光锐利如鹰,“若是这世道,就不容你‘自清’呢?若是有人,非要往你身上泼脏水,甚至动用权势,颠倒黑白,构陷于你呢?你当如何?”

  卫尘迎着秦破虏的目光,平静道:“晚辈自幼学医,师父曾言,医者,当有仁心,亦需有霹雳手段。对患者,当如春风化雨;对病邪,当如雷霆万钧。晚辈不惹事,亦不怕事。若有人欲以权势压我,以阴谋害我,晚辈自当以手中之剑,心中之术,护己身,护该护之人,斩奸邪,破阴谋。此心此志,天地可鉴。”

  秦破虏盯着卫尘看了半晌,忽然,他脸上那些刀刻般的皱纹微微舒展,竟是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好一个‘仁心霹雳手段’。老虎,你这看人的眼光,还没老糊涂。”

  叶啸天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笑容:“老帅过奖。这小子,是块璞玉,稍加打磨,必成大器。只是如今,豺狼环伺,风雨欲来,单凭他一人之力,恐难应对。尤其是那‘暗月’,行事诡秘,渗透极深,所图甚大。三日后月圆之夜,恐有大变。”

  秦破虏收敛笑容,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厅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这有节奏的敲击声,和几人轻微的呼吸声。

  半晌,秦破虏停下敲击,缓缓道:“‘暗月’……北蛮……伏龙寺……血祭……周文胤……曹吉祥……安国公府……”他一个个词念出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这云京城,平静太久了。有些人,忘了疼,忘了本,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他看向卫尘,目光深沉:“小子,老虎既然信你,老夫今日也来了,便是信你几分。但信你,不代表老夫会直接出面帮你。军中自有法度,朝堂自有规矩。老夫一个退隐多年的老头子,插手太多,反而不美。”

  卫尘心中一凛,知道正题来了。这位老帅,绝不会无缘无故走这一趟。

  果然,秦破虏继续道:“不过,老虎遇袭中毒,此事涉及军中旧将,老夫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完全不管。况且,北蛮余孽,‘暗月’妖人,祸乱京城,图谋不轨,凡我大胤臣民,皆有守土抗敌之责。”

  “你既有心追查‘暗月’,护卫京城,老夫可以给你行些方便。第一,老夫可修书几封,给几个还算明事理的老部下、老同僚,让他们在你需要时,在职权范围内,给予必要协助,比如调阅一些非核心的卷宗,提供一些外围的方便,但不会直接介入你的行动。第二,老夫身边,还跟着几个当年受伤退役、无处可去的老卒,身手尚可,人也可靠。你若需要些信得过、敢拼命、嘴巴又严的人手,可以拨十个给你,暂时听你调遣,以护卫老夫故友叶将军为名。第三,关于‘伏龙寺’,老夫当年曾巡防西山,对那一带地形还算熟悉。伏龙寺依山而建,寺后有隐秘山洞,可通后山。寺内建筑布局,老夫也略知一二。稍后,可让老夫的随从,为你详细绘制草图。”

  叶破虏顿了顿,看着卫尘:“这三条,你可接受?莫要指望老夫亲自为你站台,或调动大军为你平事。你惹下的麻烦,终究要靠你自己去解决。老夫能给你的,只是一些微末助力,和一些老卒的刀。用不用,怎么用,是你的事。但有一条,你需记住:行事须在法度之内,证据确凿。若敢仗着有些本事,胡作非为,或做出有损国本之事,老夫第一个不饶你。”

  卫尘深吸一口气,躬身行了一个大礼:“老元帅深明大义,援手之恩,晚辈感激不尽!有此三条助力,于晚辈已是雪中送炭!晚辈定当谨记老元帅教诲,依法依理行事,以铲除奸邪、护卫社稷为己任,绝不敢有负所托!”

  秦破虏点点头,对身后的中年随从道:“秦忠,你留下,配合卫公子。将伏龙寺地形、寺内布局,以及周边可藏兵、可设伏、可撤离的路径,一一标明。另外,回去后,从庄子上挑十个好手,要嘴巴严、身手利落、见过血的,明日便来此处,听候卫公子差遣。对外就说,是老夫派来护卫叶将军的。”

  “是,老爷。”那名叫秦忠的中年随从,躬身应诺,声音沉稳有力。卫尘能感觉到,此人气息内敛,但举手投足间,隐有煞气,绝对是经历过沙场血战的高手。有他和十个这样的“老卒”相助,无疑是极大的助力。

  “行了,老夫今日前来,一为看看老虎死没死,二为亲眼看看你这小子。如今两件事都了了,也该走了。”秦破虏站起身,拿起那根黄杨木拐杖。叶啸天和卫尘连忙起身相送。

  走到门口,秦破虏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来:“小子,月圆之夜,多加小心。‘暗月’能潜伏多年,所图非小,必有倚仗。伏龙寺,或许只是个幌子,也或许是龙潭虎穴。万事,谋定而后动,多备后手。若事不可为,保全自身,亦是功劳。留得有用之身,方可图将来。”

  说完,他也不等卫尘回答,拄着拐杖,在那中年随从的虚扶下,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出了“震远安保行”的大门,很快消失在街角,仿佛从未出现过。

  卫尘站在门口,目送那位传奇老帅的背影消失,心中波澜起伏。秦破虏的出现和表态,意义重大。这不仅意味着他获得了这位军界泰斗的某种认可,更意味着,军方内部,至少是那些与秦破虏、叶啸天一脉相承的宿将派系,已开始对他释放善意,甚至可能在他与“暗月”、安国公府、曹吉祥的博弈中,给予有限但关键的支持。

  这无疑是雪中送炭,也是无形中为他增加了一层护身符。安国公府和曹吉祥想要动他,恐怕要再多掂量掂量了。

  回到厅内,叶啸天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没想到,老帅竟然亲自来了。小子,你面子不小。能得到老帅这几句提点和那十个人,比什么金银财宝、官位许诺都有用。那十个人,别看只是‘老卒’,那可都是跟着老帅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最差也是百战老兵,个个都能以一当十。有他们帮你,伏龙寺之行,把握能大几分。”

  卫尘郑重道:“晚辈明白。此恩,必不敢忘。”

  叶啸天摆摆手:“老帅行事,自有其道理。他肯帮你,一是看在你救了老夫,二是看在你确实有胆有识,能做事,敢担当。你只需记住他的话,依法依理,以国事为重即可。好了,老夫也乏了,你且去忙吧。那十个人到了,先让老夫见见,有些话,要交代他们。”

  卫尘知道叶啸天重伤未愈,需要休息,便告辞退出。他立刻找来卫平、铁臂,将秦破虏到访及后续安排告知。两人也是又惊又喜。秦破虏的名头,在军中就是一块金字招牌,有他暗中支持,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接着,卫尘与秦忠在书房详谈。秦忠话不多,但条理清晰,对伏龙寺及其周边地形了如指掌。他很快绘制出一幅详尽的地图,标明了伏龙寺内各处殿宇、禅房、塔林、围墙、出入口,以及寺后隐秘山洞的位置、大小、内部大致情况,甚至标注了寺内几处易于防守和易于被突破的薄弱点。寺周围数里内的山林、小路、溪流、适合埋伏和撤退的地点,也都一一注明。其专业和细致,让卫尘叹为观止。这绝非普通侍卫能做到的,秦忠在军中的地位和经历,恐怕也不简单。

  拿到地图,卫尘心中大定。结合“暗月”可能在伏龙寺进行“血祭”的情报,他心中开始迅速构想着各种应对和伏击方案。

  安排秦忠下去休息后,卫尘没有片刻停歇,立刻前往柳如烟那里,查看解药进展,并准备尝试以“引子”为突破口,唤醒礼亲王。

  柳如烟不负所望,在原有压制“控心散”药力的配方基础上,加入了水蔓菁、安息香、龙脑等几味药材,重新调配了一副药剂。她解释道:“水蔓菁有安神定惊之效,可削弱精神烙印的躁动;安息香、龙脑香气清冽,可开窍醒神,或许能辅助唤醒深层记忆。但效果如何,能否对抗‘圣石媒介’,还需验证。”

  卫尘点点头,端着新调配的药汁,来到安置礼亲王的静室。礼亲王依旧昏迷,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墨兰已按照卫尘吩咐,找来了一件礼亲王幼子生前最喜欢的拨浪鼓,以及一幅幼子的小像。

  卫尘先以金针刺穴,辅以“神农真气”,在礼亲王几处安神定魂的穴位行针,进一步稳定其心神,压制“控心散”药力。然后,他将那副新药汁,小心喂礼亲王服下。

  药汁入腹,卫尘以“洞微眼”观察,发现药力散开后,礼亲王脑部代表精神活动的“灵光”,似乎比之前稍稍稳定了一丝,那股盘踞不散的、代表“控心散”和“圣石媒介”的晦暗阴影,也似乎被药力中和、驱散了一点点,虽然效果微弱,但确有其事!

  “有效!”卫尘精神一振。这说明柳如烟调整的方向是对的!虽然距离彻底清除还很远,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接着,卫尘拿起那个小小的拨浪鼓,在礼亲王耳边,轻轻摇动。拨浪鼓发出“咚咚”的清脆响声。他又拿起那幅幼子小像,放在礼亲王眼前,用平缓、温和的语调,低声诉说着画像上孩童的模样,描述着其生前活泼可爱的样子,以及礼亲王对幼子的疼爱和思念。

  起初,礼亲王毫无反应。但随着拨浪鼓声音的持续,以及卫尘语言的引导,在“洞微眼”下,礼亲王脑部那代表深层记忆的区域,开始有极其微弱的波动!尤其是当卫尘提到幼子夭折时,礼亲王悲痛欲绝、数日不食的记忆片段时,其眉头微微蹙起,眼角似乎有极细微的湿润!

  “有反应!”墨兰低呼。

  卫尘示意她噤声,继续以平和的语气,引导着那些记忆,但注意不去触及最痛苦的核心,而是引导向父子间温馨的片段。礼亲王脸上的表情,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时而蹙眉,时而嘴角微微抽动,似乎陷入了某种梦境。

  然而,就在记忆波动渐趋明显时,其脑部那晦暗的阴影突然一阵蠕动,仿佛被触动的毒蛇,开始反扑!礼亲王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痛苦挣扎之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卫尘立刻停止引导,再次以金针和真气,助其稳定心神,压制那股反扑的阴影力量。好一会儿,礼亲王才重新平静下来,恢复昏迷状态,但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不行,‘圣石媒介’的反噬太强。强行刺激深层记忆,会引发其自我保护式的精神冲击,反而加重‘控心散’的控制。”卫尘眉头紧锁。这方法,需要极为精细的操控和时机的把握,且必须在“控心散”药力和“媒介”影响被削弱到一定程度后,才有可能成功。而新调配的解药,虽然有效,但效力显然还不足以支撑这种程度的刺激。

  “需要更强效的解药,或者,找到能直接干扰、甚至消除‘圣石媒介’的方法。”卫尘对柳如烟道,“柳姑娘,新方子有效,但药力不够。能否尝试加入‘七窍凤凰花’?此花是‘焚毒续命丹’主药之一,有辟邪解毒、稳固神魂之效,或许能克制‘圣石媒介’。”

  柳如烟沉吟道:“‘七窍凤凰花’药性霸烈,与‘控心散’中几味药材可能相冲。需反复试验配伍和剂量,否则可能适得其反。而且,此花极为稀有,我们手头存量也不多。”

  “尽力一试。时间不多了。”卫尘沉声道。距离月圆之夜,只剩两天多了。

  就在这时,卫平再次匆匆来报:“公子,监视‘一品斋’和那处暗宅的兄弟传回消息,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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