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以来,他以为自己是她的唯一,是那个能让她放下所有戒备、展露笑颜的人。

  可她却能在他的生日这天,和别人如此惬意地相处,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放松。

  张响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他能感觉到老板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比刚才在合欢楼时更甚。

  那是一种被彻底激怒,却又强行压抑着的危险气息。

  裴执也掐灭了刚点燃的烟,指尖有些微微发颤。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向日料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沉重而压抑。

  他推开门,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卞染和秦士培同时转头看了过来。

  卞染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裴执也的瞬间凝固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慌乱。

  秦士培也微微一愣,随即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裴执也的目光径直落在卞染身上,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卞染嗫嚅了一下唇,想解释,又觉得没必要。

  下一秒,裴执也不慌不忙地戴上手套,动作慢条斯理,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没入黑色的薄皮之中,皮革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是真动怒了!

  那双手套,是他彻底撕下伪装,露出内里暴戾与占有欲的信号。

  三年前,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獠牙,便是戴上了这副手套,将那个出卖他的合伙人打得半死。

  “裴执也,你要干嘛?”卞染下意识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问我?”

  裴执也终于开口,声音冷如寒冰,他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如同刀,一寸寸刮过秦士培的脸,“和别的男人庆祝我的生日,你说我要干嘛?”

  那眼神里的轻蔑与杀意,让见惯了风浪的秦士培都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他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他比裴执也矮了半个头,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落下风,“裴总,今天我生日,她只是陪我过个生日而已。”

  听到这话,裴执也的目光流连到饭桌上,两个高端精美的礼品盒里,一个放着墨块,一个,放着那个高定的打火机,刻着个大大的P。

  男人忽然嗤笑一声。

  原来不是裴,是培……

  这些日子的期待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好,很好。”裴执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话音未落,人已如猎豹般窜出。速度快得让一旁的张响和卞染都来不及反应。

  记得加卞染说你以前不这样的,以前的裴执也不会这样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秦士培的颧骨上,沉闷的声响让卞染的心也跟着狠狠一抽。

  秦士培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打得侧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椅子,连带着桌上的清酒和刺身拼盘哗啦啦碎了一地。

  “师哥!”

  卞染失声尖叫,想要冲过去,却被裴执也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疼得她眼眶泛红。

  “心疼了?”

  裴执也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却让她如坠冰窟,“卞染,你当着我的面心疼别的男人?嗯?”

  另一边,秦士培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裴执也,你疯了!这是公共场合!”

  “公共场合?”裴执也松开卞染,转身一步步走向秦士培,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们背着我吃饭,还和我谈公共场合?”

  这话说得好像卞染真的和秦士培有什么似的。

  “裴执也,我和师哥是清白的!”卞染厉声反驳。

  “清白?”

  裴执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揪住秦士培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抵在墙上,“清白你会半夜10点去九霄醉找他,一待就是一个小时?清白你会背着我给他过生日?”

  “裴执也,你够了!”卞染终于忍不住冲上前,用力推了男人一下,“就算真的有什么又如何?是你和姚沁在先的!你没有资格说我!”

  裴执也的动作一顿,他缓缓转过头,看着卞染因激动而泛红的脸,眼底的情绪翻涌得更加厉害,愤怒、嫉妒,还有一丝被刺痛后的脆弱。

  “卞染,你变了。”男人说着,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

  卞染看了一眼那根烟,目光又落回裴执也脸上,冷笑一声,眉眼都是嘲弄。

  “裴执也,变得人是你!以前的你温和有礼,待人宽厚,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抽烟!而现在的你,手段狠辣,骨子里痞里痞气,还普信又不负责任!”

  “就拿姚沁这个事儿来说,如果是以前的你,已经先有了姚沁,根本就不会再把我拉入婚姻,伤害我!”

  最后这段话卞染几乎是用吼的。

  裴执也长眸一眯,烟在他手上抖了一下,带着火星的烟灰落在中指的嫩肉上。

  不过几秒,男人眼中的各种情绪悉数褪去,只余一片平静。

  他的脸变得太快,卞染和秦士培都提着一口气,紧张地等着他的反应。

  许久,裴执也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一甩,精准地落入秦士培面前的水杯里,噗嗤一声。

  就在卞染以为他又要动手时,他一把将人拖着就走,还顺势拿了她的挎包。

  “裴执也,你放开我!”

  裴执也像是听不见似的,索性将人一抱,塞进车里,扬长而去。

  秦士培看着一地狼藉,只好叫来老板收拾了残局。

  卞染被带回香榭里。

  姚沁回医院了,王妈也睡了,别墅里安静得很,落针可闻。

  裴执也把人抱回房间,丢进大床上。

  卞染只觉得后腰一疼,眉头一皱,下意识捂紧小腹。

  裴执也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问她,“摔疼了?”

  卞染一愣,这男人怎么跟精分似的……不搭理他。

  男人又抽上了,吐着烟圈,沉声道,“卞染,解释一下。”

  卞染烦了,“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裴执也长眸一黑,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冷脸道,“卞染,我不是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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