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的车身微微一震。不是那种剧烈的碰撞，更像是轧到了一个减速带，轻微的颠簸。徐坤手里的手机晃了一下，屏幕上的新闻标题跟着跳了跳——“米国海军‘迪克号’航母导弹未经授权发射”。
他抬起头，眉头微皱。“怎么了？”林动的声音很平静。“有一辆货车撞过来了。右后方。”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然后缓缓将车停稳。萧炎已经转过身，透过防弹玻璃观察后方的状况。
一辆白色厢式货车，车头瘪了进去，引擎盖冒着白烟，安全气囊炸开，挡住了驾驶室。货车的车头紧贴着徐坤这辆车的右后部，但只是贴着，没有造成任何变形。
徐坤的车，纹丝不动。
“人没事吧？”徐坤问。林动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后视镜里那辆货车的驾驶室，看了两秒。
“不知道。我以为减速带呢。我下去看看。”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前导车和后尾车的警卫也下来了，四个人迅速围住货车，形成一个警戒圈。林动走到驾驶室旁边，拉开车门。司机趴在方向盘上，满脸是血，但还有意识。他慢慢抬起头，眼神涣散，嘴唇在抖。
林动他扫了一眼驾驶室。副驾驶座上放着一瓶啤酒，瓶盖拧开着，酒洒在了座椅上。司机的衣服上有酒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酒精味。一切看起来都很合理——酒驾，闯红灯，追尾。但林动觉得哪里不对。
他盯着司机的眼睛。那双眼睛虽然涣散，但不是醉酒后的那种模糊，而是一种刻意的、表演出来的迷离。林动在特种部队待了十年，见过真正的醉鬼。醉鬼的眼神不是这样的。醉鬼的眼神是直的、僵的，不是散的。
这个司机的眼神是散的，但散的太均匀了，像是排练过的。而且他的呼吸没有酒精味。衣服上有酒，但他嘴里没有。一个真正喝了酒的人，嘴里不可能没有酒味。
林动没有点破。他直起身，对旁边的警卫说。“叫救护车。通知交警。”警卫拿出对讲机。林动转身回到车上，关上门。
萧炎问。“怎么样？”林动没有立刻回答。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徐坤，然后说。“司机受伤了，已经叫了救护车。交警马上到。”萧炎点了点头。
徐坤没有问更多，他还在看手机。但他心里已经起了疑。他听到了林动和司机的对话，虽然隔着玻璃，声音模糊，但他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酒驾”“闯红灯”。他也看到了林动的表情。林动下车时表情平静，回来时表情依然平静。
但平静底下，有一层东西。徐坤跟林动相处了几个月，他了解这个人。林动不是那种会在小事上浪费时间的人。他下车看了这么久，说明他有发现。
徐坤没有追问。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在想，如果这不是意外，是蓄意的，那背后的目的是什么？暗杀？绑架？还是别的什么？
现场有交警，有救护车，有围观群众。如果这真是一场阴谋，那幕后主使一定在某个角落盯着这里。他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林动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不是报警电话，不是急救电话，是一个特殊的号码。这个号码是龙国安全部门给他的，专门用于处理“异常情况”。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林动没有报名字，没有报身份，只说了一句话。“向阳路口，车队被追尾。货车司机，疑似酒驾。请派一辆救护车来。”
电话那头说。“明白。”
林动挂了电话。他没有说“可疑”，没有说“不是意外”，他只说了“疑似酒驾”。但对方听懂了。“疑似”这个词，在他们的暗语里，就是“确认”。疑似酒驾，就是不是酒驾。需要派一辆特别的救护车来。
救护车来了，不是普通的救护车，是一辆看起来和普通救护车一模一样、但内里完全不同的车。车上的医生不是普通的医生，是安全部门的特工。
他们穿着白大褂，拎着急救箱，动作专业，表情严肃。他们把赵司机抬上担架，推进救护车。车门关上，警笛响起，救护车驶离现场。没有人知道，这辆救护车不会去任何医院。它会直接开到一个秘密的安全屋。赵司机会在那里接受“治疗”，也就是审讯。
交警来了，拍照、测量、做笔录。林动下了车，配合调查。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正常行驶，等红灯，后车追尾。司机自称酒驾。”交警记下了，签了字。林动回到车上，关上门。“处理完了。货车全责。司机酒驾，被带走了。我们的车掉了一点漆，保险公司会赔。我们可以走了。”徐坤说。“走。”
车队重新启动，驶向战略宣传局。徐坤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没有睡，他在想刚才的事。酒驾？闯红灯？在京城的早高峰，一个酒驾司机，恰好撞上了他的车？恰好撞在了右后侧？恰好没有造成严重损伤，但足以让车队停下？这不是巧合。
这是精心设计的。目的不是要他死，是要他停。停下来，然后呢？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林动也知道。而且林动已经处理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北京的街景飞速后退，阳光很好。他想，如果刚才那辆车不是酒驾，是故意的，他的车防住了。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龙国会保护他。林动和萧炎会保护他。他不需要害怕。
但他不能永远靠别人保护。他需要反击。不是现在，但快了。等伊国的事安排好，他会跟那些人算账。
他轻声说了一句。“米国也是没救了，这个时候还敢对大毛开战。”萧炎转过头。“坤哥，您说什么？”徐坤说。“没什么。”车子继续开，阳光照在防弹玻璃上，折射出冷冷的光。
林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徐坤。他想说点什么，但忍住了。他知道徐坤已经猜到了。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安慰。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叫“心照不宣”。
萧炎也猜到了，他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握着枪。从货车撞上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松开过。他知道，如果刚才那辆车上的人不是司机一个人，而是一群，他会开枪。不是警告，是射击。他会保护徐坤，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这就是他的工作。这就是他的使命。
而那个司机，已经被安全部门的特工带到了秘密安全屋。
他抬起头，眉头微皱。“怎么了？”林动的声音很平静。“有一辆货车撞过来了。右后方。”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然后缓缓将车停稳。萧炎已经转过身，透过防弹玻璃观察后方的状况。
一辆白色厢式货车，车头瘪了进去，引擎盖冒着白烟，安全气囊炸开，挡住了驾驶室。货车的车头紧贴着徐坤这辆车的右后部，但只是贴着，没有造成任何变形。
徐坤的车，纹丝不动。
“人没事吧？”徐坤问。林动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后视镜里那辆货车的驾驶室，看了两秒。
“不知道。我以为减速带呢。我下去看看。”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前导车和后尾车的警卫也下来了，四个人迅速围住货车，形成一个警戒圈。林动走到驾驶室旁边，拉开车门。司机趴在方向盘上，满脸是血，但还有意识。他慢慢抬起头，眼神涣散，嘴唇在抖。
林动他扫了一眼驾驶室。副驾驶座上放着一瓶啤酒，瓶盖拧开着，酒洒在了座椅上。司机的衣服上有酒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酒精味。一切看起来都很合理——酒驾，闯红灯，追尾。但林动觉得哪里不对。
他盯着司机的眼睛。那双眼睛虽然涣散，但不是醉酒后的那种模糊，而是一种刻意的、表演出来的迷离。林动在特种部队待了十年，见过真正的醉鬼。醉鬼的眼神不是这样的。醉鬼的眼神是直的、僵的，不是散的。
这个司机的眼神是散的，但散的太均匀了，像是排练过的。而且他的呼吸没有酒精味。衣服上有酒，但他嘴里没有。一个真正喝了酒的人，嘴里不可能没有酒味。
林动没有点破。他直起身，对旁边的警卫说。“叫救护车。通知交警。”警卫拿出对讲机。林动转身回到车上，关上门。
萧炎问。“怎么样？”林动没有立刻回答。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徐坤，然后说。“司机受伤了，已经叫了救护车。交警马上到。”萧炎点了点头。
徐坤没有问更多，他还在看手机。但他心里已经起了疑。他听到了林动和司机的对话，虽然隔着玻璃，声音模糊，但他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酒驾”“闯红灯”。他也看到了林动的表情。林动下车时表情平静，回来时表情依然平静。
但平静底下，有一层东西。徐坤跟林动相处了几个月，他了解这个人。林动不是那种会在小事上浪费时间的人。他下车看了这么久，说明他有发现。
徐坤没有追问。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在想，如果这不是意外，是蓄意的，那背后的目的是什么？暗杀？绑架？还是别的什么？
现场有交警，有救护车，有围观群众。如果这真是一场阴谋，那幕后主使一定在某个角落盯着这里。他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林动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不是报警电话，不是急救电话，是一个特殊的号码。这个号码是龙国安全部门给他的，专门用于处理“异常情况”。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林动没有报名字，没有报身份，只说了一句话。“向阳路口，车队被追尾。货车司机，疑似酒驾。请派一辆救护车来。”
电话那头说。“明白。”
林动挂了电话。他没有说“可疑”，没有说“不是意外”，他只说了“疑似酒驾”。但对方听懂了。“疑似”这个词，在他们的暗语里，就是“确认”。疑似酒驾，就是不是酒驾。需要派一辆特别的救护车来。
救护车来了，不是普通的救护车，是一辆看起来和普通救护车一模一样、但内里完全不同的车。车上的医生不是普通的医生，是安全部门的特工。
他们穿着白大褂，拎着急救箱，动作专业，表情严肃。他们把赵司机抬上担架，推进救护车。车门关上，警笛响起，救护车驶离现场。没有人知道，这辆救护车不会去任何医院。它会直接开到一个秘密的安全屋。赵司机会在那里接受“治疗”，也就是审讯。
交警来了，拍照、测量、做笔录。林动下了车，配合调查。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正常行驶，等红灯，后车追尾。司机自称酒驾。”交警记下了，签了字。林动回到车上，关上门。“处理完了。货车全责。司机酒驾，被带走了。我们的车掉了一点漆，保险公司会赔。我们可以走了。”徐坤说。“走。”
车队重新启动，驶向战略宣传局。徐坤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没有睡，他在想刚才的事。酒驾？闯红灯？在京城的早高峰，一个酒驾司机，恰好撞上了他的车？恰好撞在了右后侧？恰好没有造成严重损伤，但足以让车队停下？这不是巧合。
这是精心设计的。目的不是要他死，是要他停。停下来，然后呢？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林动也知道。而且林动已经处理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北京的街景飞速后退，阳光很好。他想，如果刚才那辆车不是酒驾，是故意的，他的车防住了。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龙国会保护他。林动和萧炎会保护他。他不需要害怕。
但他不能永远靠别人保护。他需要反击。不是现在，但快了。等伊国的事安排好，他会跟那些人算账。
他轻声说了一句。“米国也是没救了，这个时候还敢对大毛开战。”萧炎转过头。“坤哥，您说什么？”徐坤说。“没什么。”车子继续开，阳光照在防弹玻璃上，折射出冷冷的光。
林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徐坤。他想说点什么，但忍住了。他知道徐坤已经猜到了。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安慰。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叫“心照不宣”。
萧炎也猜到了，他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握着枪。从货车撞上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松开过。他知道，如果刚才那辆车上的人不是司机一个人，而是一群，他会开枪。不是警告，是射击。他会保护徐坤，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这就是他的工作。这就是他的使命。
而那个司机，已经被安全部门的特工带到了秘密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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