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谢远舟厉声喝道。

  周虎和程八同时扑上来。

  一个捏住那人的两颊,一个掰开他的嘴。

  可那人咬得太狠,半截舌头已经断了,鲜血混着黑水从嘴里涌出来,触目惊心。

  “他娘的!”程八骂道,“这狗东西真狠。”

  那人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断气。

  “远舟哥,这人怕是活不成了。”周虎皱眉道,“这荒郊野岭的,也找不到大夫。”

  谢远舟蹲下身,查看那人的伤势。

  舌头断了大半,血流不止,若不能及时止血,用不了多久就会失血而死。

  可这附近最近的医馆也要走一天一夜,根本来不及。

  他站起身,正要说话。

  身后却传来乔晚棠的声音:“让我试试。”

  谢远舟回头,只见乔晚棠从马车那边走了过来,神色平静。

  “棠儿?”他有些惊讶。

  乔晚棠走到那人身边,蹲下看了看伤势。

  而后抬起头道:“我以前在娘家时,看过一些医书。出门时,我特意准备了些药材,止血保命的方子还记得几个。保住他的命,应该不成问题。”

  谢远舟怔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他想起当初妹妹晓竹被毒蛇咬伤时,棠儿就曾出手救治,手法利落,效果显著。

  那时他便觉得妻子懂得些医术,只是没细问。

  如今听她这样说,倒也不觉奇怪。

  “棠儿,那就辛苦你了。”他低声道,“实在治不好也无碍。”

  乔晚棠摇摇头,转身从马车里取出一个小包袱打开。

  里面是几个瓶瓶罐罐,还有一包包的草药。

  这些都是她“特意准备”的,至于真正的来源,自然是从空间里取的。

  可此刻,没人会细究这些。

  她取出几味药材,又让周虎生起一堆火,开始煎药。

  在旁人看来,她只是按部就班地熬药,能不能救活,就难说了。

  可事实上,真正起作用的,是空间里的灵宠乌鸦刚才告诉她的药方。

  乔晚棠照着灵宠乌鸦的方子配药,额外加了灵泉水。

  药煎好后,她让周虎和程八帮忙,将那人的嘴掰开,一点点把药灌进去。

  那人已经昏迷,但身体的本能还在,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去,没有吐出来。

  一剂药灌完,乔晚棠又用干净的白布蘸了药汁,小心地敷在他断舌的伤口上。

  夜色渐深,篝火跳跃。

  所有人都围在四周,看着那个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的人。

  程八蹲在旁边,独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人的胸口,嘴里念叨着:“别死,别死……老子好不容易把你逮回来,你可不能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周虎忽然道:“动了动了!他胸口动了!”

  众人凑近一看。

  那人的呼吸果然比方才平稳了些,脸色虽然依旧惨白,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死灰一片。

  “活过来了……”程八喃喃道,猛地转头看向乔晚棠,独眼中满是震惊和敬佩,“嫂子,您这医术,神了!”

  乔晚棠摇摇头,神色依旧平静:“只是运气好,他命硬。再说,保住命只是第一步,醒来后还能不能说话,还是未知。”

  谢远舟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

  “棠儿,辛苦了,多亏有你。”他低声道。

  乔晚棠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没事。只要能问出是谁在背后搞鬼,这点辛苦算什么。”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众人的脸。

  那人依旧昏迷着,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半夜时分,篝火将熄未熄,营地陷入一片沉寂。

  那人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茫然地望着漆黑的夜空,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他想动,却发现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嘴巴里更是疼得钻心,舌头只剩半截,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乔晚棠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看了看。

  借着微弱的火光,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色。

  见他眼神已经清明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涣散。

  她点点头,什么也没问,起身走到谢远舟身边,低声道:“他醒了。”

  谢远舟闻言立刻起身,要往那人身边走。

  乔晚棠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

  “暂时先别审。”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就这样带着他,给他吃喝,给他医治。但什么都别问。”

  谢远舟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这人能在被俘时,毫不犹豫地咬舌自尽,这份狠劲和忠心,绝非寻常。

  要么是对主子死心塌地,要么是有致命的把柄捏在主子手里。

  无论哪种,强行逼问都难有结果,反而可能让他再次寻死。

  “你是想……”谢远舟低声道,“熬着他?”

  乔晚棠点点头:“给他时间,让他自己想。一路上同吃同住,让他看着咱们是什么人。等他自己想通了,不用问,他自然会说。”

  “就算他不说,咱们也没损失什么。”

  谢远舟看着她,眼中闪过欣赏神色。

  他的棠儿,总能想到他想不到的地方。

  “好。”他握紧她的手,“听你的。”

  翌日清晨,队伍继续赶路。

  那人被安置在一辆板车上,由程八的人轮流看管。

  乔晚棠每天按时给他换药、灌药汤。

  他的伤势在灵泉水的作用下恢复得比预想中快。

  三天后便能自己吞咽流食。

  一路上,没人问过他任何问题。

  没有人问他叫什么,从哪里来,为谁卖命。

  没有人逼他招供,没有严刑拷打,也没有恶语相向。

  程八那帮人虽然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却也只当他是空气,该干啥干啥。

  那人从一开始的警惕戒备,到后来的困惑不解。

  他看见程八这帮土匪,竟然对谢远舟唯命是从。

  谢远舟说什么,他们听什么。

  谢远舟让他们别动他,他们就真的不动他,虽然眼神恨不得把他活剥了。

  程八又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拦路抢劫的匪徒,怎么一转眼就成了护送的人?

  第十天夜里,队伍在一处避风的山坳扎营。

  那人靠坐在板车上,望着篝火旁那些围坐说笑的人,心中微动。

  恰好这时,程八给他送饭。

  他突然开口道:“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转头成了他们的人?”

  程八压低声音道:“兄弟,你知道我程八为什么跟着他吗?”

  那人抬起眼,冷漠的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他想知道为什么。

  谢远舟是睿王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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