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是爱听这种话。”

  赵刚也笑。

  “云龙。”

  “在咱们这国。”

  “一条命就是一条命。”

  “不是货。”

  “不是钱。”

  “是命。”

  “这就是华夏。”

  光幕又切。

  一群野象。

  在云南的山林里走。

  走得不慌。

  像一队闲庭信步的客人。

  【这是华夏云南的野生亚洲象。】

  【它们曾经迁徙了五百公里。】

  【一路向北。】

  【经过了城市和村庄。】

  【没有人去赶它们。】

  【没有人去打它们。】

  【村民给它们让路。】

  【村民给它们准备食物。】

  【全国的目光都跟着它们走。】

  【一路上。】

  【没有一头象受伤。】

  【没有一头象走丢。】

  【它们走到哪里。】

  【哪里就给它们让路。】

  【这就是华夏的野象。】

  【这就是华夏的村民。】

  【这就是华夏。】

  李云龙呆住了。

  “老赵。”

  “几头象。”

  “走五百公里?”

  “整个国都给它们让路?”

  赵刚点头。

  “云龙。”

  “是。”

  “整个国都给它们让路。”

  李云龙摇头。

  “老赵。”

  “老子琢磨着。”

  “咱们这国的人。”

  “是不是有点傻?”

  “为了几头象。”

  “整个国都让路?”

  赵刚笑。

  “云龙。”

  “这不是傻。”

  “这是文明。”

  “咱们这国的人。”

  “记得自己也是动物。”

  “记得跟象一样要走路要吃饭要睡觉。”

  “象的事儿就是咱们的事儿。”

  “咱们让一让路。”

  “咱们这国就更像个人样。”

  “……”

  “云龙。”

  “一个国不让路给象。”

  “那国心里没象。”

  “一个国让路给象。”

  “那国心里有象。”

  “也有人。”

  “也有山。”

  “也有河。”

  “也有所有走在这地上的东西。”

  “……”

  “云龙。”

  “这就叫文明。”

  李云龙点头。

  “老赵。”

  “老子今天又学了一招。”

  “给象让路。”

  “原来给象让路就是文明。”

  “原来咱们打鬼子。”

  “也是为了让七十年后那帮娃。”

  “能给象让路。”

  “老子琢磨着。”

  “这账算得来。”

  老农一直在听。

  “团长。”

  “俺也琢磨着。”

  “咱们山里。”

  “以前有狼。”

  “有狗熊。”

  “有麋鹿。”

  “有野猪。”

  “有鹿。”

  “有黄羊。”

  “有獾。”

  “有貉。”

  “有……”

  “反正多得很。”

  “后来鬼子来了。”

  “为了砍木头。”

  “砍光了俺们山的树。”

  “为了吃。”

  “打光了俺们山的兽。”

  “为了卖。”

  “摸光了俺们山的鸟。”

  “……”

  “团长。”

  “俺以为俺们山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俺今天看光幕。”

  “俺琢磨着。”

  “俺们山。”

  “也能回去。”

  “七十年后能回去。”

  “俺等不到那天了。”

  “可是俺娃娃能等到。”

  “俺娃娃的娃娃能等到。”

  “……”

  “团长。”

  “这就够了。”

  李云龙拍了拍老农的肩。

  “老张大爷。”

  “够了。”

  “真够了。”

  光幕的字落下。

  【这是华夏的兽。】

  【这是华夏的山。】

  【这是华夏的天。】

  【没有一种被华夏丢下。】

  【没有一种被华夏忘记。】

  【因为华夏知道。】

  【一座山没了兽。】

  【就不是山了。】

  【一片天没了鸟。】

  【就不是天了。】

  【一条河没了鱼。】

  【就不是河了。】

  【华夏要让山是山。】

  【天是天。】

  【河是河。】

  【这就是华夏。】

  【这就是华夏文明的另一层底色。】

  光幕停顿了一下。

  像是给人喘气的功夫。

  李云龙坐回椅子。

  赵刚倒了一杯水。

  递给老农。

  老农接过来。

  喝了一口。

  又一口。

  慢慢喝。

  院子里有人轻轻吸鼻子。

  风吹过来。

  带着一点土的味道。

  光幕又亮起来。

  【接下来。】

  【看河。】

  【世界的河。】

  【华夏的河。】

  光幕展示一张老照片。

  一条河。

  水是黑的。

  像没有底。

  岸上的人捂着鼻子走。

  桥上的栏杆上挂着死鱼。

  【这是十九世纪伦敦的泰晤士河。】

  【欧罗巴最有名的河之一。】

  【1858年。】

  【整条河发出难以忍受的恶臭。】

  【议会大楼就在河边。】

  【议员们在大厅里捂着鼻子开会。】

  【有人在窗帘上洒香水。】

  【有人在桌上放石灰。】

  【议员吐着气说。】

  【这不是河。】

  【这是地狱。】

  【那一年这件事被叫做大恶臭。】

  【整条河里没有鱼。】

  【整条河里没有任何活的东西。】

  【花了一百多年。】

  【这条河才慢慢恢复。】

  【到二十一世纪。】

  【它才重新有鱼。】

  李云龙瞪眼。

  “他娘的。”

  “一条河能臭到这地步?”

  “议会都开不下去?”

  赵刚点头。

  “云龙。”

  “工业革命的代价。”

  “不是凭空来的。”

  “一边造钢铁。”

  “一边毁河。”

  “他们造了钢铁。”

  “可是丢了河。”

  光幕画面切换。

  一条欧罗巴的河。

  红色。

  像血。

  【这是上个世纪某段时间的莱茵河。】

  【欧罗巴流经多个国家的大河。】

  【1986年瑞士桑多斯化工厂着火。】

  【几十吨的化学药剂全部排进莱茵河。】

  【整条河变成红色。】

  【上百公里里面没有一条活鱼。】

  【这条河本来就被污染严重。】

  【这次彻底完了。】

  【鱼死光。】

  【鸟也飞走了。】

  【欧罗巴五个国家的人在岸边看着。】

  【没人能做什么。】

  光幕又切。

  【这是花旗国伊利湖。】

  【1969年。】

  【湖上漂着一层油。】

  【湖里冒着烟。】

  【真的是冒着烟。】

  【这条湖被人用一根火柴点着了。】

  【湖面着了起来。】

  【湖面着火了几个小时。】

  【之后这条湖被叫做死湖。】

  【因为湖里没有任何活物。】

  光幕又切。

  【这是东瀛的水俣湾。】

  【一家化工厂排了几十年含汞废水。】

  【附近渔民吃了水里的鱼。】

  【他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有问题。】

  【手脚抽搐。】

  【嘴巴歪斜。】

  【眼神呆滞。】

  【他们一辈子卧床。】

  【他们一辈子说不清话。】

  【这种病被叫做水俣病。】

  【几千人因此死去。】

  【几万人受到影响。】

  【这条湾到今天还没有完全清干净。】

  某栋楼里。

  那个矮小的男人脸都黑了。

  身边人小心翼翼。

  “阁下。”

  “这是过去的事了。”

  那个矮小的男人摆摆手。

  “……”

  “别说了。”

  “别说了。”

  侍从不敢再说。

  光幕又切。

  【这是2011年。】

  【东瀛福岛核电站发生事故。】

  【几年后。】

  【东瀛决定将一百多万吨核污水排入海洋。】

  【哪怕周边国家强烈反对。】

  【哪怕渔民痛哭流涕。】

  【哪怕海里的鱼会代代受害。】

  【东瀛还是排了。】

  【因为东瀛说海是大家的。】

  【东瀛说排进海里就稀释了。】

  【东瀛说太平洋是公海。】

  【东瀛说……】

  【东瀛说了很多。】

  【东瀛就是没说一句对不起。】

  那个矮小的男人闭上眼。

  不再睁开。

  身边人不敢喘大气。

  李云龙在院子里大骂。

  “他娘的!”

  “他娘的!”

  “这帮人!”

  “他们倒废水进海里!”

  “他们以为海是他们家的厕所?”

  “他们倒了之后。”

  “别人吃海里的鱼。”

  “别人怎么办?”

  “他们就这么倒?”

  “老子非得给他们擂一拳!”

  赵刚也很气。

  “云龙。”

  “咱们打鬼子。”

  “是为了眼下。”

  “也是为了七十年后。”

  “可是七十年后的鬼子。”

  “还是这副德性。”

  “东瀛这个民族。”

  “骨子里就是岛国心思。”

  “以为自己是岛国。”

  “一切就是岛国之外的。”

  “一切就跟自己无关。”

  “他们排废水进海。”

  “他们觉得海是岛国之外。”

  “岛国之外的事儿他们不管。”

  “……”

  “可是华夏不一样。”

  “华夏知道海是大家的。”

  “知道地球是大家的。”

  “知道一切都是连在一起的。”

  “你坏一点。”

  “整个就坏了。”

  “你好一点。”

  “整个就好了。”

  “这是华夏的看法。”

  “东瀛永远学不会这种看法。”

  “因为东瀛的脑子是岛国的脑子。”

  “盛不下海。”

  “盛不下天。”

  “盛不下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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