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

  老农听完了条约的内容。

  年轻人费了好大劲给他解释。

  “就是四年后常凯申会跟花旗国签一份条约。”

  “条约上写着双方平等。你的人可以来我这儿做生意。我的人也可以去你那儿做生意。”

  “但咱们华夏当时什么都没有。去不了花旗国。”

  “花旗国什么都有。想来就来。”

  “所以虽然条约写着平等。实际上只有花旗国占便宜。”

  “七十年后呢?”

  “华夏强了。如果按照同样的条约来。”

  “华夏的人可以随便去花旗国做生意。华夏的东西可以不受限制地卖到花旗国去。华夏的军舰可以开到花旗国门口。”

  “花旗国受不了了。不敢提这个条约了。”

  老农想了想。

  “这跟赌钱一样。”

  “两个人赌钱。规矩是一样的。”

  “但一个人口袋里有一百块大洋。另一个人口袋里只有两个铜板。”

  “规矩一样。但赌一样的筹码。”

  “有一百块大洋的人输得起。”

  “只有两个铜板的人输一把就完了。”

  “以前华夏是那个只有两个铜板的人。”

  “跟人家赌。赌输了就完了。”

  “七十年后华夏口袋里有了一万块大洋。”

  “人家反而不敢赌了。”

  “因为用同样的规矩赌。”

  “人家输不起了。”

  年轻人听完了愣了一下。

  “大爷您这个比喻太到位了。”

  “以前不敢上桌的人。现在成了庄家。”

  “以前的庄家。现在不敢上桌了。”

  老农嘿嘿笑了。

  “风水轮流转嘛。”

  “以前你拉着我赌。”

  “现在我拉你赌你不敢了。”

  “你不是最喜欢赌吗?”

  “来啊。按你定的规矩来。”

  “你怎么不来了?”

  “怕了?”

  某大山。

  中年人听到这份条约的内容时。

  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他知道这份条约。

  或者说他将会知道。

  因为在他的时间线上这份条约还没签。

  但天幕提前告诉了他。

  四年后常凯申会签这份条约。

  用华夏的一切去换花旗国的内战援助。

  中年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想到的不是愤怒。

  是另一件事。

  七十年后的华夏如果真的按照这份条约的条款去做。

  花旗国会怎样?

  会崩溃。

  因为华夏太大了。太强了。

  十四亿人。全世界最大的制造业。

  用“自由贸易”和“平等互惠”的规则跟花旗国竞争。

  花旗国根本受不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自由贸易”和“平等互惠”本身不是好东西也不是坏东西。

  是一种工具。

  谁强谁就能用这种工具碾压别人。

  你强的时候你喊“自由贸易”。

  因为你的商品比别人好。市场一开放你就赢。

  你弱了你就不喊了。

  你开始喊“保护”。

  中年人掐灭了烟。

  什么都没说。

  但他记住了一件事。

  以后建的国家。

  要先把自己变强。

  强到可以在任何规则下都不吃亏。

  然后再跟人家谈“平等”。

  在你强之前谈“平等”。

  都是空话。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到天幕说“四年后常凯申会签一份卖国条约”的时候。

  整个人都不好了。

  卖国条约?

  他还没签呢!

  天幕就定性了?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偷偷看了校长一眼。

  校长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又变成了铁青。

  来回变了好几遍。

  最后停在了一种“生无可恋”的表情上。

  因为天幕说得太清楚了。

  条约的内容。签约的原因。签约的后果。

  一条一条列得明明白白。

  最要命的是天幕说了这份条约“名义上平等实际上是卖国”。

  在所有人面前说的。

  所有看到天幕的人都知道了。

  常凯申为了打内战。

  要在四年后签一份把华夏卖给花旗国的条约。

  这个名声。

  比运输大队长还难听。

  运输大队长好歹只是打不过丢了装备。

  这个是主动卖国。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

  今天大概是他这辈子最难受的一天。

  不。

  天幕开始以来每一天都是他最难受的一天。

  一天比一天难受。

  侍从室主任默默叹了口气。

  校长的精神状态大概分为以下几个阶段:自信、震惊、崩溃、精神胜利、再崩溃、麻木、认命、释然、又崩溃。

  现在大概在“又崩溃”阶段。

  也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更难受的。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听到这份条约的内容时。

  在心里做了一个推演。

  花旗国跟华夏签了这种“平等互惠”的条约。

  花旗国也跟东瀛签过类似的东西。

  如果七十年后的华夏按照同样的逻辑对待东瀛呢?

  要求“平等进入市场”?

  要求“不限制华夏商品”?

  要求“互惠互利”?

  东瀛受得了吗?

  受不了。

  因为华夏的商品比东瀛便宜。

  华夏的市场比东瀛大。

  华夏的产能比东瀛强。

  在“平等”规则下。

  东瀛只有被碾的份。

  矮小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你弱的时候。别人跟你讲“平等”。就是在欺负你。

  当你强了以后。你跟别人讲“平等”。就是在碾压别人。

  “平等”两个字从来不是中性的。

  它是强者的武器。

  谁强谁就拥有“平等”的解释权。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这份条约的全部分析。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一面镜子。”

  他说。

  “一面照了七十年的镜子。”

  “镜子的两面。”

  “一面是1946年。花旗国用‘平等’的条约碾压华夏。”

  “另一面是七十年后。同一份条约变成了碾压花旗国的武器。”

  “镜子没变。”

  “变的是站在镜子前面的人。”

  “1946年。站在镜子面前的是一个虚弱的华夏。”

  “七十年后。站在镜子面前的是一个强大的华夏。”

  “同一面镜子。”

  “照出了完全不同的影子。”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

  “这就是为什么花旗国再也不提自由贸易了。”

  “因为自由贸易的规则没变。”

  “但站在规则两边的人变了。”

  “以前花旗国站在赢家的那一边。”

  “现在华夏站在赢家的那一边。”

  “同一个游戏。同一套规则。”

  “但花旗国输了。”

  “所以花旗国不想玩了。”

  “但你不想玩。华夏想玩。”

  “华夏拿着你当年签的条约跟你说。”

  “‘来啊。按你定的规矩来。你怎么不来了?’”

  “你怎么回答?”

  “你没法回答。”

  “因为你当年的规矩现在套在了你自己脖子上。”

  光幕在最后做了一段总结。

  【当你弱的时候。】

  【他们跟你说“自由贸易”。“开放市场”。“平等互惠”。】

  【因为你弱。你竞争不过。“平等”对你就是死刑。】

  【当你强了。】

  【你跟他们说“自由贸易”。“开放市场”。“平等互惠”。】

  【他们突然不干了。】

  【开始加关税。搞封锁。设壁垒。】

  【因为你强了。你竞争得过了。“平等”对他们变成了死刑。】

  【所以记住一句话。】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平等。】

  【只有实力带来的平等。】

  【你强。“平等”就是你的盾牌。】

  【你弱。“平等”就是你的绞刑架。】

  【1946年的那份条约。】

  【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段话挂在天穹上。

  然后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

  夜深了。

  星星在天上。

  很亮。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抱着枪。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

  “老伙计。”

  他轻声说。

  “今天学到了一个道理。”

  “比打仗还重要的道理。”

  “你得先变强。”

  “强了以后。”

  “别人跟你签的条约是真的平等。”

  “弱的时候。”

  “别人跟你签的条约是穿着‘平等’外衣的抢劫。”

  “所以打鬼子只是第一步。”

  “打完了还得发展。”

  “发展到比所有人都强。”

  “强到别人不敢跟你用同一套规则。”

  “因为你用同一套规则能碾死他。”

  “到了那一步。”

  “你就真的安全了。”

  “彻底安全了。”

  他拍了拍枪。

  “走吧。先打鬼子。”

  “其他的。以后再说。”

  远处。

  太行山在夜色中沉默着。

  一千九百四十二年的夜很黑。

  但每个看过天幕的人心里都有了一盏灯。

  那盏灯照亮的不是脚下的路。

  是七十年后的未来。

  一个强大到让全世界都得按你的规矩来的未来。

  一个再也不用签卖国条约的未来。

  一个“平等”两个字真正有分量的未来。

  值得拼。

  值得等。

  值得拿命去换。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最新章节,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