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员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宋渊说了什么....

  待那官员一瘸一拐的指挥拉农具的官兵跑了,钱同书才顺过气来。

  “嘿,还得是你小子!真真是凶名在外啊。

  可你如今胆子也太肥了,连首辅也敢骂??”

  宋渊不服:

  “我乃青州学子,若是质问上官的勇气都没有,还考什么科举?

  堂堂首辅,如此小肚鸡肠,用这样恶心的法子,难道不该骂吗?”

  钱同书:好像还挺有道理。

  宋渊挑眉一笑:“知府大人觉得学生这句话说的可对?”

  钱同书摸着胡子点头:“没错,文人便该有文人的风骨。

  老夫这就回去写奏折,便是不能呈送御前,也要让朝廷知道我青州的不满。”

  宋渊嗯了一声:

  “既然知府大人觉得我这话说的对,那该叫人好好传一传才是...”

  钱同书:???啥意思,自己造自己的谣?

  宋渊不语,一味奸笑。

  他会让那老首辅知道,文人的嘴就是刀。

  他要让那老首辅隔空被打脸。

  此事,不过半日,便被有心人传遍青州。

  一处酒肆,一群学子聚在一处正说到此事,各个义愤填膺。

  “问的好,身为首辅,竟不能以身作则,该骂。”

  “不错,我辈读书人,若连质问上官的勇气都没有,这圣贤书不读也罢。”

  “朝廷欺人太甚,真当我青州无人?

  诸位,难不成我们青州便只能靠宋小侯爷了??”

  “不错,遍查六部,竟只有一位青州官员,实在可悲至极。”

  “羞煞我也,羞煞我也,我马文在此立誓。

  不中举人,终身不入酒肆茶馆。”

  “没错,实在惭愧至极,宋小侯爷为青州,为我等...

  在下今日也在此立下誓言。

  总有一日,我陈贵要亲上京城,问一句,首辅大人,要脸否。”

  宋渊怎么都想不到,他不过骂了那老杂毛一句,竟给青州学子打了鸡血。

  这日过后,青州秦楼楚馆竟再罕见书生学子。

  各个学院的夫子看着那些掌灯而不眠,厚着脸皮求教的学子,各个挺起了脊梁。

  一夫子,给看不起自己,而十几年没联系的老岳丈去信。

  只为求一张青州罕见的字帖。

  所有夫子绞尽脑汁,回忆昔年同窗如今身在何处。

  不顾脸面更不顾尊严,纷纷去信,只为求一本书,求一篇策论详解。

  一句首辅大人,要脸否,牵动了所有青州人的心。

  首辅大人凭什么不要脸?他们青州的东西凭什么不给??

  只因为他们青州穷,他们青州弱,他们青州朝廷无人。

  此乃耻辱,大耻辱也。

  这样的一巴掌,火辣辣打的人脸生疼。

  青州朝中无人,可冀州有啊。

  宋渊朝中无好友,可史大力有啊。

  这事把史大力气得,都想把给朝廷的银子给要回来了。

  半月后,朝堂上,大人们议事完毕。

  一武将竟难得上前,晃悠着脑袋道:

  “陛下,臣有本要奏。”

  武德帝哈哈哈大笑:

  “盛明,你小子有什么本要奏啊??”

  盛名有模有样的拿出奏章来,照着上面读:

  “臣要举报首辅韩大人贪赃枉法。”

  前头的老首辅韩旬听罢,只是但笑不语。

  此乃子虚乌有,是以,他不怕。

  其他官员都纳闷的看向盛明,不知谁给他的狗胆找首辅大人的茬。

  武德帝撇撇嘴,他自然知道,

  韩旬便是真要贪赃也不会让个兵痞子抓了把柄。

  不过,他也不能当看不到,只能问道:

  “盛明,你个泼皮,可知冤枉首辅大人是何下场?”

  盛明梗着脖子道:

  “陛下,臣怎么没证据?

  春耕在即,首辅大人扣了青,冀,兖三州春耕的补贴银子!

  整整五万两呐,难不成,不是贪了??”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鸦雀无声。

  武德帝一副震惊的模样看向韩旬。

  韩旬只是拢了拢袖子,竟是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那银子他没动,户部自是有记录的。

  还不待武德帝说话,锦衣卫指挥使何良已经上前:

  “盛明,你当真是武人心思,韩首府乃是国之柱石。

  如何能干出如此下作之事???”

  何良咳了两声,移步到韩旬面前,拜了拜:

  “韩首辅向来把百姓放在第一位,

  如何能不知北方三州向来积弱,为大渊九州之末?

  便是克扣了他老家越州得银子,也绝不会苛待北方三州。。”

  此话一出,韩旬才觉有些不对味儿。

  眯着眼睛,脸色一寒。

  锦衣卫是谁的狗,他自然知道。

  原来,今日是皇帝想为难他。

  韩旬赶忙想出声解释,哪知那盛明嗓门极大:

  “何良,,你放屁,我才没冤枉他。

  啐!你们可知如今外头都传什么?

  你们可知人家青州百姓都是如何说的??”

  盛明拍了拍自己的脸:

  “陛下,如今,青州学子,青州百姓都憋着气呢。

  他们如今都想上京问一句:首辅大人,您要脸吗?”

  “放肆!”

  韩旬大喝一声,音都破了。

  他指着盛明,手都在哆嗦。

  他乃堂堂一国首辅,如何当人一句骂?

  韩旬猛的一甩袖子:

  “老夫问心无愧!

  既北方三州能清缴出如此多田税粮食,银子,今年必是富足的。

  明年,若青州收成不佳,老夫自会想办法补足。”

  老太师蔺平几次想插话,竟都插不上嘴。

  太子似笑非笑的杵在一旁,父皇这是要对韩旬出手了...

  他的这位父皇啊,谁说他有勇无谋...

  明明每次,他都藏得极深啊....

  御史朱篙突然出列:

  “首辅大人此话有三错。

  其错一,北方三州亦是我大渊子民,怎可异而待之?

  北方三州清缴税粮,缓了朝廷困顿,

  臣不明白,为何有功不赏,反伤其心?”

  韩旬面色越来越难看,可朱篙却不打算放过他。

  “其错二,既清查田地,朝廷便可不补贴。

  首辅大人为何不支持陛下清查田地?”

  “其错三,往年北方三州弱于其他三州,也不见朝廷厚待。

  如今,三州才分了田,怎的?

  首辅大人是觉北方三州已强于我大渊所有州府了?”

  一连三问,步步紧逼,似刀似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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