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与安走来走去,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丁柱子紧张得不行:“陆先生,您看…”

  “这地方不用迁。”

  三人再次发愣。

  “不迁?可我家这两年…”

  陆与安示意他别急,“你们这地方,背后有靠,前有明堂,左右有砂手护着,是个发家的小康之地,出不了大贵,但后代不会差到哪去。”

  一旁王二妹开口问:“陆先生,那您帮忙看看,为什么我家一直不顺?”

  “你二儿子的事,跟祖坟没关系。他是太容易信人,跟人合伙连张字据都不签。这是做生意的方式有问题,不是你爹埋的位置有问题。”

  丁柱子表示赞同,他二儿子就是太老实,合同都没写,人家把钱一卷就跑,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你家老大摔腿,也不是因为运势。”

  打绷带的丁大牛一听说到他了,急切地盯着陆与安。

  陆与安索性看向他:“你上次是木架没扎稳,这次旧伤没好利索就急着上工,腿吃不住力。这跟运势有什么关系?这是安全意识的问题。”

  “……”丁大牛沉默了,被批评了一顿,但他觉得好有道理。

  他再也不敢了。

  “你们家那两头病死的猪,猪圈是不是建在后院那排竹子林旁边?”

  丁柱子惊讶不动了,只是木木地点头:“是…就在竹子林前边。”

  “圈棚太潮了。那排竹子太密挡风,湿气散不出去,猪圈常年返潮,地面从来没干过,猪天天趴在湿泥里,不生病才怪。”

  “你们总觉得家里不顺,但每一条都能找到具体原因。事情做对了,运势自然就转过来。”

  三人被彻底掀翻了认知。

  “祖坟是有几率影响一家人的气运根基。不过不是今天摔个腿,明天赔个钱,都往坟上赖。人活着,总有走背运的时候。

  “什么都怪祖宗,那祖宗也太累了。”

  这话一出来,丁大牛差点没忍住笑。

  丁柱子和王二妹也有些尴尬,不过尴尬归尴尬,心里确是松了口气。尤其是丁柱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觉哪哪都舒服了起来。

  来都来了,陆与安最后绕着坟地走了一圈,停在东边一棵松树旁。

  “把这棵树修一修。树枝压坟头,时间长了容易聚湿。”

  “陆先生,都听您的!”丁柱子直点头。

  迁坟之事告一段落,陆与安带着三人就这样下了山。

  走到半山腰时,他抬头看了眼西边。

  时刻用崇拜眼神盯着他的丁柱子第一个察觉不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问:“陆先生,怎么了?”

  陆与安收回目光:“回去以后,跟村里说一声。这几天谁也别进山,尤其是别往西坡去,采药的、砍柴的、捡红菇的,都等几天。”

  “好!我等会就去说!“丁柱子想也没想就应下了,而后又问:“是出啥事了?”

  “山里的土吃水太久,底下已经松了。这几天要是再下急雨,西坡可能会塌。”

  丁大牛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可这都九月了啊,五六月一直下雨都没事,自从种了那个树,我们这都好几年没事了。今天雨都停了,应该不能吧?”

  丁柱子朝他没伤的那只手狠狠一拍:“陆先生说有肯定有,你听着就是了!”

  丁大牛疼得龇牙咧嘴。

  陆与安耐心解释:“正常是夏天多,但今年反常,雨水泡了这么多天,土层松了是真的,不上山最稳妥。”

  “明白了!陆先生,我一定会转达的!”

  —

  山里地方小,谁家鸡丢了不到半天全村都能知道,更别说是陆半仙专门交代的事。

  “西坡别去”这句话一下就让村里老人紧张了。

  几个老太太正坐树底下边择菜边唠嗑,听见这话手里的豆角都差点掉地上。

  “啥?陆先生亲口说的?”

  “那还能有假?”丁柱子一脸认真。

  有个老汉脸色立刻变了:“我家老三还说要去捡红菇!”

  “别去了!”丁柱子赶紧摆手,“陆先生说了,这几天都别去。”

  几个老太太顿时心疼得直抽气:“哎哟,那不是白白错过了?”

  心疼归心疼,没一个真敢去的,毕竟说这话的是陆半仙。

  原本准备上山的人,纷纷把准备好的柴刀、竹篓放了回去。

  有个小年轻原本都准备出门了,被他奶奶硬生生堵在门口。

  “你敢去试试!命重要还是红菇重要!”

  “奶,哪有这么夸张。今天都晴了,山上能有什么事?红菇就那么几天,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小年轻哭笑不得。

  那年轻人还想嘴硬:“万一没塌呢…”

  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没塌最好!真塌了你还有命回来?”

  隔壁几个老人立刻帮腔。

  “就是!”

  “山里的事,宁可信有。”

  “陆先生还能害你不成?”

  那年轻人被说得只能认命回屋。

  中午有个六十岁的老太太专门跑上山来问陆与安,一进门就神神秘秘压低声音。

  “陆先生,是不是山神发怒了?”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快穿之我替人渣走正途,快穿之我替人渣走正途最新章节,快穿之我替人渣走正途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