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沫坐在临时舱室的桌子前，数据屏上摊开一堆资料。
跳跃信标的技术参数、C9防区的地形图、虫族最近三十天的能量波动记录……她正把这些东西往一个汇报文件里塞。
“嘀嘀。”
舱门通讯器响了。
林沫沫抬头：“谁？”
“我，秦岳。”外面传来声音，“开门，急事。”
林沫沫走过去开门。
秦岳站在门口，语速很快：“会议提前了，现在就去指挥室。将军刚看完你那份分析报告，决定马上开会。”
林沫沫愣了一下：“现在？我资料还没整理完……”
“边走边整。”秦岳说，“将军已经在指挥室了，作战计划初稿也出来了，就等你去汇报你那部分。”
林沫沫转身抓起数据板，把屏幕上的资料一股脑拖进一个文件夹，加密，然后跟着秦岳往外走。
走廊里灯光很亮，两人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哒哒响。
“什么情况这么急？”林沫沫问。
“虫族那边有动静。”秦岳说，“监测网发现C9防区那三个节点的脉冲频率加快了，比之前预估的快了百分之二十。将军判断它们可能想加速完工。”
林沫沫心里一紧。
加速百分之二十，那留给舰队的时间就更少了。
---
指挥室里，陆墨染坐在主控台前。
他面前的光屏上显示着作战计划初稿，密密麻麻的标注和箭头。
秦岳带着林沫沫进来的时候，陆墨染头也没抬。
“坐。”他说。
林沫沫在会议桌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秦岳站在陆墨染侧后方。
陆墨染手指在光屏上划了一下，把初稿投影到大屏幕上。
“跳跃信标清除作战，初步方案。”陆墨染开口，声音平稳，“目标：摧毁虫族在C9防区秘密构建的三个信标节点。时间窗口：七十二小时内。”
林沫沫看着屏幕上的方案。
舰队分三路，同时攻击三个节点。每路由一艘主力舰带队，配四艘护卫舰和两支突击队。
很标准的打法。
但……
“将军。”林沫沫开口。
陆墨染看向她：“说。”
林沫沫调出自己数据板里的资料，也投影到屏幕上。
“这是三个节点的最新构建进度分析。”她指着图表，“根据脉冲强度和频率变化推算，节点A完成度百分之七十，节点B百分之四十五，节点C只有百分之三十。”
她切换画面，显示出三个节点的位置。
“节点A是核心校准点，位置相对靠外。节点B和C是辅助节点，位置更深，靠近虫族活动区。”
她又调出风险评估图。
“我标注了三处**险区域。”林沫沫放大星图，“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历史上有过虫族伏击记录的区域，而且地形复杂，适合藏兵。”
陆墨染看着那些红色标记，没说话。
林沫沫继续说：“如果按原方案三路同时进攻，节点B和C所在的路线必须经过这两处**险区。”她指着其中两个红点，“突击队可能会在接近目标前就遭遇伏击，损失会很大。”
指挥室里安静了几秒。
“你的建议？”陆墨染问。
“集中力量，优先打掉节点A。”林沫沫说，“节点A完成度最高，威胁最大。打掉它，另外两个节点的共振就会乱，整个信标的构建进度至少倒退二十天。而且节点A路线只经过一处低风险区，我们可以用快速突击战术，打了就跑。”
她调出推演数据。
“模拟推演显示，集中力量攻击节点A的成功率是百分之八十七，平均预计战损比原方案低百分之四十。而三路同时进攻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六十五，战损高。”
陆墨染看着那些数据。
过了几秒，他看向秦岳：“调整舰队阵型，按林少尉的建议改。集中主力攻击节点A，B和C方向只派侦察单位监视，佯动牵制。”
“是！”秦岳立刻记录命令。
“还有，”陆墨染说，“突击队的战术规划，林沫沫参与。秦岳，你带她一起做。”
秦岳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明白。”
林沫沫也有点意外。
参与突击队战术规划？这已经是作战指挥层面的工作了。
“会议继续。”陆墨染敲了下桌子，“下一个议题，突击队指挥官人选。”
---
同一时间，联邦军事第一学院。
林清雅坐在宿舍里，看着个人终端上刚收到的一封加密邮件。
发件人显示是家族代码。
她输入密码解锁。
内容很短：
【情报确认：林沫沫已正式参与黎明舰队前线作战指挥，即将参与跳跃信标清除作战。此战风险等级高，若其战死或失误，可操作空间大。持续关注，勿轻举妄动。】
林清雅看完，嘴角扯了一下。
前线作战？
还参与指挥？
她关掉邮件，没有回复，而是把这份密信单独加密，存进一个隐藏文件夹。
文件夹里已经有好几份类似的东西了。
她给文件夹命名：“备用材料”。
做完这些，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学院的训练场。
几个低年级学员正在跑圈，累得跟狗一样。
林清雅冷笑一声。
林沫沫，你就往前线冲吧。
冲得越猛，死得越快。
---
旗舰指挥室，会议还在继续。
关于突击队指挥官的人选，几个参谋提了几个名字，都是舰队里的老牌突击队长。
陆墨染听着，没表态。
等大家都说完了，他看向林沫沫：“林少尉，你的意见？”
林沫沫没想到陆墨染会直接问她。
她犹豫了一下。
“将军，我刚来舰队，对各位指挥官的能力了解不多。”她说得很谨慎，“但从这次作战的特点来看，需要的是快速突进、精准打击、然后迅速撤离。对指挥官的临场判断和应变能力要求很高。”
她顿了顿。
“如果非要推荐的话……秦副官。”林沫沫说，“他熟悉将军的指挥风格，也参与过多次突击作战。而且这次作战的调整方案是他负责落实的，他对整体情况最了解。”
秦岳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睁大了。
我？突击队指挥官？别搞我啊大哥！
陆墨染看了秦岳一眼。
秦岳立刻站直：“将军，我……”
“可以。”陆墨染打断他，“秦岳担任突击队指挥官，林沫沫协助完善作战细节。会议结束你们就去战术推演室，十二小时内我要看到完整的战术方案。”
秦岳把话咽了回去：“……是。”
“散会。”陆墨染说。
军官们起身离开。
林沫沫也收拾东西准备走。
“林沫沫留下。”陆墨染说。
秦岳给了林沫沫一个“又来了”的眼神，溜了。
门滑上。
指挥室里又只剩两个人。
陆墨染从主控台后面走出来，走到会议桌边，看着林沫沫。
“你刚才推荐秦岳，是真觉得他合适，还是因为只认识他？”陆墨染问得很直接。
林沫沫想了想：“两者都有。但主要是因为他确实合适。这次作战的关键是速度和配合，秦副官最了解您的指挥意图，也能最快理解调整后的方案。”
陆墨染点点头。
“作战方案完善后，你跟着秦岳的突击队。”他说，“不参与直接战斗，但在指挥频道里待着，实时提供数据支援和战术建议。”
林沫沫愣了一下：“我？跟着突击队？”
“嗯。”陆墨染说，“你的分析能力在后方发挥不出全部价值。前线需要能看懂数据、能快速给出建议的人。秦岳负责指挥，你负责战术支持。”
他顿了顿。
“这是命令。”
林沫沫深吸了口气：“是。”
“出去吧。”陆墨染转身走回主控台。
林沫沫离开指挥室。
门外，秦岳果然又在等着。
“怎么样？”秦岳凑过来，“将军又给你布置啥新活了？”
“他让我跟着你的突击队，做战术支持。”林沫沫说。
秦岳眼睛瞪得更大了：“啥玩意儿？你跟着突击队？上前线？”
“嗯。”
“我靠……”秦岳挠挠头，“将军这是真把你当战术官用了啊。突击队带个战术支持，这配置一般只有大型攻坚任务才有。”
他拍了拍林沫沫的肩膀。
“走吧，先去战术推演室。路上我给你讲讲突击队那些事儿。”
两人往推演室走。
“对了，”秦岳边走边说，“你这算是第一次正式参与作战指挥了。虽然只是支持角色，但意义不一样。以前你都是后方分析，这次是直接跟前线挂钩。”
他压低声音。
“好好干。这次要是干漂亮了，你在舰队的位置就稳了。将军这人，只看能力，不看资历。你能行，他就敢用。”
林沫沫没说话。
她脑子里已经在想突击队的战术细节了。
节点A的地形、虫族可能的防御布置、突击路线、撤离方案……
数据在她脑子里飞快地转。
---
战术推演室。
秦岳打开系统，调出C9防区节点A周边的详细星图。
“来，咱们从头捋。”秦岳说，“你先说说，你觉得突击队该怎么打？”
林沫沫走到战术台前，看着大屏幕。
“节点A在这个小行星带的边缘。”她标记出位置，“虫族肯定有防御，但不会太多，因为它们不想暴露信标的存在。”
她调出能量监测数据。
“看这里，节点周边有三个固定能量源，应该是防御炮台。还有六个移动能量信号，可能是巡逻单位。”
她放大其中一个区域。
“这里地形复杂，小行星密集，适合隐蔽接近。我们可以让突击队分两组，一组正面佯攻吸引火力，另一组从侧面绕过去，直击节点核心。”
秦岳看着星图，点头：“思路可以。但你怎么保证绕过去的那组不被发现？”
“用这个。”林沫沫调出一份技术文档，“舰队仓库里有‘幽灵’潜行模块，可以暂时屏蔽突击艇的能量信号，只要不靠太近，监测网发现不了。”
秦岳眼睛一亮：“这玩意儿我知道，库存不多，但应该够用。”
“正面佯攻的那组也不用真打。”林沫沫继续说，“他们只需要制造足够大的动静，把虫族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就行。等侧面组得手，立刻撤离。”
她开始往系统里输入参数。
突击艇数量、武器配置、潜行模块启用时间、佯攻强度、撤离路线……
一个个参数填进去。
秦岳在旁边看着，越看越惊讶。
这丫头，不仅分析厉害，连战术细节都想得这么细。
很多点连他这种老突击队员都没想到。
“可以啊。”秦岳说，“你这脑子怎么长的？战术课满分毕业的吧？”
林沫沫没接话，继续完善方案。
她得在十二小时内，把这份方案做到完美。
因为这次，她也要上前线了。
---
指挥室里，陆墨染调出了林沫沫的档案。
在已有的那些评价下面，他新增了一行：
【星历172.7.25，作战会议中提出关键战术调整建议并被采纳。首次参与突击队战术规划，表现具备作战指挥潜力。命令其跟随突击队提供前线战术支持。】
保存，关闭。
他看向舷窗外。
舰队锚地的灯光在黑暗中连成一片。
那个丫头，现在应该在推演室里跟秦岳磨方案吧。
陆墨染收回目光。
明天。
他倒要看看，她能在前线发挥出多少价值。
跳跃信标的技术参数、C9防区的地形图、虫族最近三十天的能量波动记录……她正把这些东西往一个汇报文件里塞。
“嘀嘀。”
舱门通讯器响了。
林沫沫抬头：“谁？”
“我，秦岳。”外面传来声音，“开门，急事。”
林沫沫走过去开门。
秦岳站在门口，语速很快：“会议提前了，现在就去指挥室。将军刚看完你那份分析报告，决定马上开会。”
林沫沫愣了一下：“现在？我资料还没整理完……”
“边走边整。”秦岳说，“将军已经在指挥室了，作战计划初稿也出来了，就等你去汇报你那部分。”
林沫沫转身抓起数据板，把屏幕上的资料一股脑拖进一个文件夹，加密，然后跟着秦岳往外走。
走廊里灯光很亮，两人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哒哒响。
“什么情况这么急？”林沫沫问。
“虫族那边有动静。”秦岳说，“监测网发现C9防区那三个节点的脉冲频率加快了，比之前预估的快了百分之二十。将军判断它们可能想加速完工。”
林沫沫心里一紧。
加速百分之二十，那留给舰队的时间就更少了。
---
指挥室里，陆墨染坐在主控台前。
他面前的光屏上显示着作战计划初稿，密密麻麻的标注和箭头。
秦岳带着林沫沫进来的时候，陆墨染头也没抬。
“坐。”他说。
林沫沫在会议桌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秦岳站在陆墨染侧后方。
陆墨染手指在光屏上划了一下，把初稿投影到大屏幕上。
“跳跃信标清除作战，初步方案。”陆墨染开口，声音平稳，“目标：摧毁虫族在C9防区秘密构建的三个信标节点。时间窗口：七十二小时内。”
林沫沫看着屏幕上的方案。
舰队分三路，同时攻击三个节点。每路由一艘主力舰带队，配四艘护卫舰和两支突击队。
很标准的打法。
但……
“将军。”林沫沫开口。
陆墨染看向她：“说。”
林沫沫调出自己数据板里的资料，也投影到屏幕上。
“这是三个节点的最新构建进度分析。”她指着图表，“根据脉冲强度和频率变化推算，节点A完成度百分之七十，节点B百分之四十五，节点C只有百分之三十。”
她切换画面，显示出三个节点的位置。
“节点A是核心校准点，位置相对靠外。节点B和C是辅助节点，位置更深，靠近虫族活动区。”
她又调出风险评估图。
“我标注了三处**险区域。”林沫沫放大星图，“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历史上有过虫族伏击记录的区域，而且地形复杂，适合藏兵。”
陆墨染看着那些红色标记，没说话。
林沫沫继续说：“如果按原方案三路同时进攻，节点B和C所在的路线必须经过这两处**险区。”她指着其中两个红点，“突击队可能会在接近目标前就遭遇伏击，损失会很大。”
指挥室里安静了几秒。
“你的建议？”陆墨染问。
“集中力量，优先打掉节点A。”林沫沫说，“节点A完成度最高，威胁最大。打掉它，另外两个节点的共振就会乱，整个信标的构建进度至少倒退二十天。而且节点A路线只经过一处低风险区，我们可以用快速突击战术，打了就跑。”
她调出推演数据。
“模拟推演显示，集中力量攻击节点A的成功率是百分之八十七，平均预计战损比原方案低百分之四十。而三路同时进攻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六十五，战损高。”
陆墨染看着那些数据。
过了几秒，他看向秦岳：“调整舰队阵型，按林少尉的建议改。集中主力攻击节点A，B和C方向只派侦察单位监视，佯动牵制。”
“是！”秦岳立刻记录命令。
“还有，”陆墨染说，“突击队的战术规划，林沫沫参与。秦岳，你带她一起做。”
秦岳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明白。”
林沫沫也有点意外。
参与突击队战术规划？这已经是作战指挥层面的工作了。
“会议继续。”陆墨染敲了下桌子，“下一个议题，突击队指挥官人选。”
---
同一时间，联邦军事第一学院。
林清雅坐在宿舍里，看着个人终端上刚收到的一封加密邮件。
发件人显示是家族代码。
她输入密码解锁。
内容很短：
【情报确认：林沫沫已正式参与黎明舰队前线作战指挥，即将参与跳跃信标清除作战。此战风险等级高，若其战死或失误，可操作空间大。持续关注，勿轻举妄动。】
林清雅看完，嘴角扯了一下。
前线作战？
还参与指挥？
她关掉邮件，没有回复，而是把这份密信单独加密，存进一个隐藏文件夹。
文件夹里已经有好几份类似的东西了。
她给文件夹命名：“备用材料”。
做完这些，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学院的训练场。
几个低年级学员正在跑圈，累得跟狗一样。
林清雅冷笑一声。
林沫沫，你就往前线冲吧。
冲得越猛，死得越快。
---
旗舰指挥室，会议还在继续。
关于突击队指挥官的人选，几个参谋提了几个名字，都是舰队里的老牌突击队长。
陆墨染听着，没表态。
等大家都说完了，他看向林沫沫：“林少尉，你的意见？”
林沫沫没想到陆墨染会直接问她。
她犹豫了一下。
“将军，我刚来舰队，对各位指挥官的能力了解不多。”她说得很谨慎，“但从这次作战的特点来看，需要的是快速突进、精准打击、然后迅速撤离。对指挥官的临场判断和应变能力要求很高。”
她顿了顿。
“如果非要推荐的话……秦副官。”林沫沫说，“他熟悉将军的指挥风格，也参与过多次突击作战。而且这次作战的调整方案是他负责落实的，他对整体情况最了解。”
秦岳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睁大了。
我？突击队指挥官？别搞我啊大哥！
陆墨染看了秦岳一眼。
秦岳立刻站直：“将军，我……”
“可以。”陆墨染打断他，“秦岳担任突击队指挥官，林沫沫协助完善作战细节。会议结束你们就去战术推演室，十二小时内我要看到完整的战术方案。”
秦岳把话咽了回去：“……是。”
“散会。”陆墨染说。
军官们起身离开。
林沫沫也收拾东西准备走。
“林沫沫留下。”陆墨染说。
秦岳给了林沫沫一个“又来了”的眼神，溜了。
门滑上。
指挥室里又只剩两个人。
陆墨染从主控台后面走出来，走到会议桌边，看着林沫沫。
“你刚才推荐秦岳，是真觉得他合适，还是因为只认识他？”陆墨染问得很直接。
林沫沫想了想：“两者都有。但主要是因为他确实合适。这次作战的关键是速度和配合，秦副官最了解您的指挥意图，也能最快理解调整后的方案。”
陆墨染点点头。
“作战方案完善后，你跟着秦岳的突击队。”他说，“不参与直接战斗，但在指挥频道里待着，实时提供数据支援和战术建议。”
林沫沫愣了一下：“我？跟着突击队？”
“嗯。”陆墨染说，“你的分析能力在后方发挥不出全部价值。前线需要能看懂数据、能快速给出建议的人。秦岳负责指挥，你负责战术支持。”
他顿了顿。
“这是命令。”
林沫沫深吸了口气：“是。”
“出去吧。”陆墨染转身走回主控台。
林沫沫离开指挥室。
门外，秦岳果然又在等着。
“怎么样？”秦岳凑过来，“将军又给你布置啥新活了？”
“他让我跟着你的突击队，做战术支持。”林沫沫说。
秦岳眼睛瞪得更大了：“啥玩意儿？你跟着突击队？上前线？”
“嗯。”
“我靠……”秦岳挠挠头，“将军这是真把你当战术官用了啊。突击队带个战术支持，这配置一般只有大型攻坚任务才有。”
他拍了拍林沫沫的肩膀。
“走吧，先去战术推演室。路上我给你讲讲突击队那些事儿。”
两人往推演室走。
“对了，”秦岳边走边说，“你这算是第一次正式参与作战指挥了。虽然只是支持角色，但意义不一样。以前你都是后方分析，这次是直接跟前线挂钩。”
他压低声音。
“好好干。这次要是干漂亮了，你在舰队的位置就稳了。将军这人，只看能力，不看资历。你能行，他就敢用。”
林沫沫没说话。
她脑子里已经在想突击队的战术细节了。
节点A的地形、虫族可能的防御布置、突击路线、撤离方案……
数据在她脑子里飞快地转。
---
战术推演室。
秦岳打开系统，调出C9防区节点A周边的详细星图。
“来，咱们从头捋。”秦岳说，“你先说说，你觉得突击队该怎么打？”
林沫沫走到战术台前，看着大屏幕。
“节点A在这个小行星带的边缘。”她标记出位置，“虫族肯定有防御，但不会太多，因为它们不想暴露信标的存在。”
她调出能量监测数据。
“看这里，节点周边有三个固定能量源，应该是防御炮台。还有六个移动能量信号，可能是巡逻单位。”
她放大其中一个区域。
“这里地形复杂，小行星密集，适合隐蔽接近。我们可以让突击队分两组，一组正面佯攻吸引火力，另一组从侧面绕过去，直击节点核心。”
秦岳看着星图，点头：“思路可以。但你怎么保证绕过去的那组不被发现？”
“用这个。”林沫沫调出一份技术文档，“舰队仓库里有‘幽灵’潜行模块，可以暂时屏蔽突击艇的能量信号，只要不靠太近，监测网发现不了。”
秦岳眼睛一亮：“这玩意儿我知道，库存不多，但应该够用。”
“正面佯攻的那组也不用真打。”林沫沫继续说，“他们只需要制造足够大的动静，把虫族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就行。等侧面组得手，立刻撤离。”
她开始往系统里输入参数。
突击艇数量、武器配置、潜行模块启用时间、佯攻强度、撤离路线……
一个个参数填进去。
秦岳在旁边看着，越看越惊讶。
这丫头，不仅分析厉害，连战术细节都想得这么细。
很多点连他这种老突击队员都没想到。
“可以啊。”秦岳说，“你这脑子怎么长的？战术课满分毕业的吧？”
林沫沫没接话，继续完善方案。
她得在十二小时内，把这份方案做到完美。
因为这次，她也要上前线了。
---
指挥室里，陆墨染调出了林沫沫的档案。
在已有的那些评价下面，他新增了一行：
【星历172.7.25，作战会议中提出关键战术调整建议并被采纳。首次参与突击队战术规划，表现具备作战指挥潜力。命令其跟随突击队提供前线战术支持。】
保存，关闭。
他看向舷窗外。
舰队锚地的灯光在黑暗中连成一片。
那个丫头，现在应该在推演室里跟秦岳磨方案吧。
陆墨染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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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要看看，她能在前线发挥出多少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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