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老乌龟身上。
老乌龟继续说道。
“当初我主人预言过杀戮之神的藏身之地，但却只看到12个神殿，我主人说那些神殿里有杀戮之神的法则气息，可能是杀戮法则的碎片。”
听完他的话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审判和战神从黑剑中飘出。
两道灵魂体一左一右悬浮在废墟上方，战神抱着粗壮的手臂，银白色的络腮胡茬微微抖动，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诧异。
“杀戮之神留下来的法则碎片？那只知道杀杀杀的闷葫芦居然还会留遗产？我以为他把自己封起来就完事了。”
老乌龟看见审判和战神这两个老熟人，黑豆眼猛地一亮，龟头伸出来老长，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审判大人！战神大人！你们也在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上次见你们还是几万年前的神界例会，那会儿战神大人还跟增殖之神打了一架，把会议桌都掀了。”
战神嘴角抽搐了一下，干咳两声，把脸转向别处。
审判则是微微点头，语气依旧是那种审判席上的冷静与克制。
“大头龟，说正事。十二个神殿的具体位置。”
老乌龟连忙把话题拉回来，伸出前爪在地上又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圆圈，语速飞快。
“对对对，十二个神殿。我主人当年预言杀戮之神的位置，结果没预言出具体坐标，说是神界、裂缝、大陆上都有。
这些年我没事干就反复推算这些神殿的位置，大致能确定其中几座在哪。
役土层应该有一座，裂缝中层可能有两座，大陆上至少有一座在极北冰原底下。
其他的我就不太确定了，但只要能找到第一座，就可以用碎片之间的法则共鸣来定位剩下的。”
审判听着老乌龟的叙述，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转向林默，语气依旧是那种精确而审慎的条理分析。
“十二枚法则碎片，分散在三个不同的空间层面。按照大头龟的推算，只要找到第一枚，剩下的可以用法则共鸣来定位，也就是说，实际的搜寻难度并没有听起来那么大。”
战神也点了点头，银白色的络腮胡茬微微抖动，粗声粗气地补了一句。
“当年杀戮之神是全盛本源级，连时间神主都忌惮他三分，你要是能达到那个层次，就可以跟高阳一战了，到时候不用想办法绕过时间闭环，直接劈开就行。”
林默一直沉默着听他们讨论。
他低着头，手指在黑剑剑柄上轻轻摩挲，脸上的表情被黑袍的阴影遮住了大半，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审判继续分析。
战神继续补充。
老乌龟继续在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神殿分布图。
殷血抱着胳膊时不时插一句‘那要花多长时间’。
一切都像是在为同一个目标出谋划策。
就在这时，林默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刀刃。
带着一种被反复消磨了太久之后终于炸开的愤怒。
“玩拼多多呢！？”
所有人同时安静下来。
几人的话卡在嗓子里。
就连殷血抱着胳膊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林默攥紧黑剑剑柄，指节泛白，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声音在废墟中回荡，震得石柱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我来这里不是要做什么勇者游戏！没时间收集勇者碎片去打败魔王！你们每个人都在跟我说杀戮之神！每个人都在告诉我只要找到杀戮之神就能赢！但没有一个人能告诉我他到底在哪！现在又让我去满世界收集十二个碎片？等我集齐了，帝国还在不在？我妈还在不在！？你们，谁能跟我保证！”
这一下连殷血的眼神也变了，她从没听林默一连串说出这么多话，而且全是质问。
她意识到林默愤怒了，这种愤怒甚至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
林默深吸一口气，将黑剑往地上一顿，剑鞘末端磕在碎石上炸开一圈暗金色的法则涟漪。
“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高阳砍成碎片，然后回家！”
说罢他的双脚猛地在地面一跺，暗金色的杀戮法则从脚底炸开。
整个人如同一颗逆行的陨石般冲破废墟上方的枯藤与碎石，朝头顶那片层层叠叠的云层暴射而去。
殷血第一个反应过来，翅膀猛地震开，红发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暗红色的残影。
“你等等啊！冲动什么！高阳又不会跑！”
她紧跟着林默冲了上去。
绵绵变回巴掌大的小蜘蛛，从废墟边缘弹射而起，八条细腿在空中拼命扑腾，嘴里扯着嗓子喊爸爸化作一团元素紧跟而上。
审判和战神对视了一眼，审判摇了摇头，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没有任何意外。
她认识林默的时间不算太长，但已经足够了解这个人类的脾气。
他可以冷静地分析战局，可以耐心地等待时机，可以为了一个目标跨越裂缝里所有浮岛。
但他不会在“回家”这件事上浪费哪怕多一秒的时间。
战神耸了耸肩，将灵魂战斧往肩上一扛。
“这小子的脾气，嗯，有当战神的潜质”。
然后也跟了上去。
几个呼吸的时间几人全部消失。
老乌龟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几道越来越远的光痕，长长地叹了口气。
它四条短腿撑着石碑缓缓站起来，用脑袋顶了顶石碑边缘。
将它重新拱回废墟深处，声音沙哑而落寞，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早已不在的主人说。
“看来他也不是主人预言的那个能打败高阳的人。”
然后拖着沉重的脚步，慢吞吞地朝城外的废墟走去。
然后就只剩下西拉尔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看看左边空荡荡的废墟，又看看右边空荡荡的城门，再低头看看脚下还没画完的传送阵草图，翅膀无力地垂下来，眼眸里写满了无语。
她深吸一口气，将羽翼重新收拢，蹲下身，用指尖重新点亮圣光，继续绘制阵法图。
不管林默能不能打败高阳，先把人类帝国的军队拉过来再说。
这是她的任务。
老乌龟继续说道。
“当初我主人预言过杀戮之神的藏身之地，但却只看到12个神殿，我主人说那些神殿里有杀戮之神的法则气息，可能是杀戮法则的碎片。”
听完他的话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审判和战神从黑剑中飘出。
两道灵魂体一左一右悬浮在废墟上方，战神抱着粗壮的手臂，银白色的络腮胡茬微微抖动，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诧异。
“杀戮之神留下来的法则碎片？那只知道杀杀杀的闷葫芦居然还会留遗产？我以为他把自己封起来就完事了。”
老乌龟看见审判和战神这两个老熟人，黑豆眼猛地一亮，龟头伸出来老长，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审判大人！战神大人！你们也在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上次见你们还是几万年前的神界例会，那会儿战神大人还跟增殖之神打了一架，把会议桌都掀了。”
战神嘴角抽搐了一下，干咳两声，把脸转向别处。
审判则是微微点头，语气依旧是那种审判席上的冷静与克制。
“大头龟，说正事。十二个神殿的具体位置。”
老乌龟连忙把话题拉回来，伸出前爪在地上又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圆圈，语速飞快。
“对对对，十二个神殿。我主人当年预言杀戮之神的位置，结果没预言出具体坐标，说是神界、裂缝、大陆上都有。
这些年我没事干就反复推算这些神殿的位置，大致能确定其中几座在哪。
役土层应该有一座，裂缝中层可能有两座，大陆上至少有一座在极北冰原底下。
其他的我就不太确定了，但只要能找到第一座，就可以用碎片之间的法则共鸣来定位剩下的。”
审判听着老乌龟的叙述，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转向林默，语气依旧是那种精确而审慎的条理分析。
“十二枚法则碎片，分散在三个不同的空间层面。按照大头龟的推算，只要找到第一枚，剩下的可以用法则共鸣来定位，也就是说，实际的搜寻难度并没有听起来那么大。”
战神也点了点头，银白色的络腮胡茬微微抖动，粗声粗气地补了一句。
“当年杀戮之神是全盛本源级，连时间神主都忌惮他三分，你要是能达到那个层次，就可以跟高阳一战了，到时候不用想办法绕过时间闭环，直接劈开就行。”
林默一直沉默着听他们讨论。
他低着头，手指在黑剑剑柄上轻轻摩挲，脸上的表情被黑袍的阴影遮住了大半，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审判继续分析。
战神继续补充。
老乌龟继续在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神殿分布图。
殷血抱着胳膊时不时插一句‘那要花多长时间’。
一切都像是在为同一个目标出谋划策。
就在这时，林默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刀刃。
带着一种被反复消磨了太久之后终于炸开的愤怒。
“玩拼多多呢！？”
所有人同时安静下来。
几人的话卡在嗓子里。
就连殷血抱着胳膊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林默攥紧黑剑剑柄，指节泛白，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声音在废墟中回荡，震得石柱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我来这里不是要做什么勇者游戏！没时间收集勇者碎片去打败魔王！你们每个人都在跟我说杀戮之神！每个人都在告诉我只要找到杀戮之神就能赢！但没有一个人能告诉我他到底在哪！现在又让我去满世界收集十二个碎片？等我集齐了，帝国还在不在？我妈还在不在！？你们，谁能跟我保证！”
这一下连殷血的眼神也变了，她从没听林默一连串说出这么多话，而且全是质问。
她意识到林默愤怒了，这种愤怒甚至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
林默深吸一口气，将黑剑往地上一顿，剑鞘末端磕在碎石上炸开一圈暗金色的法则涟漪。
“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高阳砍成碎片，然后回家！”
说罢他的双脚猛地在地面一跺，暗金色的杀戮法则从脚底炸开。
整个人如同一颗逆行的陨石般冲破废墟上方的枯藤与碎石，朝头顶那片层层叠叠的云层暴射而去。
殷血第一个反应过来，翅膀猛地震开，红发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暗红色的残影。
“你等等啊！冲动什么！高阳又不会跑！”
她紧跟着林默冲了上去。
绵绵变回巴掌大的小蜘蛛，从废墟边缘弹射而起，八条细腿在空中拼命扑腾，嘴里扯着嗓子喊爸爸化作一团元素紧跟而上。
审判和战神对视了一眼，审判摇了摇头，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没有任何意外。
她认识林默的时间不算太长，但已经足够了解这个人类的脾气。
他可以冷静地分析战局，可以耐心地等待时机，可以为了一个目标跨越裂缝里所有浮岛。
但他不会在“回家”这件事上浪费哪怕多一秒的时间。
战神耸了耸肩，将灵魂战斧往肩上一扛。
“这小子的脾气，嗯，有当战神的潜质”。
然后也跟了上去。
几个呼吸的时间几人全部消失。
老乌龟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几道越来越远的光痕，长长地叹了口气。
它四条短腿撑着石碑缓缓站起来，用脑袋顶了顶石碑边缘。
将它重新拱回废墟深处，声音沙哑而落寞，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早已不在的主人说。
“看来他也不是主人预言的那个能打败高阳的人。”
然后拖着沉重的脚步，慢吞吞地朝城外的废墟走去。
然后就只剩下西拉尔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看看左边空荡荡的废墟，又看看右边空荡荡的城门，再低头看看脚下还没画完的传送阵草图，翅膀无力地垂下来，眼眸里写满了无语。
她深吸一口气，将羽翼重新收拢，蹲下身，用指尖重新点亮圣光，继续绘制阵法图。
不管林默能不能打败高阳，先把人类帝国的军队拉过来再说。
这是她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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