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实。
但从涂三七嘴里说出来，无端多了几分挑衅。
聂无双收回手，瞬移拉开距离，她神情倒是没什么波动，此刻淡淡地看着涂三七，好像刚刚的偷袭并没发生过似的。
“东西呢？”聂无双开口就直入主题，说话间，她的眼神已经从涂三七身上转移到车内的青黛身上了。
一路飙得飞快的涂三七在此刻倒是不疾不徐起来。
“人呢？”她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聂无双的视线。
“你还真为了那两个半死不活的丧尸而来的？”聂无双挑了挑眉，漆黑眸底倒映出涂三七的模样，她似笑非笑，“真令人感动。”
涂三七没应声。
见她神色不带多少情绪，聂无双也收起了表情，她眼神淡了几分，扯了扯唇道，“跟我来。”
涂三七微微皱眉，反倒转过身去往车子的方向走。
“你干什么？”聂无双抬眸，冷冷地盯着她。
周围丧尸已经在缩小包围圈了。
涂三七冷笑了一声。
“我大老远跑过来，你这点诚意都没有，白白浪费我的好心。”她步子没停，“没关系，就当今天我没来过，你想杀谁去杀吧。”
聂无双：“……”
聂无双花了两秒钟时间消化涂三七竟然反过来跟她发脾气的事实。
车门都被打开了，聂无双面无表情地握了握拳头，而后瞬移到了车子旁边，狠狠一脚将那车门踹了回去。
“砰”地一声响起，车身都被她踹得抖了一下。
“行。”她睨了涂三七一眼，退让了一步，“那你在这儿等着。”
涂三七却没收回要去开车门的手，她歪头看向聂无双，有些怀疑，“等多久？你不会是要现在派丧尸去大本营接人吧？”
她满脸写着“那我可等不起”的不耐。
聂无双闭了闭眼，直接道，“他们就在后面，江离守着的。既然你不愿意过去，那就等他把他们带过来。”
“哦。”涂三七嘴脸一变，云淡风轻地收回手，“那你不早说？”
聂无双：“……”
聂无双眼睛都气得不黑了。
她冷哼一声，不想再看到涂三七那气人的脸，转身走回刚刚的位置，可涂三七竟也很自然地跟了上来。
“上次咱们视频，我好像也看到了聂队啊。”涂三七随口说起，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气好不好，“你今天过来没带他一块儿吗？”
聂无双抱着胳膊觑她，“怎么，还想把他也带走？”
“当然不是了。”涂三七摇了摇头，一副“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的寒心模样，“都说了我是好心了，你别告诉我你会这么容易相信我带来的试剂。”
“知道就好。”聂无双说着，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
“别看了，你是得不到我的。”涂三七摆摆手，继续道，“你刚刚也看到了，青黛跟我一起来的，她头发都变成黑色了，这可是纯天然的，没有一根是染的！”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但我向你保证，这个试剂绝对没问题……你要是不信，完全可以派出一个高级丧尸来，咱们当面检验一下试剂的效果。”
“不过我猜你也舍不得让江离来当小白鼠吧……聂队就很合适啊。”涂三七由衷地建议，“他上次看着好像快死了，这种对比最明显了。”
聂无双眯了眯眼，没忍住嗤笑一声。
“涂三七。”她缓缓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
“你的戏，很烂。”
涂三七：“……”
她当然知道，但是烂也得演啊，不然怎么拖延时间？！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了。”涂三七的无奈不是装的，她耸耸肩，没再往前跟着聂无双继续走。
“你要是想把他带回去，也行。”聂无双懒得再周旋，她转过身，幽幽地看着涂三七，“你留下来。”
涂三七果断拒绝了，“那算了，你爸在你心里的地位肯定是不可取代的，我代替不了他。”
聂无双：“……”
她从来没觉得几分钟的时间这么煎熬过。
耐心被涂三七三言两语消耗完，好在江离在这个时候扛着两个人出现。
涂三七也看到了。
随着距离的拉近，她也看清了扶桑和紫鸢如今的样子——
很明显的衰老。
从内到外的衰老。
涂三七无意识拧眉。
聂无双却微微抬手，示意江离停下，再看对面，她出声，“人你看到了，我要的东西呢？”
涂三七回头看了眼青黛，后者收到眼神信号，带着试剂从车上下来。
青黛一出现，江离就愣住了。
他真的以为青黛在第一特区做任务的时候就因为身体原因发生了意外，而后被涂三七带回第五特区，重新成为悲惨的实验体。
可是现在……悲不悲惨尚不明确，但青黛如今的状态，正是聂无双所追求的那样，健康，且强大。
聂无双的目光很难从青黛身上移开。
涂三七则将接过了青黛手中的试剂，她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五支试管，里面的淡蓝色液体在尚不明亮的天色下不是很明显。
但江离拿着强光照射过来时，就显得分外晶莹。
紧接着，涂三七从里面取出了两支试管，然后将盒子关上，她朝江离勾了勾手。
意思很明显，让他把扶桑和紫鸢送过来。
江离看向聂无双。
聂无双眼神微闪，正要有所行动，身后却传来了一道虚弱的声音。
“不要……”
是聂队。
“不要给她……”聂队艰难地朝这边靠近，他的双腿在不断受伤又不断自愈的循环中已经变得很畸形。
饶是有所准备，但此刻亲眼看到了原本坐着轮椅的聂队此刻在用一双畸形怪物的腿蹒跚行走的，涂三七还是短暂地错愕了一瞬。
聂无双平时都是把聂队带在身边方便随时折磨的，但今天她特意把他留在后方。
目光落在他行动艰难的腿上，聂无双眼神沉了沉，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爬也要爬过来阻止我啊。”
聂队没管她，他只看向涂三七，一个劲儿地示意她快走，“她要活捉你！快带着试剂离开！”
“离开？”聂无双迈步走到江离身边，很粗鲁地拍醒了同样虚弱的扶桑和紫鸢。
聂无双一手抓一个，手指收紧的瞬间，两人脚尖都开始离开地面，她看向涂三七，微微一笑，“不救他们了吗？”
但从涂三七嘴里说出来，无端多了几分挑衅。
聂无双收回手，瞬移拉开距离，她神情倒是没什么波动，此刻淡淡地看着涂三七，好像刚刚的偷袭并没发生过似的。
“东西呢？”聂无双开口就直入主题，说话间，她的眼神已经从涂三七身上转移到车内的青黛身上了。
一路飙得飞快的涂三七在此刻倒是不疾不徐起来。
“人呢？”她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聂无双的视线。
“你还真为了那两个半死不活的丧尸而来的？”聂无双挑了挑眉，漆黑眸底倒映出涂三七的模样，她似笑非笑，“真令人感动。”
涂三七没应声。
见她神色不带多少情绪，聂无双也收起了表情，她眼神淡了几分，扯了扯唇道，“跟我来。”
涂三七微微皱眉，反倒转过身去往车子的方向走。
“你干什么？”聂无双抬眸，冷冷地盯着她。
周围丧尸已经在缩小包围圈了。
涂三七冷笑了一声。
“我大老远跑过来，你这点诚意都没有，白白浪费我的好心。”她步子没停，“没关系，就当今天我没来过，你想杀谁去杀吧。”
聂无双：“……”
聂无双花了两秒钟时间消化涂三七竟然反过来跟她发脾气的事实。
车门都被打开了，聂无双面无表情地握了握拳头，而后瞬移到了车子旁边，狠狠一脚将那车门踹了回去。
“砰”地一声响起，车身都被她踹得抖了一下。
“行。”她睨了涂三七一眼，退让了一步，“那你在这儿等着。”
涂三七却没收回要去开车门的手，她歪头看向聂无双，有些怀疑，“等多久？你不会是要现在派丧尸去大本营接人吧？”
她满脸写着“那我可等不起”的不耐。
聂无双闭了闭眼，直接道，“他们就在后面，江离守着的。既然你不愿意过去，那就等他把他们带过来。”
“哦。”涂三七嘴脸一变，云淡风轻地收回手，“那你不早说？”
聂无双：“……”
聂无双眼睛都气得不黑了。
她冷哼一声，不想再看到涂三七那气人的脸，转身走回刚刚的位置，可涂三七竟也很自然地跟了上来。
“上次咱们视频，我好像也看到了聂队啊。”涂三七随口说起，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气好不好，“你今天过来没带他一块儿吗？”
聂无双抱着胳膊觑她，“怎么，还想把他也带走？”
“当然不是了。”涂三七摇了摇头，一副“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的寒心模样，“都说了我是好心了，你别告诉我你会这么容易相信我带来的试剂。”
“知道就好。”聂无双说着，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
“别看了，你是得不到我的。”涂三七摆摆手，继续道，“你刚刚也看到了，青黛跟我一起来的，她头发都变成黑色了，这可是纯天然的，没有一根是染的！”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但我向你保证，这个试剂绝对没问题……你要是不信，完全可以派出一个高级丧尸来，咱们当面检验一下试剂的效果。”
“不过我猜你也舍不得让江离来当小白鼠吧……聂队就很合适啊。”涂三七由衷地建议，“他上次看着好像快死了，这种对比最明显了。”
聂无双眯了眯眼，没忍住嗤笑一声。
“涂三七。”她缓缓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
“你的戏，很烂。”
涂三七：“……”
她当然知道，但是烂也得演啊，不然怎么拖延时间？！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了。”涂三七的无奈不是装的，她耸耸肩，没再往前跟着聂无双继续走。
“你要是想把他带回去，也行。”聂无双懒得再周旋，她转过身，幽幽地看着涂三七，“你留下来。”
涂三七果断拒绝了，“那算了，你爸在你心里的地位肯定是不可取代的，我代替不了他。”
聂无双：“……”
她从来没觉得几分钟的时间这么煎熬过。
耐心被涂三七三言两语消耗完，好在江离在这个时候扛着两个人出现。
涂三七也看到了。
随着距离的拉近，她也看清了扶桑和紫鸢如今的样子——
很明显的衰老。
从内到外的衰老。
涂三七无意识拧眉。
聂无双却微微抬手，示意江离停下，再看对面，她出声，“人你看到了，我要的东西呢？”
涂三七回头看了眼青黛，后者收到眼神信号，带着试剂从车上下来。
青黛一出现，江离就愣住了。
他真的以为青黛在第一特区做任务的时候就因为身体原因发生了意外，而后被涂三七带回第五特区，重新成为悲惨的实验体。
可是现在……悲不悲惨尚不明确，但青黛如今的状态，正是聂无双所追求的那样，健康，且强大。
聂无双的目光很难从青黛身上移开。
涂三七则将接过了青黛手中的试剂，她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五支试管，里面的淡蓝色液体在尚不明亮的天色下不是很明显。
但江离拿着强光照射过来时，就显得分外晶莹。
紧接着，涂三七从里面取出了两支试管，然后将盒子关上，她朝江离勾了勾手。
意思很明显，让他把扶桑和紫鸢送过来。
江离看向聂无双。
聂无双眼神微闪，正要有所行动，身后却传来了一道虚弱的声音。
“不要……”
是聂队。
“不要给她……”聂队艰难地朝这边靠近，他的双腿在不断受伤又不断自愈的循环中已经变得很畸形。
饶是有所准备，但此刻亲眼看到了原本坐着轮椅的聂队此刻在用一双畸形怪物的腿蹒跚行走的，涂三七还是短暂地错愕了一瞬。
聂无双平时都是把聂队带在身边方便随时折磨的，但今天她特意把他留在后方。
目光落在他行动艰难的腿上，聂无双眼神沉了沉，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爬也要爬过来阻止我啊。”
聂队没管她，他只看向涂三七，一个劲儿地示意她快走，“她要活捉你！快带着试剂离开！”
“离开？”聂无双迈步走到江离身边，很粗鲁地拍醒了同样虚弱的扶桑和紫鸢。
聂无双一手抓一个，手指收紧的瞬间，两人脚尖都开始离开地面，她看向涂三七，微微一笑，“不救他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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