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卫青、霍去病:???

  不是,什么玩意?

  这每个字朕都认识,怎么连起来我就不认识了呢?

  后人喜欢这种调调?

  【“若要评价卫青与霍去病,古之名将,莫过于韩、白、卫、霍。”】

  【“当然,此话需加上“唐以前”为前提。”】

  大汉,长安,淮阴侯府邸

  自从被刘邦背信弃义,将自己一废再废,最终贬为淮阴侯,囚禁在长安后,韩信整个人跟个寡妇一样,闭门不出。

  郁闷许久的韩信,看着天幕。

  心中积攒的郁闷,一扫而空。

  “踏马的,这“韩”不是我,我直接自刎归天。”

  别问,问就是兵仙的自信。

  “樊哙、灌婴什么东西,跟我一个档次。”

  (PS:韩信被贬为淮阴侯后,与周勃、灌婴同等爵位。有一次,韩信去拜访周勃,樊哙对韩信行跪拜礼,恭敬迎送。韩信出门后,苦笑说:“自己竟然沦落为和樊哙这种人为伍。”)

  大秦,武安君府邸

  白起看着天幕,眉眼微挑。

  这“白”,肯定说的是自己了吧。

  随即,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大汉,未央宫

  卫青看着天幕,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整个人略显平淡。

  一旁的霍去病靠近,肘了卫青一下。

  霍去病挑着眉,整个人全身洋溢着喜悦。

  “舅舅,咱俩都在天幕上面。”

  看着霍去病没个正形的样子,卫青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唐,长安。太极殿。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一卷奏折,但他的眼睛不在奏折上。

  他的眼睛在天幕上,直勾勾的,一眨不眨,盯着天幕里那两个名字。

  卫青。

  霍去病。

  那眼神,怎么说呢?

  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两只肥美的羊,又像赌徒看见了两个金山一样的筹码,还像一个痴情的少年看见了梦中的姑娘。

  “卫霍啊——”

  “要是能给朕就好了!”

  李世民的眼睛绿油油的,粘在天幕上。

  他轻声喃喃。

  “卫青……霍去病……朕要是能……”

  “咳咳。”魏征咳嗽了一声。

  李世民没反应。

  “咳咳咳!”魏征加大了音量。

  李世民还是没反应。

  “咳咳咳咳咳!”魏征一口气咳了七八声,脸都咳红了。

  李世民猛地回过神,看向大殿。

  一众武将正看着他,秦琼淡定中带着一丝无奈。

  程咬金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尉迟敬德想笑又不敢笑,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李靖装作假正经,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魏征直直地看着李世民。

  仿佛再说,你继续看,我看你能看多久。

  李世民的手有些不知所措,拿起奏折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

  他干咳一声,目光飘向天花板、飘向柱子、飘向地板。

  ……

  画面转暗,再亮起时,是一片灰蒙蒙的草地。

  风声呜咽,像有人在哭。

  一个瘦弱的少年蹲在羊圈旁边,穿着破烂的衣裳,脚上没有鞋,脚趾冻得发紫,手里攥着一根放羊的鞭子。

  他的脸上有泥,有泪痕,还有一道被树枝划伤的血痕。

  他望着远方,眼神空洞。

  远处,几个比他大的孩子朝他扔石子,他躲了一下,没躲开,石子砸在他额头上,渗出血来。

  他没有哭,只是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血。

  【“卫青的起点非常低,他是平阳公主府女仆卫媪与县吏郑季的私生子。”】

  【“小时候在父亲家中放羊,受尽虐待。”】

  画面转到平阳公主府。

  年轻的卫青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只铜盆。

  他的腰板挺得很直,头微微低着。

  旁边的骑奴们说说笑笑,只有他沉默不语。

  【“回到母亲身边后,成为平阳公主府的骑奴。”】

  镜头一转。

  张灯结彩,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刘彻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樽,目光被厅中歌唱的一个女子吸引。

  卫子夫的声音如玉石撞击,清冽动听。

  【“命运的转折起于建元二年,汉武帝刘彻去姐姐平阳公主府做客,看中了卫青的姐姐卫子夫。卫青作为家属,也随之进入建章宫当差。”】

  卫青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目不斜视。

  他不知道,他的人生即将被彻底改写。

  元光六年,匈奴南下。

  战报被快马送入长安,斥候跪在殿中,声音急促:“陛下!匈奴兴兵南下,兵锋直至上谷!“

  【“元光六年,匈奴为了报复大汉马邑之围的欺诈,发起大规模报复性侵略。”】

  【“匈奴单于决定好好给这个初出茅庐的小皇帝上一课,让他长长记性。”】

  【“巧了,刘彻也是这么想的。”】

  【“他等这一仗,已经很久了。”】

  大汉,未央宫

  刘彻召见卫青。

  卫青跪在刘彻面前,低着头。

  刘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卫青,朕要你做车骑将军。领一万骑兵。”

  卫青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陛下,臣……”

  刘彻打断他:“只管去做。”

  镜头一转。

  朝堂上。

  刘彻高坐在龙椅之上,冕旒的玉珠垂在额前,微微晃动,却没有遮住他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像两把出鞘的刀,直直地盯着殿内的群臣。

  群臣居于大殿内,低着头。

  殿内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能听到殿外风声穿过廊柱的呜咽。

  画面缓缓扫过群臣的脸。

  有人在冷汗直流,有人面色铁青,有人嘴唇微颤,有人攥着笏板的手指节泛白。

  刘彻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今日成败,当然重要。”】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大臣的脸,

  【“但是,向天下昭示朝廷的态度,同样重要。”】

  刘彻的手按在龙椅的扶手上,指节微微用力。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截,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情绪。

  【“此次,朕之所以全线出击,打得就是声势之仗!”】

  刘彻的龙眸,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有愤怒,有不甘,有野心。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撞在柱子上,又弹回来,震得人耳膜发嗡。

  刘彻攥拳重重砸在案几上,冕旒的玉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风铃,又像刀剑相击。

  【“朕不在乎一兵一卒的得失。”】

  【“汉室七十年来,对匈奴屡战屡败,以致士气蹉跎,国威沦丧。”】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的重量。

  七十年的屈辱,从白登之围到嫚书之耻,从文景之世的和亲纳贡到边境百姓的尸骨累累。

  每一笔账,他都记在心里。

  【“这种局面——”】刘彻的声音陡然拔高,【“今后必须彻底扭转!”】

  刘彻环视群臣,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右边扫回左边。

  那双龙眸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光,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朕此战,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世人跟匈奴,人从此以后——”】

  刘彻的嘴唇张开,一字一句,像是把每一个字都咬碎了再吐出来:

  【“攻——守——易——形——了。”】

  这四个字落在大殿里,像四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群臣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眼眶泛红,有人浑身颤抖。

  刘彻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注定要刻进史册、刻进每一个汉家儿郎骨头里的话:

  【“寇可往,我亦可往!!!”】

  声如洪钟,震得殿内的烛火猛地一跳。

  殿外的风也仿佛被这一声怒吼震慑住了,呼啸声陡然停歇,天地之间只剩下这句话在回荡。

  天幕上弹幕彻底疯了。

  【“寇可往,我亦可往!!!”】

  【“寇可往,我亦可往!!!”】

  【“寇可往,我亦可往!!!”】

  ……

  【“北击匈奴!!!”】(IP:内蒙古)

  【“给我听燃了,今晚闪击匈奴!!!”】(IP:内蒙古)

  (各位彦祖,亦非们,卑微作者跪求一个好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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