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谭傲天点了点头：“行吧，这套我要了。多少钱？”
店长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先生真是爽快人！这套西装是我们店的新款，意大利进口面料，手工剪裁，原价一万两千八。今天正好有活动，给您打个折……”
她快速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然后报出一个数字：“九千九百九十九元。寓意也好，长长久久！”
“多少？”谭傲天以为自己听错了。
“九千九百九十九。”店长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这个价位，能买到这种品质的西装，绝对是物超所值！您去别的店问问，同档次的至少都要三万五起步！”
谭傲天沉默了。
九千九百九十九。
他一个月的工资是四千五，扣掉社保什么的，到手也就四千出头。这一套西装，相当于他两个多月的工资。
他虽然不缺钱，也很有钱，但花将近一万块买套衣服，还是觉得……肉疼。
“太贵了。”他实话实说，“我就是个小保安，穿这么贵的衣服，不合适。”
“我来付。”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谭傲天转过头，看到叶无霜已经掏出了钱包，手里捏着一张信用卡。
“叶警官，这不行。”谭傲天立刻摇头，“太贵了，我不能让你付。”
“我说能付就能付。”叶无霜的态度很坚持，“就当是……赔罪的谢礼。那晚的事，虽然是个误会，但你确实帮了我。这套西装，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那也不用这么贵的心意。”谭傲天说着，已经开始解西装的扣子，“我再看看别的，找套便宜点的就行。”
“先生！”店长急了，“这套真的很适合您！别的款式，真穿不出这种效果！”
她眼巴巴地看着谭傲天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又去解衬衫扣子，心里那个急啊。
这么好的衣架子，这么好的宣传素材，要是就这么放走了，她得后悔半年！
叶无霜也急了，上前一步按住谭傲天的手：“谭傲天，你别脱了！我说了我付，你矫情什么？”
“不是我矫情。”谭傲天看着她，语气认真，“叶警官，咱们非亲非故的，你送我这么贵的礼物，我受不起。再说了，我是个男人，让女人给我买衣服，说出去不好听。”
“你……”叶无霜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谭傲天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恼，但偏偏又发作不得。
这男人，怎么这么倔呢？
眼看谭傲天就要把衬衫也脱下来，店长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先生，等等！”她快步走到谭傲天面前，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我有个提议，您听听看？”
谭傲天停下手上的动作，挑眉看她：“什么提议？”
“是这样。”店长组织了一下语言，语速很快，“您看，您穿这套西装的效果，真的是……惊为天人。我在这个行业干了十年，从来没见过谁能把西装穿出您这种气质和效果。所以我想……”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如果您愿意，让我们店里拍几张宣传照，就在店里拍，不用去外面。然后允许我们把照片放在店门口的展示橱窗里，还有我们店的官方网站、社交媒体账号上展示……这套西装，我可以免费送给您！分文不收！”
这话一出，不仅谭傲天愣住了，连叶无霜都惊呆了。
“免费？”叶无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拍几张照片，这套九千九百九十九的西装就白送了？”
“是的！”店长用力点头，“不仅如此，如果宣传效果好，我们还可以长期合作！您以后来店里买衣服，一律五折！甚至……甚至我们可以推荐您去当模特，或者进娱乐圈！以您这条件，绝对能火！”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谭傲天成为明星后，带着她的店一起飞黄腾达的场景。
叶无霜转头看向谭傲天，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拍几张照片，就能省下将近一万块钱，还有可能成为网红、进娱乐圈……这种好事，简直是从天而降啊！
“谭傲天，你……”她刚想劝他答应，就听到谭傲天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不考虑。”
“为什么？！”店长和叶无霜同时惊呼。
店长更是急得直跺脚：“先生，您再考虑考虑啊！这可是免费的啊！九千九百九十九，您两个多月的工资呢！就拍几张照片，这么划算的事，您上哪儿找去？”
谭傲天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地把衬衫脱下来，换回自己的T恤。
他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决，没有一丝犹豫。
她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先生，如果您担心隐私问题，我们可以签保密协议！照片只用做商业宣传，绝对不会泄露您的个人信息！或者……或者我们可以只拍侧脸，不拍正脸！您看这样行吗？”
“不行。”谭傲天还是那两个字。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把西装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不过这套西装，我要了。”他看着店长，语气平静，“刷卡吧。”
店长愣住了。
叶无霜也愣住了。
“你……你不是嫌贵吗？”叶无霜不解地问。
“是嫌贵。”谭傲天点头，“但该买还是要买。”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自己付钱。”
说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
“刷卡。”他把卡递给店长。
店长呆呆地接过卡，又看了看沙发上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西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无霜在旁边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着谭傲天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他明明很穷，一个月工资四千五，却愿意花将近一万块买套衣服。
他明明有机会免费得到这套衣服，只需要拍几张照片，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明明可以让女人付钱，她都已经把卡掏出来了，却坚持要自己付。
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先生……”店长拿着卡，还是不死心，“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免费的啊……而且拍宣传照，对您来说也是个机会啊！说不定就能改变人生呢！”
谭傲天笑了笑，没说话。
改变人生？
他的人生，早就被改变了。
或者说，早就不属于自己……
店长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先生真是爽快人！这套西装是我们店的新款，意大利进口面料，手工剪裁，原价一万两千八。今天正好有活动，给您打个折……”
她快速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然后报出一个数字：“九千九百九十九元。寓意也好，长长久久！”
“多少？”谭傲天以为自己听错了。
“九千九百九十九。”店长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这个价位，能买到这种品质的西装，绝对是物超所值！您去别的店问问，同档次的至少都要三万五起步！”
谭傲天沉默了。
九千九百九十九。
他一个月的工资是四千五，扣掉社保什么的，到手也就四千出头。这一套西装，相当于他两个多月的工资。
他虽然不缺钱，也很有钱，但花将近一万块买套衣服，还是觉得……肉疼。
“太贵了。”他实话实说，“我就是个小保安，穿这么贵的衣服，不合适。”
“我来付。”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谭傲天转过头，看到叶无霜已经掏出了钱包，手里捏着一张信用卡。
“叶警官，这不行。”谭傲天立刻摇头，“太贵了，我不能让你付。”
“我说能付就能付。”叶无霜的态度很坚持，“就当是……赔罪的谢礼。那晚的事，虽然是个误会，但你确实帮了我。这套西装，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那也不用这么贵的心意。”谭傲天说着，已经开始解西装的扣子，“我再看看别的，找套便宜点的就行。”
“先生！”店长急了，“这套真的很适合您！别的款式，真穿不出这种效果！”
她眼巴巴地看着谭傲天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又去解衬衫扣子，心里那个急啊。
这么好的衣架子，这么好的宣传素材，要是就这么放走了，她得后悔半年！
叶无霜也急了，上前一步按住谭傲天的手：“谭傲天，你别脱了！我说了我付，你矫情什么？”
“不是我矫情。”谭傲天看着她，语气认真，“叶警官，咱们非亲非故的，你送我这么贵的礼物，我受不起。再说了，我是个男人，让女人给我买衣服，说出去不好听。”
“你……”叶无霜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谭傲天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恼，但偏偏又发作不得。
这男人，怎么这么倔呢？
眼看谭傲天就要把衬衫也脱下来，店长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先生，等等！”她快步走到谭傲天面前，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我有个提议，您听听看？”
谭傲天停下手上的动作，挑眉看她：“什么提议？”
“是这样。”店长组织了一下语言，语速很快，“您看，您穿这套西装的效果，真的是……惊为天人。我在这个行业干了十年，从来没见过谁能把西装穿出您这种气质和效果。所以我想……”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如果您愿意，让我们店里拍几张宣传照，就在店里拍，不用去外面。然后允许我们把照片放在店门口的展示橱窗里，还有我们店的官方网站、社交媒体账号上展示……这套西装，我可以免费送给您！分文不收！”
这话一出，不仅谭傲天愣住了，连叶无霜都惊呆了。
“免费？”叶无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拍几张照片，这套九千九百九十九的西装就白送了？”
“是的！”店长用力点头，“不仅如此，如果宣传效果好，我们还可以长期合作！您以后来店里买衣服，一律五折！甚至……甚至我们可以推荐您去当模特，或者进娱乐圈！以您这条件，绝对能火！”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谭傲天成为明星后，带着她的店一起飞黄腾达的场景。
叶无霜转头看向谭傲天，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拍几张照片，就能省下将近一万块钱，还有可能成为网红、进娱乐圈……这种好事，简直是从天而降啊！
“谭傲天，你……”她刚想劝他答应，就听到谭傲天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不考虑。”
“为什么？！”店长和叶无霜同时惊呼。
店长更是急得直跺脚：“先生，您再考虑考虑啊！这可是免费的啊！九千九百九十九，您两个多月的工资呢！就拍几张照片，这么划算的事，您上哪儿找去？”
谭傲天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地把衬衫脱下来，换回自己的T恤。
他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决，没有一丝犹豫。
她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先生，如果您担心隐私问题，我们可以签保密协议！照片只用做商业宣传，绝对不会泄露您的个人信息！或者……或者我们可以只拍侧脸，不拍正脸！您看这样行吗？”
“不行。”谭傲天还是那两个字。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把西装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不过这套西装，我要了。”他看着店长，语气平静，“刷卡吧。”
店长愣住了。
叶无霜也愣住了。
“你……你不是嫌贵吗？”叶无霜不解地问。
“是嫌贵。”谭傲天点头，“但该买还是要买。”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自己付钱。”
说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
“刷卡。”他把卡递给店长。
店长呆呆地接过卡，又看了看沙发上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西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无霜在旁边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着谭傲天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他明明很穷，一个月工资四千五，却愿意花将近一万块买套衣服。
他明明有机会免费得到这套衣服，只需要拍几张照片，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明明可以让女人付钱，她都已经把卡掏出来了，却坚持要自己付。
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先生……”店长拿着卡，还是不死心，“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免费的啊……而且拍宣传照，对您来说也是个机会啊！说不定就能改变人生呢！”
谭傲天笑了笑，没说话。
改变人生？
他的人生，早就被改变了。
或者说，早就不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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