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先生,”成伯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一字一顿,“婉兮那孩子,对您……您应该看得出来。”

  谭傲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成伯继续道,声音越来越沉重:“她从小体弱多病,吃了多少药,看了多少医生,都不见好。自从您给她治过之后,她的身体好了很多。她对您……不只是感激。她跟老爷子说过,说您是她见过的最有本事的人,说您是她见过的最有担当的人,说您是她见过的最值得托付的人。”

  谭傲天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成伯看着他,眼中满是恳求和担忧:“谭先生,婉兮那孩子,比我的亲孙女还亲。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即便是您,也不行。如果您跟沈总的婚约是真的,如果您跟沈总是真心相爱,那我无话可说。可如果您跟沈总只是逢场作戏,如果您心里根本没有沈总,那我求您,不要伤害婉兮。她的心,经不起折腾。”

  谭傲天看着成伯,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声音坚定而诚恳:“成伯,您放心。婉兮是个好女孩,我不会伤害她。我跟沈总的婚约,不管真假,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让婉兮卷进来。她应该有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而不是我这样的浪子。”

  成伯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和感激。他拍了拍谭傲天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谭先生,谢谢您。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谭傲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成伯深吸一口气,正要说什么,一个娇媚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姐夫,原来你在这儿啊!”

  谭傲天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沈雪霁。整个琼海市,只有一个人会叫他“姐夫”,也只有一个人会用这种语气叫他“姐夫”。那声音又甜又腻,像掺了蜜糖,像涂了毒药。

  谭傲天本能地侧身一闪。一道红色的身影从他身边掠过,扑了个空,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哎呀!”沈雪霁站稳身体,转过身,看着谭傲天,嘟着嘴,一脸不满,“姐夫,你干嘛躲啊?人家想抱抱你都不行?”

  谭傲天看着她,嘴角抽了抽。今天的沈雪霁,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长发披肩,微微卷曲,慵懒而妩媚,化着精致的妆,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那副妖媚的样子,跟沈冰卿的清冷高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不是知道她们是双胞胎,很难想象这样两张截然不同的脸,竟然出自同一个娘胎。

  成伯看着沈雪霁,愣住了。他看了看沈雪霁,又看了看远处正在跟客人交谈的沈冰卿,眼中满是疑惑。

  “这……这是……”

  谭傲天连忙解释:“成伯,这是沈总的双胞胎妹妹,沈雪霁。”

  成伯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叹:“双胞胎?难怪长得一模一样。沈家的基因,真好。两个女儿,都这么漂亮。”

  沈雪霁听到这话,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走到成伯面前,微微欠身,声音又甜又腻:“成伯好。您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成伯笑了笑,目光在沈雪霁身上停留了片刻。他注意到,沈雪霁看谭傲天的眼神,跟沈冰卿完全不同。沈冰卿看谭傲天,是冷的,是淡的,是疏离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可沈雪霁看谭傲天,是热的,是浓的,是亲近的。像在看一个喜欢的人,像在看一个想得到的人。那种眼神,骗不了人。

  成伯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看了看谭傲天,又看了看沈雪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谭先生,您这艳福,真不浅啊。未婚妻漂亮,小姨子也漂亮。你们这关系……啧啧。”

  谭傲天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成伯看着他,压低声音,嘴角的笑容更深了:“谭先生,您说,要是哪天晚上,您认错了人,把妹妹当成了姐姐,那可怎么办?”

  谭傲天的嘴角抽了抽:“成伯,您别开玩笑了。她们虽然长得像,可气质完全不一样。我怎么可能认错?”

  成伯哈哈大笑,拍了拍谭傲天的肩膀:“那可不一定。灯一关,黑灯瞎火的,谁知道谁是谁?”

  谭傲天的脸有些发烫。他没想到,成伯这个平时一本正经的老人,居然也会开这种玩笑。

  沈雪霁听到这话,不但没有害羞,反而眼睛亮了一下。她走到谭傲天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仰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狡黠,声音又甜又腻:“姐夫,成伯说得对。你哪天要是认错了,我也不介意。反正我跟姐姐长得一样,你把我当成她,我把你当成他,谁也不吃亏。”

  谭傲天的身体僵了一下。沈雪霁的身体贴得太近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饱满紧紧压在他手臂上的触感。他的喉咙有些发干,连忙抽回胳膊,退后一步,瞪了她一眼。

  “沈雪霁,你正经一点。”

  沈雪霁嘟起嘴,一脸委屈,眼中却满是狡黠:“我怎么不正经了?我是在帮你解决问题。你看你跟我姐的关系,不冷不热的,多难受。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调调情,教教你怎么哄女人开心。免费的,不要钱。”

  谭傲天的脸更烫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冷了下来:“沈雪霁,你再胡说八道,我走了。”

  沈雪霁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可她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成伯站在一旁,看着沈雪霁跟谭傲天打情骂俏的样子,心中感慨万千。这个沈雪霁,跟她姐姐完全是两个极端。沈冰卿是冰山,沈雪霁是火山。一个是冷的,一个是热的。一个拒人千里,一个主动投怀。这样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偏偏是双胞胎姐妹。而她们,偏偏都跟谭傲天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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