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敏被于莲堵得有些气结,她咬了咬牙,干脆直接道。

  “那我倒要请教于小姐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于小姐可认同?”

  于莲不知她为何突然扯到婚嫁之事,但还是端正了神色,点头答道:“天地君亲师,婚姻大事自然当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乃礼法之本,自然认同。”

  李敏敏逼问道:“那若是无媒苟合呢?!”

  林羽坐在一旁喝茶,听到这话险些没绷住,一口茶差点呛在嗓子眼里。

  于莲微微敛容,声音端肃清正:“表小姐,礼法固然是世人行事的规矩。但世事无常,若男女之间真有两情相悦、非君不嫁的深情,纵然遭遇变故,一时无法周全礼数,只要两人发乎情、止乎礼,守住清白底线,倒也算得上至诚至性。”

  说到这儿,于莲的语气微微一沉,“可若所谓的‘无媒苟合’,是抛却尊严、轻浮放荡,那自当为世人所不齿。”

  李敏敏紧紧皱起了眉头。

  这于莲清高、自爱又守礼,就算再怎么倾慕表哥,也绝对做不出那种事。

  那跟表哥“坦诚相见”的,绝对不是于莲。

  可是……如果不是于莲,那是谁?

  她也没见表哥身边有别的什么女子啊?!

  ……

  这一路总算是走到头了。

  船靠了岸,江浦码头的喧嚣声扑面而来。

  林羽刚走下跳板,就瞧见林虎带着马车早早在岸边候着了。

  不过,更引人注目的,是不远处那支车队。

  那是一辆挂着天青色软绸车帘的宽大马车,四角悬着古朴的八角铜铃,透着一股清雅。马车周围,围了十几名精悍的护卫,个个手按腰间佩刀,眼神锐利。

  这浩大的声势,惹得周围的百姓和客商纷纷退避三舍。

  林羽仔细看了一眼,看到那铜铃上,个个都刻了个“于”字。

  原来是于家的马车。

  于莲转身朝林羽盈盈一拜,轻声告别:“世子哥哥,此番徐州之行多有波折,好在平安归来。再过几日便是府试了,莲儿在此预祝世子一举夺魁。”

  林羽一笑:“借你吉言。”

  明日就互换了,互换后的第五日,正好赶上府试开考。

  有萧璃月代打,他肯定夺魁。

  于莲见他这般信心满满,不由得莞尔一笑,眼底微波荡漾:“那莲儿,就静候世子哥哥的好消息了。”

  说完,她再次颔首,在侍女的搀扶下姿态优雅地上了马车,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缓缓离去。

  林羽正望着那车队远去,耳边忽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那莲儿~就静候世子哥哥的~好消息了~”李敏敏捏着嗓子,把于莲那温柔缱绻的语调学了个十成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林羽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没想到表妹还有这等惟妙惟肖学人说话的本事。”

  李敏敏冷笑一声:“我这点微末伎俩算什么?比不得表哥厉害,不仅能学人说话,还能学人长相身段,硬是叫人分不出真假。”

  林羽眉头一挑:“哦?世上竟还有这等易容的本事?若是有机会,本世子倒真想见识见识。”

  “你……”李敏敏见他滴水不漏,气得一跺脚,冷哼一声,转身率先钻进了林家马车。

  ……

  定远侯府内。

  李夫人早就得了徐州出事的消息,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早早就在二门处等着了。

  一见林羽和李敏敏全须全尾地迈进院子,李夫人眼眶一红,立刻迎了上去,拉住林羽的胳膊上下打量:“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没遇上什么凶险吧?有没有伤着哪儿?”

  林羽笑着扶住母亲:“不过就是去了趟徐州参加个文会,母亲哪里就用得着这般担心。”

  李夫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用力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你这混小子,自小就喜欢念叨什么‘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动不动就往外跑。如今这世道不太平,你又没带多少护卫,为娘的如何能不担心?”

  林羽摸了摸鼻子,理亏地笑了笑,不敢顶嘴。

  李夫人转头又看向李敏敏,见侄女但眉宇间似有几分病态,顿时心疼坏了,拉过她的手道:“敏敏这一路上累坏了吧?”

  李敏敏顺势靠在李夫人肩头撒娇,甜甜道:“姑母又不是不知,敏敏自幼习武,可不是那等弱不禁风的弱女子。这一路全当是游山玩水了,不累的。”

  李夫人被她哄得眉开眼笑,随即又板起脸问:“这一路,你表哥没欺负你吧?他要是敢惹你生气,你告诉姑母!”

  李敏敏眼波流转,意味深长地瞥了林羽一眼,娇声道:“没少欺负呢!敏敏等会儿可要好好跟您说说!”

  李夫人听她这样说,只觉得这两人一路上朝夕相处,关系定是大有进益,这可是她做梦都盼着的好事。

  她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你到我房里来慢慢说。他要是真欺负你了,姑母一定收拾他!”

  正说到兴头上,定远侯林啸从外院走了进来。

  他见林羽和李敏敏都毫发无伤地站在庭院里,一直紧绷的后背这才悄悄放松下来。

  他的目光在李敏敏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很快便移开了视线,看向林羽。

  “回来了,”林啸沉声道,“羽儿,跟我来书房。”

  书房内。

  林啸刚一坐下,猛地一巴掌拍在书案上,震得笔架上的毛笔乱颤。

  “那鄂景山个狗娘养的,竟妄图趁乱要杀我林啸的儿子!被……被魔教灭了满门,真他娘的是……苍天有眼,活该!”

  林羽适时接话道:“父亲,我在徐州时,徐州卫指挥使耿长风曾透出过口风,说那鄂景山之所以非要杀我,是因为与我大伯有恩怨,此事当真?”

  “耿长风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林啸道:“鄂景山那点底细,也配与我林家称‘恩怨’?”

  “当年,鄂景山无名无姓,被唤作狗儿,是我林家军先锋营里的一个小兵。此人作战极其勇武,悍不畏死,你大伯当年很看中他,本想将他历练一番,提拔到身边做亲兵。”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与公主互穿后,朕杀穿皇城登女帝,与公主互穿后,朕杀穿皇城登女帝最新章节,与公主互穿后,朕杀穿皇城登女帝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