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有过男人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侍女愣在当场。

  侍女手里拿着毛巾,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退干净了。

  在北蛮军中,女帝脾气多变。

  问出这种私密话题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陛下,奴婢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侍女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还是陛下身体有哪里不适?奴婢这就去叫军医。”

  拓跋红不耐烦的拍了一下水面。

  “叫什么军医,本帝好得很。”

  拓跋红盯着侍女,语气加重了几分:“本帝再强调一遍,你只需要如实回答。有,还是没有?”

  侍女浑身哆嗦,只能捏着衣角,扭扭捏捏的开了口。

  “回陛下……奴婢……奴婢有过。”

  侍女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哭腔:“是前军的一个百夫长。那天晚上这人喝了酒,强行闯进奴婢的帐篷,把奴婢给……”

  “事后他还拔出刀威胁奴婢,说要是敢跟陛下诉说,就把奴婢剁了喂狗。”

  拓跋红听完,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

  当兵三年,看头母猪都觉得顺眼。

  这帮糙汉子常年在外打仗,憋急了干出这种事,在北蛮军中是家常便饭。

  女帝根本懒得管这种破事。

  “本帝对他是谁没兴趣。”

  拓跋红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再次强调:“本帝只是问你,那种事情……感觉如何?”

  侍女呆住了。

  女帝这是抽什么风?

  大半夜不睡觉,拉着自己探讨这种闺房秘事?

  但女帝发话,侍女不敢不答。

  侍女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回想了一下。

  “一开始其实感觉还成。他力气大,奴婢反抗不了,后来就觉得……觉得有点晕乎乎的。”

  拓跋红追问:“然后呢?”

  “然后……”侍女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嫌弃。

  “然后才折腾三分钟吧,他就不行了。直接倒头就睡,呼噜打得震天响。”

  “奴婢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心里空落落的,觉得很不痛快,患得患失了好几天。”

  听完这番抱怨,拓跋红陷入沉默。

  女帝靠回木桶上,看着帐篷顶,不禁扪心自问。

  听这小丫头的意思,跟男人在一起,也不过如此。

  三分钟就完事了,还会让人心里不痛快。

  既然这事儿这么没意思,那阿难到底图什么?

  阿难可是北蛮国师,高高在上。

  前国师为了大夏那个名声不好的废太子,竟然连国师都不当了,死心塌地留在那座破城里。

  难道赵乾那个流氓,在这方面有过人之处?

  拓跋红脑子里闪过赵乾那张欠揍的脸,心底升起一股情绪。

  “行了,退下吧。”拓跋红挥了挥手,把侍女打发走。

  整个人没入水中,试图用温水压下心头杂念。

  ……

  与此同时。

  京城,御书房内室。

  天色微明,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满地狼藉上。

  龙榻上,梵音整个人裹在明黄色的锦被里,睡得死沉。

  这女人清丽的脸上带着疲惫,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掉落在床榻边缘的那顶假发十分显眼。

  昨天晚上,这位白马寺住持为了红尘炼心,专门弄了顶假发戴上,伪装成寻常女子的模样跑来皇宫。

  结果赵乾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整整一个晚上的折腾,战况激烈。

  假发早就被扯掉了,露出梵音那颗光洁的脑袋。

  赵乾站在床边套上常服,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红尘炼得,差点把朕的腰给炼断了。”

  赵乾嘀咕了一句,看着沉睡的梵音笑了笑。

  眼看对方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赵乾也不耽搁,推开内室的门匆匆离去。

  前脚刚走,内室房梁上突然传来轻微响动。

  一只白猫探出脑袋。

  这只猫的双眼此刻发红,浑身的毛都炸着。

  白猫轻巧的跃下房梁,落地无声,一路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外间御案前。

  接下来,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这只猫竟然人模人样的站了起来,用两只前爪捧起一支狼毫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汁。

  白猫翻开案几上的起居注,开始在纸张上写字。

  【景泰三年秋,帝宿御书房。】

  【白马寺还俗尼梵音,戴假发入宫,言欲红尘炼心。】

  【帝大悦,拥其入榻。战况甚烈,假发脱落,榻响至天明。】

  【帝龙精虎猛,梵音力竭而眠。此乃旷世之荒唐……】

  一行行规整小楷落在纸面上,把赵乾昨晚的荒唐行径记录清楚。

  写到最后,白猫把毛笔一扔。

  白光闪过。

  猫儿摇身一变,恢复了太史直的模样。

  太史直穿着宽大官服,手里捧着那本墨迹未干的起居注。

  脸颊发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太史直作为史官,职责就是记录皇帝的一言一行。

  昨晚史官变成猫躲在房梁上,本想尽忠职守。

  谁知道硬生生听了一整晚的墙角。

  那叫嚷声到现在还在脑子里回荡。

  “这昏君……简直不要脸。”

  太史直咬着嘴唇,抱着册子跑开了。

  ……

  另一边,寝宫门外。

  李公公顶着两个黑眼圈,手里抱着一摞折子,在台阶上急得团团转。

  看到赵乾走过来,李公公赶紧迎上去。

  “万岁爷,您可算出来了。”

  李公公开始数落:“如今国难当头,北蛮子大军就在城外百里驻扎,满城百姓都指望着您拿主意。”

  “您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沉湎女色。这一耽误就是一整晚的时间。”

  面对这番指责,赵乾翻了个白眼怼了回去。

  “老李,你少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

  皇帝指了指李公公的下半身。

  “你是个太监,下面没那玩意儿,自然没这需求。”

  “朕可是个正常男人,天天跟那帮蛮子拼命,还不许朕放松放松?”

  李公公被噎得老脸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行了,别废话。”赵乾挥挥手。

  “一大早堵在门口,有话直说。”

  李公公这才想起正事,跪在地上。

  “万岁爷,老奴是为了登基大典的事来的。”

  李公公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万岁爷,这大典办不得啊。”

  “如今京城刚经历一场大战,百废待兴。”

  “城墙破损需要修补,伤员需要草药,这些全都要银子。”

  “您在这个时候大操大办,实在是不符合民情。”

  李公公开始给赵乾算账。

  “国库里满打满算就剩下不到十万两银子,那是给守城将士发军饷的救命钱。”

  “若是全拿去布置太和殿、置办龙袍、宴请百官,这京城可就真守不住了。”

  “老奴恳请万岁爷收回成命,等打退了北蛮子再办大典也不迟。”

  赵乾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公公,摸了摸下巴。

  皇帝心里暗自琢磨。

  这老家伙天天在耳边嗡嗡嗡,怎么当初就没一刀把他给砍了?

  真是麻烦。

  转念一想,这老太监虽然唠叨,但确实是个爱国者,处处都在为大夏江山考虑。

  赵乾脑子里蹦出李世民和魏征的故事。

  唐太宗被魏征指着鼻子骂,还能笑呵呵的照单全收,留下君臣佳话。

  自己现在要当皇帝,格局必须打开。

  就当是宽容一下这个忠臣。

  赵乾深吸一口气,脸色一板。

  “老李,你起来。”

  李公公抬起头:“万岁爷若是不答应,老奴就跪死在这里。”

  “谁告诉你,朕的登基大典要花钱了?”

  赵乾一句话让李公公愣住了。

  “不花钱?”李公公张大了嘴巴。

  “那怎么置办龙袍,怎么布置场地?”

  “不花钱,这大典怎么办?”

  赵乾伸手拍了拍李公公的肩膀。

  “你这老东西,格局太小。”

  “朕所谓的登基大典,跟你脑子里想的完全不同。”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要亡国了,你喊我继承皇位?,要亡国了,你喊我继承皇位?最新章节,要亡国了,你喊我继承皇位?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