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壆、柳元、栾廷玉、徐宁等武将纷纷上前见礼,扈成一一点头回应。

  尤其是看到吕颐浩、沈与求二人脸上神色的变化。

  他知道未来的两位顶尖文臣开始初露锋芒了。

  队伍进城,街巷两侧已有百姓围观。

  扈成在曾头市阵斩晁盖的消息,早在两日前便已传回高唐州,城中百姓奔走相告,如释重负。

  “扈知州回来了!”

  “听说斩了梁山贼首晁盖!”

  “好!好!看那梁山草寇还敢不敢来犯!”

  百姓们站在路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甚至放起了鞭炮。

  几个老者跪在道旁,高呼“青天大老爷”,被亲兵扶了起来。

  扈成骑在马上,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不时向百姓拱手致意。

  如今扈成在高唐州的声望已经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

  府衙已在望。

  扈成当先,宗泽、杜壆、关胜等人随他一同入内。

  其余将领各自归队,士卒回营歇息。

  府衙正厅,扈成主位坐下。

  宗泽坐在左侧首位,其次吕颐浩、沈与求。

  而右侧则以杜壆为首、其次关胜、栾廷玉、徐宁、柳元、扈三娘等依次而坐。

  潘忠立于扈成身侧,苏定站在末位他算是刚刚投效,职位尚未排定,便先站着听令。

  扈成扫了一眼厅中众人,开口道:“宗通判,城中这些日子情形如何?孙新攻城之事,详细说来。”

  宗泽缓缓起身,将城中战事简略道来,言语平实无华,毫无半点夸张。

  谈及自身受伤,只淡淡一语带过,仿佛那缚着木板的臂膀,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磕碰。

  反倒细细说起沈与求当街仗剑斩乱、稳定人心的果决,吕颐浩从容调度粮草军械、安抚民心的沉稳,还有徐宁、汤隆披甲死战、死守城门的勇猛。

  栾廷玉夜间冲杀之猛烈!

  扈成目光缓缓扫过阶下诸人,众人亦昂首回望,眉宇间早已不复往日松散,多了几分历经战阵的沉稳锐气。

  扈成听到这,便命人传汤隆入见。

  不多时,汤隆一身风尘,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扈成目光温和,当众开口,语气肯定:

  “汤隆,此次孙新攻城,你不仅倾力打造军械,更亲上火线协助守御,奋勇当先,劳苦功高,本府都看在眼里。”

  汤隆闻言一怔,连忙躬身谢过。

  扈成环视厅内众人,朗声道:

  “如今高唐的军备甲仗需大举整饬。

  往后州中军器监造、军械打造、盔甲修制诸事,尽数交由汤隆掌管。”

  顿了顿,他又思索片刻,似是想起了汤隆的缺陷,继续说道:

  “你手艺娴熟,可独当一面,但军械火炮需统筹调度。职位便在凌振之下,受其节制,协同行事,用心督造,不得有误。”

  汤隆被招来的时候只以为自己只是来做个铁匠,未曾想还会受到如此的待遇,又惊又喜,当即单膝跪地,抱拳高声道:

  “小人遵命!定尽心竭力,不负大人重托!”

  厅上文武见状,也都暗自点头 ,赏罚分明,量才任用,又不失节制,正是知州的气度。

  说到这,宗泽又特地提及了一位壮士!

  扈成听到“壮士”二字,眉头微微一挑:“什么壮士?”

  宗泽面上露出一丝笑意:“此人姓卞,名祥,原是京东西路的庄稼汉,因身材魁梧,天生的力大无穷。

  那日梁山攻城时,此人赤膊提一把砍柴斧,冲在最前面,连斩贼军十余人。

  伏击之时解珍、解宝二人双战他,都被其打成了重伤”

  扈成心中一震。

  卞祥?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在原著中,卞祥原是田虎麾下大将,使一把开山大斧,有万夫不当之勇。

  后来被卢俊义生擒,归顺梁山,成为一百单八将之外的重要战将。

  扈成忽然想起来,按原著时间线,卞祥和田虎是一起事的。

  可如今田虎尚未起事!

  卞祥此时不过是个庄稼汉,只因生得雄壮,被宗泽临时征召上了城头。

  “此人现在何处?”扈成问道。

  “在城中。”宗泽道“末将见他勇猛,便暂时将他编入破军营,这几日都在营中操练。末将本想等知州回来后再行定夺。”

  扈成点了点头:“召他来。”

  不多时,卞祥被带到厅前。

  扈成抬眼看去,只见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大步流星走进来,身高七尺开外,虎背熊腰,膀阔三停,一张黑红脸膛,浓眉大眼,颌下一部短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彪悍之气。

  他穿一身破旧的短褐,站在厅中,也不下跪,只是抱拳道:“草民卞祥,见过知州。”

  扈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就是那个赤膊提斧,连斩十余名梁山贼寇,一人打伤两个梁山头领的卞祥?”

  卞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草民是个粗人,只会使几分蛮力。那日见贼寇攻城,一时血性上来,便冲了上去。倒叫知州见笑了。”

  扈成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你那不是蛮力,是勇力。

  解珍、解宝二人,在梁山也算有些名头,你一人双战,还能重伤二人,这份本事,不是寻常莽夫能有的。”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卞祥,我麾下有一营,唤作‘破军营’,专司攻坚陷阵。如今营中虽有六百人,却缺一个能统领全营的指挥使。你可愿屈就?”

  此言一出,厅中众人皆是一愣。

  卞祥不过一草民,今日便要升任一营指挥使?这提拔之快,未免太过骇人。

  卞祥也愣了一下,随即抱拳道:“知州,草民不过是个猎户,斗大的字不识一筐,如何当得指挥使?”

  扈成笑了笑:“统兵打仗,靠的不是识字,是胆略、是勇武、是知兵之心。这些你都有,至于不识字,可以慢慢学,谁天生就是鸿儒名士呢?”

  宗泽闻言,捋须一笑,点了点头,对扈成的话颇为赞赏。

  卞祥沉默片刻,忽然单膝跪地,重重叩首:“知州如此抬举草民,草民这条命,从今日起便卖给知州了!”

  扈成起身,亲手将他扶起:“不必多礼。破军营如今会扩充至八百将士,这些将士都是百战余生的锐士。你日后好生带他们,别让我失望。”

  卞祥站起身来,胸膛挺得笔直,眼中精光四射:“知州放心!草民旁的不会,冲锋陷阵是拿手好戏。知州所指,草民第一个冲上去!”

  扈成来到他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扶起后,转身回到座位上。

  扈成重新落座,目光缓缓扫过厅中文武,声音陡然洪亮,掷地有声:“此次出征,我高唐州大获全胜, 阵斩贼首晁盖,及石秀、杨雄、杜兴、顾大嫂、阮小五、童猛、杜迁、朱富、彭玘、张顺、李云等十二名梁山头领;

  另有孙新、解珍、解宝,已被生擒羁押。”

  他语气一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此番功劳卓著,沈参军,你稍后拟一份赏功章程,按诸位功劳大小论功行赏,府衙库银尽可动用,不可吝啬!”

  沈与求闻言,快步出列,躬身拱手询问:“启禀知州,您此次带回的数十名梁山俘虏,不知该如何处置?”

  扈成闻言,微微沉吟,眉头轻蹙,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案几,心中暗自盘算。

  投降的梁山士卒,他不敢全然轻信 这些人在梁山盘踞多年,耳濡目染的皆是 “替天行道” 的歪理,思想早已被洗脑。

  若日后宋江引兵来犯,这些人一旦临阵倒戈,便是危及高唐安危的大麻烦。

  片刻后,他抬眸,语气果决,掷下指令:“传我命令,令这些俘虏相互举证攀查!若经查实,确无烧杀劫掠、残害百姓等大恶,便贬为苦力,发往各处修缮城池、加固城防,如今修城是头等大事;

  若是身负血债、作恶多端之徒,一律处斩,以儆效尤!”

  厅中文武闻言,皆躬身应诺,杜壆、关胜等人暗自点头,赞许知州处置得当。

  既念及一丝宽宥,又不失雷霆手段,杜绝了后患;

  宗泽亦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认可,暗叹扈成既有仁心,又有决断。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刚才宗泽提及城墙多处老旧,现在缺人修缮,否则杨猛的大刀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将诸事分派已定,扈成便唤潘忠带着十几颗首级,盛在木匣之中,往地牢而来。

  许久不见李逵了,挺“想”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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