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权此刻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消息。

  他面色惨白如纸,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警卫连下场了……地下室被踏平了……陈锋被军管了……”

  刘宗权那张平日里阴沉稳重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极度的惊恐所扭曲。

  他额头上的冷汗犹如黄豆般滚滚而下,瞬间湿透了贴身的衣物。

  作为在权力漩涡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政治老狐狸,刘宗权在挂断电话的瞬间,已经疯狂脑补出了一张天衣无缝的政治清洗大网!

  太狠了!李家这手段简直太特么阴毒、太无懈可击了!

  刘宗权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在他看来,赵军一个乡下的泥腿子猎户,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怎么可能突然拿到县物资局加盖最高防伪钢印的红头文件?

  又怎么可能在地下赌场闹事后,刚好被陈锋抓进那个没有活人能出来的地下室?

  这绝对不是巧合!

  “这是个局!这特么是李家为了清洗咱们这一派,专门抛出来的一个钓鱼的死局!”

  不得不说脑补的威力恐怖如斯!

  刘宗权猛地站起身,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般在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惊恐。

  “赵军根本不是什么猎户,他就是李家养在暗处的一步死棋!”

  刘宗权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凉,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陈锋和刘三奎,那可都是他平时暗中培植、用来敛财和干脏活的利爪。

  如今这两个核心骨干折了,李家下一步的刀尖,绝对是指向他刘宗权,甚至是要通过他,扳倒他背后的那位大主任!

  “不行!绝对不能被他们顺藤摸瓜查到我头上!!”

  刘宗权的眼中爆发出亡命徒般的癫狂凶光。

  他猛地扑到宽大的办公桌前,一把拉开底部的带锁抽屉,疯狂翻找,拿出了几本暗中记录着与刘三奎、陈锋的权钱交易账本。

  他颤抖着手划亮一根火柴,将这些铁证,一股脑地扔进废纸篓里。

  看着那升腾的火苗迅速吞噬纸张,直到它们彻底化为灰烬,刘宗权那颗狂跳的心脏才稍微平复了些许。

  表面上的明线,已经彻底断了。

  白道上,他现在绝不敢再动赵军一根手指头,甚至要绕着走。

  官方的较量,他败得彻彻底底。

  刘宗权缓缓抬起头,充血的目光落在墙上的日历上。

  二月二!

  那是赵军在永安屯大婚的日子,也是整个村子人多眼杂、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赵军……你断了我儿子的命根子,让我刘家绝后,此仇不报,我刘宗权誓不为人!”

  刘宗权那双阴毒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死气。

  如今,他所有的复仇希望,全部寄托在了“鬼叔”身上。

  官方的力量不能用,那就用最纯粹、最黑暗的江湖手段!

  “鬼叔出手,从无活口!二月二,我要你赵军全家老小,在流水席上死绝!”

  刘宗权对着空荡荡的书房,咬牙切齿地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与此同时。

  县城风雪交加的街道上。

  一辆挂着“002”军牌的吉普车,正碾压着厚厚的积雪,在风雪中平稳而嚣张地行驶着。

  吉普车后座,暖风机开到了最大,将车厢内烘得暖洋洋的。

  赵军靠在座椅上,手里夹着李宝玉刚刚极其恭敬递过来的一根中华烟。

  历经了地下黑场的血腥搏杀、武装民兵的死亡威胁,以及地下室那距离电刑只有一步之遥的绝对绝境。

  此刻的赵军,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疲惫与慌乱。

  坐在一旁的李宝玉,正用偷偷打量着身旁的赵军。

  他李宝玉从小见惯了各种大人物在生死关头的丑态。

  他见过无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领导,在面临绝境时吓得屎尿齐流、痛哭流涕的窝囊模样。

  但像赵军这样的狠人,李宝玉这辈子是真特么第一次见!

  这是何等恐怖的心理素质!这是何等变态的定力!

  “军哥。”

  “今天这事儿,兄弟我是彻底服了。”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说的就是您这种人。”

  赵军闻言,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宝玉,今天晚上,多谢了!”

  “没有你的话我这次凶多吉少!”

  “军哥!谢啥谢!你这话是在打兄弟我的脸啊!”

  李宝玉猛地一拍大腿。

  眼看吉普车就要驶出县城,拐上通往永安屯的乡道,赵军突然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

  “师傅,先别出城,去城南棚户区,拐子胡同。”

  李宝玉一愣,满脸错愕地转过头。

  “军哥,去棚户区干嘛?”

  赵军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闪过一抹温柔的光芒。

  “去拿点东西,我这趟来县城,本就是为了这事。”

  “去地下赌场,也只是打发时间罢了,东西还没拿到,我怎么能空着手回去!”

  听赵军这么一说,李宝玉也不再多问,立刻吩咐司机调转车头。

  二十分钟后,吉普车在棚户区外停了下来。

  赵军推开车门,踩着及膝深的积雪,轻车熟路地拐进了一条胡同。

  李宝玉由于好奇,也裹紧了呢子大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

  胡同最深处,有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破败土房。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炉火光。

  赵军上前,极其规律地敲了三下门。

  “嘎吱。”

  破木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戴着老花镜、满脸皱纹的老头探出半个脑袋。

  当他看清是赵军后,紧绷的神经明显松弛了下来,赶紧拉开门将两人让了进去。

  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焦炭和硼砂的味道。

  “小哥,你可算来了。”

  “外面闹得满城风雨,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老银匠一边压低声音说着,一边走到墙角的火炕边,摸出了一个用红绸布层层包裹的沉重木盒。

  老银匠将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八仙桌上,眼神中透着一种对手艺的骄傲。

  “三百克真金,一点没糟践!”

  “用的最顶级的錾刻和倒模手艺,你验验货。”

  赵军走上前,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掀开了那块红绸布。

  “啪嗒。”

  木盒盖子被弹开的一瞬间,在昏黄的煤油灯照耀下,一股璀璨夺目的金灿灿的光芒,瞬间映入眼帘!

  站在赵军身后的李宝玉,眼睛猛地瞪得犹如铜铃一般。

  只见那铺着黑色丝绒的木盒里,静静地躺着几件堪称艺术品的纯金首饰!

  一条足有小拇指粗细、分量极其压手

  在这人均月薪只有三十块钱、结婚能买块上海牌手表都算大户人家的1975年。

  这纯黄金打造的“龙凤三金”!

  这绝对是降维打击级别的通天豪奢!

  李宝玉这种见惯了内部特供好东西的县委公子,此刻也被赵军这手笔给震住了。

  赵军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金手镯,脸上满是喜悦之色。

  “手艺不错。”

  赵军从兜里掏出几张十块钱的大团结,连同尾款一起拍在桌上,随后将木盒郑重地揣进口袋里。

  重新回到吉普车上,赵军缓缓开口道。

  “宝玉,过些日子,哥哥我有个喜事,想请你来凑凑热闹。”

  “喜事?”李宝玉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一亮,亢奋地凑了过来。

  “军哥,什么大喜事?”

  “二月二,龙抬头,我在永安屯摆流水席,我要大婚了。”

  赵军偏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宝玉,直接发出了邀请。

  “到时候,你作为我赵军的贵客,过来喝杯喜酒!”

  李宝玉闻言,直接兴奋得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军哥大婚!那可是大喜事!”

  “等二月二那天,兄弟我绝对去给你撑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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