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星明朗，晚风清佛。
路灯罩下飞虫乱窜。
姜婉脑袋晕乎乎的，无法忽视手臂上的他掌心的炽热。
紧张地抬头看他。
“陈队长，你没事吧？”
“没事。”陈隼野松开她的手，怕她觉得他鲁莽，解释道：“见你没在家，以为你出事了。”
原来是这样。
姜婉抿了抿唇，“陈队长这个房东当得还挺尽责的。”
陈隼野“嗯”了一声。
“那我们回去吧。”
“等等。”姜婉叫住他，眼里扫过一丝机灵，好奇地问他，“陈队长，你今天去盘问周炳，你知道他的仓库在哪吗？”
陈隼野顿了顿。
不知道她何意味。
但还是如实说：“他有两个仓库，大仓库放他收来的旧家电物件，还有些电筒，钟表类的新货，还有个小仓库堆的全是卖不出去的报废旧货，都在这附近。”
姜婉听完心里瞬间有个主意。
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渴求。
“陈队长，你能带我过去看看吗？”
陈隼野看着她，听着这话，浑身都酥麻了。
但还是保持着几分理智。
“那是他私人的地盘，大晚上的，我们过去有些不适合。”
姜婉眼睛眨眨。
她怎么忘了，陈队长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在他眼皮子底下。
恐怕做不了手脚。
可姜婉心里就想做成这件事，她和周炳无冤无仇，他都能暗中这么算计她，她就想还回去。
“那陈队长你先回去吧。”
姜婉决定去敲王娇的门了。
本来不想吵醒她们的。
但这口气刚刚回想起来，发现还是咽不下去。
王娇在凌水路时间久。
总能给姜婉指一个把走私货放回去的地点。
陈隼野见姜婉都不想和他同行了。
蹙眉问：“你是发现了周炳有点不对劲，所以想去看看？”
姜婉听到这话，眼神亮了亮。
还能这么说的？
赶紧顺着应了声，“是啊。”
陈隼野默了默，决定破例一次，反正也无伤大雅。
“行吧，我带你过去看看。”
说着，他走在前面领路。
姜婉赶紧跟上，觉得陈队长还挺好哄的。
陈队长指了两个点，大仓库离他家近，小仓库离摊位近，奇怪的是，这么晚了他大仓库还灯火通明的。
陈隼野暗觉不对。
看了眼周围安全。
和姜婉说：“你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
姜婉点头，但在陈隼野离开后，毫不犹豫就往小仓库去，小仓库虽然上了锁，但大概因为里面放的东西不重要，窗户掉了也没怎么修，姜婉使使劲就把老旧的窗推开了，打着手电筒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那几件走私货手表全部藏了进去。
事成后，姜婉悄悄往回走。
迎面又碰见陈隼野。
他已经出来了，看到姜婉不在原地。
差点就急坏了。
“你去哪了？”
“我，我怕被他们看见，又记恨上我，怕他们以为我告状了，就躲起来了。”
姜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陈隼野眼神暗了暗，“没事，就周炳两个伙计在仓库里打牌喝酒，我今天查看了下，他们也没做别的手脚，都喝醉了。”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姜婉。
“你还没吃晚饭吧，太晚了，和我回去。”
陈隼野语气强硬。
怕姜婉又想去哪。
大晚上的，她一个女人，也敢这么乱跑。
“嗯，家里做了饭菜，回去热了我们一起吃。”
姜婉事办完了，心里轻松不好。
陈隼野点点头，和她并排离开。
同时，刚刚周炳仓库里，张虎和瘦猴差点吓尿了。
平时他俩就住在仓库。
今晚搬货的时候，张虎舍不得那么多表，偷偷藏了几块在身上，瘦猴也是如此，两个人合计着等风头过去，这几块表还能卖个千把块钱，心里一乐呵就打了点酒，买了点下吃回来炫上了，结果正说到兴头上，就有人敲门。
瘦猴去开的门。
一看是陈隼野，两腿开始打哆嗦。
以为刚刚的话都被听见了。
张虎看到陈隼野，更是脸色发白。
使出浑身演技。
装醉鬼倒在地上，将手表死死压在身下。
更是直接把脸埋在地上。
生怕被陈隼野认出。
上次可是还招他一顿打，纵使是他这么大的块头，被陈隼野踢了一脚，现在想起来都腿发麻。
但陈隼野还是看见他了。
踢了脚在地上撞死的人。
用得巧劲，踢的位置在刁钻，把张虎痛得龇牙咧嘴。
问瘦猴，“这是谁。”
瘦猴哆哆嗖嗖，“是张虎，周老板请来维修电器的工人。”
“呵，张虎啊。”
陈隼野眼神一暗，说着又给了一脚。
把仓库都转了一圈。
发现没异常才离开。
人一走，瘦猴见张虎趴在地上，赶忙上去扶人。
张虎疼得眼泪鼻涕流。
咬住嘴巴不敢出声。
哀怨的看了眼瘦猴，“你弄啥报我名字，你忘了我上回在床上犯事，就是被他提走的，踹了我一路，差点给我踹废。”
瘦猴委委屈屈，“我不知道嘛。”
“这下好了，肯定彻底盯上我了。”
张虎叹了口气，赶紧在凌水路混不下去了。
——
次日，凌水路又来了工商局的人。
协同公安一起查人。
不出意外，周干部带着人来到姜婉摊位。
她吊梢眼在姜婉摊前扫了一圈。
五味杂陈。
没想到一个女的能把生意搞这么好。
都能抢到她侄子的生意了。
害她这个月分红都拿少了。
“姜婉，配合下调查吧，在工商局的人面前可别耍心眼子。”
“上回我找你，你还百般不情愿。”
周干部故意在工商局的人面前这么说。
就是为了加深她们对姜婉的印象。
等查到进货单，她还得找机会凑过去看，把渠道了解清楚，到时候让周炳去进货去。
“我肯定配合工商局检查。”
姜婉笑着，依稀注意到人群中有人坏笑。
王娇提醒，“那就是周炳。”
呵，一个矮冬瓜似的男人。
长得就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难怪做生意这么脏。
专程过来，是打算看笑话的吧。
很快，工商局的人提出去仓库。
仓库姜婉已经提前弄好了，衣服货品全部整齐堆在客厅里。
其中个干事在查进货单，交税，手续等材料。
周干部伸着个脖子就要看。
却被王娇和小何故意挡住。
姜婉生意好，轮到她被查，后面多少跟着几个看戏的。
周炳看见客厅这么多货。
蹙眉问瘦猴。
“你昨天不是说啥都没有吗？”
“我不知道啊。”
瘦猴心惊，他昨天来的时候分明啥都没有。
他们还以为姜婉把货都收起来了。
这里已经不当仓库了。
但房子是姜婉租的，所以他们把走私货放进来，警察也只会找她麻烦。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啊！
路灯罩下飞虫乱窜。
姜婉脑袋晕乎乎的，无法忽视手臂上的他掌心的炽热。
紧张地抬头看他。
“陈队长，你没事吧？”
“没事。”陈隼野松开她的手，怕她觉得他鲁莽，解释道：“见你没在家，以为你出事了。”
原来是这样。
姜婉抿了抿唇，“陈队长这个房东当得还挺尽责的。”
陈隼野“嗯”了一声。
“那我们回去吧。”
“等等。”姜婉叫住他，眼里扫过一丝机灵，好奇地问他，“陈队长，你今天去盘问周炳，你知道他的仓库在哪吗？”
陈隼野顿了顿。
不知道她何意味。
但还是如实说：“他有两个仓库，大仓库放他收来的旧家电物件，还有些电筒，钟表类的新货，还有个小仓库堆的全是卖不出去的报废旧货，都在这附近。”
姜婉听完心里瞬间有个主意。
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渴求。
“陈队长，你能带我过去看看吗？”
陈隼野看着她，听着这话，浑身都酥麻了。
但还是保持着几分理智。
“那是他私人的地盘，大晚上的，我们过去有些不适合。”
姜婉眼睛眨眨。
她怎么忘了，陈队长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在他眼皮子底下。
恐怕做不了手脚。
可姜婉心里就想做成这件事，她和周炳无冤无仇，他都能暗中这么算计她，她就想还回去。
“那陈队长你先回去吧。”
姜婉决定去敲王娇的门了。
本来不想吵醒她们的。
但这口气刚刚回想起来，发现还是咽不下去。
王娇在凌水路时间久。
总能给姜婉指一个把走私货放回去的地点。
陈隼野见姜婉都不想和他同行了。
蹙眉问：“你是发现了周炳有点不对劲，所以想去看看？”
姜婉听到这话，眼神亮了亮。
还能这么说的？
赶紧顺着应了声，“是啊。”
陈隼野默了默，决定破例一次，反正也无伤大雅。
“行吧，我带你过去看看。”
说着，他走在前面领路。
姜婉赶紧跟上，觉得陈队长还挺好哄的。
陈队长指了两个点，大仓库离他家近，小仓库离摊位近，奇怪的是，这么晚了他大仓库还灯火通明的。
陈隼野暗觉不对。
看了眼周围安全。
和姜婉说：“你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
姜婉点头，但在陈隼野离开后，毫不犹豫就往小仓库去，小仓库虽然上了锁，但大概因为里面放的东西不重要，窗户掉了也没怎么修，姜婉使使劲就把老旧的窗推开了，打着手电筒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那几件走私货手表全部藏了进去。
事成后，姜婉悄悄往回走。
迎面又碰见陈隼野。
他已经出来了，看到姜婉不在原地。
差点就急坏了。
“你去哪了？”
“我，我怕被他们看见，又记恨上我，怕他们以为我告状了，就躲起来了。”
姜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陈隼野眼神暗了暗，“没事，就周炳两个伙计在仓库里打牌喝酒，我今天查看了下，他们也没做别的手脚，都喝醉了。”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姜婉。
“你还没吃晚饭吧，太晚了，和我回去。”
陈隼野语气强硬。
怕姜婉又想去哪。
大晚上的，她一个女人，也敢这么乱跑。
“嗯，家里做了饭菜，回去热了我们一起吃。”
姜婉事办完了，心里轻松不好。
陈隼野点点头，和她并排离开。
同时，刚刚周炳仓库里，张虎和瘦猴差点吓尿了。
平时他俩就住在仓库。
今晚搬货的时候，张虎舍不得那么多表，偷偷藏了几块在身上，瘦猴也是如此，两个人合计着等风头过去，这几块表还能卖个千把块钱，心里一乐呵就打了点酒，买了点下吃回来炫上了，结果正说到兴头上，就有人敲门。
瘦猴去开的门。
一看是陈隼野，两腿开始打哆嗦。
以为刚刚的话都被听见了。
张虎看到陈隼野，更是脸色发白。
使出浑身演技。
装醉鬼倒在地上，将手表死死压在身下。
更是直接把脸埋在地上。
生怕被陈隼野认出。
上次可是还招他一顿打，纵使是他这么大的块头，被陈隼野踢了一脚，现在想起来都腿发麻。
但陈隼野还是看见他了。
踢了脚在地上撞死的人。
用得巧劲，踢的位置在刁钻，把张虎痛得龇牙咧嘴。
问瘦猴，“这是谁。”
瘦猴哆哆嗖嗖，“是张虎，周老板请来维修电器的工人。”
“呵，张虎啊。”
陈隼野眼神一暗，说着又给了一脚。
把仓库都转了一圈。
发现没异常才离开。
人一走，瘦猴见张虎趴在地上，赶忙上去扶人。
张虎疼得眼泪鼻涕流。
咬住嘴巴不敢出声。
哀怨的看了眼瘦猴，“你弄啥报我名字，你忘了我上回在床上犯事，就是被他提走的，踹了我一路，差点给我踹废。”
瘦猴委委屈屈，“我不知道嘛。”
“这下好了，肯定彻底盯上我了。”
张虎叹了口气，赶紧在凌水路混不下去了。
——
次日，凌水路又来了工商局的人。
协同公安一起查人。
不出意外，周干部带着人来到姜婉摊位。
她吊梢眼在姜婉摊前扫了一圈。
五味杂陈。
没想到一个女的能把生意搞这么好。
都能抢到她侄子的生意了。
害她这个月分红都拿少了。
“姜婉，配合下调查吧，在工商局的人面前可别耍心眼子。”
“上回我找你，你还百般不情愿。”
周干部故意在工商局的人面前这么说。
就是为了加深她们对姜婉的印象。
等查到进货单，她还得找机会凑过去看，把渠道了解清楚，到时候让周炳去进货去。
“我肯定配合工商局检查。”
姜婉笑着，依稀注意到人群中有人坏笑。
王娇提醒，“那就是周炳。”
呵，一个矮冬瓜似的男人。
长得就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难怪做生意这么脏。
专程过来，是打算看笑话的吧。
很快，工商局的人提出去仓库。
仓库姜婉已经提前弄好了，衣服货品全部整齐堆在客厅里。
其中个干事在查进货单，交税，手续等材料。
周干部伸着个脖子就要看。
却被王娇和小何故意挡住。
姜婉生意好，轮到她被查，后面多少跟着几个看戏的。
周炳看见客厅这么多货。
蹙眉问瘦猴。
“你昨天不是说啥都没有吗？”
“我不知道啊。”
瘦猴心惊，他昨天来的时候分明啥都没有。
他们还以为姜婉把货都收起来了。
这里已经不当仓库了。
但房子是姜婉租的，所以他们把走私货放进来，警察也只会找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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