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洁打死都想不到袁和颂会把她抱起来。

  惊讶甚至掩盖了身体巨大的疼痛。

  很快,意识到什么,身体开始扭动。

  “袁和颂!你干嘛?放我下来!”

  一面挣扎一面拿小拳头锤他。

  呲!

  好硬!

  这男人铜胸铁壁吧?

  被男人结结实实抱着,褚洁能近身感受到对方的强壮有力,她的挣扎简直蚍蜉撼树。

  没能挣扎下来,反而把自己力气耗尽。

  医院人来人往,褚洁觉得丢脸,干脆两只手盖住脸,朝袁和颂肩膀里压了压。

  这个掩耳盗铃的小动作成功取悦一脸严肃的袁和颂,他脚下步子迈得极大,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值班小护士看到这情形,先是吓了一跳。

  能让袁医生抱着的病人得有多严重?

  因为熟悉袁医生为人,自然不会往其他方面去想。

  小护士紧随其后,一路小跑才能跟上:“袁医生,准备哪个病房?”

  听闻,袁和颂脚下一顿,走廊尽头左拐是病房区,右拐是办公区。

  袁和颂低眸看一眼窝在自己肩膀处的小脑袋,思考两秒,右脚先迈了出去,直接去了自己办公室。

  小护士:“……”

  这个举动,一下把小护士弄不会了。

  不去病房,改去办公室?

  褚洁此时毫无所查,只希望快点到达目的地,到时如果她还有力气,绝对先给袁和颂一巴掌。

  他就是故意的!

  想让她在整个军区丢人现眼吧!

  到达办公室门口,袁和颂抬脚将门踹开,大步走进去,绕过办公桌走到里间,将怀里人轻轻放到单人床上。

  褚洁屁股落到床板上,正准备抬手扇过去。

  咦?

  不对劲。

  收回半空中洁白如玉的纤纤细手,四下看一圈。

  随后朝袁和颂质问:“这是哪?你怎么把我带这里?”

  袁和颂将人放下后,去衣架拿下军大衣不算温柔的朝褚洁身上一丢。

  “肚子不疼了?”

  褚洁撇撇嘴,一手捂在小腹上。

  肚子都和袁和颂是一伙的,关键时候联合起来欺负她。

  “……疼!可疼了,你给我倒杯热水,我吃药。”

  说着话,将刚才从药房抓的药拿出来。

  刚要打开,一只大手伸出来夺了过去。

  褚洁:“……袁和颂你丫的有病吧!”

  褚洁虽然霸道,轻易不会爆粗口。

  这次是真生气了!

  秀气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合着快疼死的不是你!

  袁和颂凌厉的眉峰微挑,嘴角勾起:“看来疼的不算严重,还有心思骂人。”

  褚洁不仅想骂人还想打人。

  看着袁和颂冷血无情的将她的止疼药包随手扔进垃圾桶,褚洁气的浑身发抖。

  手指朝对方一指,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好好好!袁和颂,你记好了,有一天你落我手里,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小护士推门进来,手里托着一个装药的托盘。

  “袁医生,您要针和药。”

  小护士走进几步,眼睛滴溜溜朝里屋方向看。

  袁和颂走出来,高大身躯挡上小护士视线。

  接过托盘,语气平静说:“谢谢。”

  小护士好心提醒:“需要我帮忙吗?”

  袁和颂冷冷瞥她一眼。

  小护士:“……那个,袁医生有事叫我。”说完转身匆匆离开。

  小护士刚走出办公室,便听背后的木门咣当一声关上。

  呼出一口气,小护士冷汗直往外冒。

  平时只见识过袁医生的冷淡,这次却触摸到他发怒的边缘。

  小护士回想刚才被盯的那个眼神,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好可怕!

  办公室里,袁和颂关上门将托盘端进里屋。

  褚洁裹着军大衣在瑟瑟发抖。

  一部分原因是疼的,一部分原因是气的。

  袁和颂凌厉的目光有了一瞬间的松动,随后低眸,手下熟练开始准备点滴药品。

  褚洁抬了抬眼皮,看到面前不远处那一大瓶点滴,撇撇嘴。

  “我不打针!你也不用猫哭耗子。”

  袁和颂眉眼低垂,语带调侃:“你想当耗子我可不当猫,做人多好,该吃吃,该喝喝,还时不时来个痛经折磨一下,看什么时候能治好你那嘴硬的毛病。”

  褚洁:“……”

  啊啊啊啊!

  她要发疯。

  呼啦一声,将身上那个军大衣甩开,褚洁站起身就要走。

  疼死她也不受袁和颂这个高傲自大的家伙嘲讽。

  什么玩意!

  只是动作没有男人快,肩膀很快被抓住,又按坐在床上。

  “安分点!不输液你能忍住疼?”

  不能。

  褚洁嘴硬不想说话,身上彻底没有力气,软绵绵的扎着头。

  嘟囔一句:“谁让你扔了我的药,我吃了药就能受住!”

  虽然还会很疼,但咬牙坚持两天就好。

  袁和颂冷冷一笑:“然后呢?得过且过,下个月继续疼,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最后对各种止疼药产生抗药性?”

  褚洁诧异,他怎么知道?自己十五岁来例假开始每个月都会肚子疼,一开始吃半片止疼药就行,后来渐渐吃到两片,再后来换了两次药还是不能彻底止疼。

  后来听歌舞团里女同志说,少女时期经痛很正常,等结了婚生完孩子好好调养就会好。

  因此她没太当回事。

  现在听袁和颂提起,又加上自己这么多年深受折磨的事实,终于不再抵抗。

  放缓语气,歪着头问:“那输液就能治好?”

  袁和颂看她一眼,回复的无比淡定:“不能!”

  褚洁:“……”

  袁和颂已经将输液瓶挂在衣架上,手里拿好针头,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褚洁头顶不偏不正圆圆的发旋,想到一件事。

  神色颇为不自然:“你要不要先去处理一下?”

  额。

  褚洁意识到对方在指什么,脸一下子爆红。

  “不……不用。”

  褚洁喜欢干净,每月这几天会提前做准备。

  袁和颂指了指床头枕头。

  命令般:“那躺下,袖子挽起来。”

  褚洁看了一眼军绿色枕头,颇为嫌弃怂怂鼻头。

  满脸抗拒。

  袁和颂注视片刻,叹口气,去衣柜里拿出一只新枕头和一副新被子。

  “全新的,没用过。”

  说着话,不容分说将枕头放好,又熟练抖开被子盖在褚洁身上。

  被子和枕头散发一股淡淡太阳晒过的新棉花的味道。

  能确定没人用过。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去部队退婚,乖乖女被死对头亲麻,去部队退婚,乖乖女被死对头亲麻最新章节,去部队退婚,乖乖女被死对头亲麻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