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想换个房子,地方要大,最好外围要有围墙,能挡住外面不三不四的人!”

  陈默和中介说明了自己的租房要求。

  不仅要大。

  还要有围墙!

  这是为了避免那些不三不四的网红直播。

  电话那头传来房产中介的声音:

  “陈先生,我手上正好有一个地方!”

  “房子在城南那边,独门独院,四层楼,带围墙和铁门!”

  “那里以前是个私立医院,后来搬走了,已经空了大半年!”

  “那栋楼目前在出售,房东着急变现,价格可以谈!”

  “多少钱?”

  陈默道。

  中介报了一个数字:“两千八百万,带车位和地下室!”

  陈默没有犹豫:“就这个吧,直接买下来,尽快办理过户!”

  中介愣了一下,有些没想到陈默这么干脆,很快应道:

  “行!我马上联系房东,今天之内把合同敲定!”

  “麻烦了!”

  陈默挂了电话,对刘鑫说儿:“赶紧退租吧,我们换地方!”

  “这破地方,谁爱待谁待,反正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陈默和中介打电话时,开了免提,女人和刘鑫都听到了。

  刘鑫一下子硬气起来,对女人叫嚣道:

  “听见了吧?少逼逼!现在立刻退钱!”

  房东女儿咬了咬嘴唇,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二维码!”

  “84000!”

  刘鑫报了数字。

  女人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屏幕上跳出转账成功的提示。

  刘鑫看了一眼手机:“行,两清了!”

  女人咬牙切齿:“三天内将所有东西搬走,不然我全扔了!”

  “放心!保证不会留一根毛给你!”

  刘鑫耸耸肩道。

  “哼!”

  女人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诊所。

  今天搬家肯定是来不及搬了,还有这么多患者等着治疗呢。

  陈默脱掉外套,换上白大褂,来到检查桌前坐下,开始坐镇。

  刘鑫调整手机摄像头,对准陈默。

  一切准备就绪,刘鑫出去喊人就诊。

  第一个患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头发掉得差不多了,稀稀拉拉地。

  眼窝深陷,颧骨高耸,整个人瘦得像一根被风吹干了的竹杆。

  男人手里攥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厚厚一沓病历和检查报告。

  刘鑫看了一眼男人递上来的资料,低声对陈默说了一句:

  “急性髓系白血病,确诊八个月了,化疗做了四个疗程,效果不好,复发了!”

  男人坐下来,把文件袋放在诊桌上:

  “陈医生,我是山东来的,听说你能治这个病,我就来了!”

  “我化疗做了四次,头发没了,胃口也没了,身体越来越差!”

  “医生说再做一次骨髓移植,但我年纪大了,配型也不好找!”

  直播间。

  【真可怜,这大叔瘦得脱相了!】

  【白血病化疗太遭罪了,希望陈默能帮帮他。】

  【陈默不是治过白血病吗,之前那个小姑娘也是M5型,不是好了吗?】

  【陈默能回答一下,网上关于养颜丸的风波吗?】

  【养颜丸的事先放一放,别在这儿吵,这里是看病的地方。】

  【最喜欢看陈默治病了!】

  【我相信陈默,他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陈默没有急着回答,把脉枕推过去:“手放上来!”

  男人把手放到脉枕上,陈默给把脉。

  脉象细弱无力,随时都可能断掉。

  精神力探入,骨髓腔内有着大量异常增生的原始幼稚细胞。

  它们挤占了正常造血的通道,像是正在疯长的野草。

  片刻后。

  “能治!”

  陈默然后收回手:“而且问题不大!”

  陈默说完,取出一个提前熬好的药包。

  棕褐色的汤药,装在密封袋里,隔着袋子还能感受到余温。

  “喝了它!”

  男人愣了一下,看着那袋药,疑惑道:

  “陈医生,您之前治白血病不是用针灸吗?怎么换中药了?”

  陈默解释道:“这些天我研发出了一种新的白血病药方,对治疗白血病效果不错!”

  “你先喝了,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在医院陪床的这几天,陈默特地买了些草药,按照万能白血病药方,熬了些药汤。

  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男人半信半疑,但奔着对陈默的信任,还是接过药袋,打开封口,仰头把药喝了。

  陈默说:“先到旁边或外面等着,一个小时后再给你看看!”

  男人点点头,出了诊所去外面等着了。

  直播间。

  【白血病药方?中药能治好白血病?】

  【我学医的,说实话,中药治疗白血病的案例几乎没有。】

  【陈默不会是随便弄了个方子,来糊弄人吧?】

  【少放屁,陈默的医术有目共睹,你可以怀疑其他方面,但陈默的医术没得黑!】

  【我不是怀疑陈默的医术,只是,中药治白血病真的靠谱吗?】

  【陈默以前治疗白血病,用的是针灸,这次怎么换成汤药了?】

  【针灸和喝药是两回事,药方是需要临床验证的。】

  【你们别急着下结论,等一个小时,看看效果再说。】

  刘鑫也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老陈,这东西能有用吗?”

  陈默没有抬头:“叫下一个患者!”

  刘鑫撇了撇嘴,转身去门口喊人。

  第二个患者是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穿着白色西装外套。

  头发烫成大波浪卷,化着精致的妆,拎着限量款的包包。

  女人走进诊室后,先是扫了一眼四周,有些嫌弃诊所的简陋。

  然后才看向陈默,用带着明显宝岛口音的普通话,开口道:

  “陈医生你好,我是从台北过来的!”

  “我在网上看到你不用做手术就能治疗乳腺癌,想请你帮我看看!”

  直播间炸了。

  【这是徐若瑶?那个宝岛女明星?】

  【就是她!前阵子在采访里说,大陆人吃不起茶叶蛋那个!】

  【她还说大陆医疗水平落后,想去日本治疗来着……结果现在跑来大陆看病了?】

  【她怎么有脸来的?之前那番言论被骂成那样还不消停!】

  【陈默千万别给她治!这种人配不上你的医术,让她滚啊。】

  【治不治是陈默的自由,但我希望他别治,这女人太恶心了。】

  陈默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抱歉!你的病我治不了!”

  徐若瑶笑容一僵:“你看都没看,就说治不了?你到底是治不了,还是不想治?”

  陈默道:“治不了,也不想治!”

  徐若瑶的脸沉了下来,一拍桌子:

  “我是挂号的,通过你们那个小程序报名的,资料都上传了!”

  “你现在说治不了?这不是耍人吗?”

  陈默拿起手上的名单看了一眼,说:“你填的资料里,没有‘徐若瑶’这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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