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麦收后的田野光秃秃的,留着半尺高的麦茬,被晒得金黄。风一吹,麦茬“沙沙”响,像谁在暗处磨牙。亲狼的联合收割机停在路边,车斗里还堆着没卸的麦粒,散发着股子焦糊味——刚才他故意往机器里多塞了把麦秸,把东家的麦粒燎糊了些,好扣下几袋当“赔偿”。

  “爹,咱啥时候回家?”亲一花跟在旁边,手里攥着个麦穗,小姑娘长开了些,眉眼像刘一妹,就是皮肤更白,眼睛里总带着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警惕。

  亲狼往嘴里塞了根烟,眼睛瞟着不远处的赵家庄,含糊地说:“你先回去,跟你娘说我去镇上修机器。”

  亲一花抿了抿嘴,没动,只是盯着他:“爹,你又要去找赵婶子?”

  亲狼的脸一沉,吐掉烟蒂:“小孩子家懂啥?赶紧走!”

  亲一花咬着嘴唇,转身往家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眼神怪怪的,像看个陌生人。亲狼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抓起车斗里的麻袋往地上一摔:“看啥看!再看把你嘴缝上!”

  小姑娘没说话,低头跑了。亲狼看着她的背影,啐了口唾沫,心里骂骂咧咧——这丫头跟她娘一样,看着老实,眼里全是刺。

  他发动收割机,没往镇上开,反倒拐进了去赵家庄的小路。赵少丽的男人昨天刚坐火车去南方打工,这时候去,正是时候。

  赵乡丽的老公回来收麦子,一呆就是一个多月,这可把亲狼急坏了,几次偷偷的去他的门口,抬头也瞄了瞄,看似他两个好似有些恩爱,竟然还有点吃醋的样子,愤愤的离开,现她老公走了,该轮到他了,他笑眯嘻嘻的走了进去?

  赵少丽家的院子没锁,虚掩着。亲狼把机器停在墙外的槐树下,轻手轻脚推开院门。赵少丽正蹲在洗衣服,穿着件碎花褂子,屁股撅得老高,腰细细的,亲狼看得心里直冒火。

  “哟,少丽妹子,忙着呢?”他凑过去,声音腻得发齁。

  赵少丽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咋来了?他刚走……”

  “刚走才好呢。”亲狼往她身边凑了凑,故意碰了下她的胳膊,“我这不是惦记你嘛,麦收忙,看你瘦了没。”

  赵少丽往旁边躲了躲,手里的棒槌没停:“有啥好惦记的,我挺好。”她个子不高,眼睛有点斜,看人的时候总像在瞟别处,可这模样落在亲狼眼里,反倒添了点勾人的劲。

  “好啥好?”亲狼嘿嘿笑,往屋里瞅了瞅,“一个人在家,夜里不害怕?我听说赵家村后坡有狼,专叼单身女人。”

  “你别吓唬人。”赵少丽的声音软了点,棒槌也慢了。

  亲狼看出她怕了,得寸进尺地伸手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别怕,有哥在呢。哥的收割机就在墙外,谁敢来,我轧死他!”

  他的手刚碰到赵少丽的头发,就被她打开了:“别动手动脚的,让人看见不好。”

  “看见咋了?”亲狼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你男人在家呆了一个来月,你就不想我……你这个没良心的”是不是他比我还。。。?“

  ”他故意没说完,眼睛斜斜地瞟着她

  赵少丽的脸腾地红了,手里的棒槌“哐当”掉在盆里,溅了她一裤腿水。“你……你别胡说!”

  “我胡说?”亲狼笑得更龌龊了,“去年麦收后,是谁在麦秸垛后面拉着我的手不放?是谁说……”

  “闭嘴!”赵少丽急了,往院门口看了看,“你能不能收敛点?我老公刚走”

  “他走了,我才有机会”,亲狼往屋里努了努嘴,“屋里歇歇呗,外面怪热的。”

  赵少丽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亲狼心里乐开了花,跟在她身后往里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得让她把那件碎花褂子脱了,去年没看清……

  刚进屋,赵少丽就转身要推他:“你先回去吧,等过两天……”

  “过两天啥?是不是你老公把你侍奉好了了,又不想要你的情哥哥了?”亲狼反手把她抱住,劲儿大得像头熊,“等啥两天?”他抱着少丽你。“可想死哥了……”

  “别……别在这儿……”赵少丽的声音带着点喘,却没怎么挣扎。

  亲狼哪管这些,把她往炕上推。炕上铺着粗布褥子,带着股不知名的香味,混着赵少丽身上的汗味,亲狼觉得这味道比刘一妹身上的油烟味好闻一百倍。

  “轻点……”赵少丽的声音像蚊子哼。

  亲狼正猴急,突然听见院门口有动静,像是有人咳嗽。他吓得一哆嗦,赶紧从赵少丽身上爬起来,扒着窗缝往外看——是赵家村的老光棍,正往院里瞅呢。

  “妈的,坏老子好事!”亲狼低骂一声,抓起炕边的镰刀就想出去,被赵少丽拉住了。

  “别惹事!”她喘着气,往炕里缩了缩,“他就是路过,一会儿就走。”

  亲狼瞪着老光棍的背影,眼里全是狠劲。等老光棍走远了,他才骂骂咧咧地坐下:“这老东西,早晚让他尝尝我的厉害!”他眼珠一转,突然凑到赵少丽耳边,“要不……咱去麦秸垛?那儿隐蔽。”

  赵少丽的脸更红了,没点头也没摇头。亲狼知道她答应了,拽着她就往后院走。后院堆着半垛麦秸,金灿灿的,透着股太阳的味道。

  “就在这儿。”亲狼把她按在麦秸上,刚要动手,就听见赵少丽“哎呀”一声。

  “咋了?”

  “麦芒……扎着了……”

  亲狼骂了句“娇气”,却还是把自己的褂子脱下来铺在下面。他看着赵少丽躺在褂子上,碎花褂子被汗浸得发透,紧紧贴在身上,心里的火又窜了上来,嘴里胡乱说着:“等收完这季麦子,我给你扯块新布,比你身上这件好看……”

  “你别骗我。”赵少丽的声音软软的。

  “骗你是小狗!”亲狼一边扯她,一边说,“到时候让你男人给你捎,就说是他买的,保准看不出来……”

  他正说着,突然听见麦秸垛后面有响动,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亲狼吓得一激灵,抓起旁边的镰刀就吼:“谁?”

  半天没动静。亲狼壮着胆子扒开麦秸一看,啥也没有,只有风吹着麦茬“沙沙”响。

  “吓死我了。”赵少丽往他怀里钻。

  亲狼却觉得不对劲,刚才那响动太清楚了,不像是野物。他突然想起亲一花那怪异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那丫头?

  他没心思再闹了,草草收拾了衣服:“我得走了,别让人撞见。”

  赵少丽也慌了,赶紧整理头发:“那你……啥时候再来?”

  “过两天,我给你带两袋新麦子。”亲狼边系腰带边往外走,眼睛四处乱瞟,生怕真有人躲着。

  刚出赵家村,就看见亲一花蹲在路边的槐树下,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亲狼的火一下子上来了:“你咋在这儿?”

  亲一花抬起头,眼神怪怪的,像看怪物:“娘让我来喊你回家,说亲一民又逃学了,老师找上门了。”

  “那小兔崽子!”亲狼骂了句,却没动,死死盯着女儿,“你刚才……看见啥了?”

  亲一花低下头,用树枝划着地上的土:“啥也没看见,就看见爹的收割机停在赵婶子家墙外。”她顿了顿,突然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爹,赵婶子的男人走了,她夜里真的不怕狼吗?”

  亲狼被问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打:“你个小贱人,跟你娘一样多嘴!”

  亲一花没躲,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怕,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冷。亲狼的手僵在半空,突然觉得这丫头比刘一妹还可怕。

  “回家!”他放下手,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命。

  亲一花跟在他身后,没再说话,只是手里的树枝在地上划得更快了,留下一道道歪歪扭扭的印子,像一条条小蛇,缠在亲狼的影子上。

  麦茬地里的风还在吹,“沙沙”的,像在笑,又像在骂。亲狼走得飞快,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回头一看,只有亲一花远远跟着,手里的树枝闪着光,像把小刀子。

  他突然想起刘一妹,那个总是低着头的女人。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也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亲狼不敢想,只觉得这麦茬地像个大陷阱,正一点点把他往下拖,拖进那片黑不见底的龌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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