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网下在了更深一些的水域，等了一个半小时，起网一看，还是两百六十六斤大黄鱼。
两网加起来，已经五百七十八斤了。
时间还早，林北没有急着返航，而是打开了动态海图，在一处礁石区附近找到了一个标记点。
那里不是大黄鱼，而是一群石斑鱼。
石斑鱼在1990年的价格可不便宜，一斤能卖到十几块，赶上大黄鱼的一半了。
更重要的是，石斑鱼个头大，一条就有好几斤，卖相也好。
林北决定下一网石斑鱼。
他调整了渔网的位置，对准礁石区下了网。
这一次等了一个小时，起网的时候，赵水生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石斑鱼？”
网里密密麻麻的全是石斑鱼，个头最小的也有两三斤，大的看起来得有五六斤。
赵水生摘鱼摘得手都软了，嘴里不停念叨。
“林北哥，你这眼睛是咋长的？怎么能看得这么准？”
林北笑了笑，没说话。
过秤以后，这一网石斑鱼一共一百六十九斤。
加上之前的大黄鱼，今天的渔获总计七百四十七斤。
林北把鱼分门别类放好，启动船只往回赶。
到了码头，钱正南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见林北船上的渔获，他眼睛都亮了。
“好小子，又是这么多！”
他一边说，一边招呼人帮忙过秤。
大黄鱼三百七十八斤，按五十五一斤，两万零七百九。
石斑鱼一百六十九斤，按十八一斤，三千零四十二。
加起来两万三千八百三十二。
钱正南数了数钱，递了过来。
“拿着，叔给你添点，算两万四千。”
林北没有着急接过钱，正要说话。
钱正南直接将钱放入了林北的手里。
“听说你要修房子了，不管多少，叔给你搭把手。”
林北愣了一下。
他知道钱正南这是还他人情。
之前的抹零，钱正南都记在心里。
“正南叔，这钱我不能要。”
钱正南摆了摆手。
“给你你就拿着。跟我还客气啥？”
林北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钱，心里一暖。
这人，值得深交。
“行，那谢谢正南叔了。”
钱正南哈哈一笑。
“谢啥谢？你好好打渔，我好好卖鱼，咱俩都赚钱！”
林北把钱收好，跟钱正南道了别，骑上摩托车就往家赶。
今天到手的钱加上之前的，他手里现在有八万多块了。
修房子绰绰有余，还能添置不少家电。
林北想着，等房子修好了，给家里买台电视，再买个冰箱，还要买个洗衣机！
到时候母亲和妹妹在家，日子就好过多了。
抱着这个念头，林北骑着摩托车拐进了村口，远远就看见自家门口的方向围了一圈人。
他心里一沉，加快了车速。
近了才发现，围观的不是在他家门口，而是在进他家的那个路口。
许翠芬站在路中间，脸色铁青，正跟人争执。
对面站着的，正是他大伯母王翠花。
林北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大步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
许翠芬看见儿子来了，眼眶一下就红了。
“小北，你看看这路！”
林北低头一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原本通往他家的那条土路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枯树枝、碎砖头、破瓦片，还有几袋子不知道装着什么的麻袋，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送砖和水泥的车根本进不去。
林北的脸色沉了下来。
“谁干的？”
许翠芬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我听到送材料的师傅来了，我就说出来看看，结果就看见你大伯母正在堆那个袋子！我问她是不是她干的，她还不承认！”
王翠花站在对面，双手叉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许翠芬，你说话可得讲证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堆的了？”
“这条路是村里的路，又不是你家的路！别人堆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翠芬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我都亲眼看见了！”
王翠花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
“哟，许翠芬，你可真会扣帽子。你们家最近做了多少缺德事，得罪了多少人，自己心里没数吗？”
“说不定是哪个看你们不顺眼的人干的呢，凭什么赖在我头上？就凭你看见我在弄这个袋子？”
“就不能是我想搬开吗？”
听着王翠花的胡搅蛮缠，林北笑了。
他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砖头，在手里掂了掂。
“大伯母，您确定这些东西跟您没关系？”
王翠花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可别诬赖好人！”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既然跟您没关系，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转过身，对着路边看热闹的村民喊了一声。
“各位叔伯婶子，有没有人愿意帮忙搬东西的？搬一车给五十块钱！”
人群里顿时躁动起来。
随便搬点东西就能拿到五十块钱，这不比出海打渔还要轻松得多？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当即站了出来。
“小北，我干！”
“我也干！”
王翠花脸色一变，尖声道。
“林北，你想干什么？”
林北转过头，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这些东西堵在我家门口的路，我花钱请人清走，有什么问题吗？”
“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枯树枝和碎砖头。
“这些东西清走了也是垃圾，我暂时不知道丢哪里去，就只能暂时放在大伯母你家门口了。”
“相信大伯母这么热心肠，肯定不会拒绝我的！”
听着林北的话，王翠花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你敢！”
林北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我有什么不敢的？”
王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北的鼻子骂道。
“林北，你别太嚣张了！你要是敢把垃圾往我家门口堆，我就去镇上告你！”
林北淡淡道。
“您尽管去告！这些东西堆在村路上，影响了村民正常通行，您说派出所来了，是先查谁？”
王翠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候，人群后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哟，林北，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有本事！”
林栋叼着烟，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路上的垃圾，又看了看林北，嗤笑了一声。
“你要是有本事，花钱雇人搬走，随便找个地方丢了就是。反正你有钱，不在乎这两百三百的，何必要丢我家门口恶心人？”
林北看着他，眼神冷了下来。
“你确定？”
林栋弹了弹烟灰，不以为意道。
“我有什么不确定的？又不是我让你搬的。”
林北心里明白，林栋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想了想，他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
“哪位叔伯帮我去村长家借个电话，我要报警。”
“有人故意在村路上堆放杂物，阻碍交通，这事儿派出所应该管。”
听见林北的话，王翠花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两网加起来，已经五百七十八斤了。
时间还早，林北没有急着返航，而是打开了动态海图，在一处礁石区附近找到了一个标记点。
那里不是大黄鱼，而是一群石斑鱼。
石斑鱼在1990年的价格可不便宜，一斤能卖到十几块，赶上大黄鱼的一半了。
更重要的是，石斑鱼个头大，一条就有好几斤，卖相也好。
林北决定下一网石斑鱼。
他调整了渔网的位置，对准礁石区下了网。
这一次等了一个小时，起网的时候，赵水生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石斑鱼？”
网里密密麻麻的全是石斑鱼，个头最小的也有两三斤，大的看起来得有五六斤。
赵水生摘鱼摘得手都软了，嘴里不停念叨。
“林北哥，你这眼睛是咋长的？怎么能看得这么准？”
林北笑了笑，没说话。
过秤以后，这一网石斑鱼一共一百六十九斤。
加上之前的大黄鱼，今天的渔获总计七百四十七斤。
林北把鱼分门别类放好，启动船只往回赶。
到了码头，钱正南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见林北船上的渔获，他眼睛都亮了。
“好小子，又是这么多！”
他一边说，一边招呼人帮忙过秤。
大黄鱼三百七十八斤，按五十五一斤，两万零七百九。
石斑鱼一百六十九斤，按十八一斤，三千零四十二。
加起来两万三千八百三十二。
钱正南数了数钱，递了过来。
“拿着，叔给你添点，算两万四千。”
林北没有着急接过钱，正要说话。
钱正南直接将钱放入了林北的手里。
“听说你要修房子了，不管多少，叔给你搭把手。”
林北愣了一下。
他知道钱正南这是还他人情。
之前的抹零，钱正南都记在心里。
“正南叔，这钱我不能要。”
钱正南摆了摆手。
“给你你就拿着。跟我还客气啥？”
林北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钱，心里一暖。
这人，值得深交。
“行，那谢谢正南叔了。”
钱正南哈哈一笑。
“谢啥谢？你好好打渔，我好好卖鱼，咱俩都赚钱！”
林北把钱收好，跟钱正南道了别，骑上摩托车就往家赶。
今天到手的钱加上之前的，他手里现在有八万多块了。
修房子绰绰有余，还能添置不少家电。
林北想着，等房子修好了，给家里买台电视，再买个冰箱，还要买个洗衣机！
到时候母亲和妹妹在家，日子就好过多了。
抱着这个念头，林北骑着摩托车拐进了村口，远远就看见自家门口的方向围了一圈人。
他心里一沉，加快了车速。
近了才发现，围观的不是在他家门口，而是在进他家的那个路口。
许翠芬站在路中间，脸色铁青，正跟人争执。
对面站着的，正是他大伯母王翠花。
林北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大步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
许翠芬看见儿子来了，眼眶一下就红了。
“小北，你看看这路！”
林北低头一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原本通往他家的那条土路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枯树枝、碎砖头、破瓦片，还有几袋子不知道装着什么的麻袋，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送砖和水泥的车根本进不去。
林北的脸色沉了下来。
“谁干的？”
许翠芬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我听到送材料的师傅来了，我就说出来看看，结果就看见你大伯母正在堆那个袋子！我问她是不是她干的，她还不承认！”
王翠花站在对面，双手叉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许翠芬，你说话可得讲证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堆的了？”
“这条路是村里的路，又不是你家的路！别人堆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翠芬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我都亲眼看见了！”
王翠花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
“哟，许翠芬，你可真会扣帽子。你们家最近做了多少缺德事，得罪了多少人，自己心里没数吗？”
“说不定是哪个看你们不顺眼的人干的呢，凭什么赖在我头上？就凭你看见我在弄这个袋子？”
“就不能是我想搬开吗？”
听着王翠花的胡搅蛮缠，林北笑了。
他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砖头，在手里掂了掂。
“大伯母，您确定这些东西跟您没关系？”
王翠花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可别诬赖好人！”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既然跟您没关系，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转过身，对着路边看热闹的村民喊了一声。
“各位叔伯婶子，有没有人愿意帮忙搬东西的？搬一车给五十块钱！”
人群里顿时躁动起来。
随便搬点东西就能拿到五十块钱，这不比出海打渔还要轻松得多？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当即站了出来。
“小北，我干！”
“我也干！”
王翠花脸色一变，尖声道。
“林北，你想干什么？”
林北转过头，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这些东西堵在我家门口的路，我花钱请人清走，有什么问题吗？”
“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枯树枝和碎砖头。
“这些东西清走了也是垃圾，我暂时不知道丢哪里去，就只能暂时放在大伯母你家门口了。”
“相信大伯母这么热心肠，肯定不会拒绝我的！”
听着林北的话，王翠花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你敢！”
林北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我有什么不敢的？”
王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北的鼻子骂道。
“林北，你别太嚣张了！你要是敢把垃圾往我家门口堆，我就去镇上告你！”
林北淡淡道。
“您尽管去告！这些东西堆在村路上，影响了村民正常通行，您说派出所来了，是先查谁？”
王翠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候，人群后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哟，林北，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有本事！”
林栋叼着烟，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路上的垃圾，又看了看林北，嗤笑了一声。
“你要是有本事，花钱雇人搬走，随便找个地方丢了就是。反正你有钱，不在乎这两百三百的，何必要丢我家门口恶心人？”
林北看着他，眼神冷了下来。
“你确定？”
林栋弹了弹烟灰，不以为意道。
“我有什么不确定的？又不是我让你搬的。”
林北心里明白，林栋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想了想，他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
“哪位叔伯帮我去村长家借个电话，我要报警。”
“有人故意在村路上堆放杂物，阻碍交通，这事儿派出所应该管。”
听见林北的话，王翠花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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