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脚踢得又快又狠,和她平日里柔弱乖巧的模样判若两人!

  围观的宾客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裙的太太掩着嘴凑近旁边人的耳朵:“真没想到,凌楚儿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背地里这么凶!”

  另一位太太撇了撇嘴:“如果凌央央不回来,她可就是名正言顺的凌家大小姐。现在正主回来了,她能不记恨?”

  “凌家养了她这么多年,连婚约都让给她了,这还不知足?”

  “说到底,她是鸠占鹊巢的那一个。这种人呐,一旦起了歪心,很可怕的!”

  傅西洲的表情也僵了一瞬。

  视频里那个动作粗鲁的女人,还有那张因为愤怒而略显狰狞的小脸,实在和他心中那个温柔可人的凌楚儿大相径庭。

  凌央央站在人群边缘,声音淡淡:“原来妹妹这么讨厌我。看来这条裙子,我送得确实多余了。”

  “不是的!我没有——我只是……”

  平生第一次,凌楚儿体会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

  她看着周围那些名媛们鄙夷又玩味的眼神,看着傅西洲微微松开的搂在她肩上的手,急得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她一叠声地解释道:“我当时只是心情不好,不小心踢到了门而已!我没有讨厌姐姐!真的没有!”

  可监控画面铁证如山,再多的辩白都显得苍白无力,反倒更像欲盖弥彰。

  就连向来疼爱她的姜明月和老夫人,此刻也都神情复杂。

  凌凛将笔记本电脑合上,目光在凌央央身上停了一瞬。

  这个最新安装的摄像头,是凌央央私下递给他的,说是让他替换掉走廊和书房的旧监控。

  上面印着警局内部的特殊编码,他托人查过,对应的是一个连他都没权限接触的神秘部门。

  他这个妹妹,年纪不大,心思却比他认识的大多数人都要缜密得多。

  凌云渡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沉沉地开口:“三爷,让江辞取消报警吧。”

  众人惊愕地看向他。

  正常豪门遇到这种事,要么私下教训,要么直接报警走法律程序。

  更何况今天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不严惩根本压不住议论。

  可凌云渡居然就这么轻轻揭过了?

  王妈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口气,连连作揖道:“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凌云渡沉默着,心里有苦难言。

  上次阿珍的事,他明面上放了对方一马,暗地里派了最得力的手下盯着,想顺藤摸瓜找出背后的人。

  结果隔天,阿珍就死在了郊外的废弃仓库里,死状凄惨,连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如果把王妈送去警局,恐怕也查不出什么来。

  她要么被灭口,要么神秘失踪,只会打草惊蛇,对凌家更不利。

  这件事,确实棘手的厉害!

  “伯父要是信得过,不如把人交给我。”

  傅宴宸忽然开口,他语气听起来很平淡,却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我正好有些事,想单独问问王妈。”

  王妈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过堂风一吹,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凌楚儿惊愕地看着傅宴宸,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插手这件事。

  傅西洲浑然不觉这其中的微妙,挺得意地揽过凌楚儿的肩膀,柔声安慰:

  “楚儿你就放心吧。我三叔最厉害了,审人特别有一套。肯定能从王妈嘴巴里撬出点东西来。”

  凌楚儿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凌云渡迟疑了一下,想起皇城那些有关傅宴宸的传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三爷了。”

  傅宴宸微微勾唇:“伯父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周围的宾客们小声交头接耳起来:

  “三爷今天怎么这么热心肠啊?”

  “谁知道呢!我瞧着三爷今天心情一直不错,眼睛总往凌大小姐身上瞟。”

  “唉,真是羡慕傅西洲,有个这么护短的三叔,什么事都帮他摆平。”

  江辞朝旁边递了一个眼神,两个黑衣保镖无声上前,一左一右将王妈架了起。。

  凌央央转身走向大门。

  众人不知她要做什么,都好奇地跟了过去。

  只见她站在门前,看着门口那四只死掉的喜鹊,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手腕一翻,符纸无火自燃。

  她口中轻声念着咒语,将燃烧的符纸往喜鹊尸体上一抛。

  灵火沿着鸟羽无声地蔓延开来,将所有死鸟一并裹了进去。

  没有焦臭味,没有浓烟,只有一缕极淡极轻的青烟袅袅升起。

  像一根被抽得极细极长的丝线,在空气中缓缓舒展、盘旋。

  青烟越升越高,在半空中渐渐凝成了一个形状——

  先是枝,再是登枝的爪,再是昂首翘尾的羽冠。

  一只栩栩如生的喜鹊,正踩在枝头回眸顾盼。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所以这凌家大小姐会玄术的事是真的了?”

  “瞧她刚才烧符那个动作没有?好飒!”

  “难怪周家要拜她为师,这小姑娘有点真本事!”

  “喜鹊登枝,报喜临门,是个好兆头。”

  唯有站在人群后排的傅宴宸看得分明——

  那个叫赵雨朦的女煞鬼,此刻正飘在半空中,半透明的红色身影在青烟里若隐若现,苍白的手指在那些青烟中勾勾画画。

  她生前是个小画家,死后也没把手艺落下。

  一转眼,还真叫她画出一幅惟妙惟肖的喜鹊登枝报喜图。

  画完之后,她飘回来,挨在凌央央身边:“央央,我画的怎么样?”

  凌央央朝她笑了笑:“真好看。”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现在的赵雨朦应该已经考上皇城大学了吧?

  她总说顾怀瑾是天上的星星,高不可攀。

  可其实她原本也可以成为一颗耀眼的星星,绽放属于她自己的光芒。

  人群中不知谁带头鼓起了掌,很快掌声便连成了一片。

  刚才那几只死鸟带来的不安和晦气,被这幅半空中的喜鹊登枝图冲得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周振铎和周子逸父子俩,带着两个手下从侧门快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押着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凌大师!”周振铎快步上前,语气恭敬,“刚才我的人在墙角抓到这个人,他已经承认了,门口的死喜鹊是他故意放的,就是想给您的欢迎宴添堵。”

  周子逸踹了那人屁股一脚:“说!谁让你们干这缺德事儿的!

  今天是我师父的好日子,你们往人家门口扔死鸟,丧不丧良心!”

  那人被踹得龇牙咧嘴,转过头正要张嘴说什么,凌央央已经快步上前。

  “唔——!”

  只见那人双眼一翻,下巴猛地往下一磕,满嘴的血沫子从嘴角涌了出来。

  如果不是凌央央眼疾手快地掐住他的下颌往上一托,那一下,足以把整截舌头从根部咬断!

  她指尖飞快地在他颊车穴上按了几下止住血,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老张,派两个人过来。对,活的,咬舌没成。”

  身旁围观的宾客们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有人拍着心口往后退了好几步。

  身后的人群中,凌楚儿低头握着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

  「傅三爷把王妈带走了。妈妈,我该怎么办。」

  发送键按下去后,她迅速将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掌心里。

  抬起脸,脸上依旧是那副被吓到了的柔弱表情。

  苏映雪站在人群边缘,把刚才喜鹊登枝的那一幕从头看到了尾,清冷的眼睛里隐隐浮现笑意。

  她拽了拽苏妈妈的衣袖,低声说了句“走”。

  “哎?急什么啊,好戏还没看完呢。”苏妈妈看得意犹未尽,被她硬拽着往门口挪,嘴里还不住地回头张望,

  “映雪,你跟凌家大小姐关系还不错?”

  苏映雪淡淡道:“一般。”

  苏妈妈撇了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可是把你最宝贝的那盆素冠荷鼎都搬来送给她了!”

  这能叫关系一般?

  苏映雪没有接话,脚步却加快了几分。

  母女俩刚走到大门口,身后传来凌凛焦急的声音:“果果!你等等!”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最新章节,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