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大家的目光再次聚拢在包秋菊身上。

  眼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秋菊,到底怎么回事!”

  常老太就再是面团一样的性子,这会儿也生气了。

  她身体本就不好,一生气手脚都跟着哆嗦。

  包秋菊脸色“唰”地白了,随即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宋知青,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一个军属,可不能平白受这种污蔑!

  我男人在外面保家卫国,我在家孝敬公婆,你怎么能……”

  她转向常家老两口,眼泪掉个没完。

  “爹、娘!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一个外人这么糟践我?我在家辛辛苦苦伺候你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常老头嘴唇哆嗦着,常老太也犹豫地看向宋妙。

  实在是这事太过骇人听闻。

  宋妙不慌不忙,将铜钱在指尖一转,声音比在场所有人都冷静。

  “卦象显示,‘泽水困’变‘天水讼’,困于阴私,讼起萧墙。

  这婴灵怨念深重,是因为是至亲所害,血亲相连,却又被至亲亲手所害。”

  她目光如炬,盯住包秋菊。

  “你说你从没怀过孕?那你子女宫上那道断纹,还有身上缠绕不去的怨气是从哪来的?

  这孩子不是常守业的吧?所以他无法存活,甚至等不到足月,因为他本就不该存在。

  他的存在,成了你不忠的证据,你当然不会留着他!”

  “你血口喷人!”

  包秋菊尖声叫道,眼神却慌乱闪烁。

  她绝对不能承认,一旦认下这件事,她的后半辈子就全完了!

  宋妙步步紧逼。

  “你爱承认不承认,我也不需要你承认,这婴灵怨气不散,轻则家宅不宁,重则有血光之灾。

  他此刻就在这屋里,就跟在你身边,应该说他每天每天都跟着你。

  你是给他生命的人,又是要了他命的人,可以说他最恨的就是你!

  等他心里的仇怨到达一定程度,实力也会越来越强,到时你这个他最恨的人会怎么样……”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故意往半空中看了一眼,好像那里真有什么人一样。

  “啊——!”

  包秋菊被那东西跟着她的话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宋妙那笃定的眼神,仿佛真的能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心理防线瞬间崩溃,腿一软瘫坐在地,涕泪横流。

  然而,就在常家老两口面露绝望和愤怒,常守家也气得攥紧拳头时。

  包秋菊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猛地伸手指向一旁的常守家。

  “是他!是守家!是他趁爹妈不在家,强行欺负了我!

  我没办法啊!我一个女人怎么反抗得了!这孩子是他的!我是被他逼的!

  后来我害怕事情败露,才……才偷偷把孩子处理了!都是他逼我的!”

  这话一出,成功惊呆了所有人。

  连常守家这个“奸夫”都愣住了。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放屁!我什么时候碰过你一根手指头!”

  他和嫂子年岁相当,二哥又不在家,就怕让人说出闲话来。

  所以每日里天亮了就去上工,吃饭了才回来,一忙忙一天,就怕传出不好的话来。

  没想到外面没人传,他嫂子自己把污水泼到他头上了。

  常老头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常老太更是捂着胸口,看看儿媳妇,又看看小儿子,完全乱了方寸。

  “妈,我没有!!”

  屋内顿时乱作一团,哭喊声、怒斥声、辩解声交织在一起。

  唯有宋妙,冷静得近乎冷酷。

  她看着状若疯癫的包秋菊,又看了看气得脸色铁青的常守家,轻轻摇了摇头。

  “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

  宋妙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常守家面相端正,眉宇清朗,绝非心术不正、罔顾人伦之辈。

  反倒是你,包秋菊,奸门晦暗,纹路斜乱,所牵扯的桃花煞气,来自东南方,且与一心智不全且常近水边之人相关。

  想想你们大队上有谁符合这个特征?”

  常守家猛地回过神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

  “东南方?水边?我们大队东南边确实有个水库,看守水库的是……是陈老歪家的那个傻儿子,陈大牛!”

  陈大牛是四棵树大队有名的傻子,这人倒也不是天生痴傻,据说小时候还是聪明伶俐的。

  七岁时在河里玩耍溺水了,当时被个过路的救起来捡回一条命,但自那以后就傻了。

  去找大夫看过,说是什么憋太久伤了脑子没个治,所以就这么傻了。

  陈家夫妻觉得儿子这样结婚也是祸害人家姑娘,就决定不给他娶媳妇了。

  教他一些生活技能,基本生活应该不是问题,以后他们老两口死了也能闭上眼。

  跟陈大牛的痴傻一样有名的就是他的体格子。

  常守家已经算壮实了,但陈大牛比他还壮实,很有一把子蛮力。

  挑河泥、石块这些重的东西,他一次两个箩筐轻轻松松。

  四个箩筐也不是问题。

  反正只要是不用动脑的纯体力活,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所以每天上工,挣的口粮和钱足够养活他自己。

  “陈大牛”三个字一出,包秋菊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哭声戛然而止。

  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彻底的灰败和恐惧。

  这一刻,不用任何人说话,真相也摊开来了。

  “秋菊,你、你受了委屈怎么不知道跟家里说啊呜呜呜……”

  常老太忽然毫无预兆的哭了起来,她下意识就想上前去扶瘫坐在地上的儿媳妇。

  因为她本能地认为,是那傻子仗着力气大,欺负了自家儿媳。

  常老头也冷静下来,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气得眼睛都红了,拎起墙角的镰刀就要冲出去找陈大牛拼命。

  “我宰了那个王八蛋!”

  “爹!你别冲动!”

  常守家死死拦腰抱住暴怒的父亲。

  他刚刚被嫂子泼过污水,可不会才几分钟就忘掉那份屈辱和愤怒。

  常守家看着顺势哭泣、仿佛默认了“被强迫”说法的包秋菊,心中疑窦丛生。

  若真是被强迫,她刚才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诬陷自己?

  这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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