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电影片尾曲早就放完了,只剩下屏幕散发出的微弱蓝光。

  段宴的吻从一开始的克制逐渐变得失控。

  周围所有的声音都近了下来。

  宽大的手掌扣住容寄侨的腰,两人之间原本就狭小的距离被彻底抹去。

  “别……”

  “为什么?”

  容寄侨心跳如擂鼓,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脑海中紧绷的弦一点点断裂。

  本该理所当然。

  但她却下意识的因为最近的种种事情想推诿。

  双手原本想要推拒的力道拧不过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容寄侨在他铺天盖地的味道里,好不容易从齿缝中挤出来一句。

  “大白天的……”

  段宴抱着她起身。

  抱小孩似的。

  然后伸手拉上了窗帘。

  他言简意赅。

  “晚上了。”

  “…………”

  容寄侨最近见识过太子爷各种幼稚的模样。

  一时间都不觉得他能干出这种事情,不觉离谱。

  重生以前,段宴有这样吗?

  吃了这么多天的素。

  不知道段宴为什么突然要开荤了。

  在这光影晦暗的罅隙里,他就是她的渔网。

  这条鱼在空气中却越发干渴,却只能不断躲着那唯一的呼吸来源。

  容寄侨都不知道捕网什么时候带着她回到了卧室。

  刷拉。

  容寄侨听到很轻的一声。

  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

  T恤被推高。

  气氛顶点,容寄侨忽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极为熟悉的酸胀坠痛感,紧接就是一股暖流。

  她脸色瞬间一僵,被冲昏的理智猛地回笼。

  容寄侨手忙脚乱地抵住段宴压下来的结实胸膛,结结巴巴的。

  “等……等一下。”

  段宴的动作戛然而止,眼尾染着未褪的猩红,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怎么了。”

  容寄侨脸颊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当场抠出个地洞钻进去。

  她只能偏过头,小声吐出:“我姨妈来了。”

  空气凝滞了足足五秒。

  段宴闭上眼,将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处,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

  容寄侨不敢动,脸红的要死。

  段宴撑起手臂准备起身。

  容寄侨尴尬开口:“那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提前了。”

  以前都是月末的。

  段宴的声音已经平缓下来:“你是护士,你不知道难道我知道?”

  容寄侨自己也很委屈:“对不起嘛。”

  紧急刹车,是个男人都受不住。

  容寄侨只能赶忙推开他,跑到卫生间换了一套居家服。

  她回到卧室,窗帘拉上,没开灯,只能看到段宴还在床上躺尸。

  容寄侨做贼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慢吞吞地挪到床边,本想问问他晚上想吃什么,好转移一下注意力。

  谁知她刚靠近,连半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蹦出口,手腕就倏地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了。

  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又跌回了柔软的床铺上。

  段宴长臂一捞,扯过旁边的薄被,连人带被子将她结结实实地卷进怀里。

  他动作干脆熟练,像裹蚕宝宝一样把她圈得严丝合缝,不给她留半点挣扎逃脱的缝隙。

  男人的下巴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侧。

  “别乱动了,”他闭着眼,手臂将她箍得更紧了些,“陪我躺会儿。”

  容寄侨老老实实的不敢动。

  但段宴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

  气氛依旧凝滞。

  估摸着过了十来分钟。

  段宴听到容寄侨很小声道:“……我帮一下你?”

  “我还以为你没有这个自觉。”

  容寄侨:“……”

  容寄侨:“等会儿你的尾巴捏在我手上,我建议你说话不要这么刻薄。”

  段宴的唇弯了一下。

  “行。”

  “宝宝,帮我一下。”

  声音跟一只慵懒的大猫一样。

  但做的事和猫完全搭不上边。

  ……

  余温还未彻底散去。

  容寄侨把塑料从猫尾巴上取走,丢进垃圾桶。

  段宴看着垃圾桶里的东西。

  “买小了。”

  “……”

  本来就有点不自在的容寄侨红着脸把他赶进浴室洗澡。

  自己则先去洗手。

  ……

  愉快的周末很快就结束了。

  闹钟响的时候,容寄侨感觉整个人被什么东西压住,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手机屏幕的光刺进眼睛,她眯缝着眼摸过去,把闹钟按死,然后缩回被窝里,把脸埋进枕头。

  三分钟后。

  她终于哭丧着脸起床了。

  好痛苦。

  周一怎么能痛苦成这样。

  她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脸,水龙头哗哗冲着,她捧了把冷水,猛地拍在脸上。

  冷意顺着指缝蔓延到后颈,人才算彻底清醒。

  段宴已经起了,站在厨房门口喝水,换好了外出的衣服,头发也梳过,看见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也没嘴臭,只是把装热水的杯子推到她够得到的位置。

  出了小区,路边早餐摊已经摆开了。

  油锅里的油条滋啦作响,烟气混着面香顺风飘过来。

  段宴已经先一步走到摊前,低头看了看今天摆的东西,转头问她。

  “豆浆还是米粥?”

  容寄侨想了想,“豆浆,再来两根油条。”

  摊主是个四五十岁的本地老大爷,手脚利落,眼神却老在两人之间打转,嘴角咧着,捞油条的夹子夹了一根又多给夹了半根,往纸袋里一塞。

  “小伙子,送你老婆上班?”老大爷说话的时候笑容里带着一种老父亲式的热情。

  段宴“嗯”了一声。

  容寄侨耳朵尖梢烧了一下,偏过头看别处,装作没听见。

  段宴把钱递过去,接过纸袋,平静道了句谢。

  两人在摊前找了个空位坐下。

  摊子旁边支着一把褪色的遮阳伞,阳光把伞布晒得透亮,侧面漏进来的光斑落在桌面上,碗里的豆浆泛着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容寄侨把油条掰断,浸进豆浆碗里,转头瞥了一眼旁边段宴。

  他吃得慢,掰包子的动作也显得认真,侧颜映着晨光,鼻梁的阴影很淡,整个人难得地松弛。

  就是这副样子,和后来京圈太子爷的那个他,总是在她脑子里反复错位叠影,叫她一时半刻地愣神。

  摊主大爷又端了碗热粥过来,非说看段宴这体格,一小碗吃不饱,笑眯眯地往段宴面前推。

  “哎,我儿子比你早起两小时都舍不得给他老婆买早饭,你们年轻人真的比我们那个年代强。”

  段宴把那碗粥往自己那边挪了挪,“谢谢。”

  摊主满回到炉子前,继续招呼其他客人。

  吃完早餐,段宴把容寄侨送去医院。

  “下班我接你。”

  容寄侨回头看他。

  “嗯嗯。”

  容寄侨推开车门跑进大楼,玻璃门在身后合上,她才回头往路边看了一眼。

  那辆车还停在原处,没有立刻发动。

  又停了几秒,才缓缓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消失在街口。

  ……

  容寄侨累了一天,好不容易熬到快下班了。

  她正抱着一叠病历本从档案室出来,脚步一顿。

  看到了段守正携助理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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