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调令的那一天，整个第四师团驻地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但他们绝对不是在擦拭枪支刺刀，而是在疯狂地打包物资。
武田正男大佐站在火车站月台上，看着一列列军列上塞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从东北搜刮来的极品貂皮、百年野山参、兵工厂淘汰下来的老旧车床机床、甚至是准备拿去租界典当的前清王爷府里的红木家具。
武田大佐满意地拍了拍手，转头对身边的机要员下令：
“立刻给上海的犬养发秘密密电！告诉他，娘家人带着‘全套嫁妆’连夜南下了！
让他立刻去联系那位‘王老板’，就说我们第四师团手里有一批‘大日本帝国关东军绝密战略储备物资’，综合估价——价值一百二十万两黄金！问他，吃不吃得下？！”
10月初上海，第19集团军地下秘密指挥部。
“咣当！”
戴笠手里的一只极品汝窑茶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泼在他那双锃亮的皮鞋上，这位威震敌胆的特务头子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整个人如遭雷击，呆若木鸡地瞪着眼前的刘麻子。
“你……你再说一遍？那帮关西鬼子带了多少钱的货？！”戴笠的声音全劈了，听起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子。
刘麻子也是脸色惨白，猛咽了一口唾沫，哆哆嗦嗦地递上一张连夜译出来的密电抄件：“局座，犬养大地那胖子亲口说的。
他们第四师团把整个满洲里的家底都给卷过来了。里面有奉天兵工厂的二线机床设备、大批的工业橡胶、精钢轴承，还有各种老物件。他们武田大佐开出的友情打包一口价……一百二十万两黄金！”
“一百二十万两……黄金……”
戴笠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有些虚脱地扶住了桌子。
这帮大阪人是疯了吗？这特么是把大日本帝国的底裤都给扒下来，打包运到上海来搞跨国走私了啊！
一百二十万两黄金是什么概念？在此时华夏国库里的官方黄金储备满打满算也就区区几百万两。
要是真有120万两黄金，在南京的校长都能直接去美国买下一个整编的航空母舰战斗群了！别说他戴笠了，就是把全国所有的军阀绑在一块儿卖了，一时间也凑不出这么多现款金条啊！
“老大！老大救命啊！”
戴笠连外套都顾不上穿，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李宇轩的休息室。
此时的李宇轩，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帆布行军床上，嘴里叼着一根从洋行弄来的古巴雪茄，正惬意地听着隔壁地下室里传来“哐当、哐当”的老虎机印钞声。那声音，在他听来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催眠曲。
“砰！”门被戴笠一脚踹开。
“雨农，你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难不成鬼子把军舰开进苏州河了？”李宇轩翻了个身，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
“不是鬼子开军舰，是鬼子把整个关东军的家底运来卖给咱们了！”戴笠一把抹掉额头上的冷汗，语无伦次地把第四师团“120万两黄金大礼包”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
李宇轩夹着雪茄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一截长长的烟灰掉在裤裆上，烫得他一个激灵蹦了起来。
“多少？一百二十万两黄金？”李宇轩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戴笠，“雨农，你是不是最近天天跟那帮大阪商贩打交道，脑子也被传染了？你觉得老子这张帅脸，值不值一百二十万两黄金的一个零头？”
“老大，我知道咱们拿不出这么多金子！”戴笠急得直跺脚，两眼放光，“但这批货里有工业母机啊！有奉天兵工厂的流水线底子啊！还有成吨的优质橡胶！现在前线打得这么惨，后方的军工厂连个正经的炮管都拉不出来。要是有了这批设备，咱们撤往大后方之后，当场就能自己造枪造炮！这特么是能救国命的宝贝啊！砸锅卖铁也得拿下！”
李宇轩的眼神剧烈闪烁起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批工业设备的战略价值。
在此时，华夏最缺的不是人，而是工业基础。第四师团这帮倒爷，居然把日本人在东北苦心经营的工业底子给偷出来卖，这要是错过了，简直要遭天谴！
“必须拿下。”李宇轩猛地一咬牙，狠狠将雪茄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发狠道，“问问那个犬养，咱们那‘特供海鲜味’的法币，他们还收不收？大不了老子让地下室那三个青帮老头把老虎机踩出火星子来，二十四小时不停，给他们印它个几卡车！”
戴笠幽怨地看了李宇轩一眼，那眼神里的无奈，简直能拧出水来。
“老大，要是有这么简单，我至于急成这样吗？”戴笠长叹了一口气，“法币现在天天贬值，在黑市上一天一个价。而且武田正男那老狐狸精明得很，他听说之前犬养收的那批法币，一到下雨天就满屋子飘死鱼腥味，甚至还会掉色，早就起了疑心了。他这次放话了，这笔大买卖，绝对不收法币。只要国际硬通货！”
“其他货币呢？现大洋？现银？”
“大洋他们嫌太重，几千万现大洋，他们拿什么运回日本去？目标太大，宪兵队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不要。”戴笠摇头。
李宇轩眉头一皱，脑海里蹦出了一个主意：“美金呢？绿背钞票，面额大，好携带。他们要不要？”
在这个年代，美钞的印制防伪技术相对单一，主要依靠特制的绿墨水和精细的雕刻钢版，以上海滩地下假钞集团的实力，再配合军统的资源，只要给时间，未必不能完美复刻。
“美金？”戴笠眨了眨眼，“我这就安排刘麻子去租界里发密电，探探那帮大阪人的底！”
两个小时后，上海滩正下着绵绵细雨。
戴笠急匆匆地从外面赶了回来，大衣上全是水渍，脸上的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要扭曲复杂。
但他们绝对不是在擦拭枪支刺刀，而是在疯狂地打包物资。
武田正男大佐站在火车站月台上，看着一列列军列上塞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从东北搜刮来的极品貂皮、百年野山参、兵工厂淘汰下来的老旧车床机床、甚至是准备拿去租界典当的前清王爷府里的红木家具。
武田大佐满意地拍了拍手，转头对身边的机要员下令：
“立刻给上海的犬养发秘密密电！告诉他，娘家人带着‘全套嫁妆’连夜南下了！
让他立刻去联系那位‘王老板’，就说我们第四师团手里有一批‘大日本帝国关东军绝密战略储备物资’，综合估价——价值一百二十万两黄金！问他，吃不吃得下？！”
10月初上海，第19集团军地下秘密指挥部。
“咣当！”
戴笠手里的一只极品汝窑茶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泼在他那双锃亮的皮鞋上，这位威震敌胆的特务头子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整个人如遭雷击，呆若木鸡地瞪着眼前的刘麻子。
“你……你再说一遍？那帮关西鬼子带了多少钱的货？！”戴笠的声音全劈了，听起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子。
刘麻子也是脸色惨白，猛咽了一口唾沫，哆哆嗦嗦地递上一张连夜译出来的密电抄件：“局座，犬养大地那胖子亲口说的。
他们第四师团把整个满洲里的家底都给卷过来了。里面有奉天兵工厂的二线机床设备、大批的工业橡胶、精钢轴承，还有各种老物件。他们武田大佐开出的友情打包一口价……一百二十万两黄金！”
“一百二十万两……黄金……”
戴笠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有些虚脱地扶住了桌子。
这帮大阪人是疯了吗？这特么是把大日本帝国的底裤都给扒下来，打包运到上海来搞跨国走私了啊！
一百二十万两黄金是什么概念？在此时华夏国库里的官方黄金储备满打满算也就区区几百万两。
要是真有120万两黄金，在南京的校长都能直接去美国买下一个整编的航空母舰战斗群了！别说他戴笠了，就是把全国所有的军阀绑在一块儿卖了，一时间也凑不出这么多现款金条啊！
“老大！老大救命啊！”
戴笠连外套都顾不上穿，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李宇轩的休息室。
此时的李宇轩，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帆布行军床上，嘴里叼着一根从洋行弄来的古巴雪茄，正惬意地听着隔壁地下室里传来“哐当、哐当”的老虎机印钞声。那声音，在他听来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催眠曲。
“砰！”门被戴笠一脚踹开。
“雨农，你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难不成鬼子把军舰开进苏州河了？”李宇轩翻了个身，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
“不是鬼子开军舰，是鬼子把整个关东军的家底运来卖给咱们了！”戴笠一把抹掉额头上的冷汗，语无伦次地把第四师团“120万两黄金大礼包”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
李宇轩夹着雪茄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一截长长的烟灰掉在裤裆上，烫得他一个激灵蹦了起来。
“多少？一百二十万两黄金？”李宇轩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戴笠，“雨农，你是不是最近天天跟那帮大阪商贩打交道，脑子也被传染了？你觉得老子这张帅脸，值不值一百二十万两黄金的一个零头？”
“老大，我知道咱们拿不出这么多金子！”戴笠急得直跺脚，两眼放光，“但这批货里有工业母机啊！有奉天兵工厂的流水线底子啊！还有成吨的优质橡胶！现在前线打得这么惨，后方的军工厂连个正经的炮管都拉不出来。要是有了这批设备，咱们撤往大后方之后，当场就能自己造枪造炮！这特么是能救国命的宝贝啊！砸锅卖铁也得拿下！”
李宇轩的眼神剧烈闪烁起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批工业设备的战略价值。
在此时，华夏最缺的不是人，而是工业基础。第四师团这帮倒爷，居然把日本人在东北苦心经营的工业底子给偷出来卖，这要是错过了，简直要遭天谴！
“必须拿下。”李宇轩猛地一咬牙，狠狠将雪茄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发狠道，“问问那个犬养，咱们那‘特供海鲜味’的法币，他们还收不收？大不了老子让地下室那三个青帮老头把老虎机踩出火星子来，二十四小时不停，给他们印它个几卡车！”
戴笠幽怨地看了李宇轩一眼，那眼神里的无奈，简直能拧出水来。
“老大，要是有这么简单，我至于急成这样吗？”戴笠长叹了一口气，“法币现在天天贬值，在黑市上一天一个价。而且武田正男那老狐狸精明得很，他听说之前犬养收的那批法币，一到下雨天就满屋子飘死鱼腥味，甚至还会掉色，早就起了疑心了。他这次放话了，这笔大买卖，绝对不收法币。只要国际硬通货！”
“其他货币呢？现大洋？现银？”
“大洋他们嫌太重，几千万现大洋，他们拿什么运回日本去？目标太大，宪兵队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不要。”戴笠摇头。
李宇轩眉头一皱，脑海里蹦出了一个主意：“美金呢？绿背钞票，面额大，好携带。他们要不要？”
在这个年代，美钞的印制防伪技术相对单一，主要依靠特制的绿墨水和精细的雕刻钢版，以上海滩地下假钞集团的实力，再配合军统的资源，只要给时间，未必不能完美复刻。
“美金？”戴笠眨了眨眼，“我这就安排刘麻子去租界里发密电，探探那帮大阪人的底！”
两个小时后，上海滩正下着绵绵细雨。
戴笠急匆匆地从外面赶了回来，大衣上全是水渍，脸上的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要扭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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