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了一整夜。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银白令牌和那块小石板都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
印记还在，光痕还在匀速流动。界在印记前蹲下来，沿着印记的轮廓重新摸了一遍，他的手指在印记的下沿摸到了一处微凸的棱线。
界沿着棱线的走向走了一遍，棱线的长度约一掌宽，表面平滑，和界膜表面其他区域温度一致。
界把银白令牌沿着棱线贴上去，令牌贴合之后，棱线微微亮了一下，界膜表面沿着棱线的方向裂开一道横向的缝隙。
界沿着缝隙的走向拉动了一段距离，缝隙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扩展，形成一道足够容纳他侧身通过的开口。
开口后面是一段横向的通道，通道不长，能看见尽头处有一片浅淡的光。
界没有立刻进去，在开口边缘站了一会儿，确认通道的宽度和两侧的墙壁没有异常，然后侧身挤了进去。
通道比他预想的要短，走了十几步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一片开阔的空间，地面是灰白色的，像是一层被压实过的细沙。
界站在通道出口，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圆形的空间，四壁平滑，中央的地面上放着一只石台。
界走到石台前，石台表面平整光滑，正中央嵌着一枚深灰色的令牌，令牌的边缘和石台表面平齐，像是已经被固定在了石台里。
界伸手碰了一下令牌的表面，触感和石台一致。界沿着石台底座摸了一圈，在底座的背面摸到了一处松动的区域，像是嵌在底座里的另一块独立面板。
界把那块面板沿着边缘撬开，面板松动，被界取了下来。面板背面刻着一行字：“路标已设。”界在石台前蹲了一会儿，把那块面板放回原位，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圆形空间，走过通道，挤过开口，回到界膜外侧。
开口在他身后合拢了，界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界膜边缘有一道开口，开口后面是一个圆形空间，空间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表面嵌着一枚深灰色令牌。底座背面有一块面板，面板背面刻着一行字：‘路标已设。’”空在石桌对面坐下来，
“路标已经设好了，路应该也成形了。那处废墟在界膜边缘的位置已经被确认过了。如果你打算过去看看，可能不需要再带多余的东西了。”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印记前蹲下来，沿着印记的轮廓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开口的位置，然后侧身挤过开口，走过通道，走进圆形空间。
界走到石台前，把那枚深灰色令牌从石台表面取下来，收进怀里，然后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圆形空间，走过通道，挤过开口，回到界膜外侧。
他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那枚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石台上的那枚令牌，和之前找到的那枚深灰色令牌尺寸一致。像是同一套标记。”界把银白令牌放在那枚深灰色令牌旁边，
“路标已经设好，路也已经成形了。那处废墟在界膜边缘的位置已经被标记出来了。”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印记前蹲下来，沿着印记的轮廓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开口的位置，然后侧身挤过开口，走过通道，走进圆形空间，在石台前站定，把那枚深灰色令牌放回石台表面，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圆形空间，走过通道，挤过开口，回到界膜外侧。
他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空还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路已经确认过了，标记也到位了。废墟的位置在界膜外侧。”
印记还在，光痕还在匀速流动。界在印记前蹲下来，沿着印记的轮廓重新摸了一遍，他的手指在印记的下沿摸到了一处微凸的棱线。
界沿着棱线的走向走了一遍，棱线的长度约一掌宽，表面平滑，和界膜表面其他区域温度一致。
界把银白令牌沿着棱线贴上去，令牌贴合之后，棱线微微亮了一下，界膜表面沿着棱线的方向裂开一道横向的缝隙。
界沿着缝隙的走向拉动了一段距离，缝隙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扩展，形成一道足够容纳他侧身通过的开口。
开口后面是一段横向的通道，通道不长，能看见尽头处有一片浅淡的光。
界没有立刻进去，在开口边缘站了一会儿，确认通道的宽度和两侧的墙壁没有异常，然后侧身挤了进去。
通道比他预想的要短，走了十几步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一片开阔的空间，地面是灰白色的，像是一层被压实过的细沙。
界站在通道出口，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圆形的空间，四壁平滑，中央的地面上放着一只石台。
界走到石台前，石台表面平整光滑，正中央嵌着一枚深灰色的令牌，令牌的边缘和石台表面平齐，像是已经被固定在了石台里。
界伸手碰了一下令牌的表面，触感和石台一致。界沿着石台底座摸了一圈，在底座的背面摸到了一处松动的区域，像是嵌在底座里的另一块独立面板。
界把那块面板沿着边缘撬开，面板松动，被界取了下来。面板背面刻着一行字：“路标已设。”界在石台前蹲了一会儿，把那块面板放回原位，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圆形空间，走过通道，挤过开口，回到界膜外侧。
开口在他身后合拢了，界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界膜边缘有一道开口，开口后面是一个圆形空间，空间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表面嵌着一枚深灰色令牌。底座背面有一块面板，面板背面刻着一行字：‘路标已设。’”空在石桌对面坐下来，
“路标已经设好了，路应该也成形了。那处废墟在界膜边缘的位置已经被确认过了。如果你打算过去看看，可能不需要再带多余的东西了。”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印记前蹲下来，沿着印记的轮廓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开口的位置，然后侧身挤过开口，走过通道，走进圆形空间。
界走到石台前，把那枚深灰色令牌从石台表面取下来，收进怀里，然后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圆形空间，走过通道，挤过开口，回到界膜外侧。
他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那枚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石台上的那枚令牌，和之前找到的那枚深灰色令牌尺寸一致。像是同一套标记。”界把银白令牌放在那枚深灰色令牌旁边，
“路标已经设好，路也已经成形了。那处废墟在界膜边缘的位置已经被标记出来了。”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印记前蹲下来，沿着印记的轮廓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开口的位置，然后侧身挤过开口，走过通道，走进圆形空间，在石台前站定，把那枚深灰色令牌放回石台表面，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圆形空间，走过通道，挤过开口，回到界膜外侧。
他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空还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路已经确认过了，标记也到位了。废墟的位置在界膜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