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考时间快到了,衙役才将他们分开。

  枝枝跟其他小朋友毫发无伤。

  萧蘅鼻青脸肿。

  “枝枝才四岁,你六岁,大孩子欺负枝枝小孩子,羞羞脸!”枝枝小嘴一撅,委屈巴巴地说。

  萧蘅气得咆哮,“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一个,你们不要脸!”

  “哪有?明明是你一个非要单挑我们一群!”枝枝摊手,一脸无奈。

  其他小朋友帮腔:“就是!”

  “你恶人先告状!”萧蘅再也绷不住了,他的眼泪哗哗地流。

  “死丫头,你敢不敢赌?要是我考上秀才,你跟慕西辞、慕西辞的娘,就跪下学狗叫,要是他考上秀才,我就给你们下跪学狗叫!”

  景芳正要劝枝枝。

  “好!”枝枝一口答应。

  “你们给我等着!一家子蠢货!”

  萧蘅恶狠狠地瞪着慕家人,他转身走进考场。

  景芳急红了眼,她直拍大腿,“枝枝,关我什么事啊?我不想学狗叫啊!”

  虽然慕西辞的课业不错,在书院名列前茅,但萧蘅是京城出了名的神童啊。

  二人就像是锦鲤跟麒麟的区别!

  “舅母,别怕。”枝枝的小肉脸上毫无担忧之色。

  景芳眼前一亮,“莫非你算到西辞能考上秀才?”

  “是啊,莫非西辞这次能考上?”慕南风以及其他人眼神都亮了。

  枝枝狡黠地笑了,“不知道啊!反正输了,枝枝也不下跪,枝枝逗傻子玩呢!”

  众人:……

  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

  有几个官员夫人埋汰道:“诶呦,慕夫人不会骗小孩吧?”

  “是啊!好歹也是慕丞相的长媳、长孙!总不会欺负萧蘅一个可怜孩子吧?”

  “我们已经设了赌注,若是骗小孩,丢的可是慕家的颜面。”

  景芳的头皮发麻,向来强势、爱面子的她下不来台,有些不知所措。

  枝枝跳了出来,她指着户部侍郎的夫人,“你这么闲,就过来给枝枝捶背!”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没礼貌?也不知道叫人?”吏部侍郎的夫人低声数落。

  枝枝从善如流地指着她,“人,你也别闲着,给枝枝洗两斤葡萄。”

  二人愣在原地。

  其他原本想要说话的妇人都悻悻闭了嘴。

  “户部、吏部侍郎的眼光可真好,搬弄是非、说长道短的人也敢娶回家!”慕东升阴阳怪气道。

  龟缩在后面的户部侍郎、吏部侍郎被点名,吓得立马拨开人群上前。

  “住口!嫂夫人你也敢得罪?泼妇!”户部侍郎把错全推到自家夫人身上。

  “贱人!你是不是想害死我?等会老子就休了你!”吏部侍郎直接当众甩了他夫人一耳光。

  众人都被吓到了。

  “呜呜呜……”被打的妇人顾不得疼。

  她像是挨了晴天霹雳,双膝一软,瘫坐在地上。

  “不要啊……慕夫人、福宁郡主,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帮我跟夫君求求情,我不能被休啊!”她抓着景芳的裙角,满眼哀求。

  户部侍郎的夫人也福身,“慕夫人、福宁郡主,我知错了,你们别跟我计较了。”

  枝枝看向景芳。

  同为女人,景芳有些看不下去,她心软了。

  但倘若真的开口求情,就是对不起方才被挤兑的自己。

  更是对帮自己出头的枝枝的背刺!

  “你们想看我笑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我一马?”景芳反问一句,随后冷漠地转身上了马车。

  枝枝觉得奇怪,“他都打你了,你还不跑,留下来干嘛?”

  说完,她也上了马车。

  吏部侍郎夫人愣怔在原地,眼中满是迷茫。

  ……

  京城的另一隅。

  庄重森严的贡院外,考生正陆续进场。

  来送考的官员贵胄数不胜数,排场一个比一个大。

  枝枝被慕南风带去了贡院。

  “枝枝,你做好准备了吗?”慕南风牵着肉绵绵的小手。

  枝枝龇出一排小白牙。

  她把手捅进兔子包里摸索,掏了半天,她拿出了一沓子红纸、黄纸。

  “枝枝要当正义的监考官!黄牌警告,红牌下场!”她奶声奶气地说。

  慕南风宠溺地看着枝枝,一丝不苟的表情骤然变得柔软,眼神慈祥了许多。

  衙役拉着防线,隔绝开考生与百姓。

  二人还未走进防线,一群眼熟的官员、副监考官就热情地涌了上来。

  “慕大人,茶已经备好,就等您了!”身为礼部尚书的朱贵,面容清癯,他重病未愈,声音蔫蔫的。

  前几日他当街被男人侵害,已经沦为笑柄,名声尽毁。

  据说皇上震怒,嫌弃他身为礼部尚书,却名节不保,有损朝廷颜面,准备把他革职。

  朱贵惶惶不可终日,性情大变,唯唯诺诺,不敢造次。

  慕南风似笑非笑,“朱大人客气,此次的主监考官不是我,而是福宁郡主。”

  “枝枝是监考官呦!枝枝来帮你们了!”枝枝抱着奶壶从慕南风身后跳了出来。

  朱贵一不小心跟枝枝对视上,浑身抖了抖,吓得差点跪下。

  贡院外一片哗然。

  考生的神情各异,有惊讶、有不服、有窃喜……

  百姓哗然:“一个奶娃娃懂什么?若是放过了舞弊者怎么办?”

  “我知道福宁郡主有神通,可毕竟是个孩子,要是在考场哭了、拉了,影响考生怎么办?”

  “不能让她监考!”

  送考的家属、官员闹成一片,齐声抗议。

  许多官员面色铁青,黑着脸看着慕南风,极为不满。

  “肃静!”慕南风轻扬下巴,示意衙役威慑一番。

  “小孩意志不坚,一颗糖就能收买!这太不公平了!”一个学识渊博的大儒愤慨的甩袖。

  枝枝的小脸蛋气鼓鼓的,好像蒙受了天大的冤枉,“看不起谁呢?枝枝才不会被一颗糖收买!”

  “听到了吗?”慕南风的嘴角上扬,胸有成竹地说,“枝枝年纪虽小,但不会如此肤浅!”

  “就是!”枝枝扬起小脑袋,“至少也得两颗糖!”

  小肉手比了个二。

  霎时,周遭的空气安静了。

  慕南风差点吐血。

  活了半辈子,他从未像今日这般丢脸。

  大儒冷笑,“我给你三颗糖,你别来了!”

  陪考家属、凑热闹的百姓哄笑一片。

  有人跟风说道:“哈哈哈……我给你四颗糖。”

  “我给你五颗糖……”

  “堂堂郡主,搞得跟没吃过糖似的!”礼部侍郎方青禾讽刺。

  “糖糖郡主?”枝枝一字一顿地重复他的话,眼眸霎时亮了,“你是在夸我很甜吗?”

  慕南风扶额。

  四方快被逼疯了,他用心声提醒:【不是夸你!他在讽刺你!】

  枝枝瞬间切换战斗状态,“臭老头,枝枝不管你们啦!

  大舅舅,咱们走,到时候流放,他就老实了!”

  方青禾还以为她要放狠话,结果就这?

  “慢走不送!”他道。

  监考往年都是礼部的职权,慕南风凭什么插手?

  就算枝枝不来,他也挖了无数个坑,准备把慕南风挤兑走!

  登时,考场外全是拍手叫好的百姓。

  “可算把这个小屁孩赶走了!”

  “方大人英明!”

  方青禾骄傲地挺起比两个西瓜还大的肚子。

  他原是萧家党派的人,萧明睿死后,他立即加入了其他阵营,没有受到波及。

  近日传闻皇上欲让他顶替朱贵,他正春风得意,看慕家愈发不顺眼。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慕南风抱起枝枝就走,“走。”

  流放!

  犹豫一刻,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一手奶瓶一手卦,全家反派都被萌化,一手奶瓶一手卦,全家反派都被萌化最新章节,一手奶瓶一手卦,全家反派都被萌化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