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溪走出王家大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快步走进一条小巷，顾长渊从阴影中走出来。
“怎么样？”
“周平在王家，帮他们打理灵田，王家让我种龙血草，日结十两银子。”沈灵溪压低声音，“这是机会，我可以在王家灵田里做手脚。”
“做什么手脚？”
“让龙血草长不大。”沈灵溪说，“王家急需灵植，如果龙血草种不出来，他们就只能从别处买，到时候我们可以抬高价格，逼他们露出马脚。”
顾长渊想了想。“太慢。”
“你有什么办法？”
“直接查账本。”顾长渊说，“王家跟萧衍的交易记录，一定在账本上，如果能拿到账本，就是铁证。”
“账本在哪？”
“应该在他们家主的书房里，我去偷。”
沈灵溪摇了摇头道：“上次你去查账本，差点被打死，这次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去。”
“那你有什么办法？”
沈灵溪思索片刻：“我有办法。”
沈灵溪的办法，是利用她每天去王家灵田工作的机会，摸清王家的布局。
第一天，她观察了灵田周围的环境，有一个后门，直通王家后院，后院有书房、库房、祠堂，书房门口有两个人把守，都是炼气六层。
第二天，她观察了守卫换班的时间，每两个时辰换一次，换班的时候有一刻钟的空窗期，但书房的门口始终有人，空窗期只是换人的间隙，不是没人。
第三天，她观察了周平的动向，他每天下午会去灵田检查一遍，然后回自己的住处。
他的住处离书房不远，沈灵溪看到他好几次进出书房，他手里有书房的钥匙。
“周平有钥匙。”沈灵溪把消息告诉顾长渊，“如果能拿到他的钥匙，你就能进书房。”
“怎么拿？”
“我去拿。”
沈灵溪的计划很简单，趁周平不注意，偷走他的钥匙，去配一把，再还回去。
顾长渊皱眉。“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呢”
“不会。”
第四天，沈灵溪在灵田里干活的时候，周平来了。
“沈师妹，好久不见。”周平站在田埂上，看着她，眼神复杂。
沈灵溪抬头看了他一眼。“周师兄。”
“你倒是厉害，被萧师兄盯上的人，还能活蹦乱跳地在这里种灵植。”周平冷笑，“你不知道萧师兄的手段吧？”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周平蹲下来，压低声音。“沈师妹，我劝你一句，别想跟萧师兄作对，他背后的人，你惹不起的，乖乖种你的灵植，拿你的工钱，别管闲事。”
沈灵溪看着他。“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帮他？”
“我谁也不帮。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死。”周平站起来，“毕竟你是灵植峰少数比我种得好的人，你要是死了，我或许很寂寞。”
他转身走了，沈灵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周平这个人，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他嫉妒自己，但也佩服自己。
他帮萧衍做事，但他也不是心甘情愿的。
她在周平蹲下来的地方，发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钥匙。
如今，就掉在地上了。
沈灵溪迅速把钥匙藏进袖子里，继续干活。
傍晚，她离开王家的时候，把钥匙交给了顾长渊。
“配一把，明天还回来。”
顾长渊接过钥匙，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钥匙回到了沈灵溪手里。
她去王家灵田的时候，路过周平蹲过的地方，假装系鞋带，把钥匙丢在了地上。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当天晚上，顾长渊拿着配好的钥匙，潜入了王家。
沈灵溪在王家大院外面等着，心跳如鼓。
一个时辰后，顾长渊出来了，怀里抱着一个布包。
“拿到了？”
“拿到了。”顾长渊的声音有些发颤，“王家跟萧衍的交易记录，全在这里面。”
两人连夜赶回云霞仙宗。
沈灵溪把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本厚厚的账本，密密麻麻写着每一笔交易的日期、数量、价格。
萧衍卖给王家的“丹药”，不，不能说是丹药，是一种叫做“噬灵散”的东西。
【噬灵散：用噬灵花炼制，可短暂提升修为，但有严重副作用。长期服用会导致灵气紊乱，甚至修为倒退。】
这就是萧衍的邪功。
他把噬灵散卖给王家，王家转手卖给散修，散修吃了噬灵散，修为短暂提升，但事后会变得虚弱。
而那些被吸走的灵气，通过某种方式，回到了萧衍体内。
这不是买卖，是掠夺！
沈灵溪气得浑身发抖。
“明天，把这些交给掌门。”她说。
顾长渊摇头。“掌门跟萧衍的师父有交情，直接交上去，可能会被压下来。”
“那交给谁？”
“陆婆婆。”
第二天一早，沈灵溪把账本交给了陆婆婆。
陆婆婆看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些东西，你们是怎么拿到的？”
沈灵溪没有隐瞒，把夜探禁地、王家之行、潜入书房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陆婆婆听完，看了她一眼。“你们胆子太大了，万一被抓到，我保不了你们。”
“我知道。”沈灵溪说，“但如果不这么做，萧衍还会继续害人。”
陆婆婆把账本收好。“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们先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
沈灵溪和顾长渊离开陆婆婆的院子。
两人刚走出去，迎面遇上了萧衍，他站在石阶上，一身白衣，笑容温和。
“沈师妹，顾师弟，早啊。”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陆婆婆找你们什么事？”
“没什么。”沈灵溪说，“陆婆婆问我灵田的事。”
萧衍笑了笑。“是吗？我听说你们最近去了县城，还在王家灵田里干活。
沈师妹，你一个灵植峰的内门弟子，去给王家种灵植，传出去不太好听吧？”
沈灵溪心头一紧。萧衍知道了。
“我只是想多赚点钱。”她说。
“缺钱跟我说啊，我之前说的合作，还算数。”萧衍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沈师妹，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沈灵溪看着他，没有说话。
萧衍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他的手拍在她肩膀上的一瞬间，沈灵溪感觉一股寒意从肩膀蔓延到全身。
【检测到：阴属性灵气入侵，正在清除中……】
【清除成功，无大碍。】
沈灵溪攥紧了拳头，萧衍在试探自己，也在警告她，他随时可以杀了自己。
她快步走进一条小巷，顾长渊从阴影中走出来。
“怎么样？”
“周平在王家，帮他们打理灵田，王家让我种龙血草，日结十两银子。”沈灵溪压低声音，“这是机会，我可以在王家灵田里做手脚。”
“做什么手脚？”
“让龙血草长不大。”沈灵溪说，“王家急需灵植，如果龙血草种不出来，他们就只能从别处买，到时候我们可以抬高价格，逼他们露出马脚。”
顾长渊想了想。“太慢。”
“你有什么办法？”
“直接查账本。”顾长渊说，“王家跟萧衍的交易记录，一定在账本上，如果能拿到账本，就是铁证。”
“账本在哪？”
“应该在他们家主的书房里，我去偷。”
沈灵溪摇了摇头道：“上次你去查账本，差点被打死，这次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去。”
“那你有什么办法？”
沈灵溪思索片刻：“我有办法。”
沈灵溪的办法，是利用她每天去王家灵田工作的机会，摸清王家的布局。
第一天，她观察了灵田周围的环境，有一个后门，直通王家后院，后院有书房、库房、祠堂，书房门口有两个人把守，都是炼气六层。
第二天，她观察了守卫换班的时间，每两个时辰换一次，换班的时候有一刻钟的空窗期，但书房的门口始终有人，空窗期只是换人的间隙，不是没人。
第三天，她观察了周平的动向，他每天下午会去灵田检查一遍，然后回自己的住处。
他的住处离书房不远，沈灵溪看到他好几次进出书房，他手里有书房的钥匙。
“周平有钥匙。”沈灵溪把消息告诉顾长渊，“如果能拿到他的钥匙，你就能进书房。”
“怎么拿？”
“我去拿。”
沈灵溪的计划很简单，趁周平不注意，偷走他的钥匙，去配一把，再还回去。
顾长渊皱眉。“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呢”
“不会。”
第四天，沈灵溪在灵田里干活的时候，周平来了。
“沈师妹，好久不见。”周平站在田埂上，看着她，眼神复杂。
沈灵溪抬头看了他一眼。“周师兄。”
“你倒是厉害，被萧师兄盯上的人，还能活蹦乱跳地在这里种灵植。”周平冷笑，“你不知道萧师兄的手段吧？”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周平蹲下来，压低声音。“沈师妹，我劝你一句，别想跟萧师兄作对，他背后的人，你惹不起的，乖乖种你的灵植，拿你的工钱，别管闲事。”
沈灵溪看着他。“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帮他？”
“我谁也不帮。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死。”周平站起来，“毕竟你是灵植峰少数比我种得好的人，你要是死了，我或许很寂寞。”
他转身走了，沈灵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周平这个人，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他嫉妒自己，但也佩服自己。
他帮萧衍做事，但他也不是心甘情愿的。
她在周平蹲下来的地方，发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钥匙。
如今，就掉在地上了。
沈灵溪迅速把钥匙藏进袖子里，继续干活。
傍晚，她离开王家的时候，把钥匙交给了顾长渊。
“配一把，明天还回来。”
顾长渊接过钥匙，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钥匙回到了沈灵溪手里。
她去王家灵田的时候，路过周平蹲过的地方，假装系鞋带，把钥匙丢在了地上。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当天晚上，顾长渊拿着配好的钥匙，潜入了王家。
沈灵溪在王家大院外面等着，心跳如鼓。
一个时辰后，顾长渊出来了，怀里抱着一个布包。
“拿到了？”
“拿到了。”顾长渊的声音有些发颤，“王家跟萧衍的交易记录，全在这里面。”
两人连夜赶回云霞仙宗。
沈灵溪把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本厚厚的账本，密密麻麻写着每一笔交易的日期、数量、价格。
萧衍卖给王家的“丹药”，不，不能说是丹药，是一种叫做“噬灵散”的东西。
【噬灵散：用噬灵花炼制，可短暂提升修为，但有严重副作用。长期服用会导致灵气紊乱，甚至修为倒退。】
这就是萧衍的邪功。
他把噬灵散卖给王家，王家转手卖给散修，散修吃了噬灵散，修为短暂提升，但事后会变得虚弱。
而那些被吸走的灵气，通过某种方式，回到了萧衍体内。
这不是买卖，是掠夺！
沈灵溪气得浑身发抖。
“明天，把这些交给掌门。”她说。
顾长渊摇头。“掌门跟萧衍的师父有交情，直接交上去，可能会被压下来。”
“那交给谁？”
“陆婆婆。”
第二天一早，沈灵溪把账本交给了陆婆婆。
陆婆婆看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些东西，你们是怎么拿到的？”
沈灵溪没有隐瞒，把夜探禁地、王家之行、潜入书房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陆婆婆听完，看了她一眼。“你们胆子太大了，万一被抓到，我保不了你们。”
“我知道。”沈灵溪说，“但如果不这么做，萧衍还会继续害人。”
陆婆婆把账本收好。“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们先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
沈灵溪和顾长渊离开陆婆婆的院子。
两人刚走出去，迎面遇上了萧衍，他站在石阶上，一身白衣，笑容温和。
“沈师妹，顾师弟，早啊。”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陆婆婆找你们什么事？”
“没什么。”沈灵溪说，“陆婆婆问我灵田的事。”
萧衍笑了笑。“是吗？我听说你们最近去了县城，还在王家灵田里干活。
沈师妹，你一个灵植峰的内门弟子，去给王家种灵植，传出去不太好听吧？”
沈灵溪心头一紧。萧衍知道了。
“我只是想多赚点钱。”她说。
“缺钱跟我说啊，我之前说的合作，还算数。”萧衍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沈师妹，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沈灵溪看着他，没有说话。
萧衍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他的手拍在她肩膀上的一瞬间，沈灵溪感觉一股寒意从肩膀蔓延到全身。
【检测到：阴属性灵气入侵，正在清除中……】
【清除成功，无大碍。】
沈灵溪攥紧了拳头，萧衍在试探自己，也在警告她，他随时可以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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