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风带着冷意,吹散了太清宫檐角的薄雾。

  赵玉成站在台阶上,两只手按着大腿,腰背还有些酸。昨夜那坛竹叶青后劲大,他到现在脑门还一跳一跳地疼。

  “统辖大人,这就动身?”

  赵玉成一边说话,一边张罗着门下弟子去牵马。

  叶无忌换了一身玄色窄袖劲装,腰间扎着一根犀角带,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他把手里的马鞭绕了两圈,转头看了眼后院的方向。

  “赵掌门留在山上忙武馆的事。下山开馆,人选和章程都得你亲自盯着,不能出半点差子。”

  赵玉成连连点头。

  “大人说得是。那十二个弟子我已经叫到前厅候着了,一会儿就带他们去祖师爷像前磕头辞行。”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

  “只是那梁伯钧住在永安镇西头,巷子深,路也杂。那老东西脾气古怪,除了熟面孔,谁敲门他都不开。赵某若是不去,怕大人吃了闭门羹。”

  叶无忌笑了笑。

  “无妨。你让柳夫人陪我去一趟。”

  赵玉成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正看见柳素娘从回廊转出来。她今日穿了一身艾绿色的窄袄,下摆压在月白长裙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斜插着一只素木簪。

  她面色有些白,眼下透着淡淡的青色,低着头走到两人跟前。

  “夫君,统辖大人。”

  柳素娘福了福身子,嗓音听着有些哑。

  赵玉成没多想,只当她是昨晚操持酒席累着了。

  “素娘,统辖大人要去镇上寻梁伯钧。那老头是个认死理的,平日里也就你去买针线时能跟他说上几句话。你陪大人走一趟,务必把路带准了。”

  柳素娘的指尖攥紧了袖口,低垂着眼帘。

  “妾身……妾身怕耽误了大人的正事。”

  “这叫什么话。”

  赵玉成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信任。

  “大人又不是外人。你细心些,把大人领到梁家门口。等大人办完了事,你再去镇上置办些开馆用的红绸。”

  叶无忌在旁边看着,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走到柳素娘身侧,马鞭的柄端在手心里轻轻敲了两下。

  “柳夫人若是不便,我让张猛带路也行。”

  柳素娘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头顶,烫得她后颈发紧。她哪里敢让张猛带路。若是张猛去了,这路上的戏就演不下去了。

  “妾身……方便的。”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赵玉成哈哈大笑,拍了拍叶无忌的肩膀。

  “那就辛苦夫人了。大人,赵某在山上静候佳音。”

  叶无忌点了点头,翻身上了那匹枣红马。

  柳素娘也由弟子扶着,上了一匹温顺的白马。

  两人一前一后往山门走去。

  赵玉成站在太清宫门口,一直目送马队消失在山道拐角,这才转身往内殿走。他心里还惦记着那十二个弟子的功课,全然没注意到自家夫人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出了山门,山道变得陡峭起来。

  陈大柱带着几个亲兵走在最前面,隔着约莫二十来丈的距离。

  叶无忌勒了勒缰绳,让枣红马慢下来,最后和柳素娘的白马并行。

  山道两旁长满了野杜鹃,花苞还没开,绿油油的一片。

  “昨晚睡得好吗?”

  叶无忌开口了,语气闲适。

  柳素娘抿着嘴,眼睛只盯着马耳朵。

  “夫君就在隔壁,妾身如何睡得好。”

  “赵掌门睡得跟死猪一样,你怕什么。”

  叶无忌侧过头,目光在柳素娘的侧脸上扫过。

  艾绿色的窄袄收得紧,随着马身的颠簸,那抹曲线起伏得厉害。柳素娘大概是出来的急,领口的一颗扣子扣歪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大人刚才在夫君面前提议让妾身陪同……是故意的。”

  柳素娘终于转过脸,眼里带着几分幽怨。

  她觉得叶无忌太坏了。

  这种坏不是那种杀人越货的恶,而是那种把人心攥在手里反复揉搓的卑劣。他明明知道赵玉成对他感恩戴德,却偏偏要在赵玉成的眼皮子底下,把他的夫人带走。

  而且还是让赵玉成心甘情愿地把人送出来。

  “我若是想带你走,法子多的是。”

  叶无忌伸手,马鞭在柳素娘的马臀上轻轻抽了一下。

  白马受了惊,往前窜了几步。

  柳素娘惊呼一声,身子往前扑,两手死死抓住马鬃。

  叶无忌策马跟上,两匹马挤在一起。

  他伸出手,隔着两层衣料,按在了柳素娘的腰上。

  “大人!陈大柱他们在前面!”

  柳素娘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去推他的手。

  “他们不敢回头。”

  叶无忌的手掌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你夫君让你带路,你得尽责。前面那条岔路,是往哪儿走的?”

  柳素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边是一片茂密的松林,根本不是去永安镇的正路。

  “那边……那边是死路。”

  “死路好。死路清静。”

  叶无忌收回手,勒住缰绳,对着前面的陈大柱喊了一声。

  “大柱,你们先去镇口候着。我带柳夫人去林子里看个地形,一会儿就到。”

  陈大柱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带着亲兵加速冲下了山。

  这些亲兵都是叶无忌一手带出来的,最是机灵。统辖大人要带漂亮夫人进林子,那肯定是为了灌县的百年大计在操劳,谁敢多看一眼?

  山道上只剩下了两匹马。

  柳素娘勒住马,看着那片漆黑的松林,脸色发白。

  “大人,咱们快些去镇上吧。梁老头性子急,去晚了他怕是又要喝酒睡下了。”

  “不急。”

  叶无忌翻身下马,顺手把柳素娘也从白马上抱了下来。

  柳素娘的双脚刚落地,还没站稳,就被叶无忌抵在了旁边的一棵老松树上。

  树皮粗糙,磨着她的后背。

  叶无忌双手撑在树干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刚才在山上,你夫君拍我肩膀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柳素娘垂着头,两手抵在叶无忌的胸膛上。

  “妾身什么都没想。”

  “你说谎。”

  叶无忌低下头,气息扑在她白生生的脖颈上。

  “你当时心跳得很快,连领口都在抖。你是在想,要是赵玉成知道昨晚你在西厢房待了大半夜,他那只手还会不会拍下来?”

  柳素娘的身子颤抖得厉害。

  她确实在想。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的自尊,却又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她觉得自己变得很下贱,可这种下贱是叶无忌一手造成的。

  “大人非要羞辱妾身才高兴吗?”

  “这叫情趣。”

  叶无忌的手指勾住她扣歪的那颗盘扣,轻轻一挑。

  盘扣弹开了。

  柳素娘闭上眼,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别在这里……求您……”

  “这里没人。”

  叶无忌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那些话粗俗、直接,带着后世那些老司机的腔调。柳素娘从来没听过这些词,可她听懂了里面的意思。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大人……您是读过书的,怎么能说这种话……”

  “读书是为了明理。我现在就在跟你明理。”

  叶无忌的手突然用力,拍在了一个挺翘的部位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松林里回荡。

  柳素娘嘴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整个人瘫软在叶无忌怀里。

  这种惩罚式的羞辱,让她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消失了。

  她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这个男人在林子里折腾。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柳素娘重新整理好裙摆,扶着树干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走动。

  她的艾绿色窄袄上沾了几片松针,眼眶红肿,嘴唇也有些破了。

  叶无忌倒是神清气爽。

  他把柳素娘抱上马,又细心地替她把凌乱的发髻别好。

  “走吧,去见见那个梁伯钧。”

  两匹马重新回到山道上。

  柳素娘骑在马上,身子随着马步一晃一晃的。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指尖上的划痕。

  那是刚才在林子里,她因为太疼或者太……太那个,不小心在树皮上抓出来的。

  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这个男人像是一个漩涡,把她这个原本安分守己的掌门夫人,一点点拽进了深不见底的泥潭。

  可她竟然开始担心,要是哪天这个男人不再来青城山了,她该怎么办?

  这种念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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