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扇摇置若罔闻,弱者没权利发言。

  灵力随着她的脚步蔓延整个帽儿山,山上植被感受到异样灵力,先是一愣随即疯狂摇动。

  “这不是山神的灵力,山神呢??我怎么感觉不到山神的灵力。”

  “闭嘴吧你.....”金扇摇一巴掌扇在灵芝上,随即反手掰了下来,她的山头不需要这种眼瞎的菌子。

  “帽儿山,从今天开始只会有一个主人,那便是我....金扇摇.....凡有不从者,叛逆者,杀无赦。”

  她的声音顺着灵力,传送至每株植被根茎。

  “你们的山神,已经被我吊着在了树上,所有追随他的植被,最好弃暗投明,否则我都将你们送进锅里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金扇摇思索良久猛得想了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此话一出山上植被抖得更厉害了,尤其有药用价值的,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谢朝听见金扇摇的恐吓。

  声音隔空传来,“金扇摇你有本事冲我来,为难小辈做什么。”

  “呵,休想用道德桎梏住我,我缺德起来你想象不到,”话音落下,周围植被倒吸一口冷气。

  天煞的......这她到底是哪冒出来的,实力竟恐怖如斯。

  谢朝大头朝下,血液倒流,双眼猩红,“金扇摇.....你有本事弄死我,来呀,弄死我!”

  这威胁谁呢!

  金扇摇灵力裹挟着谢朝,直接将人拽到身前,她单手提起谢朝开始巡山。

  “看清楚了,谁才是老大.....再敢叭叭一句,别怪我心狠。”

  话落,当着谢朝和众植被的面,徒手拔出根十几年的人参,随手塞进挎包里,继续巡山。

  谢朝挣扎着....“金扇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金扇摇啪一巴掌扇在谢朝嘴上....“认不清现实,若不是看在同僚的份上,你也是药材的命。”

  帽儿山走一圈,金扇摇挎包已经装满珍贵的草药。

  她将谢朝丢下,让他好好反省,希望下次上山能给她个满意答案。

  ............

  回到安芷堂,青央将一封信递给金扇摇,“主子,是陆驰的信。”

  金扇摇诧异,没想到陆驰会寄信过来,扫了眼信中内容便收起,孟安芷和孟安辞围在水盆旁。

  转头问,“师父说什么了?”

  金扇摇笑道,“说他一切安好,很得皇帝器重,还说他在京城组织了山参比赛,问咱们参加不?”

  孟安辞,“他提到我们没,想我们没?”

  “信件里夹了三百两银子,说是给你们买笔墨纸砚,和新衣服用的。”两个孩子闻言,情绪有些低落。

  金扇摇转移话题,“你们在做什么?”

  孟安辞,“岑夫子留的课业,让我们在不动盆,不溢出水的情况下,用手将果子取出来。”

  金扇摇见二人小手湿漉漉的,又看了眼盆里水面位置,起身找根树枝,在二人不解的目光中。

  将枯树枝伸进木盆里,顺着一个方向搅动,盆里的水慢慢形成漩涡,盆底果子顺着旋涡卷上来。

  在贴近水面时,金扇摇顺势拿了出来,并在空中抛了下。

  孟安辞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童生院二三十人都没取出来,小姨就用根树枝取出来了。

  “小姨,你是怎么想到的,快教教我?”

  金扇摇,“你们看见河流的时,可以多留意下,有些水流湍急的地方,或是地势低洼处。

  往往会形成这样的漩涡,这些漩涡会把河底的泥沙给卷上来,这是一个很常见的自然现象。”

  孟安芷和孟安辞按照金扇摇教的方法,果真将果子拿了出来,水没溢出半点。

  二人激动得围着水盆不停捞果子,直到晚饭后才消停下来。

  ..........

  孟安芷屋里。

  孟安辞盘腿坐在炕上,腿上的小簸箕装着瓜子。

  他小手飞快地剥着,将剥好的瓜子仁,放在孟安芷手边。

  孟安芷随手捏起放进嘴里,翻动书页。

  孟安辞小声唤,“姐......”话音刚出口,就见孟安芷一个眼刀过去,孟安辞马上将话咽了回去。

  咔嚓,剥瓜子的声音有些大,孟安芷眉头微皱,孟安辞忙露出个讨好的笑,扯过小被盖住簸箕,继续剥瓜子仁。

  直到孟安芷将书合上,孟安辞才兴奋道,“姐,你说按小姨的方法,是不是能够把井里的东西拿上来。”

  孟安芷换了本书,“道理是相通的,不过这法子不在于转,在于借力和顺势。”

  话罢瞥向孟安辞的手,孟安辞会意忙继续剥瓜子仁,“今天这事我想了很久,悟出个道理。”

  孟安芷惊讶,“哦怎么说?”

  孟安辞敲了敲桌面,“倒水.....”

  孟安芷眸底闪过杀意,孟安辞忙不迭,拿起茶壶替她续杯,“姐,喝水。”

  孟安芷端起茶盏,浅浅抿了口,“继续说,手别停。”

  孟安辞神秘兮兮,“道理就八个字,浑水摸鱼,从中获利。”

  孟安芷轻笑,“只对一半,盆里取果子,不在于果子而在于把水搅浑。逢人不说肺腑话,遇事先把水搅浑。

  这样才能从中获利,我猜你们书院是在考验你们人品,明个切莫中计。”

  孟安辞恍然大悟,“姐....”

  “闭嘴,别打扰我看书......”

  孟安辞瞬间噤声,连个好字都不敢说,毕竟他姐真会动手打他。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十堰见孟安辞骑马过来,不由好奇,“今个怎不坐牛车了?”

  “牛车被我小姨赶走了。”

  十堰哦了一声,顶着两个黑眼圈无精打采道,“昨天夫子留的课业,你想出来没?”

  “果子已经取出来了。”

  二人往马厩有时正好碰见赵玉山。

  他看见孟安辞牵着匹纯黑色刚成年的马驹。

  眼中划过欣喜,他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马,皮毛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孟安辞拍了下马肚子,黑大帅就自己进了马厩。

  十堰疑惑,“你不拴上么?”

  “不了,我怕惊动其它马匹。”

  不知为何,所有动物见到他都满目惊恐,但凡他靠近一点,轻则浑身发抖,重则直接吓到尿失禁。

  不但他如此,他姐也没好到哪去。

  赵玉山见二人敢无视他,面色不悦,“孟安辞,十堰,见到同窗不知打招呼么?”

  十堰,“哟,我当谁呢,原来是蹴鞠王呀!今个怎没去蹴鞠场?难道是不喜欢踢球么?”

  “你.....”赵玉山气得转头看向孟安辞,“你的马多少钱?我买了。”

  “不卖.....”孟安辞冷冷丢下句,朝童生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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